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m Keller 谈配方、理解与重新设计

Lex Fridman 询问 Jim Keller，如何组织人们创造出色的东西。Keller 首先区分遵循现成配方与理解底层系统。

面包配方会告诉你混合面粉、水和酵母，等待发酵后烘烤。而理解面包可以延伸到生物学、供应链、磨粉、酵母和热力学。

配方在适用范围内非常高效，但面包配方不会告诉你如何做煎蛋。对烹饪更深的理解可以迁移到更多场景。Keller 认为，专业能力不只是收集操作步骤。

关键是平衡：如果把每个细节都从第一原理重新推导，可能永远无法完成；如果需要深入研究时从不研究，则可能高效地做错事。

管理人又增加了复杂性。每项指令可能产生许多不同反应，而这些反应会相互影响。Keller 认为，何时介入的判断很难化约为简单配方。

在计算机设计中，工程师为了提升 10% 的性能，可能扩大缓冲区或增加执行能力。逐步改动会让各部分越来越复杂，直到增加功能也收效甚微。

看似根本性的极限，也可能来自问题的划分方式以及各功能之间的相互作用。Keller 说，重新设计有时既更快又简单得多，因为它改变了这些边界。

Keller 说自己比很多人更倾向于每三到五年重新设计计算机架构；他认为要取得大幅进步，约五年是合适的节奏。这是他的工程判断，并非适用于所有项目的通用时间表。

他区分自己参与编写规范的 x86-64 指令集与其底层实现。指令集可以保留并扩展，而历代微架构则可能发生重大变化。

重新开始令人不安，因为渐进工作能提供可见的短期进展。新设计即使有更大的长期改进空间，最初的表现也可能不如高度优化的旧设计。

Keller 对比季度目标的压力与长期性能需求。一种可能的方法是在改进现有设计的同时，并行开发替代方案。

新处理器的平均速度可能更快，但某些工作负载会变慢。市场团队可能希望所有项目都有提升，而个别客户最在意的恰好是变慢的那一项，这让取舍变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