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对马斯克诉讼的 2024 年回应：资金、控制权与开放性

2024 年 2 月 29 日，马斯克对 OpenAI、Sam Altman、Greg Brockman 及相关实体提起诉讼。他指控 OpenAI 背离了为公共利益开发 AI 并保持技术开放的协议，转而服务私人商业利益。这些是诉讼中的指控，并非法院认定。

我回顾 OpenAI 于 3 月 5 日发布的回应，署名者包括 Greg Brockman、Ilya Sutskever、John Schulman、Sam Altman 和 Wojciech Zaremba。OpenAI 反驳马斯克的说法，并表示打算请求驳回其诉讼主张。表达这一意向，不应与法院裁决或已经获准的动议混为一谈。

OpenAI 将使命表述为确保通用人工智能造福人类。我注意到，回应强调的是分配利益，而不一定是公开技术本身。这一区别成为双方对“开放”原本含义争议的核心。

OpenAI 说，早期团队得出结论：开发先进 AI 所需的资金和计算能力远超最初预期。它报告称，马斯克向非营利组织捐款不足 4,500 万美元，其他捐助者捐款超过 9,000 万美元。这些是公司在公开回应中给出的数字。

公司公开了一封 2015 年邮件，其中马斯克建议宣布 10 亿美元的融资承诺，而不是 1 亿美元，并表示其他人未能提供的部分由他补足。提议的承诺与最终实际捐款不同。我认为通信表明马斯克非常重视筹款，但承认这只是推测性解读。

OpenAI 说，到 2017 年初，创始人认为所需资源可能超过非营利组织能够筹集的规模。我讨论了计算、人员成本以及后来与 Microsoft 的关系。我关于 Microsoft 获得公司 49% 股权的说法没有得到展示证据的支持，不应视为已核实的持股比例。

OpenAI 主张，它与马斯克都认为有必要成立营利实体。公司称马斯克寻求多数股权、初期董事会控制权和首席执行官职位；其他创始人说他们不会同意一人拥有绝对控制权。这些是 OpenAI 对谈判的叙述，并非裁判认定。

公司还指控马斯克在讨论期间停止提供资金，Reid Hoffman 弥补了资金缺口。我将这一被指称的停止出资解读为施压手段，但公开摘录并未证明马斯克的动机。OpenAI 说，讨论后来转向可能与 Tesla 合并。

一封 2018 年 2 月转发的邮件建议 OpenAI 与 Tesla 联系起来，以 Tesla 作为其“现金牛”；马斯克认可这一提议，认为这是与 Google 竞争的一条途径。从上下文看，作者将 Tesla 视为 OpenAI 的潜在资金来源。我提出的 OpenAI 会成为 Tesla 现金牛的说法，颠倒了原意。

我考虑这项 Tesla 提议是否支持 OpenAI 的立场，即马斯克曾考虑营利性路径。它与争议有关，但本身不能确定各方达成了什么协议，也不能证明马斯克接受了后来有关专有技术的每一项决定。

OpenAI 说，马斯克于 2018 年 2 月离开，并计划在 Tesla 内部建立竞争者。它还引用了他 2018 年 12 月的一条消息，其中认为该事业每年需要数十亿美元。我将他表达的融资观点，与一项要求未来所有研究都保持封闭的确定协议区分开来。

OpenAI 主张，即使底层科学并非始终公开，广泛可用的工具也能传递 AI 的益处。我质疑当单一组织控制访问及其条件时，如何公平分配利益。这是一项治理问题，与特定合同是否被违反是两回事。

为了支持其对开放性的解读，OpenAI 展示了与 Ilya Sutskever 在 2016 年的一次交流。Sutskever 写道，随着组织更接近构建 AI，减少分享科学研究可能有意义，同时仍要努力传播由此产生的益处。公开材料中马斯克简短地回复了“yup”。

我质疑从这一词回复中究竟能推断多少。它是发生过这次交流的证据，但公开摘录本身不能确定马斯克究竟读了什么、所有周边讨论的内容，或该回复的法律含义。我猜测他可能只是略读了消息，这属于推测。

OpenAI 说，马斯克最终建立了竞争者，并在组织没有他参与仍取得进展后提起诉讼。我推测马斯克可能有个人或竞争动机，同时也认真看待他对 OpenAI 结构变化的异议。公司对他的描述和我的推断都不能证明其动机。

我回到最初发给 Greg Brockman、抄送 Altman 的 2015 年邮件。马斯克建议准备一份面向公众的公告，以及另一份更详细的招聘版本，并主张作出更大规模的融资承诺。他还讨论了可能涉及其他实体股权的薪酬安排；我说自己并不确切知道该提议会如何运作。

另一条展示的消息日期为 2018 年 2 月 1 日，其中转发的邮件作者被遮盖。马斯克同意其观点，认为将 OpenAI 与 Tesla 联系起来可能是与 Google 竞争的途径。我考虑作者可能是谁，但被遮盖的材料并不能证明此人的身份。

匿名作者认为前沿 AI 研究成本高昂，计算、数据和基础设施可能至关重要。作者提出，已发表的进展可能被资源更雄厚的竞争者采用。这些是邮件中的预测和战略论点，并不能证明单靠计算就足以实现 AGI。

邮件考虑转向营利性架构作为创造收入和吸引投资的一种方式，但也警告开发产品可能分散研究精力，并让投资者获得影响力。随后它提议与 Tesla 建立联系以获取资源。我讨论这一论证，但不会把其中的预测当作既定结果。

我指出 Google 的 Transformer 研究曾公开发表，后来在整个行业产生了深远影响，OpenAI 也受其影响。这一历史使“只有一个组织利用了该研究”的简单叙事变得复杂；我的更广泛论述是对公开研究战略价值的评论。

另一封 2018 年 12 月的邮件中，马斯克评估 OpenAI 与 Google 和 DeepMind 相比保持相关性的机会，并称如果执行和资源不发生重大变化，机会为零。这个条件很重要：他并非无条件地预测该组织在任何情况下都永远无法成功。

我阅读另一封被遮盖作者身份的邮件，其中警告开源强大的 AI 不一定能解决安全问题，反而可能带来风险。作者引用了 Scott Alexander 的一篇文章。摘录不能确定被遮盖发件人的身份，而这一风险情景是一项论点，并非已经观察到的结果。

Sutskever 2016 年 1 月的邮件讨论了一种假设中的快速起飞情形：不安全 AI 可能比安全 AI 更容易构建。他提出在接近先进 AI 时可能需要降低开放程度，同时在较早阶段分享研究仍可能有用。OpenAI 公开的材料中，马斯克的简短回复出现在其下方。

我从反方角度思考，马斯克的“yup”是否应被视为同意每一句话。我说自己不是律师，不知道它的法律意义。这次交流为一段有争议的历史提供了背景，但本身不能解决诉状或双方更广泛的分歧。

视频最后询问 OpenAI 能否让案件获得驳回，以及观众如何理解这些邮件。在 2024 年 3 月的讨论时点，诉状和公开回应呈现的是对立立场；视频没有确立法律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