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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年 3 月,Matthew Berman 讨论 Future of Life Institute 的公开信、信中提出的六个月暂停期及相关安全措施。他支持这一想法,但质疑全球暂停如何执行,以及各方激励会如何影响 OpenAI 与其竞争对手。
- 1暂停的要求公开信呼吁公开、可验证地暂停训练强于 GPT-4 的系统,并建议如果自愿暂停无法实现,由政府实施禁令。
- 2虚假信息风险Berman 以 AI 生成的教皇图像为例,说明逼真的虚构媒体如何传播。
- 3任务受影响不等于失业一项研究估计了工作任务可能受影响的劳动者比例,但没有预测岗位流失的时间或数量。
- 4协调问题Berman 质疑独立实验室和政府如何实施并验证全球范围的暂停。
要点建议
- 公开信呼吁至少六个月不训练强于 GPT-4 的系统,而非停止所有 AI 研究。
- 作者认为虚假信息、劳动力市场动荡和可能失控是需要考虑的风险。
- 就业论文估计的是工作任务受影响的可能程度,而非将消失的岗位数量。
- Berman 支持暂停,同时质疑国际协调、验证和企业激励能否配合。
按章节阅读整理后的全文
公开信及其提出的风险
Berman 介绍 2023 年 3 月的公开信及其具体要求,并讨论其中对虚假信息、就业和先进 AI 的警告。
2023 年 3 月,一封公开信汇集了 AI 研究人员和科技界人士,呼吁暂停训练强于 GPT-4 的 AI 系统。我想讨论他们的理由、签署者、对 OpenAI 的影响,以及暂停是否真的可以执行。这里讨论的是这项提议和 2023 年当时的竞争格局。

[Future of Life Institute 的公开信](https://futureoflife.org/open-letter/pause-giant-ai-experiments/)发表于 3 月 22 日,呼吁公开、可验证地暂停训练强于 GPT-4 的系统至少六个月。我录制视频时,页面显示有 1172 个签名。提议以 OpenAI 的模型为门槛,但面向所有 AI 实验室,并没有要求停止所有 AI 研究。
公开信认为,具备与人类竞争能力的 AI 系统可能带来深远风险,而实验室在缺乏充分规划的情况下竞相部署越来越强大的系统。我认为这种担忧值得重视:一旦强大技术广泛传播,可能很难重新控制。信中关于未来系统和失控的说法是警告,并非已经发生的结果。
作者提出,是否应该让机器用宣传和虚假内容淹没信息渠道?AI 生成图像可以说明这个问题:那张广泛传播的教皇穿羽绒服图片,让许多人信以为真。如果进一步出现归于真实人物名下的虚构视频、图像和文字,虚假信息可能变得更加难以管理。

公开信还问,是否应该自动化取代工作,包括令人有成就感的工作;它也提出未来非人类系统可能比人类更聪明或取代人类。这些是问题和推测性的风险,并非现有 AI 已实现通用智能或这些结果不可避免的证据。作者认为,只有充分了解强大系统的影响和风险,才应继续推进。
暂停提议与签署者
公开信呼吁验证机制、共同安全协议和可能的政府干预。Berman 介绍知名签署者并展示 Altman 的采访片段。

所要求的暂停将涵盖超过 GPT-4 门槛的系统训练,涉及主要参与方,并且应当公开、可验证。如果无法迅速实现自愿暂停,公开信呼吁政府实施禁令。我怀疑政府能否足够快地作出反应,因此不认为这个后备方案容易落实。
作者建议 AI 实验室和独立专家利用暂停期制定共同安全协议,并接受独立监督,同时与政策制定者合作推进治理。他们明确没有要求全面停止 AI 开发:现有系统仍可变得更安全、更透明、更可靠。我支持花时间建立有意义的保障措施。
我讨论的签署者包括 Yoshua Bengio、Stuart Russell、Elon Musk、Steve Wozniak、Andrew Yang 和 Max Tegmark,还有一些科技公司人士。视频中展示的是当时的名单快照,签名可能发生变化。我注意到当时看到的名单中没有 OpenAI 首席执行官 Sam Altman;未出现在该快照中,并不能说明某人没有签署的原因。
在一段采访中,Altman 表示担心虚假信息和经济冲击可能达到社会尚未准备好应对的规模。我还提到了他 2015 年关于机器智能的文章。业内对 AI 风险的性质及正确应对方式都存在分歧,因此不能把对风险的担忧误认为大家一致支持暂停。
就业与竞争激励
Berman 讨论一项关于任务受影响程度的研究,并思考以 GPT-4 为门槛会如何影响竞争。他将自己的解读与研究得出的结论区分开来。
接下来是一项 [OpenAI 与宾夕法尼亚大学的研究](https://arxiv.org/abs/2303.10130):作者估计,美国约 80% 的劳动者至少有 10% 的工作任务可能受语言模型影响,约 19% 的劳动者至少有一半任务可能受影响。他们评估的是任务受到影响的潜在程度,包括软件可能帮助更快完成的任务;这些百分比并不预测失业人数或技术采用时间。

我尤其担心知识工作,包括像我自己这样在电脑前完成的工作。任务可能受影响并不意味着所有相关岗位都会消失,论文也没有声称工作会立即被取代。尽管如此,许多任务可能发生变化,让劳动力市场问题值得讨论。
当时我认为 OpenAI 处于领先地位,因为它拥有 GPT-4;我认为以该模型设定门槛,可能在限制 OpenAI 下一次模型训练的同时,让竞争对手有机会追赶。这是我的竞争判断,并不意味着研究证明 GPT-4 在每项任务中都是最好的,也不意味着 OpenAI 必须停止未来所有开发。
从 OpenAI 的角度看,暂停可能相当于让竞争对手缩小差距。我能理解这为什么可能降低它签署公开信的意愿,尽管我并不知道公司的动机。我仍然支持暂停足够长的时间,以考虑保障措施和快速发展的影响。
暂停能否执行?
Berman 质疑企业和政府能否协调并验证暂停。他最后请观众思考公平性与各方激励。
实际困难在于全球协调:许多国家的独立公司需要就门槛达成一致,并让暂停可以验证。我不知道这能否做到,也怀疑政府能否足够快地实施禁令。公开信本身是一项提议,不是全球暂停已经实施的证据。
我希望 OpenAI 参与讨论,也希望行业花时间思考 AI 竞赛可能把我们带向何处。我想问:六个月的暂停对 OpenAI 是否公平?其他公司有什么签署的动机?Sam Altman 会不会签署?这些问题仍在讨论中,并没有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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