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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 Tallent 与 Joe Rogan 讨论小说《Brut》、单口喜剧的技艺和商业,以及旅行、宣传与名气带来的压力。广泛的对话还涉及阅读、日常习惯、政治分歧,以及对 AI 的推测性希望与担忧。
- 1写作《Brut》Tallent 解释一个杀手遇到枪械卡壳的故事如何变成长篇小说。
- 2喜剧周围的商业他谈到对舞台的热爱,以及宣传和巡演带来的压力。
- 3一场困难的体育馆演出Tallent 回忆伦敦一场混乱的演出,并重新思考规模的吸引力。
- 4保护注意力两位喜剧演员讨论限制网络反馈,以及寻找工作之外的经历。
- 5对 AI 的推测他们思考工作和社会可能发生的变化,同时表达对未来的不确定。
要点建议
- Tallent 从一篇短篇小说构想出发,扩展出融合通俗小说、爱情与存在主义主题的《Brut》。
- 两位喜剧演员热爱现场技艺,同时承认旅行、宣传和观众期待带来的要求。
- 他们认为注意力有限,创作者需要工作和网络反馈之外的经历。
- 他们对 AI 的讨论包含不确定的预测和个人观点,并非已确立的结论。
按章节阅读整理后的全文
小说及其影响
Tallent 解释《Brut》的起源,并回忆影响他的作家和经历。
Joe Rogan 称赞喜剧演员兼作家 Sam Tallent 的小说《Brut》。Tallent 说,这本书把人们熟悉的杀手形象放进一个真实、混乱的人类世界。
Tallent 解释,出版社再版了他的《Running the Light》,并给了他两本书的合同。一本关于从未离开家乡的人的内省小说没有让出版社兴奋,但他写的三十页杀手故事让他们产生了兴趣。
最初的想法是一篇短篇小说:一名号称顶尖的杀手遇到枪械卡壳,他的挫败感暴露了普通人的弱点。出版社的鼓励让这个构想发展成一部长篇小说。
Tallent 希望写出一部容易阅读、能进入书店的通俗小说,同时在其中藏入爱情故事,探索存在主义、虚无主义,以及他对巴黎和文学的喜爱。
书中的核心关系让他思考男性友谊与亲密。两位喜剧演员开玩笑讨论人们如何给关系贴标签,以及不同文化如何理解它们。
Rogan 转述了有关巴布亚新几内亚某些成人礼的令人不安的说法。两人猜测这种习俗可能如何形成;对话并没有证实他们对原住民群体的广泛判断。
话题转向有关仪式性食人的报道和疾病。Rogan 提及之前一位嘉宾的叙述,两人是在转述和回应故事,而非呈现一项调查。
Tallent 回顾自己在醉酒或吸食物质后作出的糟糕决定。他记得十几岁时从工地搬走施工灯,警察拦住后,他解释了一番得以脱身。
两人查找他和朋友曾以为是鸦片的物质,发现同名产品可能是别的东西。Tallent 承认,他无法知道自己当时究竟摄入了什么。
Tallent 提到年轻时感兴趣的 William S. Burroughs 和 Hunter S. Thompson 等作家。他喜欢有清晰故事的小说,觉得《裸体午餐》更难读进去。
他回忆自己曾嫉妒一位获准在 Thompson 的 Owl Farm 完成小说的作家。多年后他询问自己能否也去,才得知这一安排已经结束。他记得当年的事,正是因为它曾让他感到嫉妒。
Rogan 和 Tallent 认为,嫉妒和愤怒可以推动野心,也会产生腐蚀作用。Tallent 说,怨恨别人有时比改善自己的处境更容易。
巡演与体育馆表演
两位喜剧演员讨论宣传、培养观众、伦敦的一场困难演出和名气的代价。
Tallent 不喜欢单口喜剧周围的宣传机制,尤其是社交媒体互动。他 2005 年入行时只想在俱乐部演出;如今他感到还必须管理帖子和反馈。
Rogan 建议只需宣布演出信息,然后不看评论。Tallent 说,他的不适也来自宣传语言:当它暗示自己并不存在的热情时,他会觉得不真诚。
两人的话题转到康涅狄格州巡演,以及富裕城镇与其他社区的反差。他们开玩笑谈论地域刻板印象,也表达了对纽黑文披萨的喜爱。
Rogan 回忆一场意大利主题喜剧演出,有些演员因背景而非能力受邀。Tallent 开玩笑说自己即将在长岛演出,不想得罪观众。
Tallent 说,他喜欢在长岛的 Governor’s 演出。Rogan 回忆自己过去选择巡回演出而非纽约的短场,因为前者收入更高,也能表演完整的一小时。
Tallent 欣赏 Bill Hicks 作为巡演喜剧演员,能吸引原本不一定与他观点一致的观众。他重视学会面对那些并非专程为自己买票的人。
两人解释,俱乐部有时会赠票以坐满观众并销售饮料。Rogan 说这样的观众投入程度可能较低;Tallent 说,演员仍必须让不熟悉自己的人愿意再次来看。
Rogan 观察到,喜剧俱乐部把截然不同的观点和风格都放在“喜剧”这一标签下。观众可能不像参加音乐演出时那样,事先知道自己将看到哪种演员。
Tallent 说,他早期的目标是让第一次来的观众愿意第二次回来,甚至带上朋友。从小观众群慢慢建立市场、增加场次,令他很有成就感。
年轻的新粉丝有时第一次看现场喜剧,并不了解现场惯例。Tallent 喜欢演出后与他们见面,从他们的眼中重新看待这种体验。
Rogan 说 Jeremy Clarkson 最近在不了解形式的情况下观看了 Kill Tony。Tallent 将其比作较早的才艺节目,并回忆自己在伦敦 O2 体育馆参加的一场艰难演出。
Tallent 记得演出开始较晚,观众异常吵闹。他说,嘉宾出场前已经出现打斗和干扰,一位传闻中的额外嘉宾也没有出现。
按 Tallent 的说法,随机抽中的缺乏经验的表演者面对了敌意很强的体育馆观众,喊叫和辱骂打断了他们的表演。他记得有一次自己和主持人担心表演者安全,于是结束了那个环节。
Tallent 说,演出之后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想在体育馆演出。他很享受与其他演员相处,但这次经历让他思考规模和名气的代价。
他见过著名朋友连买咖啡都会不断被要求合影。Rogan 说,用餐时被打断很困难,但他努力把每次公开场合的相遇都当作一次新的互动。
Rogan 称名气不寻常,也不容易应对,但他说现实中的大多数接触都很友善。Tallent 担心社交媒体关注会让一个人成为可供拍照利用的对象。
Tallent 认为,熟悉的媒体模式衰落后,知名播客主持人成了更广泛挫败感的方便靶子。这是他对媒体变化的解读;他和 Rogan 都不同意一些批评者对节目的描述。
Tallent 说,一些朋友反对他参加 Rogan 的节目。他描述自己与主持人的政治观点不同,并认为人们可以意见不合,同时仍把对方当作正派的人对待。
Rogan 认为社交媒体回音室和持续出现的警报式信息加深了分歧。Tallent 说,不断摄入恐惧和追求互动可能取代面对面的联系。
Tallent 说,园艺让他重新接触具体的事物。了解土壤、阳光和水,观察大丽花和南瓜生长,在使用手机之后能让他安定下来。
南瓜食谱的讨论变成对个人口味的争论。他们认为喜剧和其他偏好具有主观性,讨厌一部受欢迎的作品本身并不能证明它不好。
工作、独立性与喜剧社区
他们思考巡演要求、职业决定和新人获得机会的问题。
Tallent 说,他仍然热爱演出和与观众见面,但不断旅行、关注售票数字和宣传让他疲惫。他想重新找回让自己献身单口喜剧的部分。
Rogan 区分了负责安排工作的经纪人和关注演员整个职业发展的经理。他建议,当加入网络或签约可能给内容带来不必要压力时,要保护独立性。
Rogan 说,他限制旅行是因为想有更多时间陪伴家人。在奥斯汀拥有自己的俱乐部,让他能在不必每周巡演的情况下演出,也拥有来访喜剧演员组成的社区。
他描述了让奥斯汀俱乐部成为可能的几个条件,包括演员搬迁和足以建造场地的资源。Tallent 说,他自己的阿肯色州喜剧节也受益于演员获得舞台经验。
两人描述奥斯汀不断扩大的喜剧俱乐部网络,以及新人有机会经常登台带来的机会。他们也重新谈到混乱的伦敦演出,开玩笑说可以发布一部回顾片。
Tallent 说,伦敦演出的一位常驻演员似乎格外紧张,因为家乡社区的人也在观众席。两人对为何没有更多有经验的本地演员出现看法不同,但都认为第一次上台就在体育馆表演十分艰难。
尽管经历了那场困难演出,Tallent 仍珍视在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的表演者簿上签名等经历。他说,即使周围的商业事务让人疲惫,他依然热爱单口喜剧本身。
技艺与注意力
Tallent 和 Rogan 讨论喜剧的目的、创作压力、批评与保护注意力。
Tallent 说,他进入喜剧行业是为了娱乐观众,而非成为哲学家或文化评论员。他仍然热爱吸引全场注意力、让大家发笑的技艺。
Rogan 认为,喜剧演员不必满足对每个问题发表评论的要求。播客或书籍可以成为表达想法的独立渠道,而舞台表演可以专注于好笑。
Tallent 说,他希望观众为了笑话而来,而不是为了确认演员的政治立场。他让自己的表演包含更密集的笑点,部分原因是年轻观众,并举 Dave Attell 的节奏和精准作为例子。
两人讨论 Bill Hicks,以及观众可能给表演者施加多大的“输出哲学”压力。Rogan 说,只拍摄一场演出也会增加压力,让人难以拥有普通俱乐部表演时的放松。
Rogan 记得自己看过 Hicks 在小俱乐部大获成功,也见过他表现不佳。Tallent 更喜欢他年轻时顽皮的一面,并担心一场录像会成为人们对喜剧演员的唯一印象。
Rogan 说,他选择现场直播最近的一场专场,正是因为这让他害怕。由于之后无法剪辑,他依靠经过检验的笑话和更加可控的结构。
Tallent 也重视新鲜感。演出多年后,即使观众在笑,他有时也发现自己心不在焉。Rogan 认为演出过多可能让演员与素材失去联系。
Rogan 说,训练和弓猎等困难活动让他集中注意力,并带来与名气无关的压力。Tallent 将这个想法与寻找需要全神贯注的挑战联系起来。
Rogan 尽量不让批评或赞美定义自己。他会修改素材、听演出录音,并把未使用的笑话放在文件夹里,留待将来的表演。
Tallent 对新书的反馈也遵循类似原则:他不希望仅仅因为赞美更悦耳,就让陌生人的赞美比批评更有权威。两人都担心追逐观众认可会扭曲创作。
Rogan 把注意力描述为有限的预算。花在关注爱自己或恨自己的人的时间,便无法用于工作本身。Tallent 补充说,手机又可能消耗剩余精力中的大部分。
Tallent 把演出和与粉丝见面的要求比作不断付出自己的部分。他享受为观众服务,但担心如果没有其他生活补充自己,最终会疲惫并变得机械。
Rogan 认为喜剧演员需要旅行、酒店和演出之外的经历,否则素材会枯竭。Tallent 希望写作及将自己的书改编为剧本,能提供另一种创作出口。
Rogan 称赞小说独特的描写和出人意料的转折。Tallent 说他希望文字本身很美,并将这本书描述为一封写给文学的情书。
书籍、健康与日常习惯
两人交换阅读推荐,讨论 Tallent 的减重经历,并比较日常习惯。
Tallent 对自己阅读的文学媒体没有报道这本书感到失望。他批评自己眼中封闭的出版和创意写作硕士文化;Rogan 则质疑这些机构是否值得如此关注。
Tallent 称赞日本和法国小说愿意出版奇特、黑暗的故事。他对美国当代小说的概括是个人评价,Rogan 则提供了另一组自己喜欢的书。
Rogan 推荐 Mark Greaney 的《灰人》系列和 Jack Carr 的《终极名单》。Tallent 提到《Rogue Male》和 Denis Johnson 的《Angels》,解释自己为何喜欢晦暗而生动的写作。
两人讨论 Cormac McCarthy 的《血色子午线》是否能被改编成电影。Tallent 设想动画可以呈现其中极端的画面;Rogan 认为,有些书或许最适合由读者自己想象画面。
话题转向疫情期间的准备工作和学习实用技能的吸引力。Rogan 和 Tallent 也交换有关枪支和各州规定的轶事,但没有解决他们提出的法律问题。
Tallent 问,有风险的活动是否让 Rogan 感到活在当下。Rogan 说,具有挑战性的任务需要注意力,也帮助他避免因成功而变得与现实隔绝。
Tallent 说,他停止饮酒,并在身为医生的妻子参与下使用处方药,体重大幅下降。这是他的个人经历,不是普遍的治疗建议。
Rogan 鼓励循序渐进地做力量训练和运动。Tallent 说自己会骑车、园艺、游泳和练瑜伽,尽管他不认为自己喜欢传统健身房训练。
两人讨论如何慢慢开始,选择不会让表演者精疲力竭的日常活动。Rogan 描述自己向其他喜剧演员教授基本动作;Tallent 说瑜伽有助于缓解旅行和写作时久坐的影响。
Tallent 开玩笑说,疫情期间他买了远超实际需要的杠铃片,后来还把它们搬过几次家。Rogan 说,只要逐渐开始,它们仍然可能派上用场。
Rogan 建议为日常事务和创作工作列出书面清单。Tallent 说,自己写作很有纪律,但有时连简单差事都很难开始。
两人讨论 Steven Pressfield 的《艺术之战》和专业地对待创作工作。Tallent 介绍自己会提前到场、记住俱乐部工作人员的名字,并把单口喜剧当作工作。
喜剧演员与网络世界
两人回忆有影响力的表演者,思考社交媒体、批评和政治分歧。
Rogan 回忆 Richard Jeni 是一位出色的俱乐部喜剧演员,能够表演几套完全不同的一小时节目。他也记得 Jeni 渴望其他形式的成功,说明成就和满足并不总是重合。
Rogan 讲述 Jeni 据说如何帮助 Chris Rock 打磨专场,以及愿意指出笑话无效的合作者的价值。两人欣赏能够拓展一个前提、又不断让观众感到意外的喜剧演员。
两人称赞 Dave Attell 的顽皮、掌控现场的能力和对社交媒体关注的回避。他们指出,受到同行极高尊重和获得更广泛公众认可之间存在张力。
Tallent 回忆,在丹佛一家俱乐部,朋友们获得晋升时他没有被选中,因为他经常外出巡演。与俱乐部老板交谈后,双方发现彼此误解了对方的优先事项。
巡演帮助他磨炼完整的一小时,但他说短场展示是另一种技能。Rogan 认为他可以学会;Tallent 重视认识到自己在哪些方面不如别人。
两人思考被认为是某个领域最优秀的人所面临的压力,以及成功带来的关注。Rogan 提到一位喜剧演员在经历困难时期后决定从手机上删除社交媒体。
Rogan 考虑另备一部手机,偶尔用来查看社交媒体,以免算法占据自己的注意力。两人都认为过滤网络噪声、少看手机有助于集中精力。
他们讨论对一位喜剧演员用词的争议,以及语境在笑话中的作用。他们对批评者及其动机的判断属于个人观点;两人都认为持续的网络争论可能消耗创作精力。
Tallent 将自己熟悉其作品的专业评论家与匿名网络辱骂相比较。Rogan 说,挑战在于学会过滤噪声,而不是让每条评论决定自己的优先事项。
关于演员和老电视节目的谈话转向《阴阳魔界》和《星际迷航》。两人欣赏老节目的想象力,也指出媒体碎片化使跨代共享引用变得更加困难。
社区、技术与不确定性
从 Tallent 年轻时的经历出发,两人推测 AI、工作、死亡和对话的价值。
Tallent 回忆自己约十九岁时住在纽约州北部的一个无政府主义社区。一位朋友带他去那里,他认为这段经历是青年时期的重要部分。
Rogan 质疑替换现有结构的尝试是否能带来承诺中的结果。Tallent 说,自己感兴趣的是减少强制,并描述许多人平衡工作、家庭和基本需求的困难。
Rogan 提出一个推测性的未来:AI 自动化经济的大部分工作,某种全民收入支持人们生活。他问,如果工作不再提供身份和地位,人们将如何寻找意义。
两人想知道随着 AI 进步,现场表演和写作意味着什么。Rogan 说自己希望在公开场合减少刻薄,并认为自己有责任营造更友善的氛围;Tallent 强调即使有分歧也需要同理心。
Rogan 推测非人类智能最终可能超出人类控制。他提及有关 AI 智能体、数学研究和安全实验的说法,两人讨论最坏结果。这些是推测性解释,并不能证明 AI 是有意识的生命或会按他们预测的方式行动。
他们思考竞争推动 AI 发展与管理风险之间的张力。Tallent 担心对自动化系统的依赖;Rogan 设想了严重的混乱,也设想资源分配可能更加公平。
他们关于战争和历史身份的讨论包含有争议的事实主张。他们提出的更广泛问题是:先进系统将如何受到人的治理,以及社会如何面对共同风险并开展合作。
Tallent 问起上传意识和无限延长生命。Rogan 怀疑试图逃避死亡是否会创造另一种囚禁,并说死亡和自然循环是他经常思考的主题。
他们推测人体作为生态系统、宇宙的尺度以及自然网络之间表面上的相似性。两人都把这些想法视为可能性,并承认单凭类比所能知道的非常有限。
两人再次谈到与观点不同的人交谈的价值,以及不确定带来的不适。他们想知道,分心是否让人无法面对正在讨论的更大问题。
Rogan 思考好与坏的经历如何共存,并认为挣扎可以推动改变。Tallent 说,避免一切不适也可能意味着避开有意义的经历所需的脆弱。
他们没有就 AI 的未来得出结论。Tallent 希望技术变化可能帮助人们合作;Rogan 称赞小说《Brut》——这个法语词有“原始、未经加工”之意——并鼓励听众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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