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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2022 年 2 月与 Harry Stebbings 的对谈中,John Doerr 回顾早期气候投资和 Google 投资,然后解释其气候计划中的目标与关键结果。他还讨论政府行动、倾听、董事会工作,以及投资人如何运用已有专长参与转型。
- 1集中风险与投资回报Doerr 回忆,Enphase 的收益抵消了太阳能板投资的损失,说明行业共同风险与风险投资回报的特点。
- 2投资 Google他回忆以 1200 万美元获得 12% 的股份,以及合伙人对估值和未验证商业模式的争论。
- 3六大气候目标《Speed & Scale》涵盖交通、电力、食物、自然、工业和剩余碳移除。
- 4希望与行动Doerr 说自己怀有希望,并指出公众运动与政府行动的必要性。
- 5董事会成员的提问他建议带着少数有用的问题参加会议,而不是告诉团队该做什么。
要点建议
- 行业专长有助于投资人支持创始人,但集中的投资组合也面临共同风险。
- 过去的损失应帮助投资人做好准备,而不是让他们对新机会关上大门。
- 气候计划不仅需要宏观目标,还需要具体、可衡量且有期限的里程碑。
- Doerr 认为政府行动与商业创新对转型都不可或缺。
- 投资人可以从自己已有的专业领域寻找气候相关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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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气候基金与组合风险
Doerr 回顾气候、移动应用和大流行防备投资,包括集中投资组合的风险。
2022 年 2 月,Harry Stebbings 与 Kleiner Perkins 董事长 John Doerr 对谈气候投资、Google、公司治理和 Doerr 的著作《Speed & Scale》。访谈中的财务价值和期限均为历史说法,并非当前估值或进度报告。
Doerr 回忆,2006 至 2007 年间,公司在投资移动应用和云计算的同时,也布局了气候和能源。公司通过 iFund 支持 iPhone 应用创业者,也投资了气候企业。他说,气候投资需要更长时间和更多资金才能产生回报。
Doerr 回忆,在几个基金中,公司向约 70 家气候相关企业投资了约 10 亿美元;访谈时这些持仓估值约为 30 亿美元。他认为这一过程艰难但在财务上有所回报,并为后来电动汽车、电池、风能和太阳能浪潮提供了经验。
Stebbings 问气候投资是否需要专门基金。Doerr 没有为整个行业规定统一结构。他回忆了一只专注大流行防备的独立基金,称其回报不佳,并认为聚焦行业可以帮助投资人更好地理解和支持创始人。
但聚焦也会带来组合风险。Doerr 回忆,中国竞争使 Kleiner 投资的六家太阳能板企业遭受重创,而微型逆变器公司 Enphase 的收益抵消了损失。他引用 Tom Perkins 的风险投资格言:损失最多是投入的本金,而成功投资可以带来多倍回报。
时机与 Google 投资
他回忆与 Google 创始人的会面、内部争论,以及事先做好知识准备的价值。
谈到时机,Doerr 说过早进入可能代价高昂,但他通常更愿意过早而不是过晚。他以 Google 说明简单规律也有例外:即使此前已有许多搜索公司,后来者仍可能成功。
Doerr 回忆,1200 万美元投资买到了 Google 12% 的股份。他第一次与 Larry Page 和 Sergey Brin 会面时,问他们的愿景能有多大。Page 回答是 100 亿美元的收入,而非市值,因为搜索可以变得更加有用和重要。
这笔投资在合伙人之间存在争议。Doerr 回忆,反对意见包括约 1 亿美元的估值、创始人商业经验有限,以及缺少明确的收入模式。当时独特的资产是 PageRank,它利用网页之间的链接帮助判断搜索结果的相关性。
他介绍了后来形成的广告模式:广告与内容分开,按相关性排序,并通过拍卖出售。在他的叙述中,优秀的技术产品与商业模式逐渐结合在一起。
被问到如何避免让过去的失败决定每一次新决策时,Doerr 提出要有“准备充分的头脑”。他说,投资人应当阅读、学习并理解机会背后的技术,才能评估创始人真正提出的方案。
可衡量的气候计划
Doerr 概述《Speed & Scale》的六大目标,并解释 OKR 如何把目标转化为可衡量的里程碑。
Doerr 对比了访谈当时与 2006 至 2007 年的气候投资环境。他指出火灾、洪水和干旱造成的可见损害,以及清洁能源等领域正在出现的大型企业。他认为摆脱化石燃料的转型既是重大的投资机会,也是一项责任。
他认为气候变化加剧了全球不平等:贡献最少的人可能面临最大的风险,同时最缺乏应对能力。在他看来,美国既有责任证明经济可以脱碳,也有责任帮助其他国家降低成本。
Doerr 用“绿色溢价”,即更清洁选择带来的额外成本,来讨论普及问题。他的书提出电动汽车应在价格和性能上与燃油车持平,并列出美国及印度、中国的示例价格目标和期限。这些是 2022 年讨论中的目标,并非已核实的结果。
《Speed & Scale》提出六大目标。首先是电气化交通,以及通过风能、太阳能和安全核能等方式让电网脱碳。其次是改变食物体系,包括减少食物浪费以及肉类和乳制品消费。
其余目标是保护自然、清洁钢铁和水泥等工业生产,并在减排后移除剩余的碳。Doerr 说,直接空气捕集和封存当时成本高昂,需要变得在经济上可行。
他使用目标与关键结果,即 OKR:每个宏观目标都配有具体、可衡量且有期限的关键结果。Doerr 将这一体系归功于自己在 Intel 的导师 Andy Grove,并说他曾推动从初创公司到 Google 等组织使用它。
书中还收录了创业者、年轻活动人士、原住民领袖和政策制定者的故事。Doerr 说,量化计划面向读者的理性,而故事能提供动力,让工作令人难忘。
政府与公众行动
他讨论政府作用、排放目标,以及能把关切转化为行动的社会运动。
Stebbings 问,如果政府没有同样的紧迫感会怎样。Doerr 说,政府行动不可或缺,并将注意力放在排放量最大的国家。他认为,仅靠个人行动不足以应对这一规模的问题。
Doerr 引用联合国 2019 年约 590 亿吨温室气体年排放量的估计,主张到 2050 年实现净零,并在 2030 年完成一半减排。他计算认为从 2022 年起需要每年大幅减排。这些是他的历史数字和提出的路径,并非当前测量值。
被问到是否有希望时,Doerr 区分了希望与乐观。他提到以 Greta Thunberg 学生罢课为代表的青年气候运动,认为公众压力可以转化为政治行动。
他提出的一个关键结果是,到 2025 年让气候成为排放量最大的 20 个国家选民最重视的两个议题之一。他说,实现目标需要详细计划,而不只是表达雄心。这个期限属于他的 2022 年计划,并不表示目标已经实现。
Doerr 还以 Walmart 的供应链目标作为企业领导力的例子。他认为企业、青年、创业者和投资人可以推动政府采取更多行动,并呼吁选出更多支持净零目标的官员。
倾听、招聘与投资
Doerr 讨论积极倾听、董事会提问、Enphase,以及其他领域投资人的气候机会。
Stebbings 问他如何倾听。Doerr 将积极倾听描述为复述对方所说的话,通常以提问形式进行,以加深对话并确认自己的理解。
作为董事会成员,他更愿意提问而不是发号施令。他建议带着三到五个问题参加会议,其中包括团队尚未考虑过的问题,并希望至少有一个真正有用。
谈到招聘,Doerr 说自己喜欢与人相处,也喜欢寻找候选人与团队之间的契合点。他认为企业承载着一群人的希望和抱负,而坚定支持的投资人可以通过传达信念和支持帮助吸引领导人才。
被问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投资时,Doerr 再次提到 Enphase,并将功劳归于整个合伙团队。他回忆,一笔 2900 万美元的投资在访谈时价值约 10 亿美元;他还说,公司在发展过程中曾经历严重的财务困难。
Stebbings 问,鉴于自己熟悉企业软件而非气候技术,是否每只基金都应该投资气候领域。Doerr 回答说,并不是每只基金都应该变成专门的气候基金。
Doerr 建议投资人把现有专长用于这场转型:软件投资人可以研究气候核算、市场平台或供应链工具。他以 Watershed 为例,并鼓励投资人对转型将如何影响自己的领域形成有依据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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