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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 2022 年与 Harry Stebbings 的访谈中,Founders Fund 合伙人 Keith Rabois 认为,风险投资决策需要超越“低买高卖”这一口号。他讨论估值、时间分配、错失机会和市场调整的影响。政治及地域主张均明确归属于他;市场观点和投资披露反映访谈时点,以及他在 Founders Fund 和投资组合公司中的利益。
- 1口号不是风险投资策略Rabois 认为,早期投资者需要评估创始人、上行空间和未来融资,而不能只依赖“低买高卖”。
- 2将决策质量与事后判断分开他建议重新审视当时可获得的信息,而不是只按最终结果评判。
- 3账面收益不同于实际分配他提醒,估值上涨并不等于向有限合伙人返还现金。
- 4对职场政治的争议观点他关于“觉醒”和特权感的评论是个人政治解释,并非已确立的因果结论。
- 5没有见面的创始人他以自己拒绝的一次早期 Coinbase 引荐为例,说明错过的机会。
- 6明确不确定的预测他说自己不知道一年后市场会在哪里,并描述了通胀和利率相关的条件情景。
要点建议
- 评估早期公司时,应考虑潜在上行空间和融资路径,而不只是交易口号。
- 应区分做决定时可获得的信息和事后观察到的结果。
- 账面估值与向有限合伙人分配的资金,是不同的投资表现指标。
- 投资者的时间和后续投资资本都有机会成本。
- 创始人选择不同投资者,可能获得截然不同的合作体验。
- 访谈中的政治和市场预测是与历史背景相关的个人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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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险投资中的定价与上行空间
Rabois 质疑简单的交易口号,并解释投资阶段、融资和上行空间如何影响他的决策。他的例子是 2022 年的投资观点。
Keith Rabois 质疑 Harry Stebbings 将“低买高卖”用于风险投资。他认为,种子轮或 A 轮投资者本来就在购买财务历史有限的公司,并希望其价值大幅增长。在他看来,这个口号本身并不能解释如何选择初创企业。
Rabois 说,对于较后期融资,没有信息优势或对风险的合理评估,仅凭看似较低的价格并不够。早期投资者往往还依赖后续融资,因此必须考虑未来谁会为公司提供资金。他指出,Founders Fund 的较大资本规模可能让它更长时间支持逆向观点;他是该机构合伙人。
Stebbings 说,最大的赢家往往超出投资者最初预期。Rabois 不同意:他说自己通常能很早识别巨大的上行空间,同时承认这种信心有概率限制,也可能出错。他称 Mike Moritz 等投资者强调企业可能成长到什么程度,对他有所启发。
他说,对于后期投资,公开市场可比公司和进入价格更加重要,并举例说明类似上市公司估值下降如何改变私营公司的潜在上行空间。在种子阶段,尤其是新市场,他较少关注上市公司可比数据。他的例子和估值反映 2022 年的讨论。
Rabois 说,自己领投或共同领投的后期轮次不多,并提到 Stripe、Faire 和另一家他认为自己有特殊信息优势的公司。他还说,Founders Fund 的同事会定期考虑公开市场可比数据。他的评价来自一位在所讨论公司中有利益的投资者。
回报、时间与创始人
他讨论进入价格、事后判断、时间分配,以及投资者对创始人失去信心后如何处理。他从机构内部描述 Founders Fund 的做法。
他说,支付的价格会影响回报,并称赞 Founders Fund 此前的后期投资和实际分配。他对不同进入价格下可能回报的比较只是示例,并非经核实的基金业绩分析。更大的最终结果可能抵消更高的进入价格,但退出时机也很重要。
Rabois 说,以高估值进入的投资者必须关注何时退出,而较低的种子轮价格可能提供更大的容错空间。清算优先权可能帮助收回资本,但他认为,如果只拿回原始投资,仍要承担时间和错失其他机会的成本。
他提醒,仅凭结果不能判断最初的决策是否合理。投资者应重新阅读备忘录中当时的信息和推理,而不只靠事后判断。失败的投资和看似成功的投资,都可能源于存在不确定性的决定。
时间分配很困难:较强的公司可能不需要那么多帮助,却能提供高杠杆的支持机会;较弱的公司则可能占据过多时间。Rabois 建议与每位创始人就现实的目标达成一致,再决定自己在哪里能实质性提高成功机会。
当对创始人的信心下降时,Rabois 说,Founders Fund 根据自身做法不会更换创始人。他说,机构可能减少参与,如果未来不太可能继续融资,应提前通知。这是他对自己机构的描述,并非所有投资者的普遍做法。
谈到 IPO 后管理公开市场股票,他说答案取决于团队能力和有限合伙人的偏好。他认为多数风险投资机构并不是为担任公开市场管理人而建立的,但承认有些机构可以发展这种能力。
市场调整与投资者心理
Rabois 对公开市场估值提出历史性判断,并讨论账面收益、实际分配与穿越周期投资。
Rabois 在 2022 年说,Founders Fund 的分析认为,调整后的公开市场估值倍数大约处于长期平均水平。他明确表示,这不能确定价格是否会进一步下跌。这是其机构在当时的判断,不代表当前市场情况。
他说,在任何周期都会考虑有前景的种子团队,但对成长轮的价格和时机更加敏感。对于中间阶段的融资,他会考虑风险、预期里程碑和未来资本的可获得性。这些是他的投资观点,并非对特定证券的建议。
Rabois 提醒年轻投资者,长期上涨的市场可能让账面收益看起来像已实现的能力或现金回报。他回忆一位投资者出售成功的上市持仓,并称这一时机帮助基金收回规模;该例及其数字是他的说法,未在此独立核实。
政治观点与地域
他对职场政治表达了有争议的看法,并解释自己从硅谷搬到迈阿密的原因。个人安全经历与对整个地区的宽泛主张有所区分。
被问到市场调整是否会减少公司中的所谓“觉醒”现象时,Rabois 表达了批评性的政治和文化观点。他将这类职场行为与特权感联系起来,并认为财务压力会改变优先级。这些是他有争议的描述和预测,而非已确立的因果关系,也不是对某个明确定义群体的评估。
他说,投资者必须能够接受其他人最初认为错误的想法,而管理团队的高管应以不同方式倾听反馈。他阅读书籍和原始资料,以接触日常圈子之外的观点。他称自己此前的观点变得正确,这是自我评价,并非对每项主张的独立验证。
访谈时,他说自己新的筛选标准是投资面对面工作的创始人。搬到迈阿密后,他对硅谷的看法也发生变化:从认为该地区不可或缺,转为认为它处于劣势。这些都是他在 2022 年的偏好,并非已经证明的初创企业成功规则。
Rabois 将自己对湾区的看法部分归因于人员离开和个人安全担忧。他回忆自己的家遭入室盗窃两次,并说其中一次影响了工作和睡眠。这是个人经历;他对该地区人才和安全的更广泛说法是个人解释,并非全面评估。
错失机会与董事会工作
他反思 Coinbase、后续投资决策以及投资者之间的差异。他从参与投资者的视角讨论 Opendoor。
他说,自己最大的错失往往是拒绝与创始人见面,而不是见面后拒绝一家企业。他举了自己没有推进的一次早期 Coinbase 引荐为例。即使有事后视角,时间有限也使这个问题难以完全消除。
Rabois 说,自己不特别擅长向赢家追加资本,因为作为董事会成员,他会近距离看到公司的缺点。他依赖同事推动部分后续投资,以抵消自己倾向于打折估值的习惯。这描述的是他的个人流程及机构利益。
他认为,投资者的质量差异很大:有些能提供显著价值,另一些则可能是中性或有害的。他说,与多个投资者合作过的创始人可以比较他们。他估计只有少数人能在规模化阶段提供价值,这是观点,不是经测量的行业统计。
他称赞住宅建筑商 Lennar 的 John 对 Opendoor 董事会的贡献,认为对方在管理和战略方面提供了洞见。Rabois 参与了 Opendoor,并在讨论中说明了这一关系,因此他的评价并非独立评价。
不安全感与风险投资的未来
Rabois 讨论年龄、指导后辈、基金规模和投资技能,并以有条件的市场观点及近期投资活动披露结束访谈。
他最大的投资不安全感,是随着年龄增长或变得自满,失去识别不寻常、高潜力创始人的能力。遇到这样的创始人会让他确信自己仍能胜任工作。他还说,指导有才华的人能扩大自己能完成的工作;他承认这并非纯粹出于利他。
在快问快答中,他认为寻找并招聘未来的投资者是工作中困难的部分。他希望孩子培养职业操守和坚韧,也希望自己更早明白:如果种子轮估值让人忽视优秀公司的潜力,它可能成为陷阱。
他认为 Airbnb 可能是自己回报最好的投资,但说自己没有精确统计;他回忆是在约 350 万美元投后估值的种子轮进入。这是他的回忆,并非经核实的已实现回报,也不是投资建议。
Rabois 认为,过多风险资本可能追逐太少的优秀创始人。他同意,如果成长基金进入种子轮可能推高价格,但怀疑公开市场技能能否自动转化为评估缺乏成熟指标的早期团队的能力。这是他对市场结构的观点。
被问到一年后市场会如何时,他说自己不知道。2022 年,他指出美国通胀和利率是可能影响科技公司估值的变量。这是有条件的预测,并非必然关系,也不是当前预测。
他说,截至访谈时,自己在 2022 年没有对 Founders Fund 投资组合之外的公司进行新投资,但参与了后续融资。他将其与 2021 年约 13 或 14 笔新投资作对比,并讨论了自己支持的 Found。其叙述反映当时的日期和财务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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