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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ergence Capital 普通合伙人 Jake Saper 回顾公司对 Zoom 的投资、专注 B2B 软件的策略,以及决策前收集证据的方式。他讨论公司报告的基金分配、后续投资,以及为何过早出售 Salesforce 仍是一项教训。 Saper 还权衡人工智能的快速增长与留存和经济模式能否持续。他的预测存在不确定性,他对投资组合公司的评价体现了 Emergence 的投资利益。
- 1集中投资 Zoom拟议的 2000 万美元投资占一只 2.5 亿美元基金的相当比例,而早期估值异常高。
- 2基金分配Saper 说第三只基金的 DPI 约为 16 倍,并称 Zoom 对基金贡献超过 10 倍。
- 3哪些事情必须成立Emergence 列出投资要返还基金所需的关键假设,并收集支持和反驳证据。
- 4增长需要留存Saper 提醒,许多年轻人工智能公司尽管营收增长迅速,却缺少长期留存记录。
- 5现金与私人持仓价值他报告部署略少于 20 亿美元、返还超过 80 亿美元现金,私人持仓另计。
- 6事后比较公司对上市股票的分析排除了 Salesforce,并将实际出售与锁定期结束和假设最高价比较。
要点建议
- 优秀产品和事先准备可以帮助投资人发现机会,但高进入价格和集中持仓仍带来风险。
- 现金分配、私人市场账面估值和单笔交易倍数是不同的指标。
- 尽职调查应检验投资成功所需的假设,并寻找反面证据。
- 人工智能营收快速增长不能证明留存持久或利润率健康。
- 出售赢家可以返还资本,但可能放弃未来收益;事后最高价并非交易策略。
- 后续投资决策需要重新评估执行和下行风险。
按章节阅读整理后的全文
投资 Zoom
Saper 回顾投资论点、财务尽调和异常大的初始支票。
Emergence Capital 普通合伙人 Jake Saper 与 Harry Stebbings 讨论 Zoom、基金构建、人工智能,以及何时出售的艰难决定。Saper 是他所描述的许多公司的投资人,所引用的业绩数字来自他对公司情况的叙述。
Saper 加入 Emergence 之前,公司已形成一个投资判断:视频会议有机会改善 Webex 的体验。他的面试任务包括评估一家早期竞争者,因此研究 Zoom 时已熟悉这一领域。
Zoom 当时营收约为 200 万至 300 万美元,增长迅速。Saper 说,创始人 Eric Yuan 的技术经验和产品可靠性给团队留下深刻印象,其中一位合伙人曾用它与 Argentina 的家人通话。
拟议投资对 Emergence 而言异常大:从一只 2.5 亿美元基金中投入 2000 万美元,投后估值约为 2 亿美元。由于企业仍处早期阶段,集中程度和价格都很重要。
建立财务模型时,Saper 和一位同事发现 Yuan 对客户流失的计算过于悲观,将一些升级和暂停使用也算作流失。他们在最终谈判前分享了这一发现;Saper 说,这有助于建立信任。
Saper 说,Zoom 当时已经盈利,并不一定需要融资,因此这一轮竞争激烈。Emergence 承诺帮助其在产品驱动增长之外建立企业销售体系;他认为这是创始人选择该机构的原因之一。
Saper 认为,有经验的创始人和年轻创始人都可能成功。即使创始人不必依赖投资人,投资人仍可能通过招聘、市场策略建议或支持来提高成功概率。
事先准备好的投资判断可以帮助机构迅速识别机会,但 Saper 不认同每笔出色的风投回报都来自完全成形的投资论点。他描述了从初次投资 Chorus 中学习,并将经验应用到后续语音人工智能机会。
基金回报与市场结构
他解释公司报告的现金分配及单笔交易与基金结果的区别。
Saper 回忆,Emergence 对 Chorus 的投资回报超过本金三倍,可能超过五倍,但他说自己不记得精确数字。他将单笔交易的倍数与它对整只基金的贡献区分开来。
他说,第三只基金已分配约为实缴资本 16 倍的资金,其中 Zoom 对基金的贡献超过 10 倍,Salesloft 也有重要贡献。这些是他事后提供的基金和交易数字;DPI 衡量已分配现金与实缴资本的比例,而非仅仅是私人市场估值。
Saper 认为,赢家通吃的市场以及能容纳多个大型竞争者的市场,都可能产生投资回报。他以 Emergence 投资的 Doximity 为网络效应的例子,并认为网站建设市场可能容纳多家大型企业。
他预计,一些现有网站服务商会重新塑造自己,另一些则会整合或被私募股权收购。他提醒,私募股权收购不会自动拯救以高得多价格买入的风投投资人。
Saper 描述了自己担任董事的 Guru:该公司将人工智能搜索加入知识管理产品,经过重组后恢复增长。他的描述来自投资组合内部人士,持仓未来的价值仍不确定。
公司会评估一家企业是否有可能成为极端成功案例,而不是假设每家快速增长企业都会如此。创始人、市场和客户需求证据都很重要,其相对重要性会随阶段和机会变化。
Saper 说,一些有吸引力的交易仍不被广泛看好,但许多交易竞争激烈。独特见解或早期关系可以帮助投资人,但价格和获得机会本身不能证明一笔投资能够返还整只基金。
集体尽职调查
Emergence 确定假设、收集反面证据并让合伙团队参与。
Emergence 使用“必须相信什么”框架:确定三到五项必须成立的假设,使特定投资有机会返还整只基金。这些假设可能包括稀释、市场规模、竞争、团队质量和公司需要的资本。
尽职调查期间,团队同时收集支持和反驳每项假设的证据。分析的目的是揭示哪些事情必须成立,而不是把高度不确定的未来变成有保证的计算。
Saper 将 Emergence 描述为专注的 B2B 软件投资机构。合伙人平均每年投资较少项目,使公司能够让整个合伙团队参与研究,并且据他说在投资后持续提供支持。
他说,自己的投资至今没有任何一笔归零,但坦承部分项目未来仍可能归零。他思考这一记录是否意味着自己承担的风险不足;这是特定时间点的组合情况,并非下行保护承诺。
据 Saper 介绍,公司早期投资中,十分之九获得后续融资,五分之一在估值超过 10 亿美元时融资,十分之一上市。这些是公司报告的进展指标,并非现金回报,也不能证明公司的作用与结果存在因果关系。
当一笔交易成为优先项目时,每位合伙人都会进行背景咨询,一些人还会实地拜访。目标是收集第一手证据、比较不同印象并集体决策,而不是由一位负责人独自捍卫投资案例。
这一流程需要协调,但公司可以并行进行多次通话。合伙人分享详细笔记和每晚摘要;Saper 说,当一个人要求整个团队优先处理某笔交易时,信任是必要条件。
对于 Regal,Saper 回忆疫情期间在竞争激烈的融资过程中,与创始人在 Denver 机场附近的户外会面。现场会面和随后与合伙人的通话,帮助双方在 Emergence 投资前建立理解。
他承认,高度参与的流程不会吸引每一位创始人。Stebbings 担心这会让机构错过重大赢家;Saper 说,一些创始人仍会选择这种模式,因为他们希望合伙人持续参与。
人工智能增长与留存
讨论考察快速营收增长、持续性和人工智能价值可能归属的领域。
Saper 说,人工智能需求使一些公司的增长远快于早期 SaaS 基准。他提到投资组合公司 Bolt 和 Together,包括自己报告的增长数字,同时指出快速营收本身不能证明持续性。
他建议将快速增长与强劲的净收入留存结合考察,例如 120%,以了解现有客户是否随时间扩大支出。他强调,许多年轻的人工智能公司尚无足够多年的留存数据来证明持久模式。
谈话探讨人工智能价值可能在模型、应用和服务之间如何分配。Saper 的投资视角重视客户问题、分销和交付产品的经济模式,而不是假设增长最快的层一定会捕获所有价值。
人工智能赋能服务带来了定价和利润率问题。公司可能通过提供更便宜的服务赢得客户,但如果自动化效果不及预期,交付成本可能侵蚀毛利率。
初创公司、现有大公司与人工智能风险
Saper 考虑专注型产品、劳动力支出和智能体可能造成的有害行为。
Saper 说,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确信现有大公司会捕获大部分人工智能价值。专注的初创公司可以在狭窄问题上快速行动,不过 Stebbings 指出现有大公司也在迅速推出新功能;最终格局仍不确定。
他以 Emergence 投资的 Veeva 为例:该公司从狭窄的制药企业 CRM 市场开始,随后向相同客户扩展更多产品。他认为,对买家具有深度重要性,可以创造拓宽客户关系的机会。
谈到软件能否获取劳动力支出,Saper 说,与他交流的客户往往是在不增加员工的情况下增长,而不是立即裁员。这是特定交谈中的观察,并非对人工智能整体就业影响的测量。
他认为 Salesforce 的分销能力和核心工作流程地位是重要优势。他还推测人工智能可能帮助企业将遗留应用从大型机迁移到云端;这是对潜在颠覆的看法,而非已经确定的财务结果。
Saper 预测,随着实验未能创造持久价值,人工智能可能经历一段令人失望的时期。他还警告,自主智能体可能采取有害行动并引发反弹,认为产品需要适当的防护措施;这是风险情景,并非已报道的事件。
合伙人激励与后续融资
他讨论合伙人稳定、市场信号和返还给有限合伙人的现金。
Saper 说,Emergence 从内部培养合伙人,并努力避免让创始人在融资后不久失去原来的投资人。他描述了原投资负责人离开后,如果接替者投入较少,投资可能成为“被遗弃项目”的风险。
他认为,多阶段投资人若没有跟投自己的小额种子投资,可能向市场传递担忧信号。作为专注早期投资的投资人,他在这一观点中有竞争利益,也承认融资结构各不相同。
Saper 说,Emergence 历史上部署了略少于 20 亿美元资本,并返还了略多于 80 亿美元现金。他指出私人持仓另计;现金数字和未退出的投资组合价值不能相加后当作全部已经分配。
何时出售
Salesforce、Doximity 和内部比较展示管理上市持仓的权衡。
Emergence 在 Salesforce IPO 后不久出售了股份,Saper 说这一决定放弃了此后的大量上涨收益。出售时他尚未加入公司;他以此提醒,退出决定可能与最初投资同样重要。
对于上市持仓,团队在季度财报后审查仓位,并考虑持有、出售或偶尔追加购买。Saper 说,董事会席位能提供背景,但也将交易限制在法律允许的窗口内;掌握信息不允许基于重大非公开信息交易。
他以 Doximity 为例,称公司在 IPO 时追加购买,并报告该笔购买获得约三倍回报。这是他对特定投资的描述,而非整只基金的结果。
Saper 描述了一项内部比较:对于近期上市持仓,如果在锁定期结束时全部出售,返还金额会比实际出售少约 20 亿美元;如果每项都在各自最高点出售,则会多约 20 亿美元。该分析明确排除 Salesforce,最高点情景属于事后假设,并非可执行的策略。
储备金与创始人经验
他描述虚假的产品市场契合、过桥融资和挑选出的投资组合结果。
公司的后续投资可能对回报有重大贡献,但 Saper 承认一些后期投资结果糟糕。他把缺乏一致客户用途或可持续利润率的快速增长称为“海市蜃楼式”产品市场契合。
对于困难的储备金决策,Emergence 可能让创始人重新向整个合伙团队汇报,使其他人能够质疑负责人对项目的情感投入。Saper 回忆一笔帮助 Intacct 生存并最终出售的过桥投资,同时承认这是挑选出的例子。
他猜测 IPO 活动可能在次年恢复,同时指出宏观经济和政治存在不确定性。这是访谈当时的预测,并非已知的时间表。
快问快答
Saper 讨论投资、合伙人传承和对未来的期望。
在快问快答中,Saper 选择 Microsoft 作为假设的十年持仓,并列举他尊重的几家专注特定阶段的机构。这些是个人偏好,而非投资建议。
他讨论了 Ironclad:在错过较早融资轮之后,他在后续阶段投资。Saper 在论证进一步上涨空间时明确承认自己的偏见;谈到的估值情景并非已实现回报。
他最失望的退出是 Comfy:该公司签约额增长,但买家与实施人员的激励不同,阻碍了部署。他说公司最终出售给 Siemens,投资获得了少量利润。
被要求在假设估值下选择人工智能模型公司时,他有条件地看好 Anthropic,同时对其他公司表示保留。这些是对不确定未来表现的个人判断,不能证明任何估值正确。
Saper 回忆在与 Assembled 创始人举行模拟董事会会议后赢得投资。这个例子展示了公司如何在融资前尝试展示董事会支持能力,以及赢得交易所需的竞争工作。
他说,Emergence 的创始人在退休时放弃自己的附带权益,为年轻合伙人建立了成为平等合伙人的路径。他认为这种结构有助于留住人才,同时描述的是自己的经历,而非普遍模式。
最后,Saper 乐观地认为,更好的人工智能工具可能减少重复工作,为创造力和人与人之间的联系留下更多空间。他对未来能力和工作的期望属于预测,并非确定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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