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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年,马斯克介绍了特斯拉如何尝试把数千颗笔记本电脑电芯制成安全的汽车电池,同时开发价格更低的 Model S。他说,Roadster 一度每辆成本 14 万美元,售价却是 9.2 万美元,公司因此面临严重资金短缺。在 SpaceX,他讲述了猎鹰 9 号和龙飞船的任务计划,并认为 NASA 购买运输服务的方式让公司可以自主设计飞行器。当时许多汽车规格和航天时间表仍是目标。
- 1电池组需要多层安全保护马斯克介绍电芯检查和熔断器、防止热量蔓延的模块,以及液冷系统。整个电池组还必须多年承受振动、碰撞和温度变化。
- 2Model S 拟定的基础价格和续航有前提马斯克称计划中的 160 英里续航版本在联邦税收抵免后售价 4.99 万美元,300 英里版本需另购更大电池。他也把快充和换电视为计划中的解决方案。
- 3早期 Roadster 的制造成本远高于售价马斯克说每辆成本 14 万美元,售价却是 9.2 万美元,而且仍有技术和测试问题。2007 年底特斯拉已接近耗尽资金。
- 4SpaceX 的货运时间表仍取决于测试和 NASA 要求马斯克希望在次年底开始正式补给,但承认安全要求可能造成延期,NASA 也准备了应急方案。
- 5九台发动机旨在让火箭承受单台故障马斯克说,只要防止故障扩散,多台发动机就能提供冗余。设计还必须满足客户对载荷的要求。
- 6NASA 早期演示合同帮助 SpaceX 争取货运任务马斯克认为,六年的努力和 NASA 商业轨道运输服务项目的资金、咨询支持,帮助公司参与补给任务竞争。
要点建议
- 马斯克说,早期 Roadster 每辆制造成本曾达 14 万美元,售价仅 9.2 万美元。
- 电池安全需要多层保护:检查电芯和熔断器、阻止热量蔓延,以及液冷系统。
- Model S 拟定的 4.99 万美元售价是在联邦税收抵免之后,基础续航 160 英里;300 英里需要更大电池。
- 马斯克认为,只要能防止故障扩散,猎鹰 9 号的多台发动机可以提供冗余。
- 马斯克说,NASA 的货运合同购买的是运输服务,而非指定航天器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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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adster 订单、融资与工厂计划
马斯克介绍 Roadster 的积压订单和特斯拉拟申请的联邦贷款,也谈到汽车制造地点和贷款要求如何影响建厂选址。
Churchill Club 首席执行官 Karen Tucker 欢迎观众,并介绍报道硅谷超过 25 年的记者 Michael Malone。Malone 随后介绍马斯克,并询问特斯拉汽车的情况。
马斯克说 Roadster 到 10 月的产量已售罄,预计几个月内 2009 年全部产量都会售完。Roadster Sport 也即将推出:他说其从静止加速至时速 60 英里的时间为 3.7 秒,许多交付较晚的买家选择升级。
马斯克将 Roadster 与汽油跑车比较,计入 7500 美元联邦电动车税收抵免,以及电动车无需支付的高油耗车税。他估计可比基础价格略低于 10 万美元,Sport 套件再加 2 万美元。
特斯拉以前用客户订金为公司融资,并告知客户订金存在风险。马斯克说公司已不再需要那么多这类资金,计划将订金降至 9900 美元,余款在交付前约两个月、开始生产时支付。
马斯克认为,油价下跌并非影响 Roadster 订单的主要因素,因为买 10 万美元跑车的人主要目的不是省油。整体经济低迷及客户财富缩水确实影响了需求,但公司还有约六个月的积压订单。
马斯克说特斯拉尚未获得政府资金,但正申请美国能源部先进技术汽车制造项目的贷款。他将该项目与后来出台的救助和刺激措施区别开来,并对近期获得批准表示乐观。
马斯克解释说,考虑圣何塞工厂地块时联邦贷款项目尚未通过。他称贷款项目偏向较老的制造设施,这使在未开发土地上建厂变得复杂。特斯拉考察了南加州的两个地点;如果湾区 NUMMI 工厂可以出售且价格可承受,他希望收购。
Roadster 在门洛帕克安装动力系统并完成总装,电池组在圣卡洛斯制造,高速测试在莫菲特机场进行。马斯克说当时每周生产约 25 辆,夏季可能增加至 30 辆。
让数千颗电芯在 Model S 中安全工作
马斯克介绍电池保护的多层设计及耐久性工程,并将 Model S 的续航、座位、屏幕和充电列为设计目标。
马斯克将刚发布的 Model S 描述为制造可上高速公路的量产电动车的尝试。他强调,在特斯拉实际实现规模生产之前,这仍只是目标。电池是一块位于两轴之间的大型扁平电池组,使用笔记本电脑类型的电芯。
马斯克说,电芯化学与电池组工程是不同的问题。电池组需要机械、电气和软件工程共同管理大量电芯。他说特斯拉制造大型锂离子电池组,并为戴姆勒的电动 Smart 汽车供应电池组。
被问到数千颗电芯是否会过热时,马斯克介绍了几层保护:特斯拉检查电芯、增加熔断器,并设计模块,确保即使主动系统失效,单个电芯故障的热量也不会扩散到相邻电芯。
电池组还有液冷系统。马斯克说,难点在于导走热量的同时保持电气绝缘,并让系统多年承受振动、坑洼、极端温度和碰撞。电池组还必须价格合理、通过监管要求并保持使用寿命。
马斯克说 Model S 计划最高续航 300 英里,可坐五名成人,另可选装两个朝后的儿童座椅。他说特斯拉以五星碰撞评级为目标,并预计地板中的电池会降低重心,与 SUV 相比减少翻车风险。
计划中的 Model S 内饰以 17 英寸触摸屏为中心,马斯克将其比作大型 iPhone;驾驶员面前还有独立显示屏。他介绍了上网、浏览器、可能的语音控制和可自定义显示,并希望外部开发者能制作应用。
特斯拉的目标是每年生产 2 万辆 Model S,国内和国际销量各占一半。马斯克说,这只会占豪华轿车市场的一小部分。他给出的起售价是联邦税收抵免后的 4.99 万美元。
他说报价对应的基础车型计划续航 160 英里,更贵的电池组可达 300 英里。他讨论了偶尔长途出行时租用大电池、45 分钟快充,以及设计可由专用设备快速更换电池的方案。
马斯克认为更有效的做法是在住宅屋顶安装太阳能板,在白天用电高峰发电,夜间为汽车充电。他也讨论了车顶太阳能板、太阳能车棚,以及为整辆车涂覆光伏材料这一更具设想性的想法。
特斯拉为何选择纯电,以及公司如何渡过危机
马斯克解释放弃插电式混合动力时对电池、重量和动力系统的权衡,并回顾 Roadster 的成本、技术问题和公司资金短缺。
特斯拉曾考虑插电式混合动力,最终决定专注纯电动车。马斯克说他希望通用 Volt 成功;他是在解释特斯拉的工程选择,并非预测其他方案失败。
他的理由是,增程式汽车中较小的电池相对于其储能容量必须提供很高功率。他估计,实际电池组可能达到 200 英里续航电池组的 40% 至 50%,而非五分之一。再加上发动机、发电机、连接件和两套动力系统的维护,就会增加重量与成本。
马斯克还担心电池续航耗尽后,小型发动机会过度吃力。他认为在固定成本和重量下,专为汽油或电力优化的设计可能比两者折中更好,同时承认自己也可能判断错误。
Malone 问特斯拉如何找到前首席执行官兼副董事长 Ze’ev Drori。马斯克说,一位投资人介绍了他。Drori 是企业家和赛车爱好者,在 2007 年底很少有人愿意接手时,他愿意进入困境中的公司。
马斯克说,特斯拉发现 Roadster 每辆制造成本为 14 万美元,而售价是 9.2 万美元。变速箱和其他技术问题意味着汽车还无法通过安全、可靠性和耐久性测试,公司也接近耗尽资金。
马斯克说,他和 Drori 在后者熟悉公司背景期间实际上共同管理特斯拉。随着金融危机加剧、马斯克增加个人投资,他接任全职首席执行官。随后他给出 Model S 的计划性能:零至 60 英里每小时约 5.5 秒,并设想更快的运动版。
从南非到 Zip2
马斯克回忆经加拿大前往美国、学习物理与商业,以及离开斯坦福创办互联网公司。Zip2 初期,他和兄弟睡在办公室。
谈到 17 岁离开南非,马斯克说他想去美国,也不想被征召进入南非军队。母亲出生于加拿大,使他能够获得加拿大国籍;在加拿大约三年后,他到宾夕法尼亚大学继续学业。
由于不确定多久能找到工作,马斯克曾通过大量购买热狗、橙子、意大利面和酱料,测试每天能否用不到一美元吃饭。他说饮食很单调,但能让有限的积蓄维持更久。
马斯克说自己主要对工程和设计感兴趣,但除了物理也学习商业,以便理解商业决策。他纠正 Malone 对其斯坦福研究计划的描述:研究位于应用物理与材料科学的交叉领域,包括电容器能否达到接近电池的储能密度。
他在斯坦福项目待了两天便离开,于 1995 年创办互联网企业。他说最初目标是赚够生活费,而非成为富豪;创办 Zip2 时 Netscape 尚未上市。他还说自己曾尝试应聘 Netscape,但没有成功。
马斯克说他劝兄弟从加拿大过来加入自己。他们租办公室而非公寓,晚上睡在白天可变成会议室沙发的日式床垫上,并在基督教青年会洗澡。这种安排还方便他们在那里锻炼。
观众询问特斯拉与底特律
马斯克解释特斯拉的名字,评价底特律车企,并将特斯拉计划中的轿车与 Fisker 插电混动车作比较。
观众提问时,有人建议让汽车用发件人的声音朗读邮件。被问到特斯拉的名称,马斯克说公司以 Nikola Tesla 命名;他记得 Michael Faraday 也是考虑过的名字。
马斯克预计金融危机后底特律汽车业规模会缩小,认为管理层和劳工双方都需要重大改革。他主张优秀产品必须是复苏的基础。被问到通用汽车是否可能收购特斯拉时,他质疑通用是否有足够现金或有价值的股票支付。
被要求比较特斯拉与 Fisker 时,马斯克说 Fisker 走插电式混合动力路线,轿车也更偏运动;Model S 则计划容纳五名成人、可能再加两名儿童及行李。他重申两家公司策略不同,并比较了它们拟定的价格。
SpaceX 的早期货运合同与火星计划
马斯克介绍 NASA 补给合同以及猎鹰 9 号和龙飞船尚不确定的时间表,回忆对火星任务的兴趣如何引领他进入航天业。
马斯克说自己的工作时间大致由 SpaceX 和特斯拉平分,但一方出现危机时某一周的比例可能明显变化。他说 SpaceX 已连续两年半盈利且现金流为正,前一年进入轨道,并获得 NASA 价值 16 亿美元的货运补给合同。
在演示任务之后,首次正式货运任务当时计划于次年底进行。马斯克认为 SpaceX 有相当机会按时完成,但 NASA 的安全要求可能影响时间表;如果延期,NASA 已有应急安排。
马斯克说,他在大学时认为太空旅行、清洁能源和互联网会深刻影响人类,但由于成本高昂,他没想到自己会进入航天业。离开 PayPal 后,他开始考虑通过慈善项目让公众更支持载人火星探索。
他回忆说,自己寻找 NASA 的火星计划却没有找到,随后与 Adeo 探索各种项目,包括前往俄罗斯考察购买翻新的导弹。马斯克批评航天飞机让人类远离了低地球轨道以外的旅行,并说自己更希望在土星五号基础上改进。
对于 SpaceX,下一个重大里程碑是猎鹰 9 号首飞,马斯克希望在夏末前后进行。他估计每次猎鹰 9 号飞行约需 4000 万美元,龙飞船再增加大致相同金额,另有 NASA 相关成本。即将到来的猎鹰 1 号飞行计划运送一颗马来西亚地球观测卫星。
马斯克希望当年稍晚用猎鹰 9 号发射龙飞船,进行轨道机动和再入,次年前往空间站。他说货运合同大约持续至 2015 年,也可能延长。这些都是他在 2009 年活动上给出的计划和估计。
马斯克说 NASA 仍不可或缺:它是 SpaceX 最大的客户。他描述了一种不同的合同模式:NASA 不再指定飞行器设计,而是购买货物运输服务,将设计决策留给承包商。
发动机冗余与载人安全
观众提问促使马斯克解释猎鹰 9 号为何使用多台发动机。他介绍龙飞船计划中的逃逸系统,以及自己为何更喜欢钝头返回舱而非航天飞机的机翼设计。
一位学生问猎鹰 9 号为何使用九台梅林发动机,而非一台更大的发动机。马斯克说,只要单台故障不能蔓延,多台发动机便能提供发动机失效后继续完成任务的能力。他说九台也满足 SpaceX 客户的载荷需求。
马斯克将这种方法比作使用许多电脑而非少数大型主机,也比作特斯拉电池中的数千颗电芯。他说垂直起飞对发动机失效后的能力要求尤其高,因为推力必须持续大于火箭重量。
马斯克说,龙飞船正在按 NASA 载人安全要求设计,包括结构安全裕度、冗余和中止飞行时的限制。仍需完成的关键项目是发射逃逸系统,以便助推器出故障时将返回舱带离危险。
马斯克批评航天飞机上升阶段没有逃逸系统,并认为其带翼外形带来再入风险。他更倾向于能在再入时自然保持稳定、由宽大隔热盾保护的钝头返回舱。他说在美国载人运输服务投入使用之前,俄罗斯联盟号会运送宇航员。
兼顾多方需求与探索太空
马斯克谈到如何平衡家庭与两家公司,并回答有关返回舱着陆、亚轨道飞行和多行星未来的问题。
被问到如何兼顾两家公司和家庭时,马斯克说普通工作周还可以应付,但危机同时出现时会让人难以招架。他将方法比作分诊:判断哪个紧急问题最需要先处理。
一位观众问是否需要机翼才能实现受控着陆。马斯克认为,返回舱可以通过偏置重心产生足够升力进行转向。他说可操纵降落伞或其他控制方式还能提高着陆精度;他说的是可能方案,而非龙飞船已验证的能力。
马斯克说 SpaceX 没有建造太空船一号。他担任 X Prize 基金会受托人,并为该飞行器赢得的奖金提供了一部分资金。他区分亚轨道飞行和轨道飞行:进入轨道需要高得多的速度,因而需要更多动能。
被问到多行星生存为何重要时,马斯克将其比作生命史上的重大转折,例如生命从海洋走向陆地。他认为在地球之外建立自我维持的定居点极其困难,但值得社会投入一小部分资源。
NASA 支持、奖励竞赛与设想
马斯克认为 NASA 早期演示项目帮助 SpaceX 争取货运任务。他还谈到 SolarCity、研究竞赛、机器人和自己尚未开展的想法。
马斯克说,由他的表兄弟 Peter 和 Lyndon Rive 经营的 SolarCity 为住宅和小企业提供太阳能系统。他担任董事长并提供战略和产品建议,但公司很少占用他的日常时间。
被问到 SpaceX 如何赢得 NASA 信任时,马斯克说这花了约六年。他认为早期商业轨道运输服务演示合同提供的资金与咨询支持,帮助 SpaceX 参与货运补给合同竞争。
Malone 问他还在思考什么,马斯克提到核聚变、预制双层高速公路和超音速电动飞机。他称聚变尤其困难,并强调这些是设想,而不是正在宣布开展的项目。
马斯克支持为结果设立奖励竞赛,包括可能的电池技术竞赛:奖金可以奖励成果,而无需委员会事先选定获胜技术路线。他提到汽车、基因组和月球 X Prize,以及 DARPA 的自动驾驶挑战赛。
谈到机器人,马斯克说特斯拉已在电池组装中使用一些自动化,预计规模制造时会使用更多。他也重视机器人对火星的探索和准备,同时坚持自己的长期目标是让生命本身走出地球。
公众关注与马斯克更喜欢的工作
马斯克说,他担心孩子读到不实报道。他称自己性格内向,比起宣传更喜欢工程和设计。
Malone 问马斯克如何应对日益增加的公众关注。马斯克说他不喜欢虚假或琐碎的报道,特别担心孩子看到。他称自己天性内向,更喜欢工程和设计,但销售汽车也需要公开宣传。
被问及最后想说什么时,马斯克希望公司有好运。Malone 感谢他,Karen Tucker 随后结束 Churchill Club 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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