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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ter Isaacson 采访 Garry Tan,讨论 Y Combinator 的筛选流程、他在 Palantir 的经历,以及对个人 AI 的设想。Tan 认为初创企业需要开放市场,同时承认 AI 可能造成就业替代,以及现阶段 agent 的高成本。
- 1十分钟面试Tan 寻找对真实用户问题、解决方案以及创始人为何能构建它的清楚解释。
- 2平台权力他主张开放市场,反对主导平台偏袒自家服务。
- 3个人 agentTan 描述自己的 agent 以及使用它的高昂成本。
- 4开放的替代方案他希望个人 AI 出现易用、便宜、类似 Linux 的开源方案。
要点建议
- YC 用简短面试评估创始人能否清楚解释真实用户问题及解决方案。
- Tan 认为,平台偏袒自家服务会限制初创企业进入市场。
- 他设想自主的个人 agent,但目前使用成本很高。
- AI 可能替代部分工作,因此再培训和工具可及性十分重要。
- Tan 希望出现一个易用、负担得起的开源个人 AI 替代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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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C 如何挑选创始人
Tan 解释十分钟面试,并讨论创业机会的可及性。
Walter Isaacson 问,Y Combinator 如何挑选未来会成功的创始人。Garry Tan 说,YC 每年收到约 8 万至 9 万份申请,提供约 800 个名额,在最后一轮只与创始人面谈十分钟。这种短面试是有意设置的约束。
Tan 希望创始人解释真实用户的问题、他们的技术如何解决问题,以及为什么这个结果重要。如果还有时间,面试官会问为什么是这位创始人来做。他认为,决定应该是明确的接受或拒绝。
被问到 YC 能否认出年轻时的马斯克,Tan 说,这是机构用来检验自己的问题。如果不能对具备 Bill Gates、Steve Jobs 或 Brian Chesky 等人潜力的人说“是”,他认为就需要重新审视筛选流程。
Tan 认为自己的公司 Posterous 也能通过这一考验。它通过电子邮件提供简单的博客功能,而且有一个很好的演示。他说,他与联合创始人向 YC 创始人展示时,对方立即理解了产品。
他创办公司的经历也影响了投资工作。Tan 将风险投资描述为在一个想进入科技行业的资本多于优秀机会的市场中提供资金。他回忆说,YC 刚开始时,接触投资人的机会常常高度依赖私人关系。
Isaacson 质疑创业是否仍然需要经济安全网。Tan 承认 YC 不能声称自己是完美的唯才是举,尽管他认为应当朝这个目标努力。他以 YC 的 50 万美元投资为例,说明这可以让人们不完全依赖富有的父母也能参与。
Palantir 与平台权力
他回忆 Alex Karp 关于呈现方式的一课,并主张执行反垄断政策。
Tan 回忆自己是 Palantir 早期员工,并从 Alex Karp 身上学到的一课。一次年轻工程师前往客户处演示软件,Karp 为他们选择了一家昂贵酒店。Tan 说,Karp 的意思是,即使是呈现方式中的闲聊细节,也可能影响客户对公司及产品的看法。
谈话转向反垄断。Tan 认为,美国政府针对 Microsoft 的案件帮助 Google 获得了成长空间。他现在认为,大平台偏袒自家服务会威胁新进入者,而开放市场能给初创公司竞争机会。
Tan 赞赏欧洲《数字市场法》的部分内容,包括他认为与访问、可携性和互操作性有关的规定。他将主导平台比作垄断铁路:控制通往市场的路线,就可能影响依赖这条路线的许多企业。
Isaacson 对这一类比提出质疑,指出尽管现有平台强大,新兴 AI 公司仍然成长起来。Tan 同意它们已经出现,但称领先 AI 公司是一种新的大型科技企业,并担心前沿模型的访问可能受到限制。
Tan 将 YC 描述为初创企业的倡导者:它不是工会,但具有某些类似工会的特点。他说,YC 希望在反垄断和税收等问题上发声,并指称一些声称代表小公司的团体实际上在推动大型企业的利益。
他说,YC 在华盛顿的政策团队规模很小,但可以通过自己的网络放大创始人的声音。Tan 承认 YC 本身也有力量;他所说的目标是帮助初创公司进入市场并参与政策讨论。
家庭与创始人
Tan 讨论移民、成长经历及其如何影响工作。
Isaacson 问及移民和 Tan 的家庭。Tan 说,移民对成功初创公司的贡献很大;他母亲的家人作为难民从缅甸来到美国,父亲则来自新加坡。他认为,吸引世界各地人才的能力是美国的一项优势。
Tan 还谈到自己在成长过程中面对一个难以预测、有时酗酒的父亲。他说,这段经历让他对他人的情绪状态更加敏感,而现在与创始人会面时也会用到这一能力。Isaacson 将这段成长经历与他的领导方式联系起来。
Agent 与工作
谈话转向个人 agent、成本、就业和再培训。
话题转向 AI agent。Tan 认为不应只把 AI 当作聊天功能,并介绍了 YC 的内部 agent Straylight;他说,它可以使用有关创始人、申请和通信的组织背景信息。
他强调 agent 能处理的信息量,但 Isaacson 追问:除了检索数据,还有什么?Tan 提到能够使用工具、开展工作的更自主的助手,同时承认可重复性、安全性与他想要的体验之间存在取舍。
Tan 说,他的个人 agent 可以访问大量邮件、笔记和文件。他表示,为准备这次采访,agent 收集并转录了 Isaacson 的几期播客,提取其中的主题。他认为,助手能代替人完成这种准备工作是其价值所在。
他预测,个人 agent 会在两三年内普及,成为了解用户目标并主动提出建议的持续助手。他也指出,自己的配置很昂贵:他估算每年花费 10 万至 20 万美元购买 token,这是目前很少有人能够享有的条件。
被问及 AI 会创造还是消灭就业时,Tan 说他希望就业增加,但不确定。他承认短期内一些工作可能消失,因此需要再培训。他主张针对技术滥用采取行动,而不是完全阻止技术发展。
Tan 将 GStack 描述为帮助创始人更有效使用编程 agent 的开源项目。他希望工具和培训能让掌握专业知识的人,例如医疗账单人员,与技术伙伴合作,或自己学习围绕熟悉的问题创办公司。
他说,机会从询问一个人在工作和生活中掌握了哪些别人可能不知道的知识开始。他还认为,有资源的领导者不应只考虑削减成本:如果 AI 的收益只流向资本,他警告说,结果可能极不平等。
伦理、社交媒体与竞争
Isaacson 和 Tan 讨论社会影响、个人控制与开放市场。
Isaacson 问 YC 投资时是否考虑社会后果。Tan 说会,并回忆起一家涉及儿童注意缺陷多动障碍药物的公司,YC 决定不予投资。他说,决定取决于对扩大服务是否满足真实需求的疑虑,而不仅仅是能否赚钱。
Isaacson 问,社交媒体能否增强而不是分裂社会。Tan 设想个人 agent 可以按照用户自己的目标过滤社交信息流,而不是把所有决定交给平台算法。他将这描述为一种可能的未来,而不是每个人已经能使用的系统。
Isaacson 反驳说,个性化功能过去就存在,而平台商业模式仍奖励制造分裂的互动。Tan 认为,用户控制的个人 AI 可以改变过滤权属于谁,并将这种可能性比作从集中式计算向个人电脑的转变。
Tan 预计,AI agent 之间的竞争会像新一轮浏览器或操作系统之争。Isaacson 问,如果最终只剩少数供应商,是否会带来危害。Tan 说,他已经担心市场集中,并希望出现一个人人负担得起、易于使用的开源替代品,相当于个人 AI 领域的 Linux。
他说,YC 的应对方式包括政策倡导、资助新人才和支持开放市场。谈及监管时,Tan 主张制定规则,让应用和服务能够与大型平台互操作,而不是让用户只能依赖平台所有者。
Tan 还认为,美国和欧洲的开源 AI 开发者应该有更强的竞争机会。他提到模型蒸馏,主张审视相关规则。他更广泛的担忧是,控制权集中和平台自我偏袒会阻止下一代公司出现。
Isaacson 将这场争论比作过去围绕铁路和工业垄断的冲突。Tan 说,历史既提供了开放市场的经验,也提醒人们要保留创建企业和财富的能力。他反对科技权力集中,也反对他认为过度的资产征收提议。
Tan 最后主张,应当有更多成功企业、消费者选择、就业和繁荣。他以 OpenAI 与 YC 的联系为例,说明一个组织如何从小团队成长为改变技术的力量。他说,自己希望走出一条介于大型科技寡头与广泛没收资产之间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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