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 O’Connor:意识挑战的是唯物主义,而非无神论

原标题Alex O’Connor: Consciousness Challenges Materialism, Not Atheism

O’Connor 认为,科学描述事物如何运作,而意识体验提出了另一个问题:现实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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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 William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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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1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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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 O’Connor 认为,研究意识使唯物主义更难辩护,但这并不迫使无神论者相信上帝。他区分科学所测量的行为与产生这些行为的事物的根本性质,并说体验是我们唯一直接接触到的东西。他探讨了以意识为基础的宇宙如何与宗教中的合一观念相似,同时不一定意味着存在一个具有人类式意志的造物主。

  1. 1体验是探究世界的工具O’Connor 把意识比作一把不能用自身修复自身故障的扳手。他认为,意识不同于通过它来研究的对象。
  2. 2非物质的心灵不要求相信上帝他说,人可以认为意识是基础性的或无法解释的,同时不对上帝是否存在作出判断。
  3. 3知道物质如何表现,并未定义其本体O’Connor 用电子和国际象棋棋子说明,描述行为不同于说明事物内在是什么。
  4. 4意识体验可以直接接触当被问到如何认识现实的内在性质时,他指出,体验可以直接接触,而不必从行为中推断。
  5. 5漩涡说明心灵可以是更大整体的一部分他用印度哲学中的比喻说明,个体如何既有自身的区别,又与根本现实不可分离。

要点建议

  1. O’Connor 区分拒绝唯物主义与相信上帝:非物质的心灵并不要求神灵存在。
  2. 他认为,描述物质的行为不一定等于说明其内在性质。
  3. 按照他的看法,科学观察以体验为前提,不能独立确立自身的所有起始假设。
  4. O’Connor 用海洋中的漩涡解释一种观点:个体心灵存在于共同的现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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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意识为何不同于它所揭示的对象

O’Connor 把体验视为探究的手段,而非世界中的另一个对象。他区分了对唯物主义的反对与对上帝存在的论证。

Chris Williamson 问,除了意识,是否还有科学永远无法解释的其他事物,或者意识是否独一无二。Alex O’Connor 认为意识确实不同:桌子、椅子或手都通过意识被我们感知,体验是我们探究其他世界的手段。

O’Connor 把体验比作一把能修好一切的扳手,直到扳手本身坏掉:人不能简单地用同一把坏扳手修好它。他说,如果关闭意识,就无法观察、记录结果或推理,也就无法开展科学研究。

这是否使无神论更难辩护?O’Connor 回答说,它挑战的是唯物主义,而非无神论本身。一个人可以认为意识是基础性的、无法解释的,甚至是幻觉,同时不对上帝作出判断;相信心灵是非物质的,本身并不要求相信神灵。

他问,唯物主义者说宇宙由物质构成,究竟是什么意思。人们可以用质子和电子描述原子,用电荷及电子排斥另一个带负电粒子的方式描述电子。但他问,产生这种排斥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性质?

02

行为能告诉我们什么物质知识

按照他的说法,对粒子和规律的描述并不能确定现实的内在本体。他也考虑了另一种观点:关系和行为就是全部。

O’Connor 认为,科学描述事物如何表现,而非确认其内在本体。他说,这并非贬低科学:牛顿定律描述运动,国际象棋规则告诉我们棋子如何移动,却不能告诉木匠国王棋子由什么制成。

O’Connor 说,也许现实的终极性质只是未知的;他并不声称意识是唯一可能的答案。一些思想家满足于认为事物只有其行为。他觉得这种观点奇怪,但承认它可能正确,并提到 Carlo Rovelli 对类似观点的辩护。

他说,自称唯物主义者似乎是在断言现实由什么构成,但这种本体很难定义。如果这一主张只是说,只有科学能够描述的东西存在,O’Connor 便要问:没有产生行为的事物,行为如何存在?

Williamson 提出,科学曾立志描述一切。O’Connor 回答说,一种方法无法解释自身的全部前提:他举出逻辑、其他心灵及外部世界的存在,认为科学观察不借助先验假设无法确立这些例子。

03

体验先于科学观察

O’Connor 说,科学探究依赖一些无法从零开始确立的假设。他指出意识体验是与现实的直接接触。

Williamson 指出,体验是第一位的,科学通过体验开展。O’Connor 提到佛教中的“空”,说有些哲学家认为根本不存在底层本体。他本人认为世界之下有真实的东西,并追问如何认识其性质。

批评者可能会问,语言如何解释不可再简化的本体,而不是仅仅绕着它说话。O’Connor 回答说,意识体验是唯一可以直接接触的东西:人不必从外部描述中推断,就知道体验是什么。

04

宗教中的合一与海洋中的漩涡

两位对谈者思考根本性的意识是否类似上帝。O’Connor 将合一感与印度传统以及 Spinoza 对上帝或自然的理解联系起来。

Williamson 问,以体验为根本的宇宙与上帝有什么区别。他将这一问题与宗教体验联系起来,并问如果体验本身超出 O’Connor 所说的科学解释范围,那么这类体验该如何评估。

O’Connor 说,神秘主义传统描述的往往不是与一个独立存在者交谈,而是与神性合一的感觉。在将上帝视为基础意识的观点中,个体可能是这种意识的一种表现。

他将印度传统中的梵描述为终极现实,而不一定是像人一样行动的造物主。漩涡是海洋中一个独特的形态,却无法从海洋中取出:这个比喻把个体看作更大现实的一种表现。

O’Connor 说,对于认为意识是根本的唯心主义者和泛心论者,宗教体验或迷幻体验中与自然合一的感觉,可以理解为对共同基础的认识。同一棵树上的叶子彼此不同,同时属于同一个有机体。

O’Connor 随后谈到 Spinoza。他说,Spinoza 不只是把上帝拉到自然的层面,而是把自然提升到神性的层面:一个被称为上帝或自然的终极本体,万物都在其中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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