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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 Urban 与 Harry Stebbings 讨论建立 Wait But Why、选择话题,以及如何把研究转化为易读的文章。他描述了一家刻意保持小规模的业务,其收入来自读者资助、周边、演讲和书籍。 Urban 也反思了自己早期关于 AI 的写作,以及对信任和社会稳定的潜在风险。他明确承认未来情景和乐观预期存在不确定性;访谈中提及的受众和流量数字没有得到独立核实。
- 1为理解而研究Urban 通过多个来源勾勒话题,并追求扎实的中等理解,而不宣称自己是专家。
- 2病毒传播难以预测几篇他以为会成功的文章没有广泛传播,后来的另一篇却火了;他的流量数字是事后回忆。
- 3规律发布与邮件固定日程帮助他建立早期读者群,而成熟的邮件名单后来让发布可以更加不规律。
- 4写作问责可完成的每日字数目标和外部问责帮助他度过卡壳。
- 5AI 与共同信任Urban 担心合成内容可能加剧错误信息和不信任。他把这些描述为可能的风险,而非必然结果。
要点建议
- 追随能够持续激发好奇心的问题,再在深入研究前勾勒话题全貌。
- 利用多个来源、摘录和重读,发现理解仍不完整的地方。
- 选择既能让读者学到新东西、又不会让他们不堪重负的解释深度。
- 当逃避打断创意工作时,设定可实现的问责机制。
- 直接触达受众的渠道可以减少对严格发布日程的依赖。
- 区分有关 AI 的推测性情景与已确立的事实,并承认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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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与 Wait But Why 的创立
Urban 反思结构、创造力和专注写作的决定,并解释业务如何赚钱以及为何保持小规模。
Tim Urban 回忆,童年时的愿望从太空、恐龙到政治不断变化。担任班级主席后,他不再想从政,转而追求创意工作。他告诉 Harry Stebbings,自己成年后的许多选择都是围绕掌控自己时间的自由展开的。
Urban 也认识到,逃避一切结构有危险。他所说的“即时满足猴子”总想选择眼前最轻松的事,而他的另一部分知道某些承诺是值得的。他正在尝试按自己的方式重建有用的日程,而不是让外部要求或逃避心理支配一天。
大学毕业后,Urban 搬到洛杉矶写音乐,同时在业余时间写博客。他还与朋友 Andrew Finn 经营一家辅导业务。感觉自己在推迟真正想做的创意工作后,他与 Finn 商定,由他全职专注于写作项目,同时继续经营原有业务。
经过一年准备和拖延,Wait But Why 于 2013 年开始。大约第十篇文章受到广泛关注,带来了可观流量。视频简介称订阅者超过 60 万,但对话没有说明统计日期,也没有独立核实这一受众数字。
Urban 曾短暂使用展示广告,但不喜欢广告改变网站的感觉。他转向 Patreon,后来增加周边和演讲收入;一本书则带来单次收入。他说,在表现很好的一年,演讲收入可能超过其他来源,但会有波动;他没有给出具体收入或利润数字。
他不认为把自己的研究改编成现场演讲就是出卖自己,前提是演讲内容不是为赞助商宣传。同时,他一直不愿建立大型媒体机构,因为管理机构可能夺走追随好奇心的自由。这些选择反映了他自己的商业利益和偏好。
Stebbings 建议,小型风险基金可能适合 Urban 的研究和传播优势。Urban 担心,即使是一门有前景的业务,也可能填满日程、挤占写作时间。他愿意探索其他媒介,包括可能的播客,同时试图避免业务增长取代自己重视的工作。
选择话题与研究
Urban 介绍如何追随好奇心、梳理来源并寻找适合大众的解释深度,也讨论判断受众反应的局限。
Urban 说,他与妻子的关系允许双方保持独立,也允许他专注工作。他认识到,另一种关系期待可能会让自己感到受限制。话题随后转向他如何在科学、心理学和日常生活之间选择主题。
一个话题通常始于好奇或兴奋。例如,Neuralink 让他想了解技术,并把故事讲给朋友听;其他文章则来自与朋友讨论拖延或关系时产生的零散想法。他愿意放下那些无法持续吸引自己的话题,包括某些哲学或加密货币主题。
面对新主题,Urban 希望自己从基础理解提升到有把握的中等理解,而不是成为顶尖专家。这个区别很重要:他是在为普通读者综合他人的研究。他首先通过概览文章、视频和其他易读来源勾勒话题及争议。
然后他阅读书籍,追踪反复出现的来源,标记段落,并用简单文档保存链接和时间点。研究初期可能感觉迷雾重重;之后重读优秀来源,有助于检验自己是否理解。这种方法帮助他组织工作,但不能替代专家审阅,也不能保证每个来源都可靠。
Urban 寻找一种解释深度,既让好奇的读者学到新东西,又不陷入过多技术细节。他会记录让概念突然清晰的比喻,使用时注明出处,有时也发展自己的比喻。他把自己的好奇心当作粗略的焦点小组,同时知道这只是对受众的判断,而非测量。
他说,如果细节比预期更复杂或无趣,有时会删去相关材料。他也无法仅凭文章整体表现,准确知道哪些段落让个人读者感兴趣或厌倦。这些局限使他很难精确判断一篇文章为何产生共鸣。
早期 Urban 多次以为文章会广泛传播,却感到失望。一篇关于人格层次的游戏让朋友感兴趣,却没有广泛传播;后来一篇关于年轻人不幸福的文章则火了。他回忆后者一周内获得约 1,400 万读者,但访谈没有展示分析数据。
他说,病毒式成功难以预测,其中有运气成分。拥有一定受众后,他更倾向于追随真正感兴趣的主题,而不是反复优化下一次爆款。一些常青文章在发表多年后仍会持续带来读者。
写作与传播
他比较博客与书籍的工作流程,讨论拖延、发布频率和传播。他更倾向于创作能适应不同平台的高质量作品。
写博客时,他通常先研究、拟定大纲,然后集中写作,有时借助自己设定的截止日期。一本书太大,无法完全按同样顺序完成:对他而言,研究、提纲和写作必须交织进行。他说,自己当时为后来的书设定了每个工作日新增 800 字的目标。
Urban 将写作障碍描述为“卡壳”:他可能不喜欢结构、理解不够,或突然觉得自己没有能力。没有外部压力时,他可能数周都避开困难部分,在继续研究和重写提纲之间徘徊。他更喜欢用电脑写作,平板主要用于阅读和标注。
早期规律发布帮助他建立受众:最初每周发布两次,之后大致每周一次。有了相当规模的邮件名单后,他可以在长文完成时通知读者,尽管他承认目前的发布日程不稳定。这个经验与他的传播方式和所处阶段有关。
Stebbings 认为,创作者需要在每个平台大量输出内容。Urban 更倾向于把一件事做到极好,再将适合的部分用于其他平台,例如把插画变成社交帖子,或从未来的播客中剪出片段。他同意多元化可以减少对单一平台的依赖,但不认为每位新创作者都必须掌握所有平台。
他的文章传播流程比较基础:发布、通知邮件名单,并在社交平台发帖;付费支持者可能稍早得知。他和同事随后几周会从文章中提取更多内容。他说邮件名单是自己最大的渠道,同时承认其他人可能有更系统的传播方式。
Urban 喜欢因符合真实自我的作品而被人认识,也提醒人们不要围绕自己并不想长期承担的身份建立受众。他说受众增长并不均匀:重要文章带来高峰,部分人留下,而旧的常青作品在高峰之间持续吸引新读者。
问责与批评
Urban 解释字数目标以及如何将恶意评论放回整体背景中看待,也讨论政治写作和自己引以为傲的文章。
他希望自己早些认真对待拖延问题。他使用的一种机制是设定可完成的每日字数目标,让朋友可以查看,并在未完成时支付罚金。他更喜欢稳定推进少量工作,而不是在长时间逃避和偶尔爆发之间交替;他也区分了产出数量和写作质量。
面对恶意批评,Urban 尝试把少量负面评论放回整个受众的背景中看。他欢迎有建设性的纠错和不同意见。他认识到,不发声的读者也可能不喜欢文章,所以评论数量不能证明整体认可程度;这种做法是个人应对方式,并不能证明批评者没有道理。
Urban 为一篇关于 SpaceX 的长篇解释文章感到自豪,认为自己讲好了一个复杂故事。他说,关于美国政治和政治部落主义的书及文章受到最多批评。他接受,在两极分化的话题上表达鲜明观点会让一些读者失望。
AI、信任与未来
Urban 回顾自己 2015 年的 AI 文章,思考潜在风险和收益。他承认不确定性以及自己在地缘政治方面的知识局限。
回顾自己 2015 年的 AI 文章,Urban 认为狭义智能、通用智能和超级智能的宽泛区分,以及意外后果的可能性仍有参考价值。他说文章综合了多位作者的研究,而不是提出自己的原创研究,也承认专家曾质疑其中一些技术细节。这些文章仍是 2015 年认识的快照。
他担心 AI 可能让人更难区分真实视频或人物与生成内容,并加剧错误信息。Stebbings 认为,随着核验更加困难,值得信赖的媒体品牌可能更有价值。Urban 同意共同信任的来源很重要,同时提醒党派媒体和社交泡沫可能削弱共同理解;这些是情景和判断,并非声称每种危害都会发生。
Urban 用公用设施和通信中断说明,看似稳固的系统也可能存在脆弱依赖。被问及中国和地缘政治时,他说美国人不应假定自己的地位永远安全,但承认自己对该话题研究不足,无法提出有把握的独立观点。
谈到气候和健康,Urban 对先进 AI 在一切顺利时可能帮助人们解决问题感到乐观。同时,他担心风险可能超过收益。他关于强大而未知的来客的比喻是在表达不确定性,并不是具体医疗、气候或 AI 结果必然实现的证据。
Urban 说,自己的性格仍然乐观,但无法有把握地论证 2080 年一定会出现美好的世界。Stebbings 指出,过去的世代也面临过严重危机。两人是在反思不确定性,而不是提供量化预测。
快问快答
Urban 谈到影响自己的内容、投资遗憾及工作可能发生的变化,最后表达对尝试新媒介的期待。
在快问快答中,Urban 提到影响自己思考的书和历史播客。他对一些个人股票决策感到遗憾,包括在市场高点附近买入和比自己希望的更早卖出 Tesla。他没有提供完整投资组合数据,因此这些轶事不应被视为经测量的投资表现。
他说,2023 年的 AI 发展速度比他预期更快,他能想象自己的写作工作比此前预想的更早承受压力。他计划尝试更多形式,并随着技术变化调整。这是他在访谈时的预期,并非他的工作会在特定时间消失的结论。
Urban 推测马斯克对 Twitter 的改变最终可能成功,同时预计过程中会有实验和挫折。两位发言者都在预测并表达对平台的个人观点;这些观点不能确定未来结果。Urban 也说,他觉得公众围绕马斯克的争论令人疲惫。
在未来五年,Urban 希望继续追随好奇心、为读者创作,同时尝试音频、视频和更多书籍等形式。他希望不断实验,而不是在单一媒介中变得安逸。这是他的愿望,而不是已确认的制作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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