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 Altman 谈 Meta 招聘、GPT-5 与人工智能的未来

Matthew Berman 汇集了近期 OpenAI 首席执行官 Sam Altman 接受采访的片段。在这段 2025 年 6 月的视频中，话题涵盖 Meta 招聘研究人员、备受期待的 GPT-5 发布、AI 驱动的科学、机器人，以及与 Jony Ive 合作开发的未来设备。视频由云服务提供商 Vultr 赞助。

第一段采访由 Sam Altman 的兄弟 Jack Altman 主持。Sam 说，Meta 将 OpenAI 视为最大的竞争对手。Berman 从更广的角度解读这场竞争，认为随着 OpenAI 开发消费级应用并进军硬件，主要科技公司都有理由与之竞争。

Berman 表示，他认为 Meta 的 Llama 4 模型当时还未赶上最强的竞争对手，并将 Meta 投资 Scale AI、招募 Alexandr Wang 描述为新策略。这是 Berman 对当时事件的评价与描述；性能排名和公司策略都可能变化。

Altman 说，Meta 继续尝试是合理的，他也尊重对方愿意再次尝试。随后他声称，Meta 向 OpenAI 员工提供了高额报价，包括约 1 亿美元的签约奖金以及更高的年度薪酬。片段没有独立证实这些报价的条款或普遍程度。

Altman 称，截至采访时，他所说的 OpenAI 最优秀的人才中没有人接受这些报价。他认为自己的公司更有可能实现超级智能，并质疑过度强调有保障的薪酬、而非使命和工作本身，能否塑造良好文化。这是他作为竞争对手的观点，也是他对当时情况的描述，不能据此认定从来没有人离职。

Berman 对所称奖金的规模感到震惊，并将其放在更广泛的人才争夺背景下讨论。他认为，除了经济回报，研究人员还关心共事的人、困难的问题以及公司成功的机会。他将 Altman 的话解读为 OpenAI 最终可能提供更好的经济回报。

谈到科学发现，Berman 举出 Google 的 AlphaEvolve，称其是 AI 改善计算基础设施的现有例子。Google DeepMind 的原始报告描述了一种调度启发式方法，平均收回了 Google 全球 0.7% 的计算资源，并非测得其基础设施各方面均提升 1%；视频中数十亿美元的估计是 Berman 自己的推算。[Google DeepMind 的报告](https://deepmind.google/blog/alphaevolve-a-gemini-powered-coding-agent-for-designing-advanced-algorithms/)介绍了这一结果。

Altman 预测，在五到十年的时间范围内，AI 发现新的科学知识可能是影响最深远的发展。他认为模型在推理方面已取得实质进展，并举出编程竞赛、数学和专家级任务作为例子。他也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些比较不能证明模型在整个领域都等同于人类研究人员。

被问及推理会加速科学研究还是带来新发现时，Altman 回答说两者都会。他说已有科学家表示 AI 让他们工作得更快，同时承认 AI 可能还不能自主开展科学研究。科学家生产力提高三倍是假设，用来说明潜在影响，并非采访中展示的实测结果。

Berman 说，科学加速是他最期待的 AI 成果，包括可能出现的药物和健康领域发现。他设想将大量算力投入自主研究。这些成果以及随后出现的智能爆炸都是他的期待，并非视频展示的结果。

谈到物理任务时，Altman 说 OpenAI 目前落后，但他预计会取得进展。他暗示公司拥有某种技术，可能让普通汽车的自动驾驶远好于现有方法。Berman 想知道这对传感器和实现方式意味着什么；采访没有提供足够细节或测试结果来支持性能比较。

Berman 提到 OpenAI 对硬件和编程的兴趣。他还说 OpenAI 已经收购 Windsurf，但这一说法不正确：报道中的收购并未完成，[Cognition 于 2025 年 7 月宣布收购 Windsurf](https://techcrunch.com/2025/07/14/cognition-maker-of-the-ai-coding-agent-devin-acquires-windsurf/)。这项更正独立于 6 月视频中表达的观点。

Altman 称人形机器人是长期目标，并说智能和机械工程都很困难。他回忆 OpenAI 早期的一个机械手项目：硬件经常损坏，模拟器也与现实存在偏差。他预测五到十年内会出现出色的人形机器人；Berman 认为这一时间表比较激进，但未必不可能。

Altman 和 Berman 思考人们适应技术的速度。Altman 想知道，与逐渐习惯 ChatGPT 相比，在街上看到许多机器人是否会让人感觉更奇怪。这个场景是一项思想实验，而非片段中有部署数据支持的预测。

接下来的片段来自 Andrew Mayne 主持的 OpenAI 播客采访。被问及 GPT-5 何时推出时，Altman 说可能在当年夏天，但没有给出确切日期。这是 2025 年 6 月的预测；[OpenAI 于 2025 年 8 月 7 日推出 GPT-5](https://openai.com/index/introducing-gpt-5/)。

Altman 讨论了递增模型名称与持续改进现有版本之间的取舍。他希望未来的 GPT 系列能让用户免于在编程、对话等任务中为选择模型而困惑。Berman 将此解读为朝着更统一的体验发展，由系统选择合适的结果和价格；这是他的解读，并非片段中的保证。

Altman 说，他此前认为马斯克不会利用政府权力进行不公平竞争，如今认为自己错了；他也表示感谢政府的回应。片段没有为这一指控提供详细证据，不能把他的说法当成已证实的结论。

Berman 说自己不知道 Altman 指的是哪件事，于是查看 Gemini 生成的回答。他复述了一项涉及马斯克、xAI 和阿联酋基础设施项目的指控，同时明确表示不知道这是否就是 Altman 所指的事件。视频没有核实生成的说法及所称动机，也不能据此认定所称干预确实发生。

Altman 说，他希望马斯克对公司间竞争少一些零和思维。Berman 将其解释为认为 OpenAI 的收获必然以牺牲 xAI 为代价，但他没有断言这种竞争框架是否准确。

谈到如何定义超级智能，Altman 提出一种能够自主发现新的科学知识，或大幅提升人类科学发现能力的系统。他认为这可能带来美好的结果。Berman 觉得这个定义有意思，但说自己还不确定是否认同。

关于与 Jony Ive 合作的未来硬件，Altman 说设备并不在他身上，工作还需要时间。他认为现有计算机是为没有 AI 的世界设计的，并设想硬件和软件可以更了解周围环境，让人们通过打字、看屏幕之外的方式交互。

Altman 举了一个假设的例子：值得信任的助手可以参加会议，了解哪些内容能与哪些人分享，知道用户的偏好，并在用户提问后安排合适的后续行动。这个例子表达的是他希望实现的未来交互方式，并非证明现有产品已经能安全完成所有这些任务。

Berman 将这一抱负与 iPhone 相比，并思考用户是否会觉得新的 AI 界面像他当初使用早期触摸屏那样直观。他猜测设备也许是随身携带而非穿戴，配有摄像头、麦克风和扬声器，可能没有屏幕。他明确表示自己不知道实际形态；这些设计只是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