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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年 8 月,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询问马斯克有关特斯拉卖空者和拟议私有化交易的问题。他说,自己希望私有化后原有股东继续持股,并区分了他认为自己作为 CEO 与潜在买方的不同身份。调查人员与律师还就特斯拉法律顾问的交流是否受律师—客户特权保护展开争论。SEC 公布的书面逐字稿补足了视频自动字幕遗漏的提问。
- 1马斯克称卖空者传播了他认为虚假的信息他描述了相关批评,以及他认为这些活动对特斯拉声誉造成的影响。
- 2马斯克将卖空者推文与财务及产量目标联系起来他说自己的预期包括每周生产 5000 辆 Model 3,以及实现盈利和正现金流。
- 3马斯克说他计划购买希望退出的股东所持股份他说,希望公司私有化后保留相同的股东群体。
- 4调查人员询问马斯克发表声明时的身份马斯克区分了特斯拉 CEO 和潜在买方的身份;律师对有关法律身份的问题提出异议。
- 5律师就公司法律顾问的建议是否受特权保护发生分歧马斯克说公开文章基本是他自己的话,同时承认律师提出过编辑建议。
要点建议
- 马斯克说,他希望特斯拉私有化后现有股东继续持股。
- 他描述了在私有化方案中以 CEO 和潜在买方不同身份发言的理解。
- SEC 调查人员与律师就涉及特斯拉总法律顾问建议的问题是否受律师—客户特权保护存在分歧。
- SEC 的书面记录补充了视频自动字幕中遗漏的提问。
按章节阅读整理后的全文
卖空者与特斯拉的公众声誉
调查人员询问马斯克有关卖空者的批评及其应对;他描述了自己认为这些活动对特斯拉造成的影响。
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律师 Walker Newell 介绍其他调查团队成员,随后转向卖空者话题,询问马斯克是否认为特斯拉遭到不公平针对。文中的问题对照 SEC 公布的书面逐字稿(https://www.sec.gov/files/elon-musk-testimony-transcript.pdf)核对;视频自动字幕主要收录马斯克的回答。
马斯克说,他认为批评不公平,因为他认为一些向媒体及社交媒体传播的信息是虚假的。被问到例子时,他提到有人称特斯拉涉嫌欺诈、称他本人是骗子、认为股票不值钱;他否认这些说法。
Newell 询问关于特斯拉财务状况的批评,以及卖空者施加的压力是否增加。马斯克说,批评者曾多次指称特斯拉财务造假,他否认这一点。他估计官方卖空仓位约为 110 亿至 120 亿美元,并推测算上其他仓位后可能更高。
被问到活动何时加剧,马斯克将其追溯到 2013 年第一季度左右。他回忆当时空头回补天数很高,并说曾公开警告卖空规模过大并不明智。
马斯克说,过去两年卖空仓位的美元价值上升,并指称负面宣传也随之增加。被问及特斯拉为何吸引这种活动时,他说怀疑者不相信新汽车公司能够与规模更大、资源更丰富的企业竞争。
马斯克回忆说,一些卖空者曾预计特斯拉在 2013 年初失败,但公司当季实际上实现了小幅盈利。他说,在季度结束前两周,公司只交付了预计交付汽车的一半。
他说,他让设计、人力资源和法务等部门人员以及自己一起帮助交车。马斯克说,汽车和客户都已准备好,公司在两周内将交付量翻倍。
被问到持续兑现目标是否会让卖空者离开,马斯克说,他预计正现金流和至少小幅盈利会动摇他们的论点。不过,他仍认为卖空者会回来并再次预测公司失败。
被问及计划如何限制卖空者的影响时,马斯克说自己并不确定。他指称,批评者不仅传播他认为的虚假信息,也会放大真实的负面新闻,并举媒体对特斯拉事故的关注为例。
马斯克就车辆起火的相对风险和特斯拉车型安全性作出若干说法,认为新闻报道没有体现这些情况。这些是他在调查问答中的陈述。
Newell 询问马斯克是否曾在 Twitter 上讨论卖空者,并问及一位博客作者;SEC 公布的书面记录遮去了该作者的身份。马斯克说,他看过这位作者的文章和帖子,并强烈反对其中观点。
被问及联系与该博主有关人员的报道时,马斯克说,他想了解对方是否同意博主的说法。他还描述了另一次向他认为与特斯拉批评者有关的人询问的经历。SEC 公布的记录遮去了这些交流中的姓名。
推文与拟议私有化交易
马斯克解释有关卖空者言论的含义,并描述他希望私有化后的股东结构。
调查人员向马斯克展示一条较早推文的打印件,问他所说的“空头被烧”是什么意思。他说,股价突然上涨可能迫使卖空者回补亏损,并将自己的预期与生产和财务目标联系起来。
马斯克说,他当时预计特斯拉将达到每周生产 5000 辆 Model 3 的速度,并随后实现盈利和正现金流。他确认自己预计这些进展会影响股价。
看到另一条关于空头仓位的推文后,马斯克说,它具体指特斯拉达到每周生产 5000 辆 Model 3 的速度。他说,即使实现这一产量目标,卖空者仍坚持公司将破产的观点。
被问到为何不等生产目标的消息公开后让股价自行反应时,马斯克说,事后看来等待会是更明智的做法。
Newell 转向拟议的私有化交易,询问马斯克在 2018 年 8 月发给特斯拉董事会的邮件。马斯克确认提出过要约;他最初对日期不确定,随后接受调查人员提到的 8 月 2 日日期。
被问到发送邮件时的身份,马斯克说自己实际上相当于买方,但他将自己的方案与传统杠杆收购区分开来。他说,预计购买不愿在公司私有化后继续持股的人的股份,而不一定收购整个公司。
被问到 8 月 3 日的董事会会议时,马斯克说自己有多个身份。他区分了以 CEO 身份回答运营问题,与以买方身份回答拟议交易问题。
马斯克回忆,他在董事会上既讨论了公司的状况,也讨论了私有化的可能性。他确认,自己当时认为会根据话题以不同身份发言。
调查人员转向马斯克 8 月 7 日的推文,以及后来成为公开博客文章的员工邮件。SEC 逐字稿记录了他对自己当时发言身份的回答;他的律师反对有关提问,认为它们可能要求作出法律判断。
公开声明与律师—客户特权
调查人员查看博客文章并询问撰写过程;律师与 SEC 人员讨论特权的范围。
看过 8 月 7 日博客文章后,马斯克说,他认为自己是从买方角度写作。他再次表示,目标是在公司停止公开交易后保留原有股东,而不是通过传统杠杆收购取得大部分股份。
被问及他是否希望避免个人追加股权投资时,马斯克说,他希望现有股东全部留在公司。他说特斯拉总法律顾问 Todd Maron 协助撰写了文章,其他人也可能参与,但他无法确认他们的贡献。
SEC 律师问马斯克在文章发布前与 Maron 讨论了什么。书面记录显示,马斯克的律师 Steven Farina 提醒他不要披露受保密特权保护的交流;公司律师 Bradley Bondi 则以特斯拉的律师—客户特权为由,要求马斯克不要回答。
SEC 律师 Cheryl Crumpton 指出,马斯克此前说自己从潜在交易对手而非特斯拉 CEO 的角度撰写文章。Bondi 回答说,这封邮件由 CEO 发给员工,并坚持认为相关建议受到公司特权保护。双方同意另行继续讨论。
被问及除 Maron 外是否就文章与另一位高管讨论过时,马斯克说自己不记得有过讨论。他说,可能与另一人有过邮件往来,但没有实质内容。
调查人员随后查看特斯拉 8 月 13 日发布的第二篇博客文章。马斯克认出文章,并评论文中频繁使用第一人称。被问及授权发布时的身份,他说自己认为是以买方、而非特斯拉 CEO 的身份行事。
马斯克说,他通常自己撰写博客,文章内容基本出自本人,但律师帮助提供过修改和补充建议。他说,自己认为文章准确陈述了事实。
被问到哪些律师参与时,马斯克提到 Steve Rosenblum,并说文章很可能也经过特斯拉公司法律顾问 Todd Maron。他不确定还有谁看过。
SEC 律师 Steven Buchholz 问马斯克与 Maron 讨论了什么。Farina 说公司已经主张特权,并建议马斯克予以尊重。Bondi 说,围绕公司公开披露的法律建议受保护;Crumpton 对这一主张提出疑问,律师们讨论如何继续。
Crumpton 问,撰写 8 月 13 日文章时马斯克是否预想到诉讼。马斯克说,特斯拉经常涉及诉讼,并提及最近一起有关公司生产表述的案件。律师和调查人员继续就相关问题是否会泄露受保护法律建议产生分歧。
被问到 Maron 是否独立于特斯拉、以个人身份代表过他时,马斯克说自己不这么认为。律师们继续区分马斯克的个人理解与他可能因公司职务获得的法律建议。
马斯克说,他记得 Maron 一直谨慎地代表特斯拉,而不是以买方身份行事的马斯克个人。他说,不认为 Maron 在应当代表公司时转而代表了他个人。随后 Farina 提议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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