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ry Angelos：让 AI 代理使用支付凭证

Andreessen Horowitz 合伙人 Alex Rampell 与 Very Good Security（VGS）首席战略官兼董事 Terry Angelos 讨论 AI agent 购物。Rampell 表示自己投资了 VGS 并担任董事；两人此前共同创办了 TrialPay。

Angelos 将 VGS 描述为替商家、新型银行和 AI 公司保管凭证的支付基础设施。他说，公司还帮助在钱包、agent 和商家之间传递凭证；他对公司覆盖范围的数字是公司自己的说法。

大型线上商家可能希望接受银行卡，却不想直接处理和保存原始卡号。Angelos 说，安全保险库可以接收凭证，并在需要时提供给支付处理商。

两人解释了网络令牌化：银行卡网络可以提供一个与特定商家或域名关联的替代凭证，避免在各处暴露主账号。支付处理商可以按照网络规则使用该令牌。

Rampell 指出，大型商家可能使用多个支付处理商，以优化成本、授权通过率或地区覆盖。独立保险库可以方便他们在不同处理商之间路由凭证，而不必分别维护每家处理商的存储。

换卡也带来维护工作。嘉宾讨论了账户更新服务，以及银行卡换到不同网络时可能出现的复杂情况；Angelos 说，保险库可以帮助更新保存的凭证。

被要求买花的 agent 需要一种向商家付款的方式。嘉宾讨论的是在客户、钱包和商家之间传递合适凭证的基础设施，而不是把原始卡号直接放进聊天。

他们讨论了支付卡安全规则和外包敏感凭证处理的价值。服务商可以减少商家的数据接触和合规范围，但外包并不自动消除商家的所有义务。

Angelos 说，agent 能够行动而非只给建议时会更有用。他讲述了自己让 agent 考虑家庭日程和偏好，寻找并预订钢琴课的经历。

他把争相连接钱包与 agent 的竞争称为“钱包大战”。在他看来，拥有大量消费者已有凭证、又被广泛商家接受的钱包，对 agent 更有价值。

Rampell 说，对默认支付方式的争夺早于 AI。发卡机构和网络希望成为数字钱包中的首选卡，而钱包则争取成为首选结账按钮。

嘉宾区分了两种钱包：一种向商家提供凭证，另一种还负责处理交易并向商家结算。Agent 商业可能结合两种安排的不同部分。

Angelos 将 Stripe 的早期做法比作 AOL 式封闭生态：运行顺利时很方便，但受钱包与商家连接范围限制。他讲述自己让 agent 在 Walmart 购买灯具时，钱包没有直接连接商家的经历。

据他描述，Stripe 使用一次性虚拟卡完成购买，再另行向他收费。购买成功，但他说中介结构可能使后续争议处理变复杂，因为客户银行看到的是中介，而不是实际商家。

Rampell 强调卡网络的争议和拒付规则对消费者信任的重要性。这些机制可能让客户更愿意向不熟悉的商家购买，但结果取决于具体情况和适用规则。

Angelos 说，卡网络推出了 agent 支付令牌标准，目的是让获得授权的 agent 向商家传递受限制的凭证。他认为，这有望保留客户与银行卡的关系以及现有支付保护。

他又举了同一笔购买的例子：Walmart 提议把配送费抵扣到订阅费用中，但后续交易失败，因为原订单使用的是一次性卡。这是他对单次交易的描述。

在他设想的流程中，经过验证的 agent 接收包含交易上下文和消费上限的令牌，再交给商家。Angelos 说，商家可以通过令牌处理客户的卡，普通支付规则也可能因此适用。

Angelos 说，录制时 VGS 每周配置数百万个 agent 支付令牌。这位公司高管预计开放标准会获得更多采用；节目没有独立证实这一数字或预测。

Rampell 将保险库描述为保存凭证并支持相关操作，例如为支付取回令牌。Angelos 说，同一基础设施如今越来越需要服务多个支付处理商、agent 和其他参与方。

模型供应商可能已经保存凭证来收取订阅费。在 Angelos 描述的场景中，获得授权的 agent 也可以使用适当配置的令牌购物，具体仍须遵守相关规则。

Rampell 将支付信任拆成几个问题：卡是否有效，使用卡的人或 agent 是否获得授权，以及交易是否真的符合客户意图。有效卡号本身并不能证明授权。

他将线下购物中的身份核验与线上识别受委托 agent 的难题作比较。两人接着讨论另一个风险：即便 agent 获得授权，也可能误解用户并买错东西。

Angelos 描述了一个 agent 在指定消费上限下预订酒店的例子。他说，网络可以验证凭证和 agent，并传递交易上下文，却未必能判断 agent 选择的日期是否正确。

在他看来，获得授权的 agent 犯错时由谁承担损失仍未解决。Rampell 认为，agent 可能通过承担部分责任来竞争；同时商家也需要确信合法交易不会被不公平地撤销。

Rampell 转向限制自动购物的商家，提到 Amazon 阻止 Muse。他认为广告收益可能影响零售商的激励，同时承认不同企业可能有理由欢迎或抵制 agent。

Angelos 预计各方会采取不同做法：有些零售商可能欢迎 agent，有些可能限制它们，小商家则可能将其视为新的分发渠道。他把这种谈判与开放银行相比，后者的访问常转向受控 API。

商家也可能部署有自身商业激励的 agent，就像推荐商品的销售员。客户的 agent 可能有不同偏好，这些系统如何协商、代表谁的利益仍是开放问题。

谈到炒作时，Angelos 不认为 agent 会因为不断追逐收益率而立即引发储蓄存款大规模转移。现有关系、支付集成等摩擦可能限制资金转移的速度。

他认为，尚未实现的消费者需求可能被低估。例如，agent 看到群聊中的自行车装备推荐后，可能帮人完成原本一再拖延的购买；这是推测性的例子，而非已测量效果的证据。

与此同时，他说 agent 可能通过发现遗忘的订阅或更好的价格来省钱。他预计额外购买和节省都会出现，总体影响仍不确定。

Rampell 提醒说，agent 的一些早期优势来自目前只有少数人使用工具，而另一方还没有适应。例如，当许多客户都自动请求餐厅预订时，先行者的优势可能消失。

两人设想商家和服务提供商会发展出应对自动化客户的方法。Angelos 提到 agent 可以阅读复杂条款，找到人们容易忽略的机会。

信用卡奖励就是一个例子：如果 agent 总为每笔消费选择奖励最好的卡，发卡机构可能修改原本依赖用户没有充分优化的条款。嘉宾并不声称知道新条款会更好还是更差。

谈到 VGS 的未来，Angelos 描述了三个相互重叠的领域：凭证存储、保持凭证和网络令牌的更新，以及在生态参与方之间协调经授权的传递。

他认为，服务更多商家、发卡机构和 agent 可能提高这个网络的价值。这是两位嘉宾所代表公司的战略，并非对其市场地位的独立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