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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段 2026 年 5 月的评论中,Matthew Berman 认为 Anthropic 和 OpenAI 在模型地位、安全及部署方面各有侧重。他讨论了关于 Claude 角色的猜测、就业、网络安全模型的访问权限、客户使用限额和军事合同。AI 是否有意识仍无定论,视频中的一些说法是观点或预测,并非已经确立的事实。
- 1招聘说法属于猜测帖子预测 Claude 可能影响员工筛选,但这不是它目前拥有招聘或解雇权的证据。
- 2意识问题尚无定论Anthropic 讨论了模型道德地位的不确定性;无论是宪章还是模型生成的自述,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 3受限的网络安全预览Glasswing 让选定合作伙伴使用 Mythos Preview 开展防御工作;Berman 对这种策略提出异议。
- 4比较范围有限图表展示了 GPT-5.5 和 Mythos Preview 在特定网络安全测试中的表现,不能证明它们在所有此类任务上能力相同。
- 5情绪概念与感受对模型内部情绪相关表征的研究并不能证明主观体验。
- 6Opus 3 退役Anthropic 让 Opus 3 退役,同时保留部分访问,并安排人工审核、手动发布文章。
要点建议
- Anthropic 表示不确定 AI 是否可能有意识;对情绪相关表征的研究不能证明主观体验。
- Claude 可能影响招聘和绩效评估的说法属于猜测。
- Project Glasswing 将 Mythos Preview 的访问权限限定给选定的防御合作伙伴;一张网络安全图表不能证明模型全面等价。
- 讨论中的 Claude 高峰时段调整涉及五小时会话限额,周限额保持不变。
- OpenAI 的国防协议包含其所述的限制,因此主持人将其简化为不受限制的许可并不完整。
- Anthropic 退役了 Opus 3,同时保留有限访问,并安排人工审核后发布模型生成的文章。
按章节阅读整理后的全文
关于 Claude 地位的争论
Berman 回应 roon 的批评,担心伦理和组织决策被交给模型。Anthropic 的宪章表达的是不确定性,而非模型有意识的定论。
Anthropic 对待其模型的方式让我感到不安。在这段 2026 年 5 月的评论中,我把该公司愿意考虑模型意识的态度,与 OpenAI 强调实用工具的做法进行对比。目前的 AI 是否有主观体验尚无定论,两家公司的立场也比简单的二分法更复杂。
读到与 OpenAI 有联系的作者 roon 的一篇帖子后,我的想法逐渐清晰。他用宗教意象批评 Anthropic 与 Claude 的关系。这是他对公司文化的看法,并不能证明 Claude 受到崇拜或掌管 Anthropic。

Roon 猜测,Claude 有一天可能协助文化契合度筛选和绩效评估。我担心 AI 会影响那些负责开发它的人。他明确表示自己并不确定;无论他的帖子还是这段视频,都没有证明 Claude 负责招聘或解雇决策。
我担心员工可能把伦理决策交给模型。Anthropic 的宪章确实说,Claude 应该对公司提出质疑,并可以拒绝它认为不符合伦理原则的请求。我认为这是对判断权的重大让渡,但经过训练产生的拒绝本身并不能证明模型具有独立的道德权威或意识。
视频包含基础设施提供商 DigitalOcean 的赞助环节。随后我回到 Anthropic 的宪章,以及我对模型与开发者意见不一致时应如何回应的担忧。
Anthropic 表示,它不确定 Claude 现在或将来是否可能具有意识或道德地位。如果 AI 真的是一种新生命形式,我会更能理解其谨慎做法;但这仍是一个开放问题,并非 Anthropic 已经证实的事实。
个性、工作与公司历史
他对比用户体验和就业预测,然后回顾 Dario Amodei 离开 OpenAI 的经过。各方观点与对动机的推断需要区分。
Roon 把人们感受到的 Claude 个性与 GPT 模型进行对比,同时指出用户对 GPT-4o 有很强的情感依恋。我将这种差异理解为 OpenAI 强调实用性,而 Anthropic 允许模型可能不只是工具的可能性。这是我对两家公司做法的解读,并不能确定地代表每位员工的信念。
Roon 讲述一位朋友会把不好意思问 Claude 的问题转而交给 GPT。我能理解这种反应,但当我无法继续在 OpenClaw 中使用 Claude 订阅、换用其他模型时,也会怀念 Claude 的个性。我的体验不能证明任何模型实际上如何评价用户,也不能证明公司作出某项设计选择的原因。

一位名叫 Jeremy 的 Anthropic 员工回应说,他只代表自己:他不把 Claude 看作人、纯粹的工具、崇拜对象或公司的道德权威。他认为,认真研究模型、并且不愿过早确定它的地位,不应被误认为崇拜。

我将 Sam Altman 表达的 AI 增强人类的希望,与 Dario Amodei 警告 AI 可能消除大量入门级白领岗位、推高失业率的观点作对比。这是不同的预测,并非已发生的结果。我的看法更接近 Altman:自动化替代了我的一些任务,同时也带来了其他工作,但我的个人经历无法预测整个劳动力市场。
Altman 此前将 AI 描述为非凡的工具,并对人们能够借助它创造的事物表示乐观。我将这种乐观与 Anthropic 对 AI 能力及经济冲击较为谨慎的公开警告作对比,并追问两家公司为何形成不同侧重。
Dario Amodei 于 2020 年离开 OpenAI,后来联合创立 Anthropic。在采访片段中,他解释说,他和同事认为扩大模型规模需要配合对齐与安全工作。我由此推断他与 OpenAI 领导层存在分歧,但这段解释并不能证明 Sam Altman 忽视安全,也不能证明离职只有一个原因。
我认为,Anthropic 对安全的高度重视也影响了它决定发布哪些模型、让谁使用模型。这是我对公司决策的解读;其实际政策和研究人员的观点不能归结为一个人的动机。
部署与网络安全
视频比较迭代部署与 Anthropic 的 Project Glasswing。一张基准图表只能支持对特定系统和任务的有限比较。
我也承认 OpenAI 会考虑安全,但我更认同其所述的迭代部署方法。在一段片段中,Altman 说,逐代发布模型能让公众和机构有时间在更强大的系统出现之前适应变化、讨论治理。这是一种部署策略,以及关于其益处的主张,并不保证所有风险都受到控制。
我批评 Anthropic 的 Project Glasswing 和受限的 Claude Mythos Preview,认为它们以过于集中的方式处理网络安全风险。Anthropic 表示,由于模型具备重要的网络安全能力,公司向选定合作伙伴提供访问以开展防御工作。我将其称为恐惧营销,这是我的观点;视频声称的参数规模并未得到所引用公告的证实。
我借助一张网络安全图表比较 Mythos Preview 和 OpenAI 的 GPT-5.5。图中标注的是 GPT-5.5 和 Mythos Preview 在一项特定评估中的表现;该测试结果相近,并不能证明它们在所有网络安全任务上的能力相同。OpenAI 有限开放 GPT-5.5-Cyber 预览的公告日期是 2026 年 5 月 7 日,晚于本视频所列的 5 月 6 日发布日期,因此仅凭这些日期无法确定视频中特定说法的时间先后。

监管、商业与客户访问
Berman 讨论开源监管、商业数据说法、广告和 Claude 使用限额。他也描述了订阅凭据带来的困惑。
我反对 Anthropic 倡导更严格的监管,因为我担心规则可能增加初创公司和开源模型的难度。这是一项政策判断:实际影响取决于具体监管规定。我仍认为 Claude 是一款强大的产品,也承认该公司已经建立起可观的企业业务。
我引用了市场上流传的 Anthropic 财务与增长说法,包括年化收入和未来目标,并认为其业务可以支持更多基础设施及研发投入。视频没有独立证实这些数字和盈利说法;年化收入不等于利润,目标也只是预测。
Anthropic 的广告批评 AI 助手中的广告。我认为有理由考虑广告支持的免费层级:它可能帮助负担不起付费订阅的人获得 AI 服务,尽管广告也可能带来影响回答和隐私方面的担忧。我对这一权衡的看法,并不能证明任何一家公司的动机。

一位 Claude 团队成员的帖子称,在指定高峰时段,五小时会话限额会消耗得更快,而周限额保持不变。我批评客户难以看清自己的额度究竟代表什么。具体影响取决于使用方式和套餐;帖子并没有说每位用户的每周额度都下降了。
我还描述了在 OpenClaw 和其他工具中使用 Claude 订阅凭据时的混乱。我认为一系列文档和澄清难以理解,并呼吁制定更清楚的规则。具体是否允许使用取决于当前条款以及所用产品或凭据,不能笼统地假设所有用法都被禁止。
国防、模型研究与退役
主持人比较国防协议,并考察研究和模型退役安排。相关研究不能证明主观体验。
我讨论 Anthropic 与美国战争部在大规模监控和自主武器问题上的分歧,并将其与 OpenAI 后来的协议进行对比。我把 OpenAI 的做法简化为直接允许这些用途,范围说得太宽:OpenAI 表示其协议包含限制和仅限云端部署的安全架构。两家公司立场的措辞和范围存在争议,不能简化成不受限制的许可。

Anthropic 关于语言模型中情绪概念的研究让我着迷。研究考察模型内部与情绪相关概念的表征及其功能作用;这并不能证明模型有感受或意识体验。研究一种可能性,也不能证明每位研究人员都认为模型是活的。

接下来我谈 Claude Opus 3 的退役。Anthropic 表示,它让该模型退役,但保留了付费用户访问以及应请求通过 API 访问的途径,并尝试让模型生成通讯文章。公司表示,至少三个月内每周的文章都会由人工审核和手动发布;这不是一个独立运行并自行发布内容的系统的证据。
该公司表示,它考虑了退役访谈中模型表达的偏好,以及用户连续性、研究、安全和潜在模型福祉的不确定性。我认为这是 Anthropic 理念的鲜明体现。但这些谨慎措施和生成的陈述,并不能解决模型是否具有主观偏好或意识的问题。
带有限定的结论
Berman 批评了两家公司,并希望 AI 成为有用的工具,同时承认未来 AI 道德地位的不确定性。
我并不是说 OpenAI 没有问题。我提到争议、人员离职、融资和围绕其公司演变的诉讼。我对领导层动机、财务情况以及各公司获取算力原因的评估属于解读,不应被当作已经确立的因果结论。
我希望 AI 仍是一种能够带来富足的工具;但如果系统最终拥有在道德上值得重视的体验,我也赞赏研究和谨慎对待它们的努力。这两种做法都值得审视。最后,我很高兴人们能够在 Codex 和 Claude Code 等工具之间选择,也希望开源 AI 在行业中拥有更强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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