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o 谈 Boris Cherny 对 AI 智能体时代工程实践的建议

软件工程变化很快，我理解那些热爱定制编辑器和环境的开发者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被落下。我也喜欢这些事情，从 Sublime Text、VS Code 到 T3 stack 都是如此。但我发现，用同样的好奇心和用心构建智能体工作流，也能带来成就感。

Claude Code 的早期创建者之一 Boris Cherny 写了一篇帖子，讨论为什么经验丰富的工程师的自动化技能仍然有价值。我不同意他对工程未来的一些更宽泛的说法，但这篇帖子说到了那些喜欢为自己和团队改进工具及环境的人心里。

我想对两类人说话：怀念过去工作乐趣的开发者，以及希望帮助同事适应变化的人。对我来说，这些新工作流让构建软件重新变得有趣。我在智能体出现之前培养的技能——理解系统、发现摩擦和制作工具——仍然重要。

Boris 从熟悉的例子谈起：编辑器自动化、捕捉重复错误的 lint 规则，以及替代重复人工检查的端到端测试。这些投入长期以来都能扩大工程师的影响。他认为，当多个智能体依赖同一环境时，它们可能更加有价值。

在 Twitch 时，我最喜欢的测试之一是在一个频道启动两个浏览器会话：一个机器人发送聊天消息，另一个验证消息是否正确显示。它很简单，却比许多其他检查更早发现故障。我喜欢这种聪明而聚焦的方法，让复杂系统变得可观察。

Boris 的第一点是，开发体验和基础设施自动化既能加快人的工作，也能加快他们运行的智能体。预览环境就是好例子：工作可能发生在云端、worktree 或另一台机器上，可靠的结果查看方式可以帮助所有参与者。

我注意到，智能体无法通过我当时使用的工具方便地把视频附到拉取请求中。于是我构建了一个小型上传服务和技能，让它们上传文件并添加链接。重要的是这个循环：发现反复出现的障碍、构建工具，再观察它是否真的有帮助。

一位创建 SolidJS 的观众说，他以前不喜欢管理更多活动部件，但现在觉得这类自动化值得投入，因此产生了新的兴趣。我理解这种吸引力：小改进可以很有成就感，尤其是能快速获得反馈时。

当收益能扩展到多个智能体和同事时，团队也可能更愿意在这些实验上投入时间。我鼓励团队寻找过去可能忽略的机会。但投入仍有成本，所以它应该解决真实、反复出现的问题。

Boris 的第二点是把重复修复变成代码。智能体可以每次看到问题都去修复，但会消耗时间和 token，也可能漏掉情况。经过测试的 lint 规则、CI 检查或例行程序可以反复捕捉定义明确的一类问题，但覆盖范围取决于设计和维护。

一些项目特定检查过去相对于问题出现的频率而言，投入过大。如果智能体让实现和测试更容易，定制规则或操作就可能变得值得。我的上传服务就是一个例子：智能体更频繁遇到的问题，终于值得专门解决。

第三个收益是让其他人更容易为代码库作贡献。Boris 认为智能体可以帮助新人导航，甚至让非工程师与工程师一样有效地贡献。我认为最后一点以当前情况来说说得太满：人们可以用新方式贡献，但专业知识和审阅仍然重要。

领域知识常常留在人的头脑里。其中一部分可以体现在架构、测试、类型和 lint 规则中；另一部分也可以写进注释、技能和项目说明。目标是让下一位贡献者能够获得良好决策依据和反馈，而不是假定文档能捕获一切。

我认为这是有经验的工程师的责任：建立结构，帮助其他人和他们的智能体保持代码库健康。防护可以是自动检查、架构选择或普通 Markdown 说明。每种方式都有局限，因此要观察实际工作，并在失败时改进系统。

我有一个叫“愚蠢问题规则”的做法：要求新队友每天至少问一个基础问题。问题可以帮助他们，也能揭示代码库或入职流程中令人困惑的地方。一个人对某个代码库只有一次新手视角，因此这一视角对防止未来摩擦很有价值。

良好的基础设施可以帮助非工程师参与贡献，但我不期待他们理解每个架构决策。我更希望工程师对重要项目指导承担责任。尤其是，我的建议是：不要在不了解内容的情况下，把 CLAUDE.md 或 AGENTS.md 的编写完全交给智能体。

观察智能体的行为，然后调整说明、工具和环境来引导它们。目的在于出错时提供有用反馈，而不是假定智能体会神奇地推断一切。项目指导还可以解释为什么某些被请求的修改不适合项目。

这让我感到熟悉：T3 stack 之所以令人兴奋，是因为不同部件组合成了端到端开发体验。现在，把智能体说明、工具和反馈组合成工作流，也让我获得类似的满足感。实现方式是新的，构建连贯系统的乐趣却很熟悉。

Boris 建议团队把领域知识写进项目指导、审阅说明、技能和其他基础设施，让智能体及未来的贡献者更有效地工作。这延续了工程中的长期实践：自动化可以自动化的部分，并让重要知识易于获取。

不要在理解问题之前急着安装所有技能和插件。先使用配置好的工具，尝试几个真实任务，观察哪里出了问题，再添加有针对性的指导或自动化。有用的项目文件帮助决策走向成功，而不只是冗长的目录列表。

我更有争议的观点是，这些技能有助于人成长为高级工程师：让整个团队更有效，可能比只增加个人产出有更大的影响。职业路径各不相同，但无论在团队还是个人项目中实践，学习构建共享系统和反馈循环都有价值。

在个人项目中，智能体也会暴露我自己假设中的缺口，因为它们不会自动拥有我头脑中的全部知识。我必须让环境易于理解并提供反馈。这项工作帮助我学习，也以新的方式让构建软件变得有趣。

行业变化可能让人不安，我希望这些想法能帮助同事一起探索。从你喜欢的事情开始，找到真实的摩擦并改进它。对我来说，这让构建软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