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i Kuusi:建立 Wolt、带领公司渡过危机,并加入 DoorDash

原标题Miki Kuusi on Building Wolt, Leading Through Crisis and Joining DoorDash

Wolt 创始人讨论专注、招聘、信任、痛苦的 2017 年裁员,以及他为何选择与 DoorDash 合作。

MKMiki Kuusi嘉宾 · Wolt / DoorD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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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VC with Harry Stebbi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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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1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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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 2022 年的访谈中,Wolt 创始人、DoorDash 国际业务负责人 Miki Kuusi 向 Harry Stebbings 讲述一个宽泛的移动服务设想如何变成外卖公司。他讨论了市场聚焦、招聘与主人翁意识、2017 年的裁员和融资危机,以及加入 DoorDash 的决定。 Kuusi 以创始人和高管身份发言,在公司及交易中拥有财务利益。他的经历、管理建议和预测代表个人观点;访谈未独立核实融资条款、经营数据或他转述的研究。

  1. 1配送改变了产品价值Kuusi 说,关键在于将此前没有配送服务的餐厅带到顾客面前,并提供可靠服务。
  2. 2专注需要取舍他回忆 Supercell 如何让小团队集中做好一个平台,以及 Wolt 最初五年如何专注餐厅配送。
  3. 3信任与就业保障Stebbings 强调安全感的好处;Kuusi 重视公平对待和学习机会,但不认同无条件就业。
  4. 4是否公开融资的争论Stebbings 质疑 Wolt 为何推迟宣布融资。Kuusi 说保持低调减少了干扰,有助于团队专注。
  5. 52017 年危机Kuusi 回忆公司裁员约 30 人、约占团队三分之一,之后 83North 领投了 B 轮。
  6. 6增长势头可能逆转Stebbings 用自己的投资经历反驳增长势头持久的建议。Kuusi 承认创始人建议可能存在选择偏差。

要点建议

  1. Wolt 最初的自取产品吸引了忠诚用户,而 Kuusi 说配送带来了更强的产品市场契合。
  2. 专注可能意味着推迟有吸引力的机会,直到团队和业务准备就绪。
  3. 在 Kuusi 看来,给予员工责任和有意义的激励可以培养主人翁意识。
  4. 他认为,即使公司无法承诺永久雇佣,信任和公平对待仍然重要。
  5. 2017 年融资危机迫使 Wolt 裁掉约三分之一员工,之后才获得 B 轮融资。
  6. 创始人的建议和表面的增长势头都有局限:Stebbings 提到自己投资中势头逆转的案例,Kuusi 也承认存在选择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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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从智能手机愿景到配送

Kuusi 追溯 Wolt 的创业想法及从自取转向配送的过程。他讨论不断提高的消费者期望和经营挑战。

Miki Kuusi 说,Wolt 的诞生并非源自某个顿悟时刻。2008 年金融危机后,他开始上大学,接触到一群热衷创业和互联网的人。在这场 2022 年的访谈中,他认为经济下行也可能让新公司更容易找到人才;这是他对当时环境的判断。

吸引他的想法是,互联网将重塑各行各业,智能手机可能成为日常生活的遥控器。Wolt 最初想回答的问题是:手机上的食物按钮会是什么样子,以及它最终如何服务本地生活。

最初的愿景很宽泛:发现餐厅、点餐、支付、预订、自取和配送。团队首先开发了一款自取应用,餐厅使用 iPad,交易则在应用内完成。虽然有些顾客很忠诚,但它没有带来团队期望的爆发式产品市场契合。

在 Kuusi 的叙述中,配送成为关键转折。Wolt 不再把顾客带到餐厅,而是把此前没有外卖服务的餐厅带到顾客面前。快速可靠的服务,以及出现问题时提供支持,让这种体验更有价值。

Harry Stebbings 问,消费者期望不断提高是否让业务更难做。Kuusi 认为,顾客会持续要求更多选择、更实惠的价格、更高品质和更可靠的服务。这个市场中的公司必须随之不断改善,才能保持竞争力。

02

专注与 CEO 的角色

Supercell 的经验影响了他对专注的重视。他讨论产品市场契合、扩张,以及如何建立一支没有创始人也能成功的团队。

对 Kuusi 来说,高绩效始于专注。他回忆在 Supercell 工作时,Clash of Clans 在测试中展现出巨大潜力。首席执行官 Ilkka Paananen 选择让一支小团队集中做好一个平台,而不是立即分兵开发 iPhone 和 Android 版本。

Kuusi 说,专注意味着艰难地选择少数必须做好的事情。Wolt 的长期抱负包括杂货、服装、电子产品和其他本地服务,但在发现餐厅外卖行得通后,公司最初五年集中做这件事。

Stebbings 问,什么时候适合扩展产品或客户群。Kuusi 回忆投资人 Petri 的提醒:拆分一支小团队就像把葡萄干分成两半,每一半都更小。他认为,许多公司过早涉足太多领域。

疫情开始时,Wolt 比原计划更早地扩大杂货业务,因为 Kuusi 看到了一个特殊机会。他说,当时公司已融资接近 2.5 亿,员工有几百人;访谈时,他称公司约有 7,000 人。

为了确定优先级,他首先看产品市场契合,认为它应该体现在顾客需求的拉动和增长上。如果没有这种契合,团队就需要作出改变。这是他的经验判断,并非精确的诊断方法。

Kuusi 尽量把 80% 至 90% 的时间投入能看出与公司成功直接关联的事情。他起初将采访和演讲视为分心,但 Stebbings 指出,一位候选人可能听到他的分享,进而成为改变公司的关键人才。

Kuusi 同意这些活动对招聘可能有间接价值:有些候选人在面试前看过他的演讲。他把剩下的 10% 至 20% 时间留给偶然机会以及品牌建设等事先难以衡量效果的活动。

一位前董事长曾教他重新审视英雄式首席执行官:衡量领导者能否建立可扩张公司的标准,是公司能否在其不在场时继续成功。如果 CEO 坚持亲自批准每次招聘,可能说明他还没有建立一支能独立做好招聘、值得信任的团队。

03

主人翁意识、信任与绩效

Stebbings 就激励和就业安全感向 Kuusi 提出挑战。Kuusi 区分了支持、信任与无条件就业。

Stebbings 坦言,员工不像创始人那样关心公司让他感到沮丧,他问如何让员工在意细节。Kuusi 回答,文化、激励和真正的责任都很重要。他说 Wolt 提供广泛的股权参与机会,包括让客服员工有机会成为期权持有人。

财务上的持股并非唯一的主人翁意识。Kuusi 曾领导的非营利科技活动 Slush 没有员工股权,但团队仍然能够作出决策,并为自己建立的事物负责。他认为,让一个人真正负责某个重要领域,可以让对方更加重视其中的细节。

主持人担心,委派重要工作会导致错误。Kuusi 说,领导者需要认真招聘,在新人学习时给予支持,并有耐心等待,而不是要求对方一开始就和前任一样出色。

他借用 Supercell 的体育比喻:公司可以是一支互相支持的团队,但不必是成员身份无条件的家庭。岗位不合适时,团队必须作出艰难的人事决定;他对绩效的重视是一种管理理念,并非关于所有员工的普遍结论。

Stebbings 提出异议,认为安全感甚至长期就业保障可能让人发挥最佳水平。Kuusi 将自己理解的信任与保证就业区分开来:即使最终需要结束一段雇佣关系,也应公平对待员工,在其遭遇个人困难时给予支持,并提供学习机会。

他说,公平离职可以包括超出法律最低要求的支持,例如提供一段时间的薪水或考虑股权安排。他不认为雇佣关系应当无条件,但认为高绩效环境仍然需要信任和犯错的空间。

在 Kuusi 看来,单次错误通常不是分道扬镳的理由;更深层的问题是,他能否信任对方在不受持续监督的情况下承担责任。他说,自己通常先假定他人出于善意,但对于产品和品牌等特别在意的领域,会花更多时间建立信任。

04

创始人的精神负担

Kuusi 描述 CEO 的孤独与压力。与团队和董事会分享信息帮助他承担责任。

Stebbings 提到创始人与公司的紧密联系,问及个人身份认同。Kuusi 说,自己最大的牺牲是心智空间和自由:竞争威胁、感受到的不公平,以及下一个挑战,即使在工作之外也会留在脑海里。

他回忆 Ben Horowitz 对和平时期 CEO 与战时 CEO 的区分。Kuusi 认为外卖行业竞争异常激烈,并说自己已经学会稍微更好地与压力共处,尽管压力并没有消失。

CEO 可能感觉自己处在两个金字塔之间的单一连接点:投资人和董事会向下看,希望得到答案;员工和联合创始人向上看,也希望得到答案。Kuusi 说,他通过向联合创始人、管理层和董事会分享信息及担忧,而不是试图保护他们不受这些问题影响,减轻了孤独感。

透明也让团队掌握信息,提出他自己可能想不到的解决方案。Stebbings 指出,这需要团队里有合适的人,随后转向 Kuusi 如何找到这些人。

05

招聘与低调增长

他解释如何根据潜力招聘,以及品牌尚不知名时的招聘工作。Stebbings 质疑 Wolt 推迟公布融资的决定。

Kuusi 将一条招聘经验归功于 Booking.com 前 CEO Kees Koolen:一个已经完成某项成就的人,未必会再次做到。应该寻找那个人取得成就之前所具备的特质,招聘有潜力首次成长到新挑战的人。

Stebbings 问,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公司如何说服从未听过它的优秀候选人。Kuusi 将成长型公司称为招聘机构:高级领导者必须主动寻找人才,让他们对机会感到兴奋,特别是在没有人主动申请的时候。

在新国家,Wolt 保持低调,连续数年没有宣布融资,这也增加了招聘难度。Kuusi 说,用他的 LinkedIn 账号联系候选人的回复率更高,因此招聘人员有时会使用他的账号介绍机会,再把候选人转交团队。

Stebbings 质疑不宣布融资的决定,认为一篇媒体报道不太可能让认真的竞争对手改变战略。Kuusi 说,Wolt 在 2016 年 1 月完成 1,000 万欧元 A 轮,在 2018 年 1 月完成 2,700 万欧元 B 轮,并在 2019 年 6 月宣布 C 轮时一并公布了 B 轮。

Kuusi 说,不做国际宣传减少了干扰:消费者、商家和配送员更关心服务本身,而不是科技媒体报道。团队也能有选择地联系候选人。他回忆 Wolt 进入日本后六个月内有四家竞争对手跟进,以此说明该市场的参与者会密切关注彼此。

Wolt 最初主要留在欧洲,部分原因是时区差异和长途航班会增加小团队的成本。后来团队认为日本市场虽然困难,但渗透率较低。Kuusi 说,扩张原则是寻找能够以相对高效的投入创造价值的地方。

06

规模化与错误的代价

Kuusi 讨论按公司名气招聘、学习陌生技能和确定公司规模。他还谈到期权、激励和角色变化。

他说,自己最大的招聘错误是被熟悉的公司名称和漂亮的履历迷惑。与一家有意收购 Wolt 的公司团队见面后,一位联合创始人指出,赫尔辛基的一些优秀候选人同样出色,只是雇主知名度较低。Kuusi 因此学会评估能力,而不只看品牌。

随着 Wolt 从一个想法成长到约 7,000 人,Kuusi 多次感到力不从心。Koolen 建议他招聘一位优秀招聘人员后,他意识到自己从未见过招聘人员,也不知道如何评估。他通过会见招聘人员学习,最终完成了招聘。

他回忆 B 轮融资也同样令人不安:公司只剩大约六个月的资金,团队不知道如何募集成长轮,在最初几场投资人会议中表现不佳。他们在过程中学习,最终完成了融资。

Stebbings 问,公司是否普遍需要比现有规模更少的人。Kuusi 说,当员工工作与即时产出之间的关系清晰时,例如餐厅排班或客户支持,人数更容易确定。工程团队则更难衡量,因为未来产品及其价值存在不确定性。

快速增长时,公司可能为了不错过机会而积极招聘,随后在市场变化时重新评估。Kuusi 说,截至访谈时,Wolt 在当时这轮市场下行中还没有裁员,他将谨慎部分归因于公司曾反复面临资金约束。这一说法针对的是当时,并不否认公司更早的裁员历史。

他反对“快速招聘、快速解雇”。他认为,招聘应是双方的承诺,即便有时仍必须作出艰难的分离决定。故意招十个人再预计解雇一半,在他看来会损害信任和诚信。

谈到薪酬,Kuusi 倾向于慷慨和简单条款,而不是试图精算每一项规定。他说,在 Wolt 拥有数百名员工时,所有员工都有资格获得期权;后来即便是兼职客服员工,也有机会成为期权持有人。

他回忆,一位餐厅合作伙伴经理从另一个市场前往布拉格,帮助新同事熟悉工作。Kuusi 问,如果这名员工只按其所在城市新增的餐厅数量获得报酬,他有什么动力去别处帮忙?他希望薪酬支持对整个公司的主人翁意识,而不仅仅是本地指标。

两人在 CEO 使用 Twitter 的公众价值上存在分歧。Kuusi 认为这对建立公司的直接帮助有限;Stebbings 则认为,越来越受到关注的领导者可以从中受益。Kuusi 指出,创业者可以通过截然不同的方式取得成功。

规模扩大也会改变公司能够吸引的人才。Kuusi 开玩笑说,年轻时创办 Wolt 的自己,在后来的 Wolt 可能最多只能胜任客服岗位。早期团队成员彼此押注;公司成长后,就能招聘经验和资历不同的人。

他说,领导者应接受人员角色可能变化。有些人与公司共同成长,有些人继续作为优秀的个人贡献者或团队负责人发挥作用,也有人离开,或在上方新增一位管理者。不同阶段需要不同配置,而不是一套永远不变的组织。

07

裁员、融资与流动性

他回顾痛苦的 2017 年裁员和 83North 领投的 B 轮融资。对话转向收购报价、二级出售以及创始人建议的局限。

他在 Wolt 最痛苦的一天发生在 2017 年。A 轮资金所剩无几,投资人拒绝 B 轮融资,公司裁掉约 30 人,约占员工三分之一。他说,自己逐一与每个人谈话,并为公司的困境道歉。

裁员让 Wolt 获得更多运营时间,最终 83North 同意投资。Kuusi 说,他从 Paananen 身上学到,知道必须作出艰难决定与真正执行是两回事。他并没有把这段经历说得轻松。

Stebbings 问,解雇员工是否会变得更容易,并担心自己失去人性。Kuusi 说,亲自进行这样的谈话不会变得容易;大型组织可以委派决策,也可能离受影响的人更远,这会改变领导者的感受。

最终答应投资的人是 83North 的 Laurel Bowden。Kuusi 说,她通过 Just Eat 熟悉这个行业,并一直在寻找提供配送服务的公司。按照他的说法,她的团队研究了许多企业,曾怀疑能否同时实现良好的留存、经济效益,以及对商家和配送员都可行的业务模式。

Kuusi 说,Bowden 看到 Wolt 的数据后打电话质疑其真实性,但她的机构最终领投了 B 轮。他回忆,Wolt 当时还收到一份收购报价,估值是该轮融资估值的三倍。访谈没有披露交易条款,也没有独立核实这一比较。

谈到金钱,Kuusi 回忆,2015 年自己 26 岁时曾收到一份金额可观的收购报价;创办 Wolt 时,他的信用卡已刷到上限,银行账户里没有钱。他与联合创始人拒绝了报价,因为他们想看看自己能建立什么。

他说,自己后来通过二级交易卖出部分股份,在 DoorDash 交易之前已经获得一些收入。按照他的说法,决定与 DoorDash 合作的关键是双方能否共同建立更大的事业。他的看法也反映了自己作为 Wolt 创始人和 DoorDash 高管的角色,以及在交易中的财务利益。

被问到对考虑出售公司的创始人有何建议,Kuusi 转述了一项据说涵盖约 400 家公司的研究:成功的创始人可能害怕失去来之不易的增长势头,因此过早寻求退出。他认为,适度的二级交易流动性可以减轻个人财务压力,让决策更理性。

Stebbings 反驳说,自己对 Clubhouse 和 Hopin 的投资表明,增长势头也可能逆转。Kuusi 接受这个质疑,提醒说成功创始人的建议存在选择偏差,就像彩票赢家劝别人继续下注。访谈没有独立证实所述研究及其结论。

08

成功、DoorDash 与个人生活

Kuusi 描述不断追逐下一座山的心态、最喜欢的管理书,以及从 Tony Xu 身上学到的东西。他也谈到游戏、家庭与耐心。

主持人问 Kuusi 是否会停下脚步、庆祝成绩。Kuusi 回忆,自己曾羡慕一家获得融资、拥有办公室的游戏初创公司,但 Wolt 自己连续融资之后,他仍然觉得资金不足。每一个里程碑、盈利城市、二级出售或收购似乎都会带来下一座山。

他说,自己从未觉得真正抵达终点,而是看到下一个艰难目标,也不确定能否实现。他最喜欢的管理书是 Ben Horowitz 的《The Hard Thing About Hard Things》,尤其是关于挣扎、解雇、降职和竞争危机的段落。

Kuusi 说,自己拥有阻止 Wolt 被收购的个人权利;如果不相信与 DoorDash 合作对股东、员工及自身成长都有益,他就不会同意。他欣赏 DoorDash 首席执行官 Tony Xu 的深思熟虑,以及公司如何将文化融入日常语言。

他难以抗拒的爱好是 Fortnite。他讲述自己从小玩游戏,十几岁时曾带领一个 60 人的 Dota 战队;疫情期间,他又和朋友重拾游戏,把它当作相聚的方式。

被问到希望孩子具备什么特质时,他说,希望他们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无论是常规还是不寻常的道路,都是因为自己喜欢,而不是迫于父母的期待。他珍视自己意外进入创业世界的经历。

他给年轻时自己的建议是耐心。他说,努力和能力重要,但运气也有作用;远看非凡的人终究也是普通人。与偶像相处之后,除了优点,也可能看到他们的弱点。

09

欧洲与未来五年

两人讨论欧洲监管和创业生态。Kuusi 描述对本地商业的期望,同时承认未来存在不确定性。

Kuusi 希望看到更多科技公司在欧洲诞生,而不仅仅在美国和中国。Stebbings 就监管问题向他提出挑战,提到在多个欧洲国家经营业务的困难。

Kuusi 同意过时且分散的规则是个问题,但相信企业可以设法应对。他认为,长期需要一个由经验丰富的创始人、投资人和成功案例组成的生态系统,支持下一代创业者;他对欧洲未来发展的期望是一种看法,并非保证。

被问到 Wolt 造就了多少百万富翁时,他说自己不知道,也没有把它当作关键指标追踪。对他而言,Slush 和 Wolt 最重要的是对人的影响:他们获得的经验、同事关系、机会和未来创办的公司,财务收益只是其中一部分。

被问到五年后自己和 Wolt 会在哪里时,面对 2022 年的不确定性,他不愿作出自信的预测。他说,DoorDash 的职位就是他当下的下一阶段:他正在一家美国上市公司内部学习,并继续有兴趣建设国际业务。

Kuusi 预计配送平台会从餐厅外卖扩展到本地商业和服务,正如 Amazon 从卖书扩展到其他领域。他预期配送会更快,移动商务会继续发展,同时承认当时的经济环境困难。这是一位在该行业拥有利益的高管对未来业务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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