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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ura Delano 与 Theo Von 讨论她经历精神科诊断、用药和撤药的过程,以及她对知情选择的倡导。对话包含对诊断和治疗的争议性观点;临床指南建议与合格卫生专业人员共同作出个体化决定,药物也帮助了许多人。
- 114 岁时的诊断Delano 描述双相障碍诊断和用药如何影响她的青春期与身份认同。
- 2撤药与支持Delano 和 Von 描述改变用药后的困难经历;症状需要个体化临床评估。
- 3性方面的副作用两人讨论性功能障碍,包括某些抗抑郁药停用后症状持续的报告。
- 4知情选择Delano 主张为考虑改变治疗的人提供信息、支持和与临床人员合作的机会。
- 5支持孩子她鼓励父母倾听孩子、提出问题并寻求支持。
要点建议
- Delano 描述艰难的个人经历,并主张患者获得关于收益、风险和替代方案的清晰信息。
- 减少或停用某些药物后可能出现撤药症状;原因和严重程度因人而异。
- 药物变化应与合格临床人员共同规划,而不是照搬他人经历。
- 同伴支持可能让人感到不孤单,但不能确定症状是撤药、复发还是其他疾病。
- 诊断存在不确定性,并不意味着精神障碍或有效治疗不存在。
按章节阅读整理后的全文
诊断与身份
Delano 回忆青少年时期的痛苦、诊断和治疗,并质疑诊断向她传达的方式。
Theo Von 介绍《Unshrunk》的作者、Inner Compass Initiative 创始人 Laura Delano。两人计划讨论她的治疗经历,以及双方使用精神科药物的个人经验。Delano 表明自己是前患者和倡导者,不是医生。
Delano 描述自己在康涅狄格州一个资源充足的家庭长大。她成绩优异、参加竞技壁球,但说看似一切顺利的表面下,她一直在问自己是谁、什么对自己重要。
她说,童年的履历看起来很成功:成绩、运动和物质条件都很好。但在内心,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只是在满足期待,却不了解自己。
她回忆,13 岁时在镜子前有过一次令她害怕的经历,让她觉得自己与自身分离。她现在将其理解为身份危机;当时她很害怕,也不知道如何向别人描述。
Delano 说,自己当时没有语言来描述那种经历,也选择先不告诉任何人。尽管痛苦加剧,她仍试图维持熟悉的优秀学生角色。
Delano 说,自己在外面仍表现良好,回到家却非常痛苦。她描述了自伤和死亡念头,并说父母受到惊吓、不知如何帮助,最终寻求专业支持。
她说,当时父母没有看到其他家庭公开谈论类似问题。围绕心理健康的保密和污名,使一家人觉得尤其孤立。
一位治疗师将她转介给精神科医生。Delano 回忆,自己 14 岁时在一次就诊后被诊断为双相障碍并获开药。她强调,如此年幼就被告知患有终身疾病,对她影响很大。
Von 问这个诊断如何作出。Delano 批评精神科诊断分类,并表达对不同临床人员诊断一致性的担忧。这是她的观点;没有单一血液检测本身并不意味着疾病不存在,也不意味着临床评估是随意的。
Delano 反对把诊断呈现给孩子时,仿佛它是不容置疑、能够解释整个未来的答案。她希望家庭了解评估能说明什么、不能说明什么,并有空间提问。
[美国国家心理卫生研究所](https://www.nimh.nih.gov/health/publications/bipolar-disorder)解释,双相障碍的诊断会考虑症状的严重程度、持续时间和频率及个人病史,并在适当时通过医疗评估排除其他原因。误诊可能发生,个人评估需要认真审视。
她说,自己起初拒绝诊断,后来才感到如释重负。随着她寻找理解和应对痛苦的方法,这个标签对她的意义发生了变化。
Delano 说,作为青少年,她最初抗拒这个诊断。由于当时已在身份和归属问题上挣扎,别人为她下定义时,她觉得自己尤其脆弱。
她说,少年时用药并不规律,后来进入哈佛大学。大学第一年,她经历严重痛苦、睡眠不足、使用成瘾性物质和自杀念头。由于想获得缓解,她再次寻求帮助。
Delano 描述,尽管外在成就不错,自己在大学里仍觉得与同龄人格格不入。她说,睡眠不足、物质使用和痛苦交织,让她害怕,也看不到前路。
外在成就与内心感受之间的差距越来越难维持。Delano 回忆自己怀疑能否融入同龄人,并被难以平息的想法压得喘不过气。
她记得一次名媛活动尤其鲜明地体现了自己扮演的角色与内在状态之间的反差。Von 理解别人看到的样子与当事人私下经历可能截然不同。
Von 问,她的经历是否可能被称为精神病性症状。Delano 没有追溯性地给自己下诊断,而是描述了思绪的强烈程度和自己多么迫切地想获得帮助。
18 岁时,Delano 再次寻求精神科照护,希望得到解释。她说,诊断最初让她松了一口气:它提供了理解痛苦的框架,也让她觉得可能有办法继续前进。
她开始高度关注治疗,参加心理治疗并报告症状。她说,后来随着睡眠和其他问题出现,药物不断增加或更换。她当时把更多关注和治疗理解为自己正在得到照顾的证据。
她说,成为患者带来的目标感很强:在此前生活感到空虚时,治疗给了她一个目标。现在她认为,这种身份也让她更难质疑治疗方案是否有帮助。
回头看,Delano 说,诊断和用药也成为她身份的一部分,是她表达痛苦的一种方式。她将这一观察延伸到社交媒体文化,但她的个人经历不能确立这一模式有多普遍。
Delano 记得自己携带多种处方药,并觉得治疗的可见迹象传达了痛苦有多严重。她将希望被理解的需要,与后来每种治疗是否有效的问题区分开来。
Delano 说,尽管接受了大量照护,自己二十多岁时的功能和人际关系仍不断恶化。她描述了住院、体重增加和与自身脱节的感觉。她将部分困难归因于药物,但访谈无法确定每种症状的原因。
她指出,某些抗精神病药物具有已知的代谢副作用。Von 分享自己对药物有时让他难以了解自身感受的担忧。两人描述的是个人经历,并非每位患者都会出现的结果。
Von 说,他曾想过药物是否会影响自己对关系的决定,以及什么才是自己真实的感受。Delano 以共情回应,没有对任何特定药物对所有人的影响给出笼统答案。
讨论转向哭泣,以及看到别人流露情绪时人们可能感到的不自在。Delano 说,她重视表达悲伤和痛苦,而不是自动把每一种难受都视为必须压下去的问题。
Von 将眼泪描述为释放内心重量的一种方式。Delano 把两人的交流与她更广泛的担忧联系起来:消费文化鼓励人们迅速消除不适。
Delano 认为,人们常常感到必须隐藏眼泪。对她来说,能够在别人面前表达悲伤是建立联系的一部分,并非事情出了问题的证明。
被问到痛苦为何可能被医疗化时,Delano 指出社会和经济压力、时间有限以及获得支持的困难。两人讨论经济不安全如何加剧焦虑,并减少反思的机会。
痛苦与照护
两人讨论情绪表达、社会压力以及 Delano 随后的治疗和住院经历。
主持人和嘉宾把时间压力、工作与账单联系到探索情绪问题的困难。他们认为,能够获得什么照护和社会支持,不仅由个人意愿决定,也受生活环境影响。
他们看了一张比较房租和收入的图表,讨论收支压力。Delano 认为求助时背景很重要;经济困难与精神障碍也可能同时存在,因此临床人员应评估个人情况,而不是预设单一解释。
Von 说,他并不是否认药物帮助过的人,或否认严重诊断的存在。Delano 同样说,她认识一些因药物受益的人,并将自己的工作描述为呼吁知情选择,包括了解其他选项。
Delano 希望患者不仅了解药物的益处和不良作用,也知道其他选择。她指出,能否获得其他选择可能取决于费用、时间和个人能够得到的支持。
Von 描述自己不确定抗抑郁药如何影响情绪和关系。他说,这种不确定让他考虑停药。Delano 倾听后,将他的问题与自己不知道基础状态是什么感觉的经历联系起来。
回到二十多岁时的经历,Delano 描述自己把生活的大部分重心放在治疗上,却仍在身体和社交方面挣扎。她说,反复住院以及后来被告知病情具有治疗抵抗性,让她感到绝望。
她描述自己与朋友失去联系、难以维持工作,而照护却不断增加。她感谢家人的资源使她在那段时间仍有住所和支持。
Delano 讲述一次自杀未遂及随后的住院治疗。她描述当时的绝望,并说后来自己对未来的理解发生了变化。这是个人经历;出现自杀念头时应立即寻求专业支持。
她说,那次未遂后的住院后来成为她叙述自身故事的转折点,尽管生活处境并没有立刻改变。对话没有把单一事件当作简单的治愈或解决。
被问到住院照护时,Delano 描述了她觉得肤浅的限制、频繁检查和小组活动。她还回忆看到另一名患者痛苦,并描述自己对后续情况的推测;她没有声称直接知道每项干预。
Delano 说,医院日常包括用药、用餐和结构化小组活动。她觉得小组活动没有触及自己处境的深度;这一描述仅限于她自己的经历。
她讲述另一个人关于住院期间被约束的经历,并强调患者可能感到失去控制。这些是个人叙述,不能证明每家机构或每种治疗都采用相同做法。
她强调,约束和非自愿治疗可能给患者带来创伤。访谈转述了个人经历,但没有确立每个案例的临床情况或决策过程。
Delano 反思自己自杀未遂后感到的绝望。她说,多年后自己以不同方式理解当时的愿望:她想要截然不同的生活,却看不到达到那种生活的路。Von 回应了她当时觉得选择受限的感受。
Delano 说,从自杀未遂后的处境出发,她无法想象自己后来会拥有的生活。她把最终转折点放在两年之后,而不是住院的那一刻。
她说,即便自杀未遂之后,日常生活功能仍多年受到影响。Von 理解严重抑郁期间普通任务也可能显得沉重;Delano 则说,度过一天本身就像一场战斗。
Delano 说,2010 年她在服用多种处方药的同时停止饮酒。她希望不再饮酒可能改善处境,让治疗更有效。她混合饮酒和药物的经历不应被理解为安全做法。
她描述饮酒如何在服药期间成为逃避痛苦的方式。酒精、心理健康与药物之间的相互作用可能危险,而且因药物而异,应与临床人员讨论。
戒酒一段时间后,她开始问自己,如果药物减少,生活会是什么样。她说,医生最初不愿改变方案,而她希望更充分地讨论可能的收益和风险。
Delano 说,停止饮酒后注意到的改善,让她开始质疑用药方案的其他方面。她希望理解自己的功能状态,并与负责处方的医生讨论可能的改变。
决定改变用药
Delano 回忆停药经历,Von 描述自己的尝试。他们的经历不能为其他人确立减药方案。
广告之后,Delano 讨论“治疗抵抗性”标签,以及电休克治疗和经颅磁刺激等方法。她说自己没有接受过这些治疗,并质疑其使用;这是她的批评,并非对证据的全面评估。
[美国国家心理卫生研究所](https://www.nimh.nih.gov/health/topics/brain-stimulation-therapies/brain-stimulation-therapies)将电休克治疗和重复经颅磁刺激描述为用于某些严重或治疗抵抗性疾病的治疗,并指出其收益和风险需要与临床人员讨论。不同治疗和诊断需要不同决策。
Delano 说,一本批评长期使用精神科药物的书,让她开始质疑自己的部分困难是否可能与治疗有关。她将这一认识描述为自己询问医生能否减药的转折点。
这本书给 Delano 提供了一个框架,让她质疑此前一直接受的治疗经历。她说,尽管医生有所保留,自己还是回去询问是否能探索减少用药。
这本书对长期结果的宽泛解释存在争议;她与书中观点产生共鸣,并不能证明精神科药物普遍让人更糟。有些患者从药物中受益,风险、替代方案和长期需求应逐人评估。
她回忆,自己对于药物是否可能促成了部分困难,既感到震惊又不确定。她对自身经历的解释,与对这些药物影响所有患者的结论是两回事。
她区分了身体依赖与成瘾:身体可能适应药物,而不出现成瘾所涉及的强迫性行为。撤药风险因药物和个人而异;出现撤药反应本身并不代表患有物质使用障碍。
Von 说,他惊讶于最初获开抗抑郁药时没有得到停药方案。他描述自己多年用药,并希望更清楚地复查是否及如何改变治疗。
Von 说,自己离开原先开药的临床人员所在地区后,仍多年服用抗抑郁药。他希望后来能够进行一次复查,讨论继续或改变治疗是否适合自己。
他回忆最近一次尝试停用艾司西酞普兰后经历了一段情绪困难,并在咨询临床人员时决定恢复用药。如果以后选择再试,他希望得到更好的指导。
Von 描述停药后出现的一种情感平淡感,后来变得难以承受。他说自己与精神科医生讨论了处境,并最终恢复用药;对话没有为这些症状确立诊断。
Delano 说,她在六个月内减少并停用了五种药物,后来经历严重困难。她认为对自己而言减药过快。这说明可能出现撤药经历,但不能确立每种症状的原因,也不能为其他人确定安全时间表。
她描述自己在撤药期间说话困难、情绪痛苦,对刺激敏感。她强调,家人的经济和实际支持让她有时间恢复,但许多人未必拥有这样的支持。
Delano 描述药物变化后,购物等普通活动都变得难以承受。她说,明亮灯光、声音和人群让自己难以应对,症状用了很长时间才改善。
两人讨论逐步减小剂量和关注症状。Delano 描述患者社群发展出的方法;她没有提供个人处方,这场对话也不能确定哪种方法对某个具体的人安全。
[NICE 指南](https://www.nice.org.uk/guidance/ng222/chapter/Recommendations)建议,与开药者讨论如何停用抗抑郁药,通常以患者和临床人员共同商定的速度分阶段减量。指南指出,撤药反应因人而异,可能需要进一步调整或临床复查。
NICE 建议,临床人员规划减药时考虑具体药物、用药时长和患者症状。指南没有为所有患者规定一个普遍适用的时间表。
药物剂型各不相同,改变、掰开、碾碎或混合某种药物可能并不适合。处方医生和药师可以判断是否有合适的剂型,以及如何测量处方剂量;视频中的例子不是自行操作方案。
Von 描述自己减药后一段情感平淡的时期,并说最终恢复了用药。Delano 从撤药角度理解此类经历。药物变化后的症状也可能反映复发或其他原因,因此需要临床评估,不能只预设一种解释。
Delano 说,许多人可能没有认出撤药反应,而把痛苦理解为原有问题回归。她希望患者和临床人员考虑这种可能。NICE 同样指出,可能需要区分撤药症状与复发。
Delano 敦促医生认真对待患者报告的症状。区分撤药与复发可能很困难,症状出现的时间和模式是临床人员可以考虑的因素之一。
两人讨论关系与性方面的副作用。Delano 说,自己治疗期间经历性功能困难,后来恢复;Von 分享了自己注意到的变化。这些经历对他们很重要,但不能预测其他患者的结果。
Delano 说,直到后来她才理解自己的性功能困难有多严重。她描述这种损失对情感的影响,并希望人们在治疗前和治疗期间公开讨论副作用。
副作用、证据与批评
对话讨论性副作用和对精神科治疗的批评;文章将个人和有争议的主张与临床指南区分开。
Delano 还讨论了停用抗抑郁药后性功能障碍持续的报告。[欧洲药品管理局](https://www.ema.europa.eu/documents/prac-recommendation/prac-recommendations-signals-adopted-13-16-may-2019-prac-meeting_en.pdf)曾建议对 SSRI 和 SNRI 停药后持续性功能障碍的报告增加警示;发生频率和原因仍需要研究。
Von 问,女性是否也可能出现性方面的影响。Delano 根据自身经历回答;性症状有多种可能原因,患者可以与临床人员讨论。
节目播放了一位年轻女性的证言,她描述持续的性和情感困难。两位主持人对此表示关切。她的证言是个人经历;片段中关于一家药企事先知情的指控,并未由访谈确立。
节目中的证言强调失去亲密感和情感联系带来的痛苦。讨论关注了一位患者的经历,但没有确立此类结果有多常见。
Delano 认为,患者应能够阅读药物信息,了解潜在危害和益处。她质疑试验持续时间及其解释方式。不同药物和研究的证据各异,仅凭某项试验时间短不能描述全部证据。
Delano 说,患者经常只收到药房的简短说明,未必看到完整处方信息。她希望得到易于理解的不确定性、副作用和支持治疗证据的解释。
她说,自己看到影响患者、家庭和处方人员的信息问题。Von 表达了对药企的不信任,并对其他方法感兴趣。这些是他们的视角;药物、心理治疗和其他支持如何平衡,取决于个人情况。
两人询问治疗率与心理健康趋势之间有什么关系。Delano 提醒,许多因素可能导致痛苦,但她提出的解释不应被当作治疗造成群体趋势的证明。
被问到精神痛苦的驱动因素时,Delano 提到社会、经济和环境压力,并说自己没有完整答案。两人讨论孤独、食物和现代生活方式的可能影响,没有证明单一原因。
他们讨论经济和时间压力下维持关系与社区联系的困难。Delano 认为,讨论痛苦时应考虑这些背景,而不是把它们视为无关因素。
Delano 认为,普通悲伤或痛苦可能过于容易被医疗化。Von 同意,并非每一种痛苦情绪都是疾病,同时承认有些人经历严重精神疾病。认真评估应同时考虑个人处境和临床症状。
Delano 批评用简单的“大脑出了问题”叙事解释所有痛苦。这不同于排除精神障碍:一个人既可能经历重大的社会困难,也可能患有能够从循证治疗中获益的疾病。
她讲述一位自己认识的男性:他在一次令人害怕的大麻经历后开始出现困难,随后接受多年治疗。她想知道不同的早期回应是否可能改变其人生;这个轶事不能确立他的诊断或后来病情的原因。
Delano 概括了三项担忧:痛苦可能被医疗化,药物副作用可能被误认为疾病恶化,撤药可能被误认为复发。每一种都值得评估;但这些可能性不意味着药物总是有害,也不意味着从不发生复发。
她说,临床人员解释患者状况时有时会忽略药物危害和撤药反应。实际照护中,治疗收益、不良反应、撤药和复发都需要关注,而且可能重叠。
她将 Inner Compass Initiative 描述为为考虑不同选择的人提供信息和同伴社群的组织。她说,该组织不会要求所有人停药,也不会羞辱从药物中获益的人。
支持与政策
Delano 讨论知情决定、同伴支持,以及为减少用药时获得照护所做的倡导。
被问到考虑停药的人可以做什么时,Delano 强调了解药物、考虑生活处境、建立支持并与医生沟通。她也讨论了减药例子,但不能替代个体化临床方案。
Delano 描述一种在较低剂量时逐步减小每次降幅的方法。合适的速度、剂型和监测因人而异;读者不应把她的例子当作给自己的剂量时间表。
她指出,减药期间人们需要实际获得合适的处方和剂型。对一些人而言,找到愿意且能够帮助的临床人员本身就很困难。两人呼吁更容易获得知情且持续的照护。
两人讨论测量小剂量时的实际困难。药师可以就可获得的液体或调配剂型提供建议,并判断具体产品是否可以安全改变。
Delano 认为,亲身经历中包含正式研究可能忽略的信息。个人叙述很有价值,但单靠个案不能确立某种作用有多常见、确定原因或取代临床证据。
Von 说,他曾试图主要靠自己处理用药问题。Delano 说,在过程艰难时,人们会受益于理解自身经历的伙伴和实际支持。
主持人和嘉宾讨论来自类似经历者的同伴支持。Delano 重视困难时期获得理解和希望;支持社群可以补充临床照护,但不能取代照护,也不能确定症状原因。
Delano 建议,如果可能,选择压力相对可控的时间,并与处方人员讨论计划。家人或朋友的支持可能有帮助,而临床人员可以监测撤药、复发和其他健康问题。
Von 说,最近一次尝试后恢复用药让他觉得更安全。Delano 鼓励他获得需要的时间和支持。任何一人的经历都不能证明停药是另一个人的正确选择。
Delano 讨论撤药时还提到饮食和生活方式,并在后面建议人们可以自行上网寻找答案。同伴信息可能有用,但改变药物和出现新症状都应与合格临床人员讨论;[NIMH](https://www.nimh.nih.gov/health/topics/mental-health-medications)建议不要在没有专业人员帮助的情况下停用处方精神科药物。
Von 问 Delano 与 MAHA Institute 及联邦卫生官员的合作。她说,目标是支持决定在适当帮助下减药的人,并改善信息和临床人员培训。
她描述与丈夫和同事共同开展倡导工作。她说,他们过去认为政府不会与自己合作,而现在将联邦公告视为改善信息和支持的机会。

[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https://www.hhs.gov/press-room/hhs-launches-maha-action-plan-curb-psychiatric-overprescribing.html)于 2026 年 5 月宣布行动计划,讨论处方问题并支持在临床适宜时减少用药。公告描述了计划中的工作,不意味着每项拟议措施都已实施。
Delano 和 Von 强调,宣布的行动不是要求所有人停药。他们用高速公路作比喻,说明当患者和临床人员决定适合改变治疗时,希望有一条可获得支持的路径。
被问及现在的生活时,Delano 说自己没有服用精神科药物,并描述她个人的健康观和日常习惯。她的选择反映自身处境,并不是建议别人停药或不接受医疗照护。
家庭、社区与意义
对话转向支持孩子、社区以及 Delano 对康复的看法。
Delano 说,她尝试通过对自己有意义的日常选择照顾自己。个人偏好的生活方式,并不会使预防性医疗或适当的治疗变得不必要。
她说自己思考与自然世界的联系,以及现代生活的快速变化。Von 也好奇当代生活方式与过去几代人有何不同;这是一场哲学讨论,而非对医疗干预的检验。
两人用压缩的人类历史时间线讨论工业生活出现得多么晚。他们把它作为思考现代习惯的方式,而不是证明某种传统做法在医学上更优。
Delano 反对认为康复意味着始终快乐、平衡。她说,现在自己会尝试把困难情绪当作生活中可能存在的信号,同时承认有时找不到简单原因。
她说,对自己而言,区别在于不再那么害怕情绪痛苦,更愿意询问它可能在告诉自己什么。她也承认自己仍有艰难的日子。
两人谈到敏感和感到疏离。他们既以幽默也以认真的方式描述,强烈情绪可能让生活多么困难,以及感到被理解有多重要。
Delano 读了书中一小段关于社区和社会如何回应痛苦的文字。她主张邻居和家庭互相支持,同时提出自己对医疗产业的更广泛批评。
Von 问,如果孩子正在挣扎,父母应该怎么办。Delano 鼓励父母仔细倾听、提出问题、持续参与,而不是假设单一诊断就能解释孩子的全部情况。她也说家庭可能需要支持。
她说,孩子痛苦时,父母可能感到害怕和脆弱。在她看来,专业人员与家庭沟通时,应为父母对孩子的了解和他们的问题留出空间。
她建议考虑孩子的人际关系和环境,并寻找能够提供支持的其他父母。这些观察不能取代评估:孩子出现严重症状时,应及时获得适当专业人员的评估和照护。
Delano 区分了寻求支持与必须独自解决一切。其他父母和社区成员可以提供视角,合格专业人员则可以评估症状并讨论照护选择。
话题短暂转向 Delano 在家分娩的经历,以及关于胎盘的一段幽默交流。她将其作为个人故事,并非某种健康干预有效的证据。
主持人和嘉宾关于分娩的故事变得轻松而私人。他们的对话没有确立所描述做法的安全性或有效性结论。
Delano 鼓励父母询问拟议诊断或治疗的收益、风险及替代方案,并获得参与决策所需的信息。如果孩子面临紧急危险,不应延误紧急专业评估。
她说,父母当时出于关心,并根据自己掌握的信息行事。她讲述经历并不是为了责怪他们。
被问到是否怨恨父母时,她说没有:他们很害怕,并寻求了自己认为能够获得的帮助。她把写作和倡导视为从痛苦经历中寻找意义的方式。
对 Delano 而言,非营利组织和写作工作让她的经历有了意义。她将与他人的联系视为这种目标的一部分。
Delano 说,目标、关系、艺术和社区对她的生活很重要。Von 思考困难经历有时如何成为联系或创作的素材,但两人没有说痛苦是必要或值得追求的。
两人反思艺术、幽默和讲述自身故事的价值。他们看到了把痛苦经历转化为有用事物的可能性,同时承认每个人的处境不同。
临近结束,两人讨论分享脆弱经历和帮助别人感到不孤单的价值。Delano 说,她的康复并不意味着痛苦消失;改变的是她与痛苦的关系。
她回忆,停药多年后,有一次自己决定与一段强烈不安共处,并发现自己能暂时承受。这对她很有意义,但持续或严重症状可能需要临床支持。
Delano 说,那次坐着面对不安并没有让痛苦消失,却让她觉得自己可以暂时面对困难感受;她将其视为个人的一个里程碑。
Von 感谢 Delano,并说自己希望在更多支持下处理用药问题。Delano 表达了友谊和鼓励。对话以感谢能够公开谈论困难经历结束。
嘉宾和主持人互相感谢。Von 说,在获得支持、处理这些问题的过程中,他会继续谈论自己的经历。这场讨论鼓励人们提出知情问题,不是个人治疗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