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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任 Adept CEO、联合创始人的 David Luan 与 Harry Stebbings 讨论他在 Google Brain 和 OpenAI 的经历,以及模型扩展、芯片和企业 AI 智能体。他预测,基于交互的训练会继续带来进步,并预计模型开发者与芯片供应商之间会出现竞争压力。 Luan 认为智能体应该增强人的能力,并介绍了 Adept 的垂直整合方法。他对技术、商业和市场规模的预测反映了 2024 年访谈时的判断,也与他在 Adept 的直接利益有关;这些并非已经确定的结果。
- 1算力的两种用途Luan 描述了扩大基础模型,以及基于交互的学习这两种改进路径。他提出的推理方法仍是一项研究假设。
- 2产业链上的竞争他预计模型供应商会开发芯片、芯片厂商会转向模型;他举出的 20% 成本差异是假设。
- 3智能体与 RPA他对比了可重复的规则自动化与旨在针对变化任务进行规划的智能体,并预计两者将并存。
- 4企业采用需要时间Luan 说,2024 年企业 AI 支出的大部分仍属实验性质,尽管某些应用已找到产品市场匹配。
- 5推测性的市场比较他认为智能体可处理的工作可能是 RPA 的 1000 至 10000 倍;这是对数量级的猜测,而非经过测量的市场规模。
要点建议
- Luan 区分扩大基础模型与使用算力进行交互、反馈和进一步学习两条路径。
- 能力跨越实用门槛的时间难以预测,更多算力并不保证按期达到特定结果。
- 他预计模型开发者和芯片供应商面临跨层整合的压力,同时承认芯片竞争非常困难。
- Adept 的 CEO 认为智能体和传统 RPA 是可能并存的不同工具;他的竞争判断反映了公司利益。
- 企业 AI 的采用和定价可能逐步演变,并因用途而异。
- 开放模型时间表、推理能力进步和市场规模比较都是预测,而非已证明的结果。
- Luan 希望 AI 交互围绕人的监督和纠正来设计,而不只依赖聊天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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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阶段与 ChatGPT 的兴起
Luan 介绍 Google Brain、OpenAI 以及从研究转向大规模协作的过程。他认为消费者采用既取决于模型能力,也取决于产品包装。
David Luan 认为,AI 模型的进步不必只依赖扩大基础模型。他预计,通过交互和反馈学习的系统会消耗大量额外算力,并预测模型开发者和芯片供应商会面临进入彼此业务领域的压力。这些是他在 2024 年的技术与商业观点。
Harry Stebbings 采访了时任 Adept CEO 兼联合创始人的 Luan,讨论他在 Google Brain 和 OpenAI 的经历,以及对 AI 智能体的愿景。Adept 当时正在为企业工作构建智能体,因此他的产品和市场说法与自身商业利益直接相关;节目简介还将 Nvidia、ServiceNow 和 Workday 列为投资方。
Luan 回忆,Google Brain 是一个有才华的研究者可以自下而上探索开放问题的地方。他将 2012 至 2018 年的深度学习时期描述为研究快速进步的阶段,研究者受到好奇心和新思路驱动,而不只是追求近期产品目标。
他说,Google 在 2017 年推出的 Transformer 为不同机器学习任务提供了一种适用范围很广的架构。在 OpenAI,他回忆曾与 Ilya Sutskever 合作,让团队专注于使用它。他对通用模型的描述是一种总体概括,并不是说每项 AI 任务都使用相同架构。
为什么 ChatGPT 多年后才出现?Luan 说,模型逐渐改进,直到跨越实用门槛;随后技术还需要面向消费者的易用包装。早期 GPT-3 通过 API 面向开发者,而对话界面让更多人能够尝试。
他将松散组织的研究与围绕机器人控制、游戏或语言模型扩展等重大目标组建大团队进行对比。他认为 OpenAI 较早认识到这种转变的重要性,也说这影响了 Adept 的组织方式。
算力、推理与模型能力
他区分基础模型扩展与通过交互和反馈学习。他对未来推理能力和供应商数量的判断属于预测。
Stebbings 问,更多算力是否会产生递减回报。Luan 区分了增加一块 GPU 与算力翻倍:他说,前者可能带来递减的增量收益,而历史上连续翻倍通常产生更可预测的改进。这是他对扩展规律的解释,不是对未来进步的保证。
他描述了算力可能改善模型的两种方式:一种是用更多数据训练更大的基础模型;另一种是用算力让现有模型与环境交互并收集反馈。他认为,随着越来越大的训练运行变得昂贵,后者可能更加重要。
对于数学,他建议让模型使用工具和定理证明环境,尝试解题、评估结果,并从成功与失败中学习。这是他提出的研究方向,并不能证明这种方法已经解决通用推理。
Luan 说,大型基础模型训练可能耗费越来越多资金,促使人们探索模拟、合成数据和强化学习循环。他预计这些方法也会消耗大量算力,因此他不认为算力带来的进步很快就会耗尽。
Stebbings 指出,组织中的许多工作发生在对话和白板讨论中,而不是整齐记录的数据集中。Luan 同意,智能体与聊天机器人的要求不同。创意生成可以帮助人们克服空白页面问题,但处理税务或物流的智能体不能随意编造事实。
Luan 把某些能力称为“最低可用能力”:模型扩大后可能跨越某个门槛,使任务变得有用。他回忆 GPT-2 的算术能力在特定规模时有所改善,同时说这种门槛很难提前预测。更多算力并不保证某种能力会按固定时间表出现。
他将推理定义为组合已有想法以得出新想法,并认为单纯扩大互联网文本训练规模可能不够。他预计需要额外研究以及与环境的交互来改进模型本身,因此推理既是应用开发者的问题,也是模型开发者的责任。
由于成本因素,他预测长期最多大约会有 5 至 7 家前沿语言模型供应商。他还预计许多公司会追求类似的推理方法。供应商数量以及它们将解决推理问题的说法都是预测,而不是既定结果。
谈到记忆,Luan 区分了短期上下文与有关用户的持久信息。他将更长的上下文窗口视为进步,并认为应用开发者可以在更大的软件系统中管理长期偏好,例如记住旅客的座位选择。
AI 产业链、芯片与设备
Luan 讨论模型供应商和芯片厂商垂直整合的动机,并将设备端和云端模型视为不同的优势来源。
Luan 认为大型云供应商有强烈动机控制模型层,因为模型可能成为访问底层计算的重要界面。他的预测取决于软件与客户行为如何演变,并不能证明获取硬件将变得无关紧要。
他预计模型供应商会投资自研芯片,而 Nvidia 等芯片公司会向模型领域发展。较低的训练成本可以让开发者在规模或额外训练上投入更多。他举出的 20% 成本优势只是一个假设比较,而非实测性能结果。
Stebbings 问,Nvidia 技术是否太先进,以至于难以被取代。Luan 同意竞争极其困难,但以 Google 投资 TPU 为例,说明有决心的公司可以开发替代方案。Adept 与 Nvidia 的关系与他对这个市场的评价有关。
他看到了两种可能的优势来源:在用户设备上运行有能力的模型,以及在云端运行能力最强的模型。他认为,小型本地模型可能以较低成本处理狭窄或隐私敏感任务,而更困难的推理和生成可能继续需要更大的系统。随着技术进步,这些边界可能改变。
谈到 Apple 与 OpenAI 的安排时,他称赞 GPT-4o 以及能够处理多种输入和输出的多模态模型的可能性。他说自己不了解交易细节。他还认为,如果底层模型供应商可以互换,控制界面的公司可能受益;两种解释都是他自己的看法。
Luan 预计主要云厂商会支持自己的模型工作,而独立供应商可能需要紧密的云合作关系,或足够的营收来资助持续开发。Stebbings 提出拥有大型自由现金流业务作为例子;Luan 同意这说明了所需规模,而不是某家特定供应商已经实现的结果。
Adept、智能体与 RPA
他介绍 Adept 想要构建的产品,并对比自适应智能体与可重复自动化。这一比较反映了公司的战略。
他认为 Adept 不同于纯模型 API 企业:公司旨在构建能够完成委派工作的智能体,并整合用户界面、可靠性和底层模型。他支持控制整个产业链的观点反映了 Adept 的选择,不能视为所有智能体都必须如此的已证明条件。
Luan 说,即使组织使用相同软件,企业工作流程也可能不同,因此泛化很困难。Adept 计划让用户演示工作流程,再由智能体学习重复执行。他认为这种广泛方法能优于专注狭窄行业的竞争者;这是公司 CEO 提出的竞争判断。
Stebbings 问,这与机器人流程自动化有何不同。Luan 说,传统 RPA 适合高频、可重复的流程,而智能体旨在朝目标前进时逐步评估和规划。他预计两种方法会并存,尤其是在必须保证行为可预测的场景中。
他认为,现有 RPA 实施通常涉及漫长的流程梳理和工程开发,而智能体可能通过演示和自然语言指令学习。这描述的是他的预期产品模式,以及对现有厂商的潜在冲击,而非对所有 RPA 部署的已验证比较。
定价、采用与行业结构
Luan 主张 AI 在知识工作中发挥辅助作用,预计企业采用需要时间。他与 Stebbings 对服务公司还是软件产品会获得更多价值存在分歧。
谈到定价,Luan 不认为所有 AI 产品都会按工作量收费。他认为重复性任务可能适合这种模式,但知识工作智能体可以作为帮助人们完成新事情的助手来定价。他对定价的观点是一种预期,并非已经确定的行业结果。
他同意,副驾驶产品对于现有厂商可能是一种有吸引力的策略,因为它可以利用现有分销渠道;但他也认为这是让人们指导 AI 的有用方式。他不认同 AI 必然替代每个岗位的假设,更支持增强人类创造力的系统。
Luan 引用投资人 Scott Belsky 提出的“人才栈收缩”概念:一个人在专业 AI 的协助下,可能同时负责产品、设计或工程。他预测个人职责范围会扩大,并出现由工具组成的团队,但对组织和就业的影响仍不确定。Belsky 是 Adept 的投资者。
谈到企业采用,Luan 说,某些用途已经找到产品市场匹配,但 2024 年的大部分支出仍属实验性质。大型企业仍在运行旧基础设施,因此他预计采用周期会很长。他说,Adept 尝试争取来自运营预算的合同,而不是依赖实验预算。
Stebbings 问,AI 是否会经历类似他所描述的自动驾驶长期停滞。Luan 说自己没有从事过自动驾驶,但认为两者存在区别:有用的 AI 应用已经部署,他也相信进一步的科学进展能够提高能力。这只是比较和预测,并不能证明停滞不可能发生。
Stebbings 认为 AI 实施服务公司可能比模型供应商规模更大。Luan 预计,服务公司会先填补模型与企业需求之间的早期缺口,随后可重复的软件产品会获得更多价值。两人的分歧涉及未来行业结构,访谈没有给出确定答案。
监管、安全与人机交互
他讨论监管俘获、开放模型和滥用,并认为需要更加关注监督和纠正 AI 的界面。
Luan 担心大型现有企业可能俘获监管,使新公司和开源项目更难竞争。这是一位初创公司创始人的政策担忧,并非证明某项具体规则已经被俘获。
对于开放与闭源系统,他认真看待滥用和安全问题,包括 AI 帮助发现漏洞的可能性。他说 AGI 很难推理,因此更倾向于评估技术可能的发展路径,而不是依赖一个未定义、无限的能力概念。
他预测,由于前沿开发成本高、激励不同,未来五年开放模型会落后于闭源模型。在他看来,开放模型仍能帮助更广泛的领域跟上现有大型企业。这个时间表和能力比较都是 2024 年的预测。
Luan 更希望看到 AI 作为队友和助手,而不是在不考虑人类优先事项的情况下追求自身目标。他认为,开发者应该先考虑人们如何监督、纠正和使用 AI,再围绕这些交互设计界面、训练数据和模型。
Stebbings 问,这是否只是提示词。Luan 说,合作比在聊天框中给出指令丰富得多:人们会共享文档、白板和视觉上下文,并在工作时相互纠正。他认为,随着模型能力增强,人机交互需要更多关注。
未来智能体与不确定性
在快问快答中,Luan 预测聊天机器人和智能体会成为不同产品,并描述实现愿景的障碍。他对市场规模的比较是估计,而非测量结果。
在快问快答中,他预测聊天机器人和智能体会成为不同产品:一些系统支持丰富的代用户行动,另一些则专注对话。他还认为,AI 通常会增强人类能力,而不是按顺序整齐地自动化每一份工作。
他对五年后的设想是一种界面:人们表达高层目标,再利用 AI 协助在更高抽象层次工作。他将其比喻为非侵入式脑机接口,而不是声称 Adept 已经制造出这样的设备。
他说,这一愿景可能失败的一个原因是,现有厂商将应用封闭在各自的生态中,使智能体无法跨越工作流程。他认为,跨越多个软件领域的能力是这一机会的核心。
Stebbings 将机会与现有 RPA 市场比较,质疑其规模。Luan 推测,智能体可处理的工作量可能是 RPA 的 1000 倍甚至 10000 倍。他明确表示这只是数量级猜测,而不是经过测量的市场规模或已证明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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