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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年 7 月,Theo Browne 测试了 Codex Ultra 并研究其多代理行为。他报告了用量迅速消耗的经历,批评界面设计,并将其与 Claude Code 中用代码定义的工作流作比较。他的描述反映的是所检查的版本和配置,可能不适用于当前产品。
- 1推理强度与编排Theo 说,他测试的 Ultra 模式结合了推理设置和多代理工作指令。
- 2一次用量很高的个人运行他报告说,在 fast 模式和提高并发的情况下,五小时额度很快耗尽。
- 3两种子代理设计模型生成的分析比较了调度者模式和具名嵌套代理。
- 4上下文共享的取舍共享更多历史有助于理解上下文,但也可能增加输入用量并带入无关假设。
- 5工作流明确阶段代码定义的例子并行运行审查,并汇总其结构化输出。
- 6分开控制Theo 更喜欢把编排开关与模型推理强度分开。
要点建议
- 推理强度和多代理编排是不同的选择,即使界面把它们放在一起。
- 并发的高强度代理可能消耗大量资源;实际用量取决于配置和任务。
- 上下文共享、消息传递、嵌套和并发都会影响协调与成本。
- 明确的工作流阶段能让数据流和停止条件更清楚,但仍需保障措施。
- 应结合当前文档核对产品界面、限额和实现。
按章节阅读整理后的全文
测试版本中的 Ultra 是什么
Theo 区分推理强度与编排,并解释对标签的担忧。
GPT-5.6 推出时,Codex 还在推理强度选项旁展示了 Max 和 Ultra。我觉得 Ultra 容易令人困惑:在我测试的版本中,它不只是提高模型的推理强度,还会鼓励多代理工作流,从而影响用量和可控性。
我的批评反映的是 2026 年 7 月的实现和个人体验。界面、默认设置、模型路由和订阅限额都会变化,因此这里的细节不应被当成操作说明,也不能代表之后所有版本。

CLI 把 Ultra 放在从 low 到 max 的推理菜单中。我录制时观察到桌面界面发生变化:Ultra 从主滑块移到了高级强度菜单。我担心这种呈现方式掩盖了更多推理和更多委派工作之间的区别。
作为比较,我展示的 Claude Code 界面把 Ultra Code 标为 extra-high 强度加工作流。选择它会启用工作流行为,而不只是选择更高的推理级别。我认为两个产品都应该清楚地表达这一区别。

我把 Ultra 描述为一种增加指令、鼓励使用子代理的模式。模型仍需要推理设置,编排也取决于运行框架。我的解释基于所检查的版本和实现,并不是对未来行为的承诺。
用量与推理强度
他的个人额度体验说明,高强度和多个代理如何叠加消耗。
在我的比较中,Claude Code 的 Ultra Code 选择 extra-high 强度并启用工作流,而 Codex 的 Ultra 配置使用最大推理强度。高强度主代理与多个高强度助手结合,可能成倍增加用量,尤其是代理继续派生工作时。

我引用了一些基准观察:max 使用两倍以上的 token,分数提升相对较小。这只是特定测试中的取舍,不是普遍比例;额外推理的价值取决于任务、设置和失败代价。
在我测试的配置中,通过当时可用的子代理接口,我无法轻松为子代理设置较低推理强度。我希望有独立控制,让主代理可以委派成本较低的工作,而不必让每个助手都继承最昂贵的设置。
一次 fast 模式下的 Ultra 运行约 20 分钟就耗尽了我的五小时额度;手动重置后,我又在约 40 分钟内触及限额。我还提高过代理并发上限。这是我的特定经历,并不能预测其他账户的消耗。
我担心临时调整短时间窗口限额,可能使用户更容易迅速耗尽每周额度。套餐限额和保护措施因情况而异,也会变化;评估运行时应查看当前用量和设置,而不是依赖这些历史数字。
子代理实现
Theo 查看模型生成的 V1 与 V2 分析,以及上下文共享、消息传递和并发。
为了理解行为,我让模型检查了 Codex 的两种子代理实现,称为 V1 和 V2。V1 类似调度者给临时助手派活;V2 把具名代理组织成一棵支持消息传递的树。展示的页面是模型生成的分析,应对照相关源码版本核实。

在一个简单例子中,主代理可以把三个 pull request 的审查分别交给三个助手,等待结果后汇总。每个助手有自己的上下文和明确任务。这样的分工可能很有价值,不必让每项任务都变成庞大的代理层级。

视频所述的 V2 设计增加了具名任务路径、嵌套代理和消息传递。Theo 说它当时仍在开发中,他测试的模型通过配置路由到了该实现。这些是对当时版本的观察,不是当前产品文档。

我最担心的是上下文共享默认值。分析称,默认会共享符合条件的主对话历史,也可以选择较少上下文。更多历史可能帮助助手理解任务,却也可能增加输入用量,并把无关假设带入工作。
我猜测这个默认值可能与缓存有关,但并不确定所有提示词差异如何影响缓存命中。实际要点是测量真实用量:共享上下文、缓存行为、代理数量和模型强度都会影响成本。
消息机制允许代理发送说明,或向已有助手分配后续任务。结果会交给直接上级;等待也可能因邮箱事件唤醒,而不意味着所有工作都已完成。这让协调更灵活,但我在实际使用中觉得更嘈杂。

报告描述了不受旧深度限制的嵌套子代理,而当时版本默认同时活跃四个代理,包括根代理。我曾修改并发设置,这也是用量很高的原因之一。并发限制和深度限制控制的是不同问题。
我在早期测试中没有广泛使用 V2,因此当时无法建立可靠的质量比较。之后我看到运行更久、更嘈杂、消耗更多 token,但结果没有好到让我觉得这些开销值得。这是主观评价,而不是受控基准。
工作流替代方案
他介绍分阶段、用代码定义的编排方式,并主张提供更清晰的控制。
如果你觉得必须立刻掌握每个新设置,我的建议是放慢一点。默认设置可能已经有用,实现也会快速变化;你不必复制我复杂的配置才能从工具中获益。
我更希望推理强度和编排明确分开,并能更好地配置助手。我更喜欢自己在 Claude Code 使用的工作流方式:模型可以编写程序,定义阶段、提示词和预期输出。
在示例中,工作流定义了元数据、输出 schema 和审查阶段。它并行启动不同模型的审查者,等待结构化结果,再把结果交给汇总阶段。这个结构是明确的,可以作为代码检查。


更大的例子包含研究、验证、汇总、批评和定稿阶段。代码可以过滤缺失回复,或决定是否需要再次审查。这样,工作流可以根据实际输出路由结果,而不只是依靠反复的对话式工具调用。
我把工作流看作固定预定义助手角色和完全临时委派之间的折中:模型可以针对任务生成角色和流程,再由程序处理执行顺序。生成的工作流仍需要审查、限制和适当权限。
有边界的阶段序列可以让停止条件比开放式代理对话更清楚,但它并不自动保证结束:循环、重试或大量并发任务仍可能消耗大量时间和资源。关键在于明确设置这些限制。
我认为界面借鉴了竞品体验中容易误导的部分,却没有体现我重视的工作流实现。我更喜欢在模型选择器旁提供独立、标注清楚的编排开关,而不是把所有东西放在一条强度刻度上。
最后我展示了 Maria 将两者分开的界面原型,并建议谨慎使用我测试的 Ultra 版本。这是 2026 年 7 月的评价;用户决定启用什么功能时,应查看当前界面、文档和限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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