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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thew Berman 与 Ramp 首席经济学家 Ara Kharazian 讨论企业 AI 支出、订阅、API,以及 OpenAI、Anthropic 和 Google 之间不断变化的竞争。他们还探讨了模型定价、切换成本、开放权重模型和 AI 软件的未来。 讨论采用的是 Ramp 企业客户在 2026 年的一个时间点的数据;付费采用率不等于供应商营收、总使用量,也不代表整个经济的情况。
- 1观察企业购买行为的窗口Ramp 的数据来自自己的企业客户,应当视为经过选择的企业交易样本,而不是对 AI 使用的全面普查。
- 2API 占观察到支出的大部分Kharazian 说,他讨论的 AI 支出约五分之四通过 API 发生;这是金额分布,不是用户数或任务数。
- 3采用率不等于营收图表比较的是向各供应商付款的 Ramp 客户比例,并不显示公司总营收;客户也可以同时向多家供应商付款。
- 4捆绑使用可能难以观察免费、捆绑或间接购买的服务可能不会显示为单独付款,使供应商之间的比较更加复杂。
- 5切换存在实际成本企业除了模型价格,还必须考虑评估、集成、安全和合同。
- 6本地模型之争Kharazian 和 Berman 对未来开放权重模型与本地模型的表现意见不同;付款数据并未证实他们的预测。
要点建议
- Ramp 企业交易数据能及时反映购买情况,但无法捕捉所有 AI 使用,也不能代表每家企业。
- API 支出与订阅采用率回答的是不同问题,支出金额无法显示模型调用次数。
- Anthropic 在 Ramp 客户群中的付费采用率上升,但图表并未确立总营收排名。
- 免费、捆绑和间接获取的服务,可能使供应商的使用情况难以通过直接付款观察到。
- 模型选择不仅取决于价格,还取决于质量、错误成本、集成和切换费用。
- 有关采用情况和本地模型表现的预测是发言者的观点,并非交易数据已经证实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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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音 AI 与模型输出验证
Berman 和 Kharazian 讨论语音体验,以及为什么需要核查 AI 生成的分析。
Berman 首先提出一个关于语音模型的问题:越来越自然的对话,是否一定是好的对话?他认为一些语音助手过于迎合用户。问题不仅在于声音有多像真人,还在于系统能否在需要时质疑用户的假设。
Kharazian 说,应用场景决定技术架构。如果对话延迟很重要,实时语音模型可能很有吸引力;对于其他任务,先将语音转成文字,再用语言模型生成答案,最后转回语音的流程可能更实用。例如在客服场景中,稍有延迟但回答可靠,可能比演示效果惊艳更重要。
两人还讨论了用 AI 编写分析代码。Kharazian 提醒,统计工作需要核查:看起来合理的脚本或结果也可能包含改变结论的错误。即使模型大大降低了写出初稿的难度,领域知识和验证仍不可或缺。
Ramp 交易数据能揭示什么
Kharazian 解释企业支出指数、样本和局限。两人区分了采用情况与生产率提升的证据。
Ramp 的经济学家介绍了其 AI 指数背后的数据。Ramp 处理企业支出,能看到数万家公司的交易。这些付款、收据和发票提供了一个观察窗口,可以了解公司向哪些供应商付款,有时还能看到他们通过 API 购买哪些模型。
这个窗口也有边界。Ramp 的客户是企业,并不能代表所有消费者或所有公司;他们接受新技术的程度也可能高于一般企业。向供应商付款能显示购买行为,却不能反映每位员工的使用情况、产出质量,或所有无需直接付款的使用。
Kharazian 认为,基于可观察交易建立的指数是调查的有用补充。调查询问企业声称打算做什么,支出则表明企业实际投入了资金。指数更新得足够快,能在较慢的经济统计数据反映出来之前,捕捉采用情况的变化。
话题转向 AI 是否已经带来经济繁荣。Kharazian 把企业采用速度视为值得关注的早期信号,而不是生产率或 GDP 已出现可测量增长的证明。支出可能先于收益出现,两者的关系需要长期检验。
Berman 问,付费使用 AI 的公司是在试验,还是已经把它放在运营的核心位置。Kharazian 区分了支付订阅费的企业和通过 API 支出的企业。后者可以把模型调用嵌入产品和内部系统,因此付款可能反映反复进行的生产环境使用,而不是一个人的单个席位。
即使增长很快,起点也可能很低。Kharazian 说,在他讨论的企业中,AI 占非薪酬支出的比例不到 1%。这个数字只描述他所衡量的企业群体及其支出定义,不能视为所有公司的预算占比或整个经济中的占比。
API 支出、订阅与模型选择
两人探讨 API 与订阅购买的支出分布、高价模型,以及将任务分配给更便宜系统的可能性。
这个区别关系到未来还有多大的增长空间。企业可能大幅增加模型使用量,但与薪酬和其他运营成本相比,直接账单仍然很小。因此,总体增长率可以非常惊人,AI 却未必成为企业最大的支出项目。
Kharazian 说,在他描述的数据中,约五分之四的 AI 支出通过 API 发生,其余通过订阅发生。这是观察到的支出金额分布,不是用户人数,也不是对全部 AI 活动的估计。API 购买可以支持多种服务,包括嵌入其他公司产品的功能。
Berman 问,这些 API 活动中有多少用于编程。Kharazian 提醒,不能把 API 交易等同于编程助手:企业除了用模型开发软件,也会把它用于产品和工作流程的后台。付款数据更容易显示买了什么,难以显示每次调用背后的具体任务。
订阅方面的情况则不同。编程产品和高级套餐可能在直接订阅数据中十分显眼,而其他 AI 功能可能打包在软件账单里。分析者如果只看一种付款类别,就可能漏掉通过另一种方式购买的使用。
在模型 API 领域,Kharazian 说,能力更强、价格更高的模型吸引了很大一部分支出。以金额加权的图表自然会赋予昂贵调用更大权重,它不等同于按请求次数、token 数量或独立用户数统计的图表。
Berman 提出,企业可以把任务分配给更便宜的模型:将高价模型留给最难的任务,在小模型表现足够好时使用小模型。Kharazian 认同,随着企业学会针对任务匹配模型质量和价格,经济账可能发生变化。
问题不只是有没有更便宜的模型。团队还需要评估,它在特定工作流程中能否给出可接受的答案,包括错误、延迟和额外审核带来的成本。每次调用价格低,只是衡量部署总体价值的一个因素。
两人讨论了企业是否已经开始这样优化。Kharazian 从支出数据中得出的判断是,企业一直愿意为现有最强的系统付费。这些证据描述的是特定时期的购买情况,并不能证明每种应用都需要最昂贵的模型。
Berman 问,网络上对 AI 的热情与普通企业的采用情况之间有多大差距。Kharazian 说,数据反映出不同企业的分布:有些公司支出很高,另一些才刚开始,或者没有观察到直接购买 AI 的记录。不能把早期采用者的行为当作普遍经验。
这个指数的价值,恰恰在于它能让读者追踪这种分布的变化。不过 Kharazian 指出,企业可以同时使用多家供应商,不同指标回答的问题也不同:购买某项服务的企业比例、支出金额和产品内部的使用活动不能互换。
采用数据中的 Anthropic 与 OpenAI
两人解读一张 Ramp 付费客户图表并讨论 Anthropic 的增长。该图衡量的是客户采用比例,而非总营收。
话题转向 OpenAI 与 Anthropic 的竞争。Berman 提到《华尔街日报》基于 Ramp 数据制作的一张图,Kharazian 则介绍随着 Claude 产品受到欢迎,企业付款模式如何发生变化。
视频中的图表比较了 Ramp 客户中付费使用 AI 服务及各家供应商服务的比例。这衡量的是该客户群的采用情况,并非公司总营收排名。一家企业可以同时向多家供应商付款,因此各供应商的比例不必加总为总体比例。
在所观察的客户群中,OpenAI 早期大幅领先。随后 Anthropic 的付费采用率迅速上升,缩小了差距。Kharazian 认为产品改进和企业需求可能是原因,同时强调数据本身记录的是付款,而不是每位买家的动机。

两人不仅看现有客户总体,也看新采用者。首次出现购买记录的企业所选供应商发生变化,可能随时间改变整体格局,但这不等于现有客户取消一项服务并转用另一项。
他们认为 Claude Code 是 Anthropic 在技术用户中获得增长动力的原因之一。Kharazian 还讨论了 Cowork,认为它试图触达终端之外的用户。Anthropic 于 2026 年 1 月推出 Cowork;这两款产品提供了相关但不同的 Claude 使用方式。
Berman 问,Anthropic 与美国政府之间的争议可能如何影响企业需求。Kharazian 说,他看到的购买模式没有显示企业广泛放弃 Anthropic。仅凭这一观察,无法确定个别企业留下或离开的原因,也无法预测政府争议将如何解决。
对采购企业而言,公开争议只是一个考虑因素。产品表现、员工习惯、安全要求和现有合同也可能重要。嘉宾的解读针对的是特定时期观察到的企业决策,并不是对每个公共或私人客户的结论。
两人接着比较 OpenAI 和 Anthropic 的优势。双方都在竞争,努力让模型适用于产品和专业工作流程,但每次新发布都可能改变用户的看法。Kharazian 提醒,不要把一个时间点的快照变成对快速变化市场的永久定论。
Google、分发和专业供应商
捆绑与免费 AI 让基于交易的比较更复杂。两人探讨多家供应商、细分产品和切换成本。
Berman 问,Google 在数据中处于什么位置。Kharazian 指出,直接付款指标很难捕捉免费提供、捆绑在现有软件协议中或通过其他中介购买的模型。因此,Google 的实际使用量可能高于可单独识别的付款所显示的水平。
分发渠道和模型本身同样重要。已经使用大型软件套件的公司,可能获得 AI 功能,却没有发生一笔容易分类的新订阅购买。相反,独立产品可能清楚地显示为卡片账单上的单独一项。
两人比较了 Google 的产品体验与专门的编程工具。Kharazian 认为,有效的智能体体验可能成为采用方面的优势。他的说法应理解为产品判断:Google 早在 2025 年 6 月就已推出开源 AI 智能体 Gemini CLI。
Berman 指出,X 上的热情可能让人误判大多数人的实际使用情况。Kharazian 同意,参与度极高的网络受众与更广泛的企业群体不同。交易数据提供了另一个视角,但仍受其客户选择和可见性限制。
大型机构可能同时向多家模型供应商付费。不同团队有不同任务和偏好,企业也可能在标准化之前测试替代方案。因此,一家供应商的客户数增加,并不自动意味着另一家的客户数等量减少。
讨论进一步涉及专业供应商。专注法律工作或语音的公司可能提供特定领域的产品,对客户而言比单独使用通用模型更有价值。Kharazian 描述的市场中,应用公司与基础模型供应商可以共存。
Berman 问,模型供应商增加功能后,是否会取代这些应用。Kharazian 说,专业产品仍可以凭借工作流程集成、客户关系和执行细节参与竞争。某家公司能否保住优势是商业问题,汇总付款图表无法给出定论。
两人也讨论了切换成本。在 API 层面,模型访问看似可以互换,但实际迁移可能涉及提示词、评估、集成、数据处理、安全审查和合同。成本因部署方式而异,因此简单比较每个 token 的价格可能遗漏重要工作。
对个人而言,尝试另一个聊天机器人几乎没有障碍。对已经围绕某项服务建立系统和员工工作方式的企业来说,迁移可能需要更多时间和证据。同时,使用多家供应商也可以降低对单一提供商的依赖。
本地模型与 AI 软件的未来
Berman 和 Kharazian 讨论开放权重模型、成本和软件竞争。Kharazian 最后预测了企业采用的前景。
Berman 提到开放权重模型和本地运行模型。Kharazian 怀疑本地可用的模型能否持续赶上领先的托管系统;Berman 则反驳说,模型和硬件仍在不断进步。他们争论的是未来的能力和成本,并非 Ramp 交易数据已经证实的结果。
Kharazian 认为,一些竞争模型可能受益于领先系统生成的输出。Berman 对这类宽泛说法提出质疑。有关训练方式的指控需要独立证据,这段讨论并没有证明任何特定开发者不当使用了其他模型的输出。
权衡因素除了模型本身的质量,还包括隐私、控制权和运营成本。模型可以在用户自己的硬件上运行,也可以由其他公司托管;小模型即使在较难任务上落后于领先系统,在受限任务中也可能足够好用。
谈到定价,Kharazian 回到结果的价值。如果更强的模型能明显改善工作成果,企业支付更高价格可能是理性的;如果任务常规且出错成本低,更便宜的模型可能更合适。关键是比较特定工作流程的实际结果。
Berman 预计,竞争和模型进步会不断改变这笔账。Kharazian 说,当前支出表明许多企业仍优先考虑前沿模型的性能。这是对所讨论客户和时期的观察,并不能证明优化任务分配永远不会普及。
随着最大的 AI 实验室推出更多应用功能,两人思考软件公司会怎样发展。Kharazian 认为,企业仍可围绕模型设计有用产品并取得成功。即使底层模型广泛可用,分发、信任、专业工作流程和现有客户群仍可能发挥重要作用。
Berman 和 Kharazian 讨论了软件企业适应 AI 的例子,而不是假定每家现有企业都会消失。模型可以让新界面成为可能,但产品仍需要解决客户的完整问题、融入现有工作,并提供可靠体验。
话题回到采用速度。Kharazian 认为,可服务的市场仍然很大,因为许多公司才刚开始购买 AI 产品。他所展示的数字衡量的是可观察到的购买行为,不能证明这些公司使用所购产品的效果。
展望未来时,Kharazian 预测,未来一到三年企业采用将更加普遍。这是他的预测,不是指数保证会发生的结果。Berman 感谢他解释交易数据能够揭示什么、不能揭示什么,并结束访谈。
访谈后,Berman 简短告知观众,他即将与 Google 的 Sundar Pichai 对话。直播以这一预告和结束语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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