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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2025 年 3 月的访谈中,Elias Torres 与 Harry Stebbings 谈起自己从尼加拉瓜到 IBM、Drift 和 Agency 的经历。他反思出售 Drift 带来的情绪和实际代价,认为 AI 可能让更小的团队打造更大的企业,并介绍了更严格的招聘方法。 Torres 也谈到创业期间养育孩子,以及增长、盈利和个人抱负之间的张力。他对 AI 的预测与其 Agency 首席执行官的身份有关,他还披露了对 Klaviyo 的投资。
- 1一次退出,一份个人遗憾Torres 说,尽管 Drift 以 12 亿美元出售,它仍未达到他建立持久企业的目标。这是他的个人判断,不代表这笔交易在财务上不成功。
- 2更小团队的设想他认为 AI 或许能让更小的团队服务更多客户,同时承认结果尚不确定。Agency 销售 AI 客户成功软件。
- 3改变招聘流程他现在使用付费试工,要求候选人展示能力,而不是仅靠说服。
- 4平衡盈利与增长Torres 说他更加关注自由现金流和企业的持久性,同时认识到增长和盈利都需要重视。
- 5家庭的取舍Torres 描述了兼顾工作和育儿的疲惫,并感谢妻子的支持。
要点建议
- Torres 认为以 12 亿美元出售 Drift 是个人遗憾,因为他希望建立一家更持久的独立公司。
- 他预测 AI 可能让小团队服务更多客户,这一判断与他的公司 Agency 有关。
- 付费试工和明确期望是他调整后招聘流程的核心。
- 他现在将盈利能力和自由现金流与增长、长期产品实力一起考虑。
- 在他的人生经历中,家庭和创业可以并存,但需要大量付出和妻子的支持。
- 他对 AI 应用、就业和公开市场股票的看法,是当时的观点和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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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金钱与抱负
Torres 回忆在尼加拉瓜长大、移居美国和接触科技的经历。他讨论韧性、财富以及孩子所拥有的优势。
Elias Torres 将自己联合创办、以 12 亿美元出售的 Drift 称作人生中最大的失败。他采用的是个人标准:他想建立一家持久的公司和产品,却遗憾没有带领它走得更远。在这场 2025 年 3 月的访谈中,Agency 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与 Harry Stebbings 讨论移民、AI、招聘和家庭。
Torres 说,自己常说“我不在乎”,是应对过于在乎的一种方式。多年遭遇拒绝、客户流失和员工离开,让他知道挫折是可以熬过去的。他补充说,财务安全也消除了许多日常物质方面的烦恼。
Stebbings 担心,告诉年轻创始人一切都会好起来,会消除驱动他们成功的恐惧。Torres 则想告诉年轻的自己,许多事情看上去比实际更难;不过,他区分了创办公司与成功经营并退出公司。
在尼加拉瓜的贫困成长经历影响了他对困难和员工抱怨福利的看法。他认为移民往往在困境中磨炼出韧性,同时承认决心并非穷苦出身者独有。
Torres 回忆,尼加拉瓜政局动荡后,原房主回来收回了房子,家人因此失去住所。祖母的移民经历帮助全家获得绿卡,他高中毕业前后移居美国。他把这次迁移看作一个机会。
此前尼加拉瓜内战期间,母亲为避免他被征兵,送他去洛杉矶与父亲生活。他在那里第一次使用 IBM 电脑,打作业、尝试软件;这台设备激发了他对科技的兴趣。
被问及富裕家庭的孩子是否更有优势时,Torres 提到自己的孩子将拥有的人脉、资源和金钱。他回忆,女儿曾质疑他建议人们辞职时不必担心奖金:她告诉他,并非每个人都有他现在的财务自由。
他说自己试图为孩子创造一些逆境,同时承认自己的成功发生在他们年龄较大之后。随后他回忆加入 IBM 一个专门从事互联网技术的小组,在 20 世纪 90 年代末用 HTML 和 JavaScript 开发浏览器应用。
大公司能否快速推进 AI?
Torres 和 Stebbings 讨论大公司的分发渠道与执行力。Torres 描述了一个需要更少人工操作、团队更小的 AI 未来。
在大型公司工作让 Torres 认识到规模会限制速度。Stebbings 以 Adobe 和 Google 迅速推进 AI 为例提出质疑;Torres 不同意,认为公开发布消息可能夸大了有意义的产品进展。
Torres 批评 Google 和 Microsoft 的 AI 执行情况,同时赞扬 Microsoft 早期投资 OpenAI。他对具体产品及其采用情况的判断,是访谈当时的个人观点,并非经过独立证实的结论。
Stebbings 认为,Google 接触消费者的渠道赋予它巨大的潜力。Torres 同意分发渠道和数据是大公司的有力优势,但认为这与它们是否行动迅速是两个问题。尽管对 Copilot 有保留,Stebbings 也预计 Microsoft 的分发能力会推动采用。
在 Torres 看来,速度为挑战者创造机会。他认为现有聊天界面是通向 AI 软件未来的一步,而非终点:它们仍需要人操作。他的比喻是,为驾驶员设计的汽车,与能够自行完成旅程的汽车之间的区别。
他将较慢的技术采用归因于组织摩擦:审批、管理层级、内部汇报,以及鼓励员工避免风险的激励机制。在他看来,上市公司首席执行官花在分析师和媒体上的时间,也可能减少对客户和产品的关注。
Torres 不喜欢用固定的一对一会议代替共同工作。他说,当时 Agency 约有 15 人,只有一次团队会议,讨论每个人昨天做了什么、今天要做什么。随着团队扩大,他偏好的方法是让小组分别负责不同产品。
他预测,AI 可能让公司以小得多的团队创造数十亿美元收入。客户成功是他的例子:他说在 Drift,很难招聘和培训足够的人来支持客户。他的新公司 Agency 销售客户成功 AI,因此与这一论点有直接商业利益。
他补充说,这种结果只是可能,并不确定。他说,高管可能赞同一种产品,却将采购决策层层下放,遇到阻力;他敦促首席执行官亲自推动他们认为重要的决策。这一描述也反映了他向企业销售 Agency 产品的经历。
Stebbings 问,更小的团队是否会威胁风险投资。Torres 认为,人员需求减少可能被计算资源支出抵消,并同意融资方式可能转向更少股权、更多基于可预测收入的债务。两人讨论的是可能性,而非已经确定的行业结果。
Torres 认为,商业软件过去是围绕人工操作员建立的,他预测 AI 会改变这一前提。他不认同公司一定会继续扩大员工规模,认为人们可能去其他公司工作,或创办企业服务被忽视的市场。
他乐观地认为,人们可以从事其他工作和兴趣,包括农业、旅行和艺术。这是他对艰难的劳动力市场转型的看法,并不能证明每位失业者都能轻易找到同等机会。
招聘、强度与出售 Drift
Torres 解释自己的招聘风格,以及为何将出售 Drift 看作个人遗憾。他谈到交易带来的财务安全感和情绪变化。
招聘时,Torres 寻找主动性、智力、韧性、速度和投入程度。他说自己的面试强度很高:会要求候选人展示代码,解释具体做了什么。他希望找到愿意在这种高要求环境中工作的人。
Stebbings 问,领导者是否应该调整风格,从不同员工身上发挥最大潜力。Torres 不愿为适应每个人而改变,并将过去对大团队的迁就与他对 Drift 的挫折感联系起来。换一种方式就能让公司上市,是他自己的反事实判断。
Torres 将 Drift 称为自己最大的失败,因为他想打造持久的产品,却觉得没有满足客户。他认为自己对产品改进不足和执行速度不够负有责任,并认为公司已变得过于庞大和低效,难以迅速调整。
他说,尽管 2021 年同行获得更高估值,接受出售仍是务实的决定。节目介绍称,Drift 以 12 亿美元出售给 Vista。他拒绝透露个人所得,但表示这笔交易带来了改变人生的财务安全感。
金钱让他可以少花时间处理物质生活中的事务,多关注客户和团队。他重视获得帮助,并认为创始人应决定什么值得自己投入时间,而不是把节俭本身当成目标。
考察候选人,建立持久企业
他讨论付费试工、招聘警示信号、薪酬,以及盈利和增长之间的平衡。Stebbings 提出,极高的 AI 增长预期可能扭曲融资。
他的招聘方式已从尽可能说服更多人加入,转向提出质疑并检验是否合适。他说候选人可能学会给出他想听的答案,因此他现在使用付费兼职合同,观察他们实际如何工作。
他把这种变化称为“慢招聘、快解雇”。他说,早期创始人可能因为尚未形成招聘判断力而高估候选人;现在他尽量在对方加入之前更明确地说明期望。
Torres 回忆,自己查看作品并了解人脉后,招聘了五名 Northeastern 的学生。他让新人到自己家里,给他们电脑,当天就开始交付代码。他说这对自己的小团队有效,但这是一个创始人的经历,并非普遍结论。
他认为创始人往往在一两周内就能看出人选不合适,却忽略这些迹象。他建议进行更深入的背景调查、更好的测试和付费试工。Stebbings 指出,这么快解雇一个人可能让人觉得不公平,也可能损害创始人的声誉。
Torres 也提醒人们不要以为安静的候选人能力差。他回忆自己曾发现被忽视的工程师,他们展示了韧性和优秀代码;有时他会在面试小组持怀疑态度的情况下仍决定录用。他偏好高强度互动,并不意味着会排斥所有害羞的应聘者。
他说,自己最大的招聘错误发生在明明看到警示信号,却因为急需帮助而说服自己继续的时候。他建议面临销售目标或投资者压力的创始人,不要为了填补职位而降低标准。
仅凭简历不能下结论:频繁跳槽可能值得追问,但长期任职和职位晋升也需要仔细考察。Torres 会问候选人实际做了什么,对把头衔当成业绩替代品持怀疑态度。
他正在考虑通过股权、薪酬、利润或收入分成,而非仅靠头衔来奖励小团队。这些是他正在为 Agency 探索的想法,并非已经确定的薪酬方案或未来回报承诺。
Torres 说,他投身初创企业是因为热爱创造、服务客户和与团队一起工作。谈到利润分成,他表示公司首先必须实现盈利,并决定如何建立业务。
他说,现在自己比资金便宜、增长占据讨论中心时更重视盈利能力和自由现金流。他想建立一家持久的公司,也认同前合作者 David Cancel 的看法:创始人常常必须同时兼顾增长与盈利。
Stebbings 担心,增长极快的 AI 公司会抬高投资者预期,导致增长较慢的企业软件公司无法融资。Torres 也有这种担忧。他说,Agency 的企业业务模式需要信任和客户关系,建立这些可能需要更长时间。
家庭与退出后的生活
Torres 反思解雇员工、离开 Drift 和边工作边养育孩子。他强调家庭生活的回报和压力。
被问及解雇员工时,他说自己尽量不做无法兑现的承诺,并提前说明工作的强度。他喜欢完成交易,包括招聘、销售和融资,但更重视交易之后延续的关系。
出售 Drift 也带来了情绪上的代价。Torres 说,新管理层加入后,他在自己创办的公司里感到不再那么重要;之后他花了大约七到十个月旅行、重新寻找方向。他认为自我是危险的,但也能驱动人前进。
Torres 根据个人经历和对生育能力的担忧,主张更年轻时生育,同时承认并非所有人都想要孩子。这是个人观点,并非医疗建议。他说自己 17 岁认识妻子,27 岁时有了三个孩子中的第一个。
他感谢当时在家照顾孩子的妻子,并描述了在 IBM 工作、养育孩子、通勤和做家务的疲惫,当时他们身边没有家人帮忙。Stebbings 问,这些要求是否会影响创始人的表现;Torres 说自己兼顾了家庭和工作,但过程十分艰难。
他记得自己周末处理创业公司的故障,去海滩也带着笔记本电脑,而不是享受周末或旅行。他很庆幸,在做出这些取舍后,如今能和长大的孩子共度时光、一起旅行;他没有声称这条路适合所有人。
谈到婚姻,Torres 开玩笑说妻子永远是对的,随后表示持久关系需要平衡自己的愿望和他人的需求。他觉得,在满足自己愿望的同时为家人想做的事留出空间,也能带来快乐。
作为父亲,他学会了表达关爱,给予孩子所希望听到的肯定。他也相信应培养韧性。他回忆童年曾受到严厉对待,同时表达了对母亲的爱;这些是他个人对养育的体会。
Torres 常常担心自己亏欠孩子,因为工作让他没有足够的时间和金钱安排辅导或活动。Stebbings 也在自己的多种角色中感受到同样的压力。Torres 说,没有人能完美做好每个角色;他尽量专注于自己能做好的事,而非满足所有期望。
投资、AI 采用与未来
Torres 披露对 Klaviyo 的投资,回顾 AI 咨询经历并预测技术采用速度。他以个人市场观点和对更好工艺的期待结束访谈。
再次谈到 Drift 时,他将自己的抱负与仍参与经营的 HubSpot 创始人以及 Klaviyo 相比较。Torres 说自己是 Klaviyo 的早期投资者,曾鼓励其创始人接受风险投资,访谈时仍持有股票;理解他对公司的称赞时,应同时考虑这一财务利益。
他曾考虑成为风险投资人,但决定自己更喜欢创造产品,而非为其他创始人提供建议和募集基金。他说自己在六七个月里通过 AI 咨询赚了约 200 万美元,其中包括为 OpenAI 客户提供服务;这帮助他学习,并最终启发了 Agency 的构想。
Torres 预测,由于组织需要帮助才能采用技术,未来五年 AI 服务公司可能比 AI 技术提供商更大。他预计转型会超过一两年,并提醒人们工作流程和解决方案当时仍在发展中。
在快问快答中,他推崇直接沟通。当被问到愿意持有十年的公开市场股票时,他选择 Nvidia,理由是计算需求;他还说自己看空 Salesforce。这些是他当时的个人市场观点,并非投资建议。
他说,自己改变了不再创办风险投资支持公司的想法,现在希望让孩子不受自己期望的束缚。他认为钱让生活更容易,但本身不会带来幸福。极端主义和人们无法展开对话让他担忧。
参观埃及后,Torres 说自己受到历史工艺的启发,希望科技能帮助人们打造更好的产品、客户关系和企业,同时为艺术、文化和家庭留出更多时间。他以这一乐观愿景结束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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