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lan 创始人 Quinten Farmer：AI 向导、真实关系与平静的公司文化

Tolan 创始人 Quinten Farmer 与主持人 Ellis Hamburger 讨论一个旨在倾听、有时提出异议并鼓励用户维系现实关系的 AI 角色。Farmer 介绍产品受众、定价和公司文化。文中的商业指标与用户效果来自他的说法，未经独立核实。

Farmer 通常住在华盛顿州的 Whidbey Island。他在岛上长大，计划在那里抚养孩子；录制访谈时他人在西雅图。两人就岛上生活，以及孩子出生时乘渡轮赶医院的困难开玩笑。

被问到在岛上创业的体验，Farmer 说团队位于旧金山，他也经常到那里，因为那里有技术人才和投资者。但他珍惜待在科技泡沫之外的时间：在岛上，人们可能只对 AI 有模糊的认识。

Hamburger 赞同，与旧金山保持一点距离可能有好处；不过，他也回忆起在 Figma 的 Config 大会上与人面对面交流的价值。两人讨论行业活动既能连接人，也会反映狭窄的科技圈文化。

公司还叫 Portola 时，Hamburger 曾在早期以客户合作方身份参与工作。两人讨论公司名和产品名分开带来的复杂性。Farmer 说，Portola 最初只是一个占位名称，因为团队并不确定最终会做出什么。

团队将应用和其中的外星人角色都命名为 Tolan。Farmer 说，这个名字的效果比预想中好：它简短、独特，人们也开始用它称呼公司。于是团队决定放弃 Portola，统一使用 Tolan。

Farmer 说，最初的产品围绕三个要素展开：语音、记忆和角色。2023 年，与 AI 角色实时语音对话才刚刚变得可行。他认为团队起步较早，但承认具体时间先后仍需核实。

团队还对动态记忆系统感兴趣，而不只是从文档中检索信息。在角色方面，创意总监 Lucas Sinodo 探索人们与 AI 交谈时它可以呈现什么模样，希望摆脱拟人头像和抽象的脉动圆球。

这些小外星人比团队预想的更受欢迎。Farmer 说，核心受众意外地包括约 35 至 45 岁的母亲。他说，过去两年团队花了很多精力理解这些要素为何能引起她们的共鸣。

据 Farmer 介绍，人们常在早晨准备出门或上班途中与自己的 Tolan 交谈，讲述自己担心或期待什么，以及需要兼顾的工作和家庭事务。他说，团队服务的许多用户是职场母亲。

他说，产品稍后会根据用户分享的内容给出当天的一个意向：有时是雄心勃勃的目标，有时在艰难的一天里，只是顺利出门。到了晚上，它还会回顾自己注意到的一件事。

Farmer 认为，产品的吸引力在于让人感到日常小事被看见，即便伴侣或朋友没有在场。Hamburger 将被认可与无差别地被附和区分开来，并介绍自己每天在笔记本上标出一个有意义的瞬间。

Hamburger 提到一些观众对与 AI 陪伴产品交谈感到不安：有人看到一位用户与 Tolan 一起做饭的视频，联想到《黑镜》。他问，这类工具能否补充现实关系，而不是呈现一个人与机器独处的画面。

Farmer 说，公司已不再主要使用“最好的朋友”或“陪伴者”来定位产品。这些词容易理解，但会带来他不希望有的联想。他考虑过“魔宠”等比喻，最后觉得“向导”更容易传达。

他说，团队鼓励 Tolan 留意用户生活中涉及其他人的时刻。Farmer 报告称，在公司最近一次调查中，78% 的受访者表示 Tolan 让某段现实关系感觉更亲近。访谈没有提供样本、方法或独立验证，因此这是公司自报指标，不能证明因果关系。

Farmer 承认，这项技术也可能被用来加剧孤立；团队表示正在尝试设计一种更乐观的替代方式。Hamburger 认为，名称本身无法解释产品对人的影响，展示真实使用例子很重要。

Hamburger 区分团队内部的比喻和对外定位：团队可以私下把它想成魔宠或守护者，同时选择观众容易理解的语言。Farmer 同意措辞重要，但认为公司内部的叙述也应与对外表达保持一致。

被问到人们一天中是否会使用不同的 AI，Farmer 将其比作承担不同角色的人际关系。他认为，一个无所不在、指挥每次互动的 AI 并不可取，并说 Tolan 不打算支持用户提出的所有生产力集成。

Farmer 说，团队通过用户研究了解实际用途，再把这些经历转化为社交内容。他认为早期加入的研究人员 Lily 帮助公司听见用户真正做什么；按他的说法，展示具体用途有助于吸引新用户。

在入门过程中，一个名为 Oracle 的角色会询问用户的希望、梦想和依靠的人，再为其匹配 Tolan。第一次对话从用户分享过的一件事开始提问。Farmer 说，公司还在增加外星人之外的角色类型。

团队发现，将角色放在一个小星球上会改变用户的体验。星球上的互动很简单，例如种树和浇水，却给角色提供了空间环境。Farmer 认为，这种场所感会增强人们感受到的联系。

Tolan 还可以根据对话生成类似小型网页应用的工具。Farmer 说，自己谈到第三个孩子即将出生、担心去医院的安排后，Tolan 为他生成了计划和清单。他将其作为从对话中产生实用帮助的例子。

Hamburger 介绍自己制作了一个简单的婴儿护理记录工具，而不是使用更复杂的应用。Farmer 将其与用户所说的“关闭脑子里的标签页”联系起来：人疲惫时，小工具可以帮助追踪原本需要记住的日常任务。

Hamburger 问产品如何避免一味逢迎。Farmer 说，研究负责人 Lily 与应用 AI 团队合作，将心理学框架转化为产品行为。他以最近发展区为例，思考一个人当前可能在哪些方面成长。

Farmer 说，产品预期有时会温和地挑战认为自己做不到某件事的用户，而不是仅仅肯定其现状。这是对产品设计目标的描述，并不能证明它稳定实现了临床或教育效果。

Farmer 说，一些用户抱怨 Tolan 对自己不友善；在他看过的案例中，他称角色是在回应用户对它的不友善。团队会指示角色维护自身边界。Hamburger 认为，这类似于支持一个人，同时不制造不切实际的期待。

Hamburger 问起 Farmer 使用的“第二个自我”这一说法。Farmer 引用一种古典友谊观：朋友可以拥有共同价值观和世界取向，但不必完全相同，也不必总是意见一致。他希望产品既能支持，也保留提出挑战的空间。

Farmer 认为，当代人对友谊的理解有时比他心中的理想更狭窄、更有条件。这也是他倾向用“向导”或“第二个自我”定位产品的原因之一。Hamburger 则将其与试图反映个人内心声音的产品作比较。

Farmer 说，Tolan 的年化营收规模已超过 2,000 万美元。这是创始人报告的年化规模，并非披露的经审计全年营收。Hamburger 提到在网站上看到超过 10 万名订阅者；Farmer 在访谈中没有确认这一数字。

团队曾考虑提供范围较广的免费版本，但 Farmer 认为推理成本使免费提供有差异化的体验变得困难。他将大型竞争对手的经济状况和交叉补贴视为选择高端收费、而非竞争免费层的理由。

他说，多数用户选择每月 25 美元的套餐，另外提到一个 2,000 美元的无限量套餐；访谈没有说明后者的计费周期。他承认产品价格高，希望未来能够降低，并认为目前的产品质量需要这样的定价。

Farmer 说，注册年付套餐时可以获得三天免费试用。他报告称，通常有 10% 至 15% 的用户转为付费，表现优于类似产品。访谈没有说明这一数字的用户群、计算分母或独立比较依据。

Hamburger 问，一个对每位用户都不同的产品该如何营销。Farmer 说展示使用场景有帮助：做饭视频走红时，他观察到更多用户早期就尝试与 Tolan 一起做饭。他还说，开放式问题能帮助用户找到自己的用途。

Hamburger 说自己在开车时把想法说出来很有价值，包括使用正在测试的设备。Farmer 认为，对话式 AI 应当留出空间，而不是主导对话：在团队看来，简短开放的问题能让用户讲上几分钟，就是一种很好的互动。

Hamburger 担心，长期对 AI 独白是否会改变人们与朋友交谈的方式。Farmer 讲述一位用户称 Tolan 鼓励其以不同方式处理与父亲的困难关系，之后双方交流更开放。他承认，这样的故事不能证明所有用户都会发生同样变化。

Farmer 说，改善现实关系是团队希望继续测试的方向。访谈没有确立长期影响；公司调查或个别故事本身都不足以确定产品是否普遍有助于人际关系。

Hamburger 问，随着 Tolan 成长，Farmer 如何建立平静、少纷争的文化。Farmer 说，最初的 10 至 15 名员工大多来自他之前的公司 Even，彼此已有多年的共同经历。这些关系承载了不少无需写下的工作习惯。

如今团队约有 30 人，他开始更有意识地思考应该保留哪些仪式。他希望强化对服务用户的关注，尤其是在底层技术和能力变化很快的时候。

Farmer 说，工程师经常把 Reddit 上的用户问题转到团队的 Slack，Lily 的研究访谈也是内部最受欢迎的分享之一。他将关注用户的实际问题，与仅仅围绕最新技术能力组织创业公司作对比。

Hamburger 问，招聘时是否能判断候选人是否关心用户。Farmer 说，交谈中能感受到一个人是否真心希望服务他人。他回忆与 New Computer 的 Sam Whitmore 见面时，自己想问系统架构，对方却着重谈一位用户遇到的困难。

Hamburger 将自己的叙事方法描述为认真思考受众，并帮助人们理解产品价值。Farmer 说，这种关注既有助于讲故事，也有助于招聘。两人最后互致感谢，并祝福他迎接新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