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day 与 Sana 展示以智能体为中心的企业软件愿景

Joel Hellermark 首先介绍了自己对团队建设的兴趣。研究早期 Macintosh 团队和 Xerox PARC 等群体时，他看到小型跨学科团队以不同于传统命令控制组织的方式工作。他认为，智能体 AI 为重新思考公司和产品的组织方式提供了机会。

Sana 使用一个自主性五层模型来描述这一转变。起点是手动工作：工单在人与人之间、跨越许多企业系统流转。随后副驾驶工具开始起草建议，但员工仍需在多个界面之间切换。

Hellermark 说，在第三层，智能体开始完成工作，并在需要时让人参与。第四层是受策略约束的自主性，系统使用组织知识和规则自动完成更多流程。设想中的第五层在护栏内增加自主性和自我改进；他说，到达这一层需要很长时间。

他提出的第一个基础是多人协作 AI，让人与智能体团队共享背景，并跨部门流转工作。第二个是持续更新的记忆：公司知识和策略可以更新，而不是系统每次互动后都忘记背景。

第三个基础是在后台持续运行的环境智能体。Hellermark 设想它们检查合规、更新规则和开发工作流程。他将这些作为产品方向提出，而不是声称每一项工作流程都已经完成。

Hellermark 介绍了 Sana for ITSM，目标是处理员工全生命周期中的 IT 请求；还介绍了用于对话式预订和相关费用处理的 Travel Agent。随后，他开始演示一个统一界面，用于招聘、差旅、IT 和自定义智能体。

在演示中，Hellermark 要求系统预订周日回家的航班。他说，系统使用个人记忆、公司策略和日历信息，同时在后台继续处理任务。任务列表还显示了招聘和 Salesforce 权限申请。

招聘示例涉及在新加坡招聘五名客户经理。界面展示候选人漏斗以及职位申请、发布和面试等操作的痕迹。Hellermark 说，智能体会将录用通知等决定提交给人审批。

一次审批之后，演示展示了系统识别重复决定，并询问是否针对类似情况更新公司策略。Hellermark 还审查了一个超出常规范围的薪资示例。他将其作为持续更新记忆的预期模式：由人决定是否赋予更多自主权。

IT 示例涉及一名新销售负责人的 Salesforce 权限。Hellermark 批准申请，界面随后建议未来自动批准类似的本地区申请，同时将范围更广的情况提交给人处理。屏幕说明，建议的策略可以撤销。

演示回到差旅：Sana 根据日历建议航班，并在预订后展示费用申报和日历处理。Hellermark 描述了一个未来场景：员工监督后台任务，智能体在必要时将决定提交给人。

Hellermark 将这种智能体操作员模式，与员工管理多个独立副驾驶工具的模式作比较。他描述了向具有组织和个人记忆的主动系统转变，并称其为 Workday 的重新创立时刻。随后，他邀请 Workday 联合创始人 Aneel Bhusri 上台。

两人讨论所谓的 SaaS 末日。Bhusri 说，他起初对其影响感到紧张，但后来认为 AI 与企业软件可以互补。他将 AI 称为推理引擎，并说自己职业生涯中从未见过类似的技术转变。

Bhusri 认为，仅靠推理模型不适合薪资和财务结账等确定性流程，因为组织需要可靠、完整的结果。在他看来，机会在于将推理与成熟的流程系统结合。

他认为，随着智能体接管工作流程，以跨应用静态编排为核心的软件可能面临风险。他说，深度领域应用以后也可能承压，但 Workday 同样可以使用模型以及 Claude Code 和 Cursor 等工具提高生产率并参与竞争。

被问到 Sana for ITSM 时，Bhusri 没有预测它会立即成为市场领导者。他预计产品会逐步发展：从较窄的范围起步，增加工单和流程能力，再向高端市场扩展。他预计差旅产品也会经历类似过程。

Bhusri 说，如果 Workday 希望跨越技术世代持续发展，就必须在 AI 和云计算两方面取得成功。他谈到自己回来与 Hellermark 及同事合作，随后话题转向职位宣布。

Bhusri 宣布 Hellermark 将出任 Workday 首席 AI 官，正式公告将在当天稍后发布。他将自己的角色描述为协调专家，推动他所认为的工作重塑，而不仅仅是在现有产品上添加 AI 功能。

Hellermark 说，机会不仅是销售软件，也包括销售完成的工作。他将自主性的发展与自动驾驶汽车相比：处理边界情况花费的时间比许多人预期更长，系统测试和改进期间仍需要人参与。

他将策略图谱和知识图谱视为智能体的预期基础，并称之为“工作的世界模型”。Bhusri 说，Workday 正试图恢复初创公司的工作习惯，同时明确 AI 愿景、应用和 API 的责任归属。

Hellermark 预计，随着共享知识、连接、智能体和人与 AI 协作成为共同基础，软件类别之间的边界会模糊。他认为员工入职和离职流程是 Workday 扩展到 ITSM 等相邻领域的原因。

他说，合并后的公司可以逐步提高智能体的自主性，并将产品带给更多员工。针对外界对 Workday 用户体验的批评，他提出一个内部目标：让它成为“企业软件界的爱马仕”。

Hellermark 再次以演示中的统一界面为例，说明 AI 如何改变用户与企业应用互动的方式。Bhusri 最后表达了对合并团队的信心，并开玩笑说，给新任 AI 负责人的建议是不要把事情搞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