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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d Saad 认为,同理心很有价值,但不加限制地运用可能造成伤害。在 PragerU 的一场活动上,这位进化心理学家用寄生虫改变宿主行为作比喻,解释他认为有害的观念,并将这一观点应用于犯罪和移民政策。他呼吁听众像蜜獾一样坚持捍卫信念,并澄清自己指的是坚守立场,而不是诉诸身体暴力。
- 1Saad 的消费研究考察生物因素对行为的影响他介绍了在男性驾驶不同地位象征的汽车后测量睾酮水平,以及研究女性的消费和穿衣选择是否随月经周期变化。
- 2改变蟋蟀行为的寄生虫成为观念的比喻Saad 描述了一种促使宿主进入水中的铁线虫,并用它比喻他认为具有破坏性的信念。
- 3Saad 区分同理心与他所说的自毁式同理心他认为,同理心对社会性物种很有价值,但方向错误或过度的同理心可能导致有害选择。
- 4他将这一论点应用于公共支出、犯罪和移民Saad 认为,一些政策优先同情某个群体,却没有考虑对其他人的后果;他最严厉地批评了开放边境的移民政策。
- 5蜜獾象征坚定立场,而非身体暴力Saad 以蜜獾体型小却以坚守立场闻名作比喻,呼吁听众坚持捍卫原则。
要点建议
- Saad 认为同理心需要限度,应当衡量对他人造成的后果。
- 他用改变宿主行为的寄生虫比喻他认为会扭曲判断的观念。
- Saad 认为移民政策应区分个人情况,而非将所有移民一概而论。
- 他所说的“内心的蜜獾”是呼吁坚持捍卫原则,而非诉诸暴力。
按章节阅读整理后的全文
Saad 为何开始研究生物学与消费行为
Saad 讲述了自己的研究在社会科学领域遭遇的阻力。他回顾了涉及汽车、激素和消费行为的实验。
我写过关于幸福的书,也从 Dennis 身上看到了感恩和优雅的例子。我想解释自己的学术生涯如何促使我写作,讨论我认为有害的观念,最后再呼吁大家采取行动。
我最初是一名进化和消费心理学家,研究生物因素如何塑造消费。研究其他物种时,研究者不会忽略其生物演化史;但我发现,一些社会科学家研究人类时却不提生物学。
我发现这种方法遭遇了敌意。一项研究考察男性的睾酮是否随炫耀性消费而变化:我们让年轻男性驾驶租来的保时捷或一辆破旧汽车,地点要么是旁人看得见的蒙特利尔市中心,要么是一条安静的道路,然后测量唾液。
我将结果理解为对地位的生理反应。在另一项研究中,我考察食物选择以及包括穿衣在内的外貌相关行为如何随月经周期变化。我认为,不能仅仅因为这类问题把生物学与行为联系起来,就将其视作异端。
我开始追问,聪明且受过教育的人怎么会接受我认为不好的观念。这个问题促成了我后来的书。寄生虫学研究宿主与寄生虫之间的相互作用,其中的一个例子帮助我形成了自己的框架。
从蟋蟀体内的寄生虫到寄生思想
铁线虫对宿主的影响为 Saad 比喻有害观念提供了素材。他认为,一些思想运动通过大学传播,却没有得到充分纠正。
神经寄生虫进入宿主的神经系统,改变其行为以利于自身。我举铁线虫和林蟋蟀的例子:铁线虫需要水完成繁殖周期,而受感染的蟋蟀通常避开水,却会进入水中。
我以此作比喻:伤害人类的不只有真正的寄生虫和病原体,还有我所说的寄生观念。这个比喻构成了我的解释框架,用来说明人们如何接受与自身利益相违背的信念。
我认为,大学是一些我反对的观念的来源,包括后现代主义、文化相对主义和身份政治。在我看来,学者能够提出论点,却不必面对其他领域常见的同样直接的现实纠正。
我批评后现代主义否认客观真理,却又对真理本身作出断言。我把这一批评与当代关于性别的争论联系起来,也与我的书《The Parasitic Mind》中的论点联系起来:在我的比喻中,观念可以控制一个人的思想。
人既会思考,也有情感,所以我写了续作《Suicidal Empathy》,讨论情感和理性一同被控制时会发生什么。我并不是说同理心不好:社会生活依赖于理解他人视角的能力。
Saad 如何定义过度同理心
Saad 认为同理心有价值,但也可能用错方向。他将自己提出的限度与其他过度时会造成伤害的行为相比较。
我借用了亚里士多德的中庸思想。勇气太少会让士兵变得怯懦,但鲁莽同样可能带来破坏。我认为,同理心也有一个有益的范围;过度或用错方向的同理心可能产生有害后果。
想象一下,我看到有人对着手打喷嚏,随后又和他握手,于是去洗手。我认为,这是对潜在感染作出的合理反应。相比之下,强迫自己洗手数小时,可能妨碍一个人正常工作和生活。
我还将两者的区别比作正常细胞和癌细胞的分裂:细胞会分裂,但缺乏有效限制的增长可能造成破坏。这些比喻用来说明适当表达的同理心与我所说的自毁式同理心之间的区别。
将这一论点应用于犯罪和移民
Saad 批评他认为以牺牲其他人为代价偏袒某些群体的政策。他主张分别考虑移民的个人情况,并讲述自己对美国价值观的认同。
我认为这个框架适用于国内和外交政策。例如,我批评在退伍军人缺乏医疗照顾时为无证移民提供医疗服务,也批评我认为因同情犯罪者而反复为其犯罪开脱的刑事司法政策。
我认为开放边境的移民政策是最严重的例子。我反对这样的推论:两个人都是移民,就意味着他们的情况或造成的后果必然相同。属于同一个类别,并不意味着两个案例完全一样。
我用体育和动物说明这种区别:拳击与羽毛球都是运动,但头部受伤的风险不同。家猫和狮子都是猫科动物,但这并不意味着接近野生狮子是安全的。
我认为,自己作为移民的经历并不要求我支持每一项移民政策。我讲述了自己尽管受到威胁仍捍卫西方价值观,也说自己在密西西比大学的独立宣言中心担任教授。
对我来说,成为美国人意味着认同某些原则,而不只是出生在两大洋之间。获得永久居留权让我很高兴;我依然感激加拿大给予我的一切,同时也珍视我认为独特的美国精神。
我认为,像 Ayaan Hirsi Ali 这样的移民经历过不同社会,因此能够有力地捍卫西方传统。我敦促美国人不要把自由视作理所当然,尽管我对伊斯兰教的看法曾招致偏见的指责。
像蜜獾一样坚定
Saad 用这种动物比喻坚持不懈。他说自己的呼吁是捍卫原则,而不是采取暴力行动。
我呼吁大家激活内心的蜜獾。我有意选择这种动物:它虽然体型小,却以面对更大动物时坚守立场而闻名。我希望人们效仿的就是这种姿态。
我不是要求任何人实施身体暴力,而是要求人们昂首挺胸,捍卫自己相信的原则。我担心如果做不到,后代将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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