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le 的 M5 小芯片通过混合键合并排连接

原标题Apple’s M5 chiplets connect side by side with hybrid bonding

硅片拆解显示,独立的 CPU 和 GPU 晶粒通过高密度铜对铜互连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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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mi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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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1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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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le 在 M5 Pro 和 Max 中复用同一款 CPU 晶粒,分别搭配两种尺寸的 GPU 晶粒;Ultra 则组合了两颗 CPU 和两颗大型 GPU 晶粒。SemiAnalysis 及其 STEEL 实验室发现,这些芯片通过混合键合,利用硅中介层连接并排的晶粒,以直接接触的铜连接点取代焊料凸点。讲述者预计,更小的连接点能提高带宽和能效。Ultra 自身采用何种互连,仍是根据 Max 晶粒和 Apple 公布的密度数据作出的推断:实验室尚未检查过 Ultra。

  1. 1新晶粒按功能拆分,而非连接两颗完整芯片讲述者将新设计与此前把两颗功能完整的 Max 晶粒连接起来的 Ultra 封装区分开来。
  2. 2一种 CPU 晶粒可搭配两种尺寸的 GPUM5 Pro 将 CPU 与较小的 GPU 组合,Max 使用较大的 GPU,Ultra 则各连接两颗 CPU 和大型 GPU 晶粒。
  3. 3小型 GPU 的核心数、缓存和内存宽度减半大型晶粒有 40 个 GPU 核心、48 MB 系统缓存和 512 位接口;小型晶粒分别为 20 个、24 MB 和 256 位。
  4. 4混合键合无需焊料凸点即可连接相邻晶粒Apple 采用 TSMC 的面对面工艺,通过直接相连的铜接点将小芯片键合到硅中介层。
  5. 5第二个接口为推测 Ultra 如何连接两组 Max 提供线索实验室尚未拿到 Ultra。它根据 Max 的第二个接口和 Apple 公布的连接密度增幅推断封装方式。

要点建议

  1. M5 Pro 和 Max 使用相同的 CPU 晶粒,但搭配不同的 GPU 晶粒。
  2. 与传统焊料微凸点相比,混合键合能在相同面积内容纳更多连接点。
  3. 讲述者推断 Ultra 也使用混合键合,但实验室尚未检查过这款芯片。
  4. 小型 GPU 晶粒的核心数、系统缓存和内存接口宽度均为大型晶粒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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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M5 为何改变小芯片的排列方式

讲述者区分了连接完整 Max 芯片与将 CPU 和 GPU 功能分配到不同晶粒这两种方式。Apple 将三种晶粒设计组合成 Pro、Max 和 Ultra。

M5 Pro、Max 和 Ultra 不仅架构相同,还共用硅片。我称其为 Apple 首个真正的小芯片设计:公司以前也在 Ultra 芯片中连接过晶粒,但这一代将不同功能分配到了不同的晶粒上。SemiAnalysis 买来这些芯片,由我们的 STEEL 实验室拆解并检查其封装。

此前的 Ultra 设计将两颗完整的 Max 芯片连接起来。每颗 Max 晶粒本身都能独立工作。我的区分在于,小芯片设计旨在优化各晶粒的面积,以提高良率,并将系统的不同部分放到相互协作的独立晶粒上。

M5 Pro 的 CPU 和 GPU 晶粒
幻灯片 1 / 4M5 Pro 的 CPU 和 GPU 晶粒Pro 将共用的 CPU 晶粒与较小的 GPU 晶粒搭配。

Apple 制作了三种晶粒设计:一种 CPU 和两种尺寸的 GPU。Pro 将 CPU 晶粒与较小的 GPU 搭配,Max 则搭配较大的 GPU。Ultra 组合了两颗 CPU 晶粒和两颗大型 GPU 晶粒。

02

共用 CPU 晶粒的内部结构

这颗晶粒包含 18 个 CPU 核心及共享缓存,还有神经网络引擎、显示和外部接口。讲述者着重介绍了高速 I/O 占用的面积。

实验室测量的 CPU 晶粒
幻灯片 2 / 4实验室测量的 CPU 晶粒讲述者估计其面积约为 168 平方毫米。

共用的 CPU 晶粒采用 TSMC 的 N3P 工艺制造,面积约为 168 平方毫米。它有 18 个 CPU 核心,分为三个集群:六个 S 核心围绕一个共享的 16 MB 缓存;12 个较新的 P 核心在内部称为 M 核心,分成两个对称的六核心组。

每个 S 核心都有一个专属的 1 MB 二级缓存分片。每个六核心 M 集群有 8 MB 共享缓存,每个集群还有一个专用 AMX 单元。这样的划分或许可以为了电源管理而关闭整个集群;这颗 CPU 晶粒没有 E 核心。

M 核心左侧是一颗 16 核心的 Apple Neural Engine。Ultra 有两颗 CPU 晶粒,因此神经网络处理能力翻倍。晶粒的其他部分还有四个显示引擎和一排输入输出接口。

I/O 包括摄像头和传感器接口、一条四通道显示接口,以及 16 条 PCI Express 通道,后者看来很可能是第 5 代。四个 Thunderbolt 5 物理接口占据了可观的硅片面积,其控制电路也是如此。晶粒中还有 NAND 控制器,以及安全隔区中的 AES 引擎。

沿上边缘有一条细长的条纹结构:这是连接另一颗晶粒的物理层。要理解这种连接为何重要,先来看看两款 GPU 晶粒。

03

两款 GPU 晶粒同出一脉

大型 GPU 晶粒的面积约为小型晶粒的两倍,多项资源也是两倍。两者都有与 CPU 连接的匹配接口。

大小两款 GPU 晶粒对比
幻灯片 3 / 4大小两款 GPU 晶粒对比大型晶粒的面积约为小型晶粒的两倍。

两款 GPU 晶粒都采用 N3P 工艺。大型晶粒面积约为 300 平方毫米,小型约为 157 平方毫米。大型 GPU 有 40 个核心、48 MB 系统级缓存和 512 位内存接口;小型晶粒的这三项均为一半。接口附近的一些媒体加速逻辑保持相同。

按照封装中的排列方式,CPU 和 GPU 晶粒相邻边缘上的物理接口相互匹配。Apple 使用 TSMC 的 SoIC-mH 来连接它们,TSMC 也将这种工艺称为 SoIC-X 面对面键合。

04

混合键合通过中介层连接晶粒

TSMC 的面对面工艺将晶粒并排放置。直接连接的铜接点可以比焊料凸点更精细,从而提高连接密度。

混合键合曾用于将缓存晶粒堆叠在计算晶粒上。这里的小芯片则并排放置,并键合到经过特殊处理的硅中介层上。“mH”这个名字指的是将它们水平模封。

传统的中介层连接使用微凸点,即成品晶粒与中介层之间的微小焊料接点。接点尺寸限制了连接的密度,晶粒间传输的数据也必须经过这些接点。

混合键合则将晶粒和中介层上露出的铜接点对齐,接点周围是绝缘材料。加热使铜膨胀并直接结合。讲述者说,焊料微凸点的间距约为 25 微米,未来可能降到 18 微米;混合键合则可以低于 10 微米,在先进工艺中接近 3 微米。

更密集的连接有望实现高带宽、低延迟和更节能的数据传输。讲述者认为,将晶粒并排放置而非堆叠,也能避免堆叠带来的散热问题。

05

推断 Ultra 的更大连接接口

实验室尚未检查 Ultra,但大型 GPU 晶粒上有第二个接口。Apple 公布的密度数据使讲述者推断该接口也使用混合键合。

实验室尚未拿到 M5 Ultra。不过,Max 的大型 GPU 晶粒上,在 CPU 连接接口的对面还有一个更大的第二接口。其相似的结构表明,这可能是另一条混合键合连接。

大型 GPU 晶粒的接口
幻灯片 4 / 4大型 GPU 晶粒的接口另一侧边缘的第二个接口为讲述者推断 Ultra 的结构提供了依据。

Apple 表示,UltraFusion 将两个双晶粒 Max 组件连接起来,连接密度提高了六倍以上。此前的 M3 Ultra 使用局部硅互连,其焊料微凸点实测间距约为 25 微米。讲述者计算后认为,新密度意味着间距约为 10 微米或更小,并由此推断它采用了混合键合。

讲述者认为,并排布局符合 Apple 对散热的重视,并猜测 Apple 可能与 TSMC 共同完成了这一实现。根据这项分析,直接铜接点和更高的密度减少了数据传输所需的能量,并提高了潜在带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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