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hnbee Lee 与 Lincoln Murr：为 AI 智能体设计文档和支付

文档平台 Mintlify 的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技术官 Hahnbee Lee，与 Coinbase AI 产品负责人 Lincoln Murr 讨论了 AI 智能体使用公司产品和文档时会带来哪些变化。他们重点谈到便于智能体读取的文档、API、支付，以及人类判断持续发挥的作用。

Murr 提出一个具体场景：用户让智能体为智能体设置 Coinbase，智能体自行找到文档并完成操作。当读者是代表用户行动的软件时，文档中什么最重要？

Lee 说，过去文档更加注重视觉设计和前端。她仍然重视设计，但智能体可能根本不会看到品牌呈现。当软件负责阅读和浏览材料时，页面大小及其占用的上下文空间可能变得更重要。

准确性同样重要。Lee 说，智能体按照文档操作时如果遇到阻碍，可能会停止、反复尝试无效方法，或者转向其他产品。她认为让文档保持最新是自动化的重要机会，同时也表示自己仍在探索如何判断 AI 撰写内容的质量。

Murr 将 AI 智能体与稳定币支付基础设施同时兴起，视为机会和竞争风险并存。他说 Coinbase 正在考虑专为智能体构建的产品，也在考虑如何让智能体使用现有交易和资金管理服务。

在 Murr 看来，两者共同的基础是 API：用智能体可以使用的方式开放功能，而不是只依赖浏览器操作。金融访问还需要身份验证、限额和其他保护措施。他明确表示，用户不应让智能体不受限制地访问账户。

他把这种转变比作早期从网页服务转向移动应用。他预测，智能体最终会代表用户处理更多金融操作，但这个类比也说明，必须为新的使用方式建立必要的安全控制。

被问到加密货币能带来什么时，Murr 提到了数字美元支付和 x402。他将 x402 描述为由独立基金会治理的互联网原生支付标准。他认为，小额的一次性支付可以让智能体购买 API 或服务的访问权限，而不必为每项服务单独开设并充值账户。

Murr 说，过去一年约有一亿笔链上智能体交易，主要与 API 访问有关。这是他在对话中提供的数据，节目并未独立核实。他将其视为早期使用者尝试智能体支付的迹象。

在现有流程中，用户通常要注册服务、给账户充值、获取 API 密钥，再把密钥交给智能体。Murr 将其比作每次购物前都必须购买该商店的礼品卡并加入会员计划。拥有适当授权支付方式的智能体，则可能按次向服务付费。

他认为这样可以提高自主性：例如，用户让智能体生成图像，它或许能够找到适合的服务并支付费用，即使此前没有建立相应集成。同一讨论也说明限制的重要性：智能体的支付能力越强，用户授权范围和金融保护措施就越关键。

比较 API、MCP 和 CLI 时，Murr 将 API 视为底层访问机制。MCP 可以为自然语言交互增加上下文；命令行界面提供另一种路径，但需要终端。他认为这些都是访问服务能力的不同接口，各自的取舍还会继续变化。

展望未来，Murr 设想，获准为信息付费的智能体可以在更长时间内开展更深入的研究。他还想象智能体帮助设立公司，在需要专业知识时付费聘请律师或会计师。这些是他提出的未来工作流，并非声称这些任务已经能够可靠地自主完成。

Murr 将这一愿景与去中心化自治组织的早期理念联系起来：以自动化为中心，由人在边缘参与。Lee 说，她很好奇随着 AI 能力提高，加密领域发展出来的理念会如何应用，同时也承认自己不是加密领域专家。

Lee 同意 API 正变得越来越重要。她说，开发者是早期使用者，而当前的编程智能体擅长处理代码、Shell 命令和命令行工具。对软件公司来说，投资程序化访问可以让服务同时面向智能体和人类开发者。

Lee 报告说，Mintlify 文档站点上的智能体流量占比从年初约 10% 增至对话时约 80%。她说人类读者并没有减少；比例变化反映的是智能体流量增长快得多。这些数字是 Mintlify 在演讲中报告的观察结果。

她认为增长的一个可能原因是：智能体可以吸收比人通常有时间阅读的内容多得多的信息。这种变化影响企业如何看待使用产品的人和软件，但两位演讲者仍在探索长期平衡会是什么样。

Murr 问，文档是否始终需要人类参与，还是更多生产工作可以自动化。Lee 区分了创意或叙事性文字与技术文档中的部分机械工作：前者她重视人的写作，后者有些环节可以考虑自动化。

Lee 还提醒，不要因为智能体能总结信息就不再与人交流。她说，在产品工作中，团队仍需要与用户交谈，了解真实痛点。Murr 同意，只依赖智能体获取产品洞见可能引入幻觉，让团队把精力放在错误的优先事项上。

对于技术文档，Lee 认为可以自动收集相关的拉取请求、讨论背景和决策，然后形成简洁更新，并确定它应放在现有文档的哪里。这个建议把收集和整理信息，与人发现用户真实需求的工作区分开来。

被问到常见陷阱时，Lee 谈到了自建还是购买的选择。她认为，团队不应只计算最初的开发工作，还要考虑持续维护。黑客松项目也许能作为原型运行，但随着标准和用户需求变化，仍需要有人负责保持它的可用性。

她建议企业关注自己的核心价值，并有意识地决定哪些支持系统愿意自行维护。Murr 补充说，智能体接口和抓取方式变化很快，持续维护是这个选择中的实际成本。两人把它视为一种权衡，而不是要求所有团队都购买软件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