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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2025 年 2 月的访谈中,Groq 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 Jonathan Ross 与 Harry Stebbings 讨论模型训练、推理和基础设施。他介绍 Groq 的芯片架构、沙特融资安排和扩大推理能力的目标,并认为成本更低的推理可以与基于 GPU 的训练互补。 Ross 领导一家销售推理硬件和服务的公司。他的性能与成本比较缺少独立评估所需的基准条件;市场份额目标和基础设施预测也只是预期,并非已经实现的结果。
- 1每个 token 的能耗Ross 声称在他考虑的比较中,能效约高三倍。访谈没有说明模型、利用率、硬件或基准条件。
- 2成本比较他声称推理成本优势超过五倍,并举出三年成本示例。核实或推广这一说法所需的假设并未提供。
- 3沙特安排Ross 将 15 亿美元协议描述为收入而非股权融资,并说合作方提供部署资金。未来收入和回报取决于执行情况与合同条款。
- 4雄心勃勃的市场目标Groq 的目标是到 2027 年底提供至少一半全球推理算力。这是首席执行官的目标,并非已报告的结果。
- 5不与模型提供商直接竞争Ross 说 Groq 不打算自行训练基础模型,并介绍了查询数据的处理方式。构建在其基础设施上的应用可以有各自的数据处理做法。
要点建议
- Ross 认为训练、数据和算法都影响模型进步;他预计合成数据和运行时推理将提升能力。
- 他声称 Groq 在能耗和成本方面有优势,但缺少足够的工作负载与基准细节,无法推广为普遍结论。
- 他称沙特方面的 15 亿美元安排属于收入而非融资轮,但访谈没有确定最终现金流和回报。
- Ross 声称部分工作负载的贡献利润为正,这不等于全公司净利润。
- 到 2027 年底提供全球一半推理算力是公司的目标,而非已经取得的份额。
- 即使需求旺盛,电力、设备和融资期限也可能限制基础设施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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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型扩展与推理押注
Ross 讨论合成数据、运行时推理和算力的作用,并回忆 Groq 早期的困难。
Groq 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 Jonathan Ross 认为,即将到来的 AI 推理需求需要不同的芯片和基础设施方法。在这场 2025 年 2 月的访谈中,他与 Harry Stebbings 讨论模型扩展、Groq 架构、基础设施融资和 AI 竞争。Groq 销售推理硬件与服务,因此其首席执行官在这些比较中有直接商业利益。
Ross 将规模定律描述为模型规模、训练数据与性能之间的关系。他说,除了数量,数据质量也很重要;如果没有有效的渐进方式就同时提供简单和困难的例子,训练方法可能浪费算力。
他提出的反馈循环是:用模型生成合成示例,筛掉质量差的输出,再用选出的数据训练更好的模型。他预计反复执行这一过程可以提高训练效率。这是他的解释和预测,并不能证明合成数据总是质量更高或没有错误。
他用排序算法和乘法说明,有些问题需要中间步骤。他认为,更多训练可以让模型对熟悉例子更有直觉,而测试时计算可以为更难的问题提供额外推理步骤。
Ross 预计更好的训练和运行时推理会协同发挥作用。谈到限制因素时,他说算力、数据和算法都重要:更多算力有时可以弥补其他方面进展不足,但它并不是唯一因素。
他将 DeepSeek 的部分进步归因于让训练数据生成和检查更容易的算法改进。这是他对该工作的简化解释,而非对模型或训练成本的完整技术评估。
Ross 说,在 Google 工作时,模型投入使用后最终消耗的推理算力是训练算力的十至二十倍。这是他的经验描述,并非适用于所有模型、部署和时期的普遍比例。他也不认同 DeepSeek 消息公布后 Nvidia 股价下跌的市场反应。
他建议创始人提前为未来能力变化做好准备,而不是假设今天的限制会一直存在。例如,医疗和法律应用面临幻觉问题;如果错误减少,可能改变能够实现的事情。Groq 自己也花了多年押注规模化推理会变得重要。
Ross 说,那些年里他也有过怀疑,但希望在 AI 变得更强大时维护人的自主权,这一直驱动着他。有一次公司接近资金耗尽,便通过名为 Groq Bonds 的计划,请员工以部分薪水换取股权。
他回忆,约 80% 的员工参与,约一半员工将薪水降至法律规定的最低水平。他说,后来一轮 3 亿美元融资的第一笔资金到账时,公司剩余现金还少于该计划节省的金额。他将这段经历视为向团队坦诚困难的例子。
Ross 将推理能力比作执行工作的员工,同时指出模型一旦训练完成,就可以较一致地部署。他的比喻暗示公司可能用部分计算支出替代招聘,但并不能证明芯片或模型等同于人类工作者。
芯片、能耗与竞争比较
他解释 Groq 的架构并与 GPU 系统比较。他没有提供可复现的性能和成本基准。
他说,Groq 从 2024 年初约 640 枚投入生产的芯片增长到年底超过 4 万枚,并计划在 2025 年超过 200 万枚。后者是访谈中报告的目标,而非已经完成的部署。
被问及供应时,Ross 说 Groq 的下一阶段规模目标需要大量晶圆厂产能。他将高带宽内存和先进封装描述为 GPU 生产的重要限制,并列举 SK hynix、Samsung 和 Micron 作为内存供应商。
按照他对 Groq 架构的描述,模型参数保存在芯片上,计算任务通过流水线在多枚芯片之间流动,而不是反复读取外部内存。他将其与可能使用更少设备及外部高带宽内存的 GPU 配置作比较。
Ross 声称,在他所考虑的比较中,尽管系统占用空间更大,这种方法生成每个 token 的能耗约为对方的三分之一。他将差异归因于数据跨越更长、更宽连接时的能耗。访谈没有提供模型、批处理大小、硬件配置或基准测试,无法将这一说法普遍化。
他认为,数据中心的批处理可能比小型边缘设备更节能,尽管单个边缘设备耗电更少。结果取决于工作负载和利用率;访谈提供的是说明性类比,而非全面测量。
他认为 GPU 是强大的训练硬件,并说更便宜的推理也可能增加训练需求。Groq 还尝试让自己的芯片与 GPU 分别处理模型的一部分;他说,这可能改善现有 GPU 部署的经济性。
他报告称,沙特的一次部署从签约到首次在生产环境提供 token 用了 51 天。他将部分速度归因于更简单的互连和可预测的执行。这是公司报告的一个案例,并非所有客户的标准部署时间。
Ross 认为,芯片营销经常强调不能直接回答客户问题的规格。他更偏好每美元可生成的 token 数和每瓦可生成的 token 数,并结合性能来评估,而不是单看理论每秒运算次数等数字。
他质疑某项 GPU 性能提高 30 倍的说法的呈现方式,并说 Groq 的回应是自己仍然更快。仅凭访谈无法评估这两项说法:模型、工作负载、延迟、吞吐量、功耗、价格和测量条件都会影响结果。
他将 Nvidia 描述为尤其擅长训练,而 Groq 专注于低成本、快速推理。尽管双方都能服务推理客户,他说有些客户会同时购买两者。这反映了 Groq 的竞争定位,并非某家公司占有整个市场的独立结论。
Ross 声称,在他的比较中 Groq 的推理成本低五倍以上,并称每个 token 的能耗约为三分之一。他给出一个三年成本示例,其中运营支出与资本支出所占比例不同。由于没有提供必要的硬件、利用率和定价假设,这些数字不能视为普遍基准。
他说,限制 Groq 市场份额的不只是成本或速度,还有部署规模有限。他相信,不使用外部高带宽内存会让扩张更容易。这是公司高管对供应链的判断,并不能证明不存在其他产能限制。
Ross 认为,Nvidia 可以继续销售用于训练的 GPU,而 Groq 服务高量推理。他说,部分 Groq 交易的前期利润率约为 20%,之后还有额外收益的可能;这一数字针对他描述的交易结构,并非可直接比较的全公司利润率。
他说,在这一模式下,合作方为部署提供资金,获得回报和收益分成,之后分成方式会改变。Groq 的扩张能力既取决于资本,也取决于部署产能。实际回报取决于各项交易的条款和表现。
电力、数据中心与融资
Ross 讨论基础设施瓶颈和投资期限不匹配,并介绍沙特安排及 Groq 的部署目标。
Ross 担心,大型云服务商向不同数据中心开发商提出同一电力需求时,需求可能被重复计算。他预测,部分近期项目可能无法实现,几年后则会出现更严重的电力限制。他的容量和时间估计是预测,并非经过核实的清单。
他区分了拟议的数据中心场地与真正运行的设施:可靠电力、发电机、水和其他设备都需要规划和时间。他说,买方可能遇到宣称已准备就绪、实际上尚未解决这些要求的项目。
融资期限不匹配贯穿不同资产的使用周期。Ross 举例说,模型训练以月计,芯片以若干年计,数据中心可能以十年以上计,发电厂则更久。各方都希望获得与自身投资期限相匹配的承诺。
他说,Groq 与有能力为长期基础设施提供资金的 Aramco 及一个沙特实体合作。他澄清,所报告的 15 亿美元协议按他的描述属于收入,而不是一轮 15 亿美元融资。这是他对协议金额和时间的描述,并非独立核实的已收现金或已确认收入。
按他的说法,合作方提供资金在数据中心部署芯片,Groq 用业务所得偿还并分享上行收益。他提到此前约 1.9 万枚芯片在 51 天内部署的案例。访谈没有确定具体商业条款和最终回报。
Ross 声称,当时 Groq 在开放模型上有正的贡献利润,并将其与用补贴压低价格的竞争对手作比较。贡献利润不等于全公司净利润,访谈也没有提供足够细节核实这一比较。
他说,Groq 还与专有模型提供商合作,包括与 PlayAI 展示语音模型。他希望在维持利润率的同时降低价格,押注更低成本会带来更多使用。
他提出的目标是到 2027 年底提供至少一半全球 AI 推理算力。他称规模比短期利润更重要。这是激进的公司目标,并非未来市场份额的证据。
AI 投资周期
他讨论大型云服务商的支出、价值分配和投机资金风险。他对未来回报的看法属于预测。
Stebbings 问及 Meta、Google 和 Microsoft 宣布的大额资本支出。Ross 指出,这些数字除了实体数据中心,也包括芯片和系统。他认为 AI 机会巨大,但各个项目的回报仍不确定。
他预计价值分配会非常不均衡,并担心单一实体占据主导。他描述初创企业发展的过程:先解决未满足的需求,再通过营销竞争,之后建立持久优势并应对下一次颠覆。
Ross 预计许多个别 AI 投资会亏损,但相信整体回报可能超过总投资。他警告说,投机资金也可能流入仅在表面贴上 AI 标签的产品。他描述的亏损和总体回报都属于预测。
借用凯恩斯“选美比赛”的比喻,他认为投资者有时押注的是其他人会资助什么,而非实际客户价值。面对多个资金充裕的 AI 竞争者,他预计产品质量会很重要,但也说大量融资可能将稀缺人才分散到不同公司。
Ross 说,Groq 不打算赢下每一场薪资竞价。公司试图吸引愿意参与使命、看重潜在股权价值的人。这是公司的招聘理念,并不能保证员工忠诚或投资回报。
模型、团队扩张与全球竞争
Ross 讨论 Groq 的模型策略和管理方式,并分享对中国及欧洲创业的看法。
他说,Groq 决定不自行训练基础模型,因为模型提供商将权重交给公司托管,不希望面对直接竞争者。公司可能针对特定场景进行微调。他还说,Groq 不会为训练而永久保存用户查询,但构建在其上的应用可以有自己的数据处理方式。
Ross 说,公司努力自动化工作,让员工人数的增长慢于客户或部署规模。访谈时,他报告约有 300 名员工负责芯片、网络、软件和云基础设施。他重视小团队和人才密度。
他把某项指标每增长三倍称为一个“问题单位”:同时扩大芯片、客户和员工规模,会给有限的管理能力带来不同问题。他的目标是设计无需人员同比增长也能扩张的系统。
谈到中国时,Ross 认可 DeepSeek 的创新,但声称其蒸馏了 OpenAI 的模型。访谈没有证实这一指控。他对芯片获取、竞争策略和中国模型限制的评论是观点和推测,并非经证实的结论。
他认为,中国可能通过规模和电力弥补部分硬件效率限制,而向海外扩张可能面临不同的能源约束。他将开放程度和审查列为可能影响模型开发的问题;访谈并未确定这些选择最终会如何发展。
谈到欧洲,Ross 认为当地人才优秀,但担心他们流向其他市场。他建议建立密集的创业社区、让员工更容易在雇主之间流动,并鼓励承担风险。这些是政策提议,而非对其法律或经济影响的评估。
人的自主权与未来可能性
他反思目标感、授权和下一波 AI 公司。对话最后涉及有条件的医疗推测,以及让更多人能够创建软件的愿景。
他说,目标是在 AI 带来丰裕的时代维护人的自主权。结合家庭财务起伏的经历,他担心,即便生活没有物质压力,人们仍可能需要寻找目标和满足感。
Ross 说,他寻找这样的员工:把尚未实现的改进看作一种损失,而不是可有可无的收益。在 AI 让原型更容易制作的世界里,他预计人们需要进一步打磨产品才能脱颖而出。
他更倾向于授权,而不是告诉每个员工如何完成工作。为了让团队方向一致,Groq 使用一枚刻有每秒 2,500 万个 token 目标的纪念币。它代表内部目标,并非经验证的公开性能结果。
他说,如果不可能失败,他会订购多得多的芯片,但现实中的扩张需要谨慎,因为每次扩大规模都会带来新问题。他预计 Nvidia 在未来十年可能增长,但无法给出可靠的倍数。
Ross 推测,如果减缓衰老在科学上可行,AI 可能在十年内帮助带来一次突然的进展。他明确将预测限定在“可行”的条件下,并没有证明这件事可行,也没有预测具体疗法。Stebbings 分享了自己对医疗进步的希望。
在七年没有找到产品市场匹配之后,Ross 说,找到需求改变了经营 Groq 的情绪体验。他形容创始人的幸福感从为期待中的未来而活,转向在当下看到结果。
他预测,有影响力的 AI 公司可能出现在减少幻觉、拆解智能体任务、创造发明和代理决策等领域。他将这些视为可能的发展阶段和机会,而非已经解决的能力或已经确定的赢家。
他认为,幻觉风险在不同应用中意义不同:用户可以核查低风险搜索中的来源,而医疗诊断和法律需要高得多的可靠性。他说,早期团队仍可为未来改进做好准备,但风险取决于具体用途。
他说,如果产能得以部署并售出,沙特协议可能随着时间带来更多收入,他还讨论了未来硬件产能的可能性。这些是有条件的预测,并非已签约的未来销售或利润。
Ross 最后希望,自然语言工具能让更多人创建软件。他设想不会编程的人也能通过说话开发应用;这是对潜在创业机会的愿景,并不能证明仅有访问权限就能消除所有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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