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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向 SEC 调查人员表示,他理解沙特公共投资基金愿意在合理条款下支持特斯拉私有化。他也承认,具体条款尚未确定,他无法记住对方的准确措辞。他回忆了之后与 Egon Durban 和 Michael Dell 的交谈、自己对现有股东继续持股的预期,以及最终影响私有化决定的运营风险。SEC 公布的书面逐字稿补充了视频自动字幕遗漏的提问。
- 1马斯克回忆基金在合理条款下提供支持他描述了自己对基金立场的理解,但说条款尚未谈定,他也无法记住准确措辞。
- 2马斯克希望投资者群体更加多元他告诉 Egon Durban,自己希望大部分股东留下,并希望引入其他投资者,避免某个股东影响力过大。
- 3他后来认识到自己误解了保留小股东的难度马斯克说,他曾错误地以为可以找到办法,让散户继续持有股份。
- 4短期执行风险影响了对方案的权衡马斯克担心交易会使特斯拉无法专注于现金流和盈利目标。
要点建议
- 马斯克说,基金此前的投资和代表的表态让他相信融资可用,尽管具体条款尚未谈定。
- 他回忆自己希望拥有多元化的投资者群体,后来意识到自己误解了保留小股东的难度。
- 他权衡了可能的长期收益、交易成本、短期干扰以及投资者目标冲突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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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月 31 日的会议
马斯克回忆与会人员,以及他如何理解沙特基金的投资和兴趣。
调查人员继续询问马斯克与沙特公共投资基金(PIF)7 月 31 日的会议。SEC 公布的书面逐字稿补充了视频自动字幕遗漏的提问:https://www.sec.gov/files/elon-musk-testimony-transcript.pdf。
马斯克回忆,Sam Teller 大约在会议进行到三分之一或一半时加入,但他无法确定具体时间,也不记得是否由自己邀请 Teller 参加。
他说,如果 Teller 当时还不在场,讨论转向基金对特斯拉的投资时,他会请 Teller 加入。
马斯克回忆,基金负责人 Yasir Al-Rumayyan 离开会议室时,他曾与对方短暂单独交谈。他估计会议持续了约 40 分钟。
被问及文件时,马斯克说他不记得收到过任何东西,并确信自己没有收到高度敏感的材料。
马斯克说,基金披露已购买价值数十亿美元的特斯拉股份,接近 5% 的信息披露门槛。他说,这对他来说是新消息。
他说,基金此前曾表示有意投资,后来在没有书面协议的情况下进行了投资。在他看来,这段经历让他相信基金代表会信守承诺。
马斯克说,他理解基金希望推动特斯拉私有化,并愿意在合理范围内按照他提出的条款推进。他说,自己相信融资已有保障。
他回忆,双方讨论过更大规模的投资会带来更大的战略参与,例如建设工厂。他说,基金代表询问他希望如何推进。
调查人员追问原话时,马斯克说自己的描述是转述:他记得对方让他说出交易的推进方式,条件大意是条款需要合理。
他说,基金此前的投资和拥有的资源让他相信,如果自己选择推进交易,基金会提供支持。
合理条款意味着什么
调查人员追问马斯克对基金措辞的回忆,以及尚待确定的条款。
马斯克说,他无法复述准确措辞。被问及“合理”一词时,他说对方可能用了这个词或同义词,双方没有详细讨论其含义。
他说,下一步是由他提出想要的条款。调查人员询问会议上是否已谈定这些条款,他回答说没有。
尽管如此,马斯克说,他当时理解只要自己的要求不超出正常私有化交易的范围,交易就可以推进。他说,这里的合理并非狭义定义。
他再次以基金现有投资说明自己信心的来源。这段证词反映的是他对基金意向的理解,而不是一份已签署的交易条款协议。
马斯克举例说明他认为可能无法接受的假设性要求,包括极高的价格溢价或不同寻常的投票权。
他说,自己不认为基金要求最低持股比例;这一判断来自基金已有的股份,以及他所说的对方关于信息披露门槛的解释。
马斯克回忆,会议结束时他与 Al-Rumayyan 简短交谈。在他的记忆中,基金重申了兴趣,而他说会再回复对方。
发布推文前的一周
马斯克回忆与顾问及其他人的交谈,并区分自己记得和不记得的内容。
被问到之后的交谈时,马斯克说,他可能与同事有过简短交流,但不记得实质细节。他将这些交流与后来同 Egon Durban 的谈话区分开。
调查人员转向 8 月 1 日至 8 月 7 日上午的时间段。马斯克希望查看文件,以便确定日期。
他回忆说,自己曾向 Michael Dell 询问 Dell 私有化后的经验,与律师 Steve Rosenblum 交谈,并在发布推文前的周一与 Silver Lake 的 Egon Durban 通话。
马斯克说,他可能与 Sam Teller 讨论过私有化及沙特增加投资的利弊,但不记得与 Deepak Ahuja 有过实质性讨论。
被问到推文发布前是否与基金进一步联系时,马斯克说对方可能发过短信,但他不记得有实质性交谈或电话。
他说,在 7 月 31 日会议结束至 8 月 7 日上午之间,他没有聘请顾问。调查人员随后询问他与 Durban 的联系。
看到短信记录后,马斯克认出了内容。调查人员通过短信确定他与 Durban 通话的时间。
Egon Durban 与潜在投资者
马斯克描述有关融资、投资者多元化和现有股东的交谈。
马斯克回忆,2018 年早些时候他在 SpaceX 会见 Durban,提到自己一直想考虑将特斯拉私有化。Durban 请他在认真考虑时给自己打电话。
马斯克说,在较早的会面中,Durban 提供了一份列出潜在投资者的文件。马斯克将其理解为 Durban 对投资意愿的判断,而非这些投资者的承诺。
马斯克说,他告诉 Durban 沙特方面希望支持交易,但自己偏好更广泛的投资者群体,不希望股份过度集中在一名投资者手中。
他回忆,自己提到沙特方面持股约 15% 至 20% 是个人偏好,同时预计许多现有投资者会留下。他询问了引入其他投资者的可能性。
据马斯克回忆,Durban 相信其他投资者会感兴趣,但没有表示自己已经就这项交易与他们谈过。
马斯克说,Durban 最初对交易的设想更接近传统收购,即可能买断大多数外部股东。他说,自己反对强迫小股东出售股份。
他说,自己的目标是在制造汽车和扩大特斯拉规模时减少干扰,而不是增加个人持股。他将上市公司的压力与自己在 SpaceX 的经验进行了比较。
马斯克回忆,Durban 说,保留大量投资者可能减少所需的新资金。这个判断依赖于马斯克认为股东会留下的预期。
马斯克说,那次讨论没有提到非高净值散户继续持有私人公司股份的困难。他承认,此前以为能找到办法保留小股东是一个根本性误解。
决定是否推进
他讨论法律建议、股价、执行风险以及最终保持上市的决定。
马斯克说,他认为自己在推文发布前的周六与律师 Steve Rosenblum 交谈,并将其描述为潜在的首席或联合首席律师,但对具体时间不确定。
被问到何时决定提出收购方案时,马斯克不能确定相关邮件写于周五还是周三。他说,决定与发送邮件的时间有关。
马斯克说,市场对特斯拉财报电话会议的反应,是判断私有化是否可行的因素之一。如果股价大幅飙升,交易可能无法实施。
他以股价急涨为假设举例,解释说如果在飙升后的价格上再加收购溢价,可能会超出买方能够接受的合理范围。
马斯克说,重大决定涉及许多小因素,他认为经过一夜思考有帮助。如果股价大幅上涨,可能需要等待价格稳定下来。
他还担心,管理私有化交易会增加短期工作负担,使特斯拉无法专注于未来几个季度实现现金流为正和盈利的目标。
马斯克说,他在权衡未来数月增加的工作量和之后几年可能减轻的负担。他说,很难预测具体负担,以及如何转向私人公司的模式。
他担心私人投资者可能提出难以应付的要求,或拥有与公司目标冲突的战略利益。
他回忆自己在 Zip2 的经历:报业公司的投资者担任董事。在他看来,他们的一些战略目标与公司并不一致。
马斯克将这段经历与 SpaceX 相比。他说,SpaceX 较少受到季度时间节点的压力,也较少在遭遇挫折后面临股东诉讼。
他说,这些不确定性使该方案值得研究,但权衡后来发生了变化。在他的叙述中,保持上市虽然并不理想,最终很可能是正确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