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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 2022 年与 Harry Stebbings 的对话中,Cambly 首席执行官 Sameer Shariff 回顾了这家语言学习平台如何在融资受挫后实现正现金流。他还谈到公司的使用量指标、国际招聘、增长与效率之间的权衡,以及自己的学习方法。 Shariff 是与 Cambly 有直接利益关系的创始人,文中财务和产品方面的说法均来自他的叙述。他对 2027 年的计划是访谈时表达的愿景。
- 1数据太少,无法有效测试Shariff 回忆说,每天只有约一笔购买时,价格实验无法可靠地衡量价格敏感度。
- 2融资失败改变了计划Shariff 说,Cambly 在一次 A 轮融资尝试失败约四个月后实现了正现金流。
- 3现金缓冲的价值他认同公司尚未动用 A 轮和 B 轮资金的说法,同时表示投资者支持让 Cambly 能够承担不同的风险。
- 4向团队坦陈危机创始人向团队解释融资失败及应对计划;Shariff 说,这让团队更加同心。
- 5当地知识很重要Cambly 的第一位员工是韩国地区负责人;Shariff 说,韩国随后成为公司最大的市场。
要点建议
- 早期实验需要足够的活动量才能产生有用证据;创始人起初可能不得不依靠判断。
- 预收款和正现金流不等于利润,也不等于已经证明的学习效果。
- 向员工说明危机背景,有助于大家围绕可信的计划形成共识。
- 增加人员不会自动提高速度;随着团队扩大,明确目标和责任归属很重要。
- 进入国际市场可能需要当地知识,也需要分析和管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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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沉浸式学习到 Cambly
Shariff 讲述自己如何通过旅行学习西班牙语,并联合创立英语会话平台。他解释在 Google 学到的经验,以及早期测试的局限。
Sameer Shariff 说,Cambly 源于他与联合创始人 Kevin 学习语言的经历。他在学校学过西班牙语,却觉得自己并不擅长;后来独自在阿根廷旅行,迫使他开口交流,也让他找到了更有收获的练习方式。
Kevin 学法语时也有类似经历。两人希望随时找到友善的练习伙伴,不受地理位置限制。他们认为技术可以连接学习者和语言使用者,最终选择英语,因为他们认为这是最大的机会。
Shariff 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是在 Google。他在那里学习大规模构建软件,从事指标和分析工作。团队会测试各种想法,而不是假定某个人的直觉一定正确。
不过,一家处于极早期的初创公司可能没有足够数据进行有意义的测试。Cambly 每天大约只有一笔购买时曾尝试将价格减半;Shariff 说,当时无法可靠地衡量效果。创始人最初必须理解问题并依靠判断。
融资与留存
创始人面对的是不熟悉其客户问题的投资者。Shariff 介绍他对一对一互动和 Cambly 付费使用量指标的看法。
融资困难,部分原因是 Cambly 的美国创始人为其他地区的客户开发产品。讲英语且认识的人也大多讲英语的投资者,并未亲身经历这一问题;此前语言学习领域的挫折,也让该赛道更难获得认可。
Stebbings 质疑教育应用常见的留存率低和客单价低的问题。Shariff 认为,一对一对话和与导师建立的关系能够提高参与度,并让人产生回来上课的社交责任感。这是公司的观点,并非对因果效应的测量证据。
Shariff 说,Cambly 没有尝试对缺课罚款。不过,套餐分配的时长如果不用就可能失效,借此鼓励持续练习;他认为学习语言需要这种坚持。
Cambly 的北极星指标是付费使用量,即学生与导师一起学习的分钟数。Shariff 认为这比只看收入更好,因为卖出一个承诺并预收款项,并不能证明客户真的使用了服务。不过,使用量衡量的是活动,本身并不能证明学习效果。
走向正现金流
一次失败的融资迫使公司改变计划。Shariff 谈到定价、预付方案、精简团队以及后来引入投资资金的作用。
艰难的融资过程迫使创始人利用有限资源开展工作。Shariff 认为,这让他们学会建立资本效率更高的平台。他并没有说每家初创公司的融资和经营状况都会走上同样的道路。
一次 A 轮融资尝试没有按计划进行,团队因此转向实现正现金流的方案。Shariff 说,公司约四个月后达成目标,并在此后一直保持正现金流,直到访谈时。这是他的叙述,访谈没有独立审计这些数字。
Cambly 从一开始就收费,因为公司需要支付导师费用。在努力实现正现金流的过程中,公司调整定价以提高利润率,并提供需要提前付款的长期套餐。预收现金有助于现金流,但不能把它等同于利润或已经赚得的收入。
创始人还一直保持精简团队,并亲自承担多种职责,这种做法早在危机之前就已形成。Shariff 说,这些选择帮助公司在新一轮融资未能落实时保持高效运营。
Stebbings 说,一位投资者告诉他,Cambly 没有动用 A 轮或 B 轮资金,并询问公司是否应该多花钱增长。Shariff 接受了这一前提,但表示现金缓冲改变了公司能够承担的风险;他没有说明每笔资金具体如何持有。
Shariff 认为,除了资金本身,投资者 Jeremy Levine 和 Sarah Tavel 还帮助 Cambly 招聘人才、扩大规模。他希望在保持健康商业模式的同时尽可能快地增长,而非单纯为了下一轮融资追逐某个里程碑。
他担心,大量烧钱的公司可能学到无法持续的增长策略。他将早期阶段视为寻找长期有效增长机制的实验过程,同时承认自己的建议来自个人经历。
给创始人提供融资建议时,Shariff 倾向于精简运营、建立强健的核心业务,并规划自主生存的路径。此前,他对一轮看似有希望的融资过于乐观,结果证明这种判断不可靠,因此他建议创始人考虑资金不到位时怎么办。
危机中的领导力
这位首席执行官讨论公司成长时如何保持方向一致,并解释为何向员工说明融资失败。
他对高绩效的理解已从个人产出转向领导力:帮助更大的组织围绕重要成果形成共识。管理者的影响力越来越取决于整个团队能否有效行动。
增加人员并不能自动保持速度。Shariff 说,随着公司成长,规划、共同目标、明确责任和自主权变得更加重要,但他将 Cambly 自己的做法描述为持续学习的过程,而非已经解决的公式。
失败的 A 轮融资是一次重要的领导力经历。Shariff 说,公司当时面临生存风险:创始人关注如何保住现金,而不了解背景的同事仍在推进有价值的长期增长项目。
创始人决定向全公司说明融资失败。Shariff 担心员工会失去信心或离开,但最终认为团队需要知道这些信息,才能帮助解决问题。
他们没有只是宣布坏消息,还提出了计划,并展示部分定价调整已经改善毛利润的证据。Shariff 回忆说,会议结束时,团队对实现可持续经营所需的工作形成了共识。
那次讨论在线下进行。Shariff 更喜欢面对面协作,但他说,新冠疫情开始时,公司后来通过视频进行了一次同样坦诚的对话;在他看来,远程沟通也让团队形成了共识。
学习与平台增长
Shariff 介绍学以致用和一对一学习,并讨论导师获取、客户需求与叙事方式。
Shariff 喜欢沉浸式学习和第一性原理思考:他想了解一种方法为什么有效,而不只是知道别人推荐什么。Stebbings 则介绍了自己不同的方法:与有知识的人交谈,比较他们的回答,再研究反复出现的主题。
Shariff 也通过应用知识来学习。学生时代,他用微积分思考自行车坡道的设计;当 Cambly 的业务需要会计知识时,他又发现会计更有吸引力。解决实际问题的需要让这些学科更有意思。
他说,自己学得最快的时候往往是在与专家一对一交流时,因为可以专注于自己知识边界上的问题。这种偏好也是 Cambly 商业模式的核心。
Shariff 提到 Bloom 关于个别辅导的历史性“两西格玛”研究,并表示 Cambly 正尝试将一对一学习带给更大的市场。访谈没有提供针对 Cambly 自身的同类结果研究,因此不能把历史研究结果当成其产品有效性的证明。
Shariff 将 Cambly 描述为一个受需求制约的平台:瓶颈在于以划算的成本获取学生。早期导师来自招聘网站和论坛;他说,后来口碑推荐也有帮助,公司会根据学生需求的增长同步引入导师。
谈到产品营销,他更喜欢讲述具体人物的故事和细节,而非抽象类别。他讲到一名土耳其飞行员使用 Cambly,为国际飞行做准备,这让学习英语的实际动机更容易让人记住。
扩大团队与文化
人数增长带来了新的协调和招聘挑战。Shariff 解释 Cambly 的地区负责人模式,以及他看重管理者的哪些特质。
经验丰富的领导者可以负责自己更擅长的领域,从而减轻首席执行官的工作。同时,客户和团队规模扩大也意味着更大的责任,单靠个人关系传递文化变得更难。
Shariff 担心,组织扩张后可能并不会行动得更快,即便绝对速度不变,效率也会下降。他说,如何在人数增长时保持或提高速度,是一个需要不断学习的过程。
Cambly 的第一位员工是韩国地区负责人。对于两名软件工程师来说,这是一次不同寻常的招聘,但很有用,因为创始人不了解当地语言和文化。Shariff 说,此人入职后不久,韩国就成为公司最大的市场。
优秀的个人营销人员不一定是优秀的管理者。Shariff 说,一些地区负责人在组建团队或分析工作方面遇到困难,他因此学会同时评估这两种能力,并及时纠正招聘错误。
寻找潜在管理者时,他看重对领导工作的兴趣、对员工动机的理解、自我认知和谦逊。他回忆自己曾低估管理的难度,并强调要愿意学习。
风险、反思与未来
在快问快答中,Shariff 反思授权、招聘领导者以及创业资源的可及性。最后,他分享了 2022 年对 Cambly 和自己的愿景。
Shariff 说自己愿意承担风险,但会仔细了解决策的内容。离开 Google 舒适的工作岗位创立 Cambly,是一次重大的职业冒险;在个人生活中,他也喜欢跳伞和滑雪等活动。
他推荐的书是 Brian Christian 的《The Most Human Human》;他表示作者是自己的密友。书中对人与人之间联系及图灵测试的探讨吸引了他,部分原因是它与 Cambly 的一对一互动有相似之处。
他认为授权和给予自主权是自己的优势:地区负责人获得宏观目标,也有空间决定如何实现。与之相对应的弱点是,他倾向于仔细思考决策,而初创公司必须在信息不完整的情况下行动。
为了克服这种倾向,他依靠包括联合创始人在内的不同风格的人,并寻求能加快决策的建议。他说,连接全球员工、保持并发展公司文化,是目前最难的挑战之一。
被问到还想担任哪家公司的首席执行官时,Shariff 选择 Airbnb。他欣赏这家公司的跨境平台、它带来的新行为,以及它连接不同地方的人们所起的作用。
回顾过去,他希望 Cambly 能更早招聘经验丰富的领导者,而不是在工作中摸索那么多。他提到从 Airbnb Experiences 和 Pinterest 聘请的高级人才,认为这种专业经验能帮助公司更快前进。
他希望更多人有机会获得创业相关的信息和教育。他曾在 Google、另一家初创公司和 Y Combinator 工作或学习,由此结识了可以请教的人;他承认,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优势。
在 2022 年被问及对 2027 年的想象时,Shariff 说,Cambly 的使命是让更多人获得高质量的英语学习机会。他认为提高可负担性、改善学生与导师的匹配是具体的工作方向,而非已经取得的成果。
例如,Shariff 说那位土耳其飞行员找到了一位有航空经验的导师,可以练习与空中交通管制相关的语言。他希望通过更好的匹配,让每位学生找到适合个人需求的导师。
就个人而言,他希望随着公司成长继续学习,成为更好的领导者。访谈最后,他表达了对经营初创公司所带来新挑战的期待,Stebbings 也向他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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