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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lt 创始人兼 CEO Markus Villig 告诉 Harry Stebbings,一笔 5000 美元的家庭借款如何帮助他在爱沙尼亚启动网约车平台,一次失败的扩张如何塑造公司的市场进入方法,以及非洲市场为何让团队意外。他还讨论了融资、疫情、招聘和向滑板车等服务的扩展。 Villig 提供了公司增长和市场数字,并预测网约车运营商将在自动驾驶中发挥核心作用。这些是他的叙述和预测,也受到他在 Bolt 的商业利益影响。
- 15000 美元的家庭借款Villig 说,父母把为大学准备的钱交给了他,帮助他开发并推广最初的服务。
- 2过早进入十个市场同时在十个国家推出服务几乎耗尽公司资金,团队后来转向更循序渐进的方法。
- 3远程测试需求Bolt 对城市进行排名,并用小规模线上广告测试注册需求,然后才建立本地运营。
- 4总交易额之争Stebbings 质疑交易价值是否反映客户满意度;Villig 则说这是他的主要运营指标。
- 5疫情期间的赌注Villig 说年化收入在四周内下降 85%,公司选择降薪而非裁员。
- 6自动驾驶需要运营Villig 预测,自主系统要实现大规模经济可行仍需数年,并将受益于车队运营商;他自己就领导着这样的平台。
要点建议
- Villig 说,Bolt 早期的挑战是招募足够司机来匹配乘客需求。
- 同时进入十个国家的失败让团队认识到,应先建立可重复的市场进入方法再扩张。
- 总交易额衡量平台交易价值,与年化收入和贡献利润率的含义不同。
- Villig 说,公司通过降薪而非裁员应对疫情,并重点投入重新开放的市场。
- 他预计自动驾驶技术提供商需要车队运营伙伴,这一预测与 Bolt 的商业利益一致。
- 所报告的增长、市场份额和竞争对手比较来自 Villig,并非独立核实的结论。
按章节阅读整理后的全文
在爱沙尼亚创办 Bolt
Villig 描述童年对技术的兴趣以及早期对交通行业的研究。他回忆了如何在资金有限的情况下招募司机和技术联合创始人。
Harry Stebbings 问 Bolt 创始人兼 CEO Markus Villig,19 岁时他如何在爱沙尼亚创办公司。Villig 说,自己从小就想成为科技创业者,在学校卖过东西,也学会了编程。他的父母支持他,因为他们成长于苏联统治下创业遭禁止的年代。
一次学校软件项目未能成功后,Villig 研究了不同行业并选择交通领域。他预见按需服务、电动汽车、微出行和最终的自动驾驶将带来变化。他认为交通业正经历一代人难遇的转型,但他想象的未来当时尚未确立。
他上网搜索创业建议,并在编程之前调查潜在客户。数百人描述了塔林糟糕的出租车体验:电话无人接听、车辆不来、刷卡支付不常见。招募司机更难:他说约 90% 的人一开始都让他下车,但坚持数月后,他说服约 50 人留下联系方式。
他的说法是,闲等的司机只需支付少量佣金就能获得额外订单。随后 Villig 开发了乘客应用、司机应用和后端的部分功能,但意识到需要经验丰富的工程师。他的哥哥 Martin 曾是 Skype 早期员工,帮助他寻找人选;Villig 说至少 30 名潜在联合创始人拒绝了邀请。
一位通过爱沙尼亚网络论坛找到的候选人与 Villig 会面,几天后带着可运行的原型回来。这位工程师 Oliver 成为技术联合创始人,11 年后仍在公司。Villig 将结果归功于运气和坚持,建议创业者不要只在熟人网络中寻找人才。
启动双边平台
Bolt 起初的乘客需求超过司机供给。Villig 解释家庭资金和亲自招募如何帮助服务站稳脚跟。
网约车面临困难的双边平台问题:司机希望很快接到订单,乘客则希望几分钟内有车到达。Villig 的父母提供了为他读大学存下的 5000 美元,条件是如果花掉这笔钱,他就要自己承担房租。这笔钱用于早期开发和简单的营销材料。
免费媒体报道从第一天起就带来乘客,但在线司机太少,许多乘客体验不佳。Villig 再次前往出租车站,亲自帮司机设置账户,还找哥哥和母亲帮忙。他回忆第一天约有五趟订单,几个月后每天达到 100 趟,最终增至数千趟。
他说,消费者需求很早就显现,而供给一直是公司的限制因素。Bolt 内部反复强调“增加供给”,后来这一原则也涵盖配送员和餐厅,而不只是司机。事后看来,他认为如果更早获得一笔小额天使投资,第一年的发展可能更快。
Villig 将 Bolt 的节俭起步归因于团队专注于用极少资金实现可持续经营。他说工资不高,但股权帮助吸引了坚定投入的员工。资金紧张也促使公司详细衡量开支和回报;他对竞争对手的比较是自己的说法。
早期融资与扩张失误
Villig 回顾种子轮融资,以及同时进入十个国家的失败尝试。团队随后开发了更循序渐进的平台扩张方法。
他说,Bolt 在种子轮融资约 100 万欧元后,年化收入达到约 1000 万欧元。早期融资主要来自爱沙尼亚小型基金和前 Skype 员工,他回忆当时估值约为 900 万欧元。这些是他的回忆和年化指标,并非经过审计的实际收入。
Villig 说,第一次扩张尝试同时进入十个国家,六个月内几乎让公司破产。Bolt 关闭这些市场、裁减人员,回到约 15 名员工,以运营正常的爱沙尼亚业务为基础。随后公司学习逐个进入附近国家。
Villig 说,新网约车市场的单位经济效益通常一开始为负,因为在平台流动性足够之前,司机和乘客双方都需要激励。他估计,市场份额通常要达到约 25%,网络才能自我维持。这是他的经验估计,并非盈利的普遍保证。
Martin 从一间兼作办公室的租住房启动拉脱维亚市场,拜访出租车公司和司机,发放名片与传单。Villig 说,成熟市场约 80% 的交易量来自口碑,其余来自付费渠道;而在启动阶段,他依靠媒体报道和线上广告为网络积累最初用户。
在一些早期市场,Bolt 没有资金补贴司机,于是先向出租车公司提供车队管理和调度软件。司机进入平台后,Bolt 可以在随后数月培养乘客需求。Villig 将其概括为先用有用的工具吸引用户,再通过网络留住他们。
非洲与远程市场进入方法
简单的城市排名让 Bolt 进入约翰内斯堡和其他非洲市场。Villig 解释公司的指标和本地化战略,Stebbings 则质疑其对总交易额的关注。
最大的意外来自非洲。Villig 说,当时几个欧洲国家各自产生约 1000 万欧元的年度总交易额,Bolt 从中抽取约 15% 佣金,即每国约 150 万欧元的年化收入。总交易额代表客户支出,并非 Bolt 的收入或利润。
团队根据人口、监管、司机数量和汽车拥有率等简单标准,对 200 座城市排名。非洲城市排名靠前,约翰内斯堡位居第一。招聘本地团队前,Bolt 在潜在城市投放小额线上广告,衡量注册和获客成本,甚至在服务上线前就宣称已经运营。
在约翰内斯堡,Bolt 远程招聘了一名学生寻找办公室,并联系、培训司机。Villig 说,尽管 Bolt 当时在约 15 座欧洲城市运营,约翰内斯堡在六个月内就占到公司总交易额的一半以上。他将结果归因于大量订单,以及比预期更接近东欧水平的车费。
Stebbings 质疑为何以总交易额作为主要指标,因为它不能直接反映用户满意度。Villig 说,留存、乘车频次和转介绍最终都会体现在总交易额上,尽管专业团队仍会跟踪获客和留存。这是他的管理偏好;仅凭总交易额不能证明盈利或客户体验。
Bolt 重复使用远程启动方法,通过广告测试需求,从早期欧洲市场扩张到约 15 个其他国家。Villig 说,公司进入许多市场时竞争对手已经存在,必须克服先行者拥有更大司机网络和更短接驾时间的优势。
他认为追赶成功的原因是本地化和成本。例如,他说肯尼亚一位竞争对手只接受信用卡,使许多潜在客户无法使用服务。他声称 Bolt 较低的佣金让乘客价格更低、司机收入更高。这些是公司的说法和说明性比较,并非独立验证的全市场结果。
Stebbings 转述 Uber 的问题:排名第二或第三是否可行。Villig 说,Bolt 在约 50 个国家运营,在其中 20 多个国家是最受欢迎的平台,并预计在其他地方继续获得份额。他认为精简运营的第二名可以盈利,并推测 Lyft 如果不降低成本,将难以保持独立;这些竞争判断和预测均来自他本人。
增长、融资与竞争
Villig 描述快速扩张的压力、投资人拒绝,以及 Daimler 最终的投资。他提供的数字和竞争对手评价来自公司一方。
快速扩张的背后,是一个小型爱沙尼亚团队远程解决本地化、支付、开票、招聘和营销问题。Villig 说,公司忽视了公共政策:在 Bolt 帮助定义行业类别的市场,监管机构需要更早获得意见。他希望公司能提前一两年建立这项能力。
他认为,只有执行质量高时速度才重要;靠偷工减料快速推进,可能制造势头却没有真正进展。回顾过去,他会更审慎地选择扩张市场,而不是首次就同时进入十个国家。
Villig 说,尽管增长迅速,Bolt 常常只有一两个月的现金,需要为下个月的工资发愁。他回忆见过几十家、也许上百家欧洲投资机构,都遭到拒绝,常见理由是他们认为网约车市场由赢家通吃。他对当时收入和增长的描述来自公司自述。
为了继续经营,他联系了风险投资行业之外的本地企业。一家爱沙尼亚房地产公司以约 1500 万美元估值投资 50 万美元,其他当地投资者追加较小金额。Villig 说,这笔投资后来获得超过 100 倍回报;采访没有确定具体已实现所得或时间。
他说,即使年化收入约为 2500 万美元、增长达到百分之几百,风险投资人仍然拒绝。Daimler 提出约 1 亿欧元的收购意向;Villig 回忆自己持有约 45% 股份,但希望继续经营。联合创始人支持他,公司拒绝了提议。
Villig 说,约一年后业务大幅增长,Daimler 以 10 亿美元估值投资超过 1 亿美元。其他投资者加入后,这轮融资约达 1.7 亿美元。他说,团队保持了注重成本的文化,同时利用资金进入更多城市,为平台初期高成本阶段提供支持。
启动一座大城市所需的资金可能与波罗的海小市场截然不同。Villig 估计,在伦敦达到临界规模至少需要 1 亿欧元;相比之下,Bolt 最初在爱沙尼亚只用了 5000 美元。这些是他的粗略估计,并非口径可比、经审计的启动成本。
疫情期间的增长
Villig 给出年化增长数字,并回忆疫情导致的 85% 下滑。他介绍降薪、恢复策略和后来的 Sequoia 投资。
他描述 Bolt 的增长:约 18 个月内从零达到 200 万美元 ARR,随后 18 个月达到 1000 万美元,再用不到两年达到 1 亿美元,几年后约为 20 亿美元 ARR。ARR 是年化运行率,不一定等于已确认收入,采访没有独立验证这些数字。
Villig 说,D1 和 TCV 等纽约投资者深入研究数字、市场份额和趋势,而早期风险投资人更关注行业叙事。他说公司累计融资约 15 亿美元,其中约 10% 来自战略投资者。他对投资者风格的描述是个人印象。
他说,疫情暴发后,Bolt 约 2 亿美元的年化收入在四周内下降了 85%。管理层决定不裁员,而是将工资降低 20%,一些员工自愿接受更大幅度的降薪。他说,这一决定假设业务会在六个月内恢复,是一次重大的赌注。
公司审视成本,并在出行需求低迷时在线招募司机。随着各城市重新开放,团队密切监测,并投入营销与折扣。Villig 说,收入约在五六个月内恢复,部分地区的市场份额翻了两到三倍;这些是公司的说法。
Villig 回忆,Sequoia 在后来的融资中主动联系,两次通话后在 48 小时内作出决定。他说,2021 年这一轮融资对公司的估值约为 45 亿美元。在他看来,Sequoia 的品牌有助于招聘,尽管他认为 Bolt 当时已经拥有可扩张的运营模式。
招聘与欧洲融资之争
Villig 反思早期招聘错误和人才培养。他与 Stebbings 对欧洲风险资本是稀缺还是过剩持不同意见。
Villig 说自己起初不擅长招聘,前十名员工中有七人后来被他解雇。他将原因归结为过于乐观的假设和不充分的筛选流程,随后说 Bolt 把招聘流程规范化。他重视聪明才智和决策能力,以技术联合创始人和增长负责人为对公司产生巨大影响的例子。
他同意欧洲相对缺少将科技组织扩展到数千人的领导者,但认为优秀的工程和营销人才仍然存在。他说,Bolt 的经验更青睐来自中东欧、能够与公司共同成长的优秀人才。
Villig 说,欧洲风险投资环境已有改善,但仍缺少美国养老金和大学捐赠基金带来的资本深度。Stebbings 不同意,认为太多资金追逐太少的明显机会,抬高了价格。Villig 回应说,资金不足本身可能阻止有能力的公司竞争,并希望投资者容忍更长的盈利路径。
他建议欧洲创始人考虑由欧洲投资者帮助本地招聘;如果目标市场在美国,则考虑美国投资者。他估计大多数投资人主要提供资本,并说自己本应更早接触纽约基金。这些是他作为寻求资本的创始人的主观看法。
微出行与硬件
尽管担心蚕食原有业务和运营成本,Bolt 仍扩展至滑板车。Villig 回顾巴黎的困难和定制硬件的开发。
Bolt 扩展网约车之外的业务,是因为它希望提供私人汽车的替代选择。约在 2018 年,公司有资源尝试新业务后选择电动滑板车。员工和投资者担心硬件难度以及蚕食短途网约车订单;Villig 认为,为客户提供另一种选择优于让竞争对手占据机会。
巴黎的首次滑板车业务进展困难。Villig 说,破坏和盗窃一度导致每周损失约 3% 的车辆,使单位经济效益无法成立。Bolt 随后在爱沙尼亚试用滑板车,使用率和经济效益均好于预期。
他估计微出行业务在好的市场可以达到 20% 的贡献利润率,在差的市场可能为负。这是贡献利润率,而非全公司净利润。业务还需要仓库、充电、维护和车辆找回;他说超过一千人从事这一运营。
他说,现成购买的滑板车并非为共享而设计,很快就损坏。Bolt 招募了约十名爱沙尼亚电动车工程师,他们在中国有制造方面的联系。团队设计了多代硬件;Villig 估计,这项工作最终使用了公司累计融资的约 10%。
自动驾驶与 Bolt 的未来
Villig 预测自动驾驶汽车需要运营伙伴,并概述 Bolt 的其他产品线。这些是公司抱负和不确定的预测。
谈到自动驾驶,Villig 预计长期影响巨大,但认为要实现比人类司机更便宜、获得监管批准且商业上可行的系统仍需数年。他区分端到端方案和传感器密集型系统,并认为乘客支付的车费不能反映供应商的底层成本。他的比较和时间表是出行平台 CEO 的预测,而非独立的安全或成本结论。
他希望技术和成本在五年内得到改善,而监管可能需要更长时间,尤其是在欧洲。Villig 预计自动驾驶技术提供商会与 Bolt 等运营商合作,处理车队运营、本地合规、支付、客服、清洁和充电。这一预测支持 Bolt 自身的战略利益。
被问到 Uber 时,他说竞争对手募集了更多资金。他说 Bolt 的一些市场已经盈利,并产生现金投入其他地区,但增长仍是首要任务;他没有声称整个公司已经持续盈利或正在派发股息。
他说,Bolt 经营网约车、滑板车和电动自行车、租车、餐厅配送及杂货配送五类业务。按收入计算,租车目前最小,但他预计它会成长为数十亿美元规模的业务,尤其看好城市按需租车。这些是抱负,并非已经实现的收入。
在可能推出的未来产品中,他对餐饮支付感兴趣:顾客可以扫码、点餐和支付,并与 Bolt 的餐饮及会员生态系统连接。Stebbings 说,根据他的经验,扫码支付是一门困难的生意。Villig 认为 Bolt 可以通过成本效率改善其经济效益。
领导力、AI 与最后的反思
Villig 回顾扩张决策,描述自己对 AI 看法的变化,并讨论健康、冲突和出行平台的未来。
Villig 最大的战略遗憾是在大额融资后没有继续更快地扩张。他说,外界建议公司增加流程,导致 Bolt 放慢新市场启动、聚焦现有市场,给竞争对手机会。这是他的事后评估,并不能证明更快扩张一定会成功。
他重申了自己的逆向观点:网约车平台适合帮助自动驾驶汽车进入市场,因为运营大型车队很困难。他说,金钱在满足基本需求之前很重要,但他最大的满足感来自看到公司和员工成长。
Villig 起初对生成式 AI 持怀疑态度,但他说,在经常使用语言模型并看到客服之外的潜力后,自己的看法改变了;这些用途包括内部信息检索、文档摘要和销售工具。这些是预期用途,并非已经测量的改善。
他将战争,尤其是俄罗斯对乌克兰的攻击,列为重大担忧。关于健康,他建议保持睡眠、锻炼和与朋友相处等基本习惯,并说自己在创建 Bolt 期间一直避免牺牲睡眠。这是个人建议和经验,并非临床处方。
最后,Villig 认为许多按需平台市场趋向两家主要参与者,而以获取垄断回报为目标的收购往往无法阻止新的第二名出现。他还认为,目前高进入壁垒使传统网约车新进入者的可能性降低,未来颠覆更可能来自新出行方式或自动驾驶汽车。这些是他的市场理论和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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