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ve Pagliuca：投资、体育球队经营与 Chelsea 竞标

投资人兼体育球队共同所有者 Steve Pagliuca 于 2023 年 2 月做客 Harry Stebbings 的节目。他回忆自己搭乘家具搬运车，带着一只绿色旅行袋来到 Duke。旅行袋与大卡车形成的反差让他觉得好笑，而不是感到格格不入。

Pagliuca 不愿自称成功，并说母亲对他的信任给了他信心。尽管投资工作要求很高，他努力把家庭放在重要位置，并回忆自己参加了孩子们绝大多数比赛和演出。他也说，自己本可以更好地陪伴家人。

他称 1981 年在 Bain & Company 的暑期工作是人生的重要转折。当时他考虑攻读经济学博士，寻找报酬最高的暑期工作，随后接触到企业转型和咨询。导师 Harry Strachan 和 Mike DiMato 鼓励他回来工作，后来他进入投资领域。

Pagliuca 说，导师会提出批评，却不带评判：他们给予具体反馈，同时让他明白他们希望他成功。一条教训是，人们会观察领导者如何对待每个人，包括助理和客户，而不只是职位高的人。

他认为自己保持脚踏实地，部分源于一个受大萧条影响的移民家庭。祖父是鞋匠，家人曾劝他学习会计以求稳定。Pagliuca 说，能力之外，机会和运气也很重要；家庭背景至今有时仍让他觉得花钱困难。

购买 Boston Celtics 的股份，把投资与他对篮球的长期热爱结合起来。Pagliuca 说，他与妻子讨论过这一决定，因为看到了自己关心的社区资产和机会，最终克服了对花钱的担忧。他称这段经历是自己最好的决定之一，但没有给出已实现投资回报。

在他看来，高绩效意味着超过最低要求、关注细节。投资时，他将基于事实的分析——市场、客户和财务模型——与对执行人员的评估结合起来。他倾向先给予信任，但表示仍需调查推荐人和进行尽调。

回顾 2021 至 2022 年的融资繁荣，Pagliuca 说一些投资人假定巨额亏损最终会带来类似 Amazon 的结果。他认为少数公司可以维持这种模式，但许多公司不行，并预计市场会更加关注可信的盈利路径。这是他在 2023 年初的评估。

他将当时的低迷与 2008 年区分开来，认为股权投资损失不像高杠杆金融危机那样具有债务驱动的放大效应。他预计部分机构会受损，但不会以相同机制重演危机。这是他在访谈时的观点，并非对系统性风险的完整说明。

被问及最大的投资成功时，Pagliuca 提到 Bain Capital 与合作伙伴在 20 世纪 90 年代初携管理层收购的 Gartner。他回忆收购价格约为 7000 万美元，并说该公司后来市值超过 200 亿美元。这些是他叙述中的公司价值数字，不是基金已实现收益或计算出的回报倍数。

投资逻辑是，随着技术日益复杂，买方需要更多信息，而 Gartner 可以扩大销售团队和地域覆盖。Pagliuca 说，长期增长而不是单纯削减成本，成为其私募股权方法的核心。他的描述反映了参与建设 Bain Capital 的投资人的视角和利益。

他预计，盈利企业仍需要持久的收入增长。在他看来，可信的盈利计划有助于证明客户认可产品，而持续复利增长可能创造价值。这是一种投资框架，并非对具体公司的保证。

谈到亏损，他回忆 20 世纪 90 年代初投资的一家医生服务企业。想法是共享设备、采购和排期，但他说当时相关组织和软件还没有准备好执行。他认为这个理念超前，并说这一经历教会他同时评估宏观条件和公司层面的执行。

Pagliuca 认为，Bain Capital 的发展有三个因素：把咨询分析用于企业所有权、让员工资本与外部投资人利益一致，以及跨地区团队合作。他说，一只近期 120 亿美元基金中超过 10 亿美元来自公司人员。这是他报告的承诺出资，不是业绩或已实现利润。

回头看，他认为 Bain Capital 本可以更早进行全球扩张；他将伦敦扩张时间定在约 2000 年。全球网络可以跨市场共享专业知识，帮助投资组合公司进入新的地区。这些是他对自己参与建设的机构的评估。

Pagliuca 说，投资机构扩大时，维持纪律和文化比单纯积累资产更重要。Bain Capital 使用投资委员会评估不同地区的交易。他说，团队会在需要时工作到深夜，并声称公司从未因投资委员会瓶颈而失去交易。

他希望初级人员敢于质疑资深合伙人。他回忆，一位分析师对估值方法提出有力质疑，使委员会放弃了一笔他原本预计会批准的交易。按照他的说法，这一决定事后证明合理；这个例子展示了他希望建立的文化，并不能独立证明每次委员会决定都有效。

Pagliuca 说，团队可以先有分歧，再在作出决定后共同执行。不同意见仍然有用，因为它们可以帮助识别运营计划中需要处理的风险。他将这一过程比作篮球队确定战术后共同执行，不论每个人最初是否赞成。

Celtics 所有者团队制定了围绕赢得冠军、服务社区和改善球迷体验的计划。Pagliuca 描述了球队基金会的慈善工作和比赛中的更多互动。他说，收购五年后球队赢得冠军，同时强调竞技目标是核心。

体育球队经营与普通企业建设不同，因为每项决定都面临强烈公众关注。Pagliuca 提醒所有者不要因每条新闻改变策略，也不要为了短暂改善而忽略长期影响。他认为管理和教练团队的延续性是 Celtics 方法的一部分。

他回忆一个赛季 Paul Pierce 受伤、Celtics 输掉很多比赛，外界呼吁解雇教练 Doc Rivers 和总经理 Danny Ainge。所有者评估他们的工作后决定留用；大约一年半后球队赢得冠军。这是他对决策和结果的回忆。

Pagliuca 认为，美国资本对欧洲球队的兴趣部分来自流媒体和社交媒体推动的体育全球化。潜在球迷群和媒体收入扩大可能提高价值，而稀缺资产可能吸引资本。他提到自己有投资利益的 Deltatre 是媒体格局变化的一部分。

Stebbings 问，全球化是否会让资金集中到少数俱乐部。Pagliuca 同意竞争平衡很重要：联盟需要规则，让球队和球员有竞争机会，并让球迷持续参与。他以足球的财务规则和 NBA 的收入分享安排为例，但没有声称这些措施消除了不平等。

被问及俱乐部是否可能价值 250 亿或 500 亿美元时，他说进一步上涨是可能的，但能够支付巨额价格的买方数量会构成限制。他预计，如果竞争平衡保持良好，全球化和商业化会带来增长。这些是他的 2023 年预测，并非已确立的估值。

Pagliuca 将其团队未成功的 Chelsea 竞标描述为管理一家标志性俱乐部的机会。他说，团队最初理解交易不会让俱乐部承担债务，并为此筹集了股权资金。这是他对竞标过程的单方描述，并非对所有竞标者条款的独立认定。

他说，后来流程允许使用债务并要求更高价格。团队认为，按那个价格执行计划，将没有足够空间投资球场、设施和球员，因此退出。他承认获胜团队的不同策略仍可能奏效；他并没有声称知道其未来回报。

他不后悔拒绝超过与自身计划相容的价格。他说，自己职业早期学到的一点是，糟糕的交易可能比失去交易更差。不同买方可能拥有不同的资本结构和上限，因此他的决定针对的是其团队自身策略。

他说，拥有球队最困难的部分，是看到与所有者和球迷建立关系的球员为了追求冠军而被交易。他回忆为引进 Kevin Garnett 而交易 Al Jefferson，并说球队努力尊重地与球员沟通。

Pagliuca 说，分散的财务基础和适度的个人开支让他有能力承担更多创投风险。他说，家族办公室已进行超过 50 项生物技术投资，也关注 AI 和太空。分散投资和帮助他人的意图并不能保证回报或临床成功。

他介绍了一家由儿媳共同创办的公司，研究将干细胞转化为胰腺细胞以应对 1 型糖尿病。他说 Vertex 收购了该公司，而且首位患者似乎出现反应。这是他对早期开发和家族关联投资的描述，并非已证实治愈或广泛临床结果的证据。

谈到婚姻，Pagliuca 强调共同价值观、相互尊重、牺牲和幽默。他感谢妻子在追求自身商业事业的同时，为四个孩子承担了大量责任。他推荐 David McCullough 所著 John Adams 传记。

Pagliuca 预测到 2023 年底宏观经济状况会有所改善，同时承认自己可能判断错误，并将通胀、中国和俄罗斯对乌克兰的战争列为不确定因素。这是具有时间背景的预测，并非对后来发生事情的陈述。

他对年轻员工重视使命、多样性、气候和生活质量感到乐观。Stebbings 称这一代人有特权心态，并认为成功需要不懈工作。Pagliuca 不同意，说 Bain Capital 招聘的人工作很努力，但可能更有选择地使用时间；两人的个别经验都不能确立一代人的规律。

Pagliuca 说，他逐渐认识到投资中人可能与分析同样重要。他选择新兴基金经理时，会寻找对领域和服务投资人的真正热情，而不是主要围绕业绩提成展开的推介。这些是他的选择偏好。

未来五年，他希望继续与 Bain Capital 保持联系，发展体育业务，并投资生物技术、AI 和太空等领域。他引用 Celtics 的 Ubuntu 理念——人们通过彼此帮助取得成功——希望支持下一代。这些是他的愿望，并非承诺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