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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 of Leon 主唱 Caleb Followill 与 Theo Von 讨论随传教士父亲巡回的童年、与家人组建乐队,以及在英国的早期成功。他也回顾名气、饮酒、家庭支持、信仰,以及新专辑《O My Beloved》背后的感激之情。
- 1巡回中的童年Followill 与传教士父亲和兄弟们一起在路上长大。
- 2找到音乐回到田纳西并获得家人支持,让兄弟俩踏上前往纳什维尔的道路。
- 3在英国突破乐队还缺少演出经验、在家乡尚不出名时,EP 已在英国找到听众。
- 4家庭的支持兄弟们会争吵,但成名过程中也帮助彼此保持清醒。
- 5改变生活习惯Followill 讲述了酗酒带来的孤独,以及如何重新享受演出。
- 6个人的信仰探索他谈到不断变化的个人信仰,以及帮助他人的价值。
要点建议
- 在路上长大的共同经历,后来成为兄弟们维系乐队的基础。
- 乐队在积累足够现场经验之前,便在英国获得突破。
- Followill 认为家庭帮助乐队度过了成名、竞争和困难时期。
- 他讲述如何改变有害习惯,重新找回演出的快乐。
- 他的信仰已成为持续进行的个人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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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长大
Followill 回忆与传教士父亲一起旅行的日子。他和 Von 分享路易斯安那与家庭生活的记忆。
Theo Von 和 Caleb Followill 从一段用无人机给狗洗澡的视频聊起,随后发现两人都穿了牛仔服。他们谈起纳什维尔的秋色,觉得这个季节格外漂亮。
Followill 回忆起在父亲开始巡回传教之前,一家人住在孟菲斯附近。在路易斯安那长大的 Von 对他提到的地方很熟悉。
Von 问 Followill 在哪里长大。Followill 出生于孟菲斯,最初几年住在附近,但他的父亲是一名巡回传教士,家人因此为教会活动往返于俄克拉何马、路易斯安那等地。
Followill 记得路易斯安那的表亲盼望冬天,看到一点霜就想堆雪人。两人笑谈当地气候和独特口音;Followill 说,自己花了些时间才听懂当地人说话。
Von 开玩笑说,听懂路易斯安那人的谈话需要听众很努力。Followill 说,走过更多地方后,他才更加欣赏这个州的独特之处。
Followill 小时候会和这位表亲一起过暑假。他们夜里偷偷出门、翻进游泳池,有次看到警察便躲进排水沟。后来他还在路易斯安那打零工,包括修屋顶。
Followill 记得表亲家几乎每年都发洪水,家人最后放弃更换地毯。两人笑说,水泥地最终成了应对积水的实际办法。
从洪水和住房聊到宗教时,Followill 说父亲到各地传教,能让看起来很吓人的人先笑后哭。在他眼里,父亲有摇滚明星般的感染力,也能与普通人建立联系。
童年的大部分时间里,一家人的东西都放在车里。Followill 喜欢沿途看美国各地,但交了朋友又不得不告别,久而久之令人难过。兄弟们一直陪伴彼此,只是普通的学校生活和约会对他们来说很陌生。
频繁搬迁让普通的高中生活显得难以想象。Followill 觉得有些讽刺的是,后来自己选择的职业同样让他一直在路上。
一家人会在教会需要复兴活动时到访,希望离开后那股热情还能延续。孩子们需要守规矩,也常常寻找篮球场。教会还是他们开始一起唱歌的地方,有时他们会打鼓或帮忙收奉献。
两人谈起《信仰跃动》和《使徒》等涉及巡回传教士的电影。Followill 还记得和表亲偷偷租过一部限制级电影,后来没有归还,多年后家人才收到一张巨额账单。
两人共同喜爱的电影话题转向 Robert Duvall 和《疯狂的心》。Von 想起重温喜爱的故事时,总会好奇字幕结束后角色们又经历了什么。
《疯狂的心》及其音乐让两人很有感触。Followill 说,自己疲惫地巡演时看这部电影,感觉故事像聚光灯一样照到了自己身上。Von 则回忆起曾问 Jeff Bridges,电影结束后那个角色过得怎么样。
Followill 说,一位朋友曾在电影上映前听过 Bridges 练习片中的歌曲。两人感慨,观众容易把演员与角色混为一谈,创作者也可能先为早期作品感到尴尬,过些年才重新欣赏它们。
Followill 说,创作者离早期作品太近时,有时会排斥它们。经历漫长职业生涯后回头看,评价可能缓和,甚至觉得之后试图改变形象的自己更加尴尬。
五旬节派礼拜与家庭生活
音乐是礼拜的重要部分,孩子们有时也会演出。Followill 回忆不断搬迁的童年带来的兴奋感。
Von 问起五旬节派的礼拜。Followill 记得音乐贯穿整个聚会,他或哥哥 Nathan 会打鼓带动气氛。父亲的布道也有孩子们熟悉的段落,他们甚至能提前猜到下一句话。
虽然外人可能会同情这种没有固定学校生活的童年,Followill 却觉得它充满新鲜感。一家人总在路上,复兴聚会结束后,整个教会还可能深夜一起涌进餐厅。
祈祷与贫困中的成长
两人讨论礼拜、祈祷及各自的贫困经历,也谈到幽默和证明自身价值。
休息后,Von 问起说方言和礼拜中的身体表达。Followill 回忆有人为他人按手祈祷,也讲述了自己视为奇迹的康复经历。两人把祈祷视为向他人表达关切、集中注意力的一种方式。
Followill 回忆教会里一位病重的女士,说父亲曾为她祈祷。他把她后来活下来的经历,视为影响自己信念的事情之一。
Followill 说,一家人的复兴活动主要在美国南部。他记得一次帐篷聚会后天气骤冷,父亲汗湿的头发在走向汽车时冻住了。他也说明,自家参加的礼拜并没有处理蛇的仪式。
他记得南部的帐篷聚会尤其热闹。外人有时会把某些宗教活动与玩蛇联系起来,但他们一家并没有这种做法。
一家人的钱很少,有时教会也拿不出多少现金。有一家教会送给他们迪士尼乐园的门票。Followill 说,孩子们当时并不完全知道自己缺少什么,他更记得彼此之间的爱与欢笑。
Von 说,自己曾对贫困感到怨恨,希望当时有人告诉他,一个家庭的价值并不由金钱决定。他和 Followill 都记得与朋友互相开玩笑,也记得资源匮乏时如何学会随机应变。
Von 记得母亲长时间工作,也与 Followill 开玩笑说,拥有得少时,朋友之间互相打趣反而没那么可怕。两人都把幽默与度过困难联系起来。
母亲工作时,Von 很早便学会照顾自己。Followill 说,自己的童年让他更坚韧,也让他渴望证明自身价值。即使成功之后,他走进某些房间仍会觉得自己不属于那里,想要赢得尊重。
Followill 说母亲教他重视他人的尊重。他把这种渴望与童年时觉得必须证明自身价值的心情联系起来。
两人又笑谈童年睡觉的地方。Followill 记得一家人行车时自己睡在车里,有时睡在地板上或后座后方。Von 则记得捡铝罐,以及小时候想办法弄到一点钱的经历。
Von 讲起小时候从母亲钱包里拿走一美元、却存起来没有花掉的故事。这段对话又让他想到 Followill 所说的创造自己、证明自己的经历。
从刷房子到纳什维尔
Followill 离开俄克拉何马的刷房工作,回到田纳西。哥哥和母亲帮助他追求音乐。
Von 问,在教会唱歌是如何发展成 Kings of Leon 乐队的。Followill 曾以为自己会像父亲一样当传教士。父母分开后,他十几岁时在俄克拉何马刷房子,后来觉得这不是自己想要的未来。
当时 Followill 能想象的工作是刷房子或传教,因为这些都是他通过家人认识的职业。回家的决定打开了另一种可能,尽管他还没有明确计划。
Followill 说,自己考虑参军时,听到一个声音让他回家。于是他回到田纳西州杰克逊的母亲和弟弟身边,带着一个尚不清晰的想法:进入音乐行业,设法去纳什维尔。
Nathan 很快也回来了,主动帮助弟弟。兄弟俩都不知道如何开始,于是先写简单的押韵句子,并听 Otis Redding、Sam Cooke 等人的音乐。母亲听过几首歌后,决定带他们去纳什维尔。
在杰克逊,兄弟俩翻看杂志上的歌手、乐手和词曲作者招聘广告。他们对音乐行业几乎一无所知,只能相互鼓励、继续写歌。
未来的继父在船上听兄弟俩唱歌后,借给他们大约 1000 美元,让他们辞去餐厅工作、追求音乐。他们在纳什维尔挨家敲门,遭遇不少拒绝,但有一位律师愿意听,后来帮助他们获得出版合约。
母亲相信兄弟俩的能力。Followill 记得继父给了他们一点喘息空间,让他们能停止餐厅服务工作,开始在纳什维尔四处敲门。
唱片合约与家庭乐队
兄弟俩找到律师并签下唱片合约。弟弟和表兄弟加入乐队。
他们写的歌并不完全符合乡村音乐的分类。但在纽约,接触的九家唱片公司中有七家提出合约,他们最终签给 RCA。回到田纳西后,他们邀请表兄弟弹吉他,又让年纪更小的 Jared 弹贝斯。
在母亲支持下,Jared 离开高中加入乐队。表兄弟先在电话里演奏了一段 Thin Lizzy 的吉他独奏,证明自己的水平,随后来到他们身边,对家人说只是待一个周末,其实并不打算马上回去。
母亲同意 Jared 离开学校加入乐队。Followill 认为,这再次说明她相信儿子们能做出特别的事情。
在英国走红
乐队在英国意外受到关注。Followill 回忆最初的演出及其与家乡生活的反差。
Followill 记得一位唱片高管坐豪华轿车前来,在车库里听他们演奏。乐队一边写专辑一边录制 EP;当他们在孟菲斯制作唱片时,突然得知 EP 已在英国走红。
前往伦敦之前,这支经验不足的乐队在亚特兰大和伯明翰演出了几场小型演出。有个场地的舞台前只站着一位听众,让他们得以先练习现场表演,再面对海外的大观众群。
在伯明翰的演出中,一名观众点了《Free Bird》。Followill 开玩笑说,刚成立的乐队连自己的歌都还没完全学会,更不可能演奏 Lynyrd Skynyrd 的作品。
从伦敦机场去酒店的路上,他们在广播里听到了自己的好几首歌。第一场演出时,他们要排在经验丰富的乐队之后。Followill 告诉队友把速度加快,发挥自己的南方风格;观众已经会唱他们的歌了。
在伦敦排在成熟乐队之后演出让他们很紧张。Followill 决定突出自己乐队独有的南方风格,而观众熟悉歌曲也帮助他们度过了那一晚。
英国的成功与家乡的默默无闻形成鲜明对比。他们登上英国杂志封面,回到纳什维尔的餐厅却几乎无人认识。英国媒体对他们的兄弟关系和传教士父亲着迷,有时甚至怀疑这些故事是否真实。
回到家乡后,乐队继续在酒吧和词曲作者之夜演出,积累经验。有时 Followill 年纪还不够大,演完就必须离开场地;而再回英国,熟悉他们的观众又仿佛把他们带进另一个世界。
Bob Dylan 与早期巡演
两人讨论在英国和美国出名的差异。Followill 回忆与 Dylan 一同巡演。
两人谈起歌手在不同国家受欢迎程度可能很不一样。Followill 记得曾和哈里王子打乒乓球,也在威廉王子主持的活动上演出。随后 Von 问起乐队早年随 Bob Dylan 巡演的机会。
两人拿英国王室开玩笑,Followill 记得哈里王子乒乓球打得不错。他说,自己曾在与威廉王子有关的活动上演出,但没有见到他本人。
Followill 说,Dylan 曾在广播节目中播放他们的音乐,还亲自要求让他们参加巡演。有一次 Dylan 出现在他身后,问起一首歌并称赞它;巡演最后一晚,Dylan 还来拥抱了他们。这位美国音乐人的鼓励令 Followill 难忘。
Dylan 巡演团队的一名成员曾羡慕开场乐队在芝加哥的住处。Followill 记得听说 Dylan 更喜欢能打开窗户抽烟的酒店。
名气、家庭与乐队
成名给兄弟们带来冲突,也带来彼此支持。Followill 认为家庭联系是乐队的核心。
Von 问,名气会怎样影响一起工作的兄弟。Followill 说,共同经历既带来支持,也带来竞争:他们彼此争吵,却也作为一家人共同面对外界。在充满成功人士的场合,共同的过去帮助他们保持脚踏实地。
Followill 认为,如果没有家人的支持,乐队可能无法坚持下来。即便自己状态不好,看到弟弟挣扎也会提醒他承担责任。他担心那些成名后身边主要是靠自己挣钱的人、却缺少真正支持的艺术家。
共同的成功仍可能加剧兄弟之间的竞争。Followill 说,兄弟们会互相提醒,有时甚至太严厉,但这种约束帮助他们应对陌生的处境。
家庭联系也塑造了音乐。Followill 把它比作兄弟姐妹的和声:彼此之间的默契能创造出仅靠技巧难以解释的东西。他说,他们始终把乐队当成一个团队,就像小时候一起打篮球一样。
两人都理解那种以为自己单打独斗也能成功的诱惑。Followill 说,外界有时会劝表演者离开团队,名人文化又容易滋生奉承。他自己始终希望乐队能一起走下去。
Followill 对那些一边奉承名人、一边试图让他们远离原有人际关系的人保持警惕。Von 也理解,独自发展的承诺有时会显得多么诱人。
自我、饮酒与重拾快乐
Followill 谈到孤独与酗酒,并解释自己与表演的关系如何改变。
作为父亲,Followill 希望孩子把他看作可靠的爸爸,而不是按照公众的目光认识他。他承认,作为拿着麦克风的主唱,有时自己的自我意识会膨胀,也可能因此与其他成员产生距离。
Followill 描述了自己酗酒严重、巡演中感到孤立的时期。他不喜欢自己正在变成的人,也感觉乐队和工作人员都在回避他。有时他会在试音时独自开始演奏,直到其他乐器逐渐加入。
试音时,Followill 希望有人能让他感觉到事情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一起演奏有时会短暂地让乐队重新找回彼此相连的感觉。
Von 也谈到自己曾觉得不喝酒就无法演出。Followill 说,习惯可能成为陷阱:他觉得观众期待自己在台上不断重复同一个形象。那些年里,愤怒换来观众的欢呼,他却在伤害自己、失去灵感。
他说自己的习惯已经改善,如今喜欢工作,也喜欢与观众交流。大约十年里他在歌曲之间几乎不说话;现在他愿意和台下互动。他觉得现在创作的音乐,弥补了过去那些无法享受演出的岁月。
新专辑与成功的重量
主唱回顾《O My Beloved》和热门专辑的影响。乐队最终重新找到了方向。
新专辑《O My Beloved》促使 Followill 回顾这一路的经历。他说,歌曲里有对成长环境、坎坷历程和如今自己的感激。现在重要的不只是乐队的成功,还包括陪伴各自的家人。
Followill 说,乐队最初只希望唱片卖得足够好,能够为一万名观众演出。如今回头看,他珍视的是成员们挺过困难,成为陪伴孩子的父亲。
他说乐队从未完全停止工作,虽然有些年他们保持低调,也曾感到缺乏灵感。Von 提到 2008 年专辑《Only by the Night》的巨大成功,它给乐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国内外关注。
《Only by the Night》发行后,《Sex on Fire》和《Use Somebody》等歌几乎到处都有观众熟悉。Followill 说,关注度骤然上升让乐队难以适应。
Followill 说,突如其来的巨大成功带来了压力和一段黑暗时期。他们有时试图逃离这种成功,有时又想重新创造它,但重复过去的时刻可能只会得到稀释的版本。如今他觉得乐队找回了自信和初出茅庐时的竞争精神。
乐队有时试图重现早年的高峰,后来发现强求重复并不奏效。Followill 说,如今积累的经验让他们有信心与任何乐队同台。
在观众怀念过去时继续成长
Von 和 Followill 讨论变老、过去喜爱的作品及维持公众形象的压力,也回忆对他们重要的音乐人。
Von 比较了音乐人和喜剧演员的处境:他们既要成长,也要面对观众对过去作品的期待。Followill 谈到,被要求永远维持同一个公众形象很危险。两人说,即便熟悉的歌能唤起旧日时光,艺术家和听众都会变老。
两人谈到歌迷心目中的艺术家形象,与不断变化的真人之间存在张力。他们都意识到,人很容易紧抓曾经让自己感到安全的作品或形象。
Von 回忆在机场遇见 311 乐队主唱 Nick Hexum,童年的喜悦一下涌了上来。他感慨,改变有害习惯可能让音乐人继续演出。Followill 也谈到,看到喜爱的艺术家晚年挣扎,会让人难过。
Followill 说,喜欢的歌曲能把听众带回童年的某一刻,却不能阻止表演者或听众变老。两人又笑谈旧海报和音乐杂志。
乐队成员、信仰与康复
Followill 谈到乐队成员和信仰的变化。两人讨论支持、康复与祈祷。
谈到乐队成员,Followill 说 Nathan 常扮演保护大家的长兄,Jared 幽默而善良,表兄弟 Matthew 也融入了兄弟们共同的世界。他们彼此打趣,轮流成为玩笑对象。
Followill 说,表兄弟 Matthew 加入时,三兄弟已经有自己熟悉的内部笑话。回头看,他能想象这些打趣对不在亲兄弟关系中的人来说,有时感受会不同。
Von 问 Followill 与宗教的关系如何变化。Followill 说,他曾为父亲被要求达到不可能的完美标准而感到苦涩。如今他与上帝的关系更私人:他祷告、读《圣经》,也持续思考自己究竟相信什么。
Followill 不认为自己掌握了所有答案。他说,寻找本身就有价值,也希望把孩子培养成善良、体贴的人。两人谈起,即便自己仍在挣扎,也可以尝试帮助别人。
他说,自己的成长环境除了宗教实践,也强调善良和体谅。他希望孩子们学会因为一个人本身而珍视对方。
Von 说,自己在康复互助会上听到别人讲话时,有时会突然觉得不再孤单,仿佛终于能长长呼出一口气。Followill 认为,别人的关心和支持可能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抵达一个人。两人再次谈到他们对祈祷力量的信念。
小型复兴聚会与未来
Followill 想象与父亲一起参加小型复兴聚会。最后两人谈到音乐节、家人与新专辑。
Followill 想象乐队有一天能在小型复兴聚会上为父亲伴奏,就像他记忆中亲切的小教会,而不是一场大型制作。两人又看了一段网上传教视频,随后谈回乐队即将参加的音乐节。
两人短暂观看并评论了一段年轻传教者的视频,随后谈到即将到来的音乐节,并认出一位曾在他们伦敦早期演出中见过的音乐人。
Followill 发现音乐节阵容里也有 Empire of the Sun,其成员曾在伦敦那场令年轻乐队紧张的演出中作为 Sleepy Jackson 成员登台。他说父亲近况很好,偶尔仍会在当地教堂布道。Von 感谢他的到来,并祝乐队巡演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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