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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 2022 年 10 月的访谈中,Uber 前首席商务官 Emil Michael 与 Harry Stebbings 讨论导师指导、谈判、Uber 中国交易和初创公司融资。他还就自己与 Travis Kalanick 的离职以及 Uber 后续决策提出尖锐批评。这些有争议的说法属于他的个人观点,访谈没有采访其他当事人;文章也标明他的财务利益和有时点限制的预测。
- 1研究谈判对手Michael 说,理解对方的业务和激励是其谈判过程的核心。
- 2Uber 中国交易谈判他认为融洽关系和坚持促成了与滴滴的交易;这一叙述反映了他的谈判者角色。
- 3管理现金消耗与目标在 2022 年低迷时期,他建议创始人延长资金跑道、制定可实现的计划,同时认识到艰难的取舍。
- 4对 Uber 领导层变动的争议叙述Michael 将自己和 Kalanick 的离职归因于 Benchmark 的行动;访谈没有呈现另一方观点,也没有证实这些指控。
- 5外卖业务的反事实估值他对 Uber 不同决策可能带来的结果和预期减记的说法,是前高管的观点和预测。
要点建议
- Michael 强调谈判前的准备、对对方激励的理解以及保持冷静。
- 即使表面估值不变,融资条款也可能改变经济结果。
- 他在 2022 年建议创始人重视资金跑道并设定可实现的运营目标;市场结果当时尚不确定。
- 他对 Uber 领导层争议的描述是一名参与者的观点,访谈没有独立解决争议。
- 假设性的公司估值与未来市场预测并非已实现结果。
按章节阅读整理后的全文
导师与 Tellme
Michael 回顾进入科技行业的经历,并感谢 Bill Campbell 的指导。他讲述互联网低迷后重建 Tellme 及谈判出售的经历。
Uber 前首席商务官 Emil Michael 告诉 Harry Stebbings,哈佛同学和早期互联网吸引他进入科技行业。法学院毕业后,他与 Hadi Partovi 在 Tellme Networks 共事,并为其他早期公司提供建议。后来他进入投资和顾问领域。
Michael 感谢导师 Bill Campbell 帮助塑造自己的领导方式并打开机会之门。Campbell 愿意同时指导竞争公司的领导者,给他留下深刻印象;如今 Michael 也试图以类似方式帮助创业者。
Michael 说,Tellme 在互联网低迷前融资约 1.5 亿美元,随后将员工从约 300 人削减至 100 人,并从消费模式转向企业语音服务。他回忆,公司逐个客户重建业务多年,在出售给 Microsoft 之前营收达到约 1 亿美元。这些是他事后的回忆数字。
尽管加入时职位比创始人低几级,Michael 说他仍对公司和员工感到有责任。他将这种主人翁意识视为困难时期的韧性来源。
Michael 回忆,Tellme 曾收到约 3 亿美元的收购报价,他说服 Hadi Partovi 安排与 Steve Ballmer 会面。他说,经过一个周末谈判,Microsoft 提出 7.6 亿美元加账面现金,总计接近 8 亿美元。他感谢 CEO Mike McCue 建立了公司和团队;交易细节来自 Michael 的叙述。
出售所得让他还清了学生贷款,也让他相信财务成功是可能的。他说,后来在 Uber 的收益给了他更多安全感,让他能够承担投资风险,同时继续偏好有决心的创始人。
谈判与 Uber 中国
他描述准备、沉着和在困难谈判中建立信任的方法。他从自己的角度回忆滴滴交易和沙特融资。
作为运营者,Michael 首先考虑创始人,其次是产品和市场;作为投资人,他仍先看创始人,但更重视市场规模。他指出,公司经常转型,因此最终的产品和市场可能与最初计划不同。
他的谈判框架从准备开始:了解对方的业务、激励、个人处境和替代方案。他努力获得更多信息、透露更少信息,并利用公开资料与人脉理解谈判对手的需求。
当对方情绪激动时,Michael 会尝试承接对方反应,而不是以同样方式回应。短暂休息或更冷静的交流可以帮助重新开始。他认为沉着是一种谈判优势,同时承认自己的方法未必适合所有人。
如果对方没有认识到另一方的筹码,他有时会让可信的联系人在会谈之外传达。他将其称为整体交易方法:关系和后续行动与正式会议同样重要。
他留意对方的急切程度及其认为自己掌握的筹码,包括谁安排会议以及人们如何表现。这些只是需要进一步调查的线索,并不能证明任何人的动机。他说,情绪反应可能让谈判更加困难。
Michael 将 Uber 中国与滴滴的交易称为自己最艰难的谈判。他说,激烈竞争、监管压力和巨额支出让解决问题变得重要,但他记得 Travis Kalanick 当时不愿出售。这是一位参与者对谈判的个人叙述。
他描述了如何与滴滴的 Jean Liu 坦诚讨论双方竞争,建立融洽关系,随后处理复杂的跨境条款。Michael 相信两人之间的关系和信任帮助促成了交易;访谈没有独立确认对方的动机。
他说,谈判结束后,自己把完成的协议交给 Kalanick,并指出中国市场竞争的规模和监管风险。他叙述中的财务数字和判断反映了其前 Uber 高管身份,本文没有独立核实。
Michael 回忆说,沙特公共投资基金对 Uber 的融资约为 35 亿美元,在大约 60 天的会议后完成。他与同事 Fraser Robinson 共同承担功劳。他说,这笔融资增强了 Uber 在 2016 年夏天与滴滴谈判的地位。
交易与 2022 年低迷
Michael 讨论一项后悔的收购,并就融资、现金消耗和结构化轮次提出有时点限制的建议。他的市场预测并非已确立的结果。
被问到后悔的交易时,他提到 Uber 收购 Otto。他说自己当时反对交易的复杂性和不同的利益激励,后来与 Google 的争议使代价变得很高。这是他对任 Uber 高管时一项交易的事后评价。
在 2022 年低迷时期,Michael 说投资人已从害怕错过转为愿意放弃交易。他预测,随后几个季度会依次出现结构化融资、降价融资和困境出售。这是他当时的预测,而不是对后来结果的已验证叙述。
对于创始人,他建议关注净现金消耗,在必要时接受较慢增长以延长资金跑道,并制定能够达到的目标。他关于降低增长和支出的数字只是示例;他预测投资人会奖励完成计划的公司,这也是对当时市场的观点。
他区分结构化融资、降价融资和资本重组。即使表面估值不变,条款也可能改变经济结果。他提醒,这些决定可能以不同方式影响员工积极性和现有投资人。
Michael 说,在自己知道的例子中,他没有见过强制跟投融资产生好的结果,同时承认可能存在反例。他将这类融资描述为资本重组的一种,而不是所有降价融资的同义词。
Uber 领导层与有争议的决定
他对自己和 Kalanick 的离职及后续管理提出批评。这些是前高管的争议说法和反事实判断;其他当事人没有出现在访谈中。
被问到他和 Kalanick 为何离开 Uber 时,Michael 将结果归因于 Benchmark 和投资人的恐惧。他承认领导团队犯过错误,但质疑后续处理是否公平。这是有争议事件中一位有个人和财务利益的参与者的单方叙述;访谈没有呈现其他当事人的观点。
Michael 回忆了自己与 Benchmark 的 Bill Gurley 在 2014 年就融资和估值产生的分歧,他认为这体现了过度悲观。他对 Gurley 动机的描述和对数字的回忆均属于个人说法;访谈没有独立证实。
Stebbings 问 Kalanick 是否失去了团队支持。Michael 承认失去了一部分支持,但说 Kalanick 在随后面临辞职压力之前已经同意休假。他对压力如何施加的指控是存在争议的个人说法,而非已经确立的事实。
Michael 也质疑自己离职所依据的理由,并说如果自己参与了 Kalanick 的会议,会建议采取不同回应。访谈没有包含董事会的说法,也没有解决相互矛盾的主张。
评价继任者 Dara Khosrowshahi 时,Michael 肯定了他整顿文化和推动 Uber 上市的工作,但批评截至 2022 年的人才流失、债务和财务表现。他提出的估值比较及其原因是个人解读,并非中立评价或经过验证的同口径分析。
Michael 认为 Uber 错失了外卖机会,并批评包括 Careem 和 Postmates 在内的收购。他预测将出现资产减记,并断言不同的管理层会做得更好。这些是前高管提出的有争议预测和反事实主张;访谈没有独立评估其他选择的价值。
他设想,如果采取不同决定,出行、外卖和杂货业务合并后可能大得多。数百亿美元的数字是他设想的估值,并非已实现结果,也不能证明这些设想可以达成。
投资、董事会与风险投资
Michael 解释自己为何更喜欢运营,讨论创始人与投资人的激励,并评价风险投资机构。他的人际关系及与 Benchmark 的争议是相关背景。
在 Coatue 工作一段时间后,Michael 说自己更喜欢运营,而不是全职风险投资。他欣赏这家公司,但发现很难在谈判中与自己能够共情的创始人对立。他继续提供建议和投资,因此对行业的看法也带有人际关系和利益背景。
他认为,早期投资人希望保护大额账面收益,而公司需要为下一阶段承担风险时,双方可能产生利益不一致。他建议提供流动性或考虑限制董事任期,同时认为这种激励差异是结构性的,并不必然意味着个人不当行为。
Michael 称赞投资人 David Wighton 会礼貌地提出反向问题,为董事会提供帮助:询问不同情境下会发生什么,而不是简单地吓唬创始人。他说,这类问题有助于在融资、出售或转型前发现其他选择。
谈到大量资本进入风险投资行业,他认为更多资金可以让创始人尝试新事物并进入新市场。他也担心,公开市场投资亏损的跨界投资人可能在私营市场变得不那么稳定。他的评价与 2022 年末的环境有关。
他称赞了几家机构,并批评 Benchmark 的模式,认为如果科技收购减少,多阶段投资可能变得更加重要。这是他的预测和观点;他与 Benchmark 的公开争议与这一批评有关,而 Stebbings 也质疑专业化是否反而可能是一种优势。
家庭、公共服务与未来工作
他反思为人父亲、导师指导和公共服务。在快问快答中,他分享预测、SPAC 经验和未来五年的愿望。
50 岁的 Michael 说,成为父亲改变了自己对时间的看法,让他难以想象在保持家庭生活的同时继续以前每周 70 小时的工作。他将初创公司的极快增长与投入异常多的时间和精力联系起来;Stebbings 则认为年长创始人可能有更稳定的判断力。这两种观点都不是适用于所有父母或创始人的规则。
Michael 希望像 Bill Campbell 指导自己一样指导其他创业者。他还描述了在国防部长 Robert Gates 手下从事公共服务的经历,并主张科技公司支持国防工作。这是他的政治和职业观点,而非已有定论。
他将《孙子兵法》列为影响自己谈判的书,尤其重视给对手留下退出路径的思想。他以个人观点将这一原则应用于商业和地缘政治冲突。
谈到 Elon Musk 和 Twitter 时,Michael 在自己尚不知道结果的情况下,为几种可能的解决方式分配了概率。访谈发表于 2022 年 10 月,他的数字是当时的猜测,不是事实,也不是最终交易结果的证据。
他的投资建议是亲自与创始人见面,而不是完全依赖他人的判断。他也希望 Uber 在员工规模扩大时,能更早从非正式的初创文化转向更清晰的治理和管理流程。
他说,自己参与 SPAC 的经历让他认识到,金融工程不同于自己喜欢的交易工作。他预测随后 18 个月内许多 SPAC 会解散,这是 2022 年末的预测,访谈没有衡量实际结果。
展望 2027 年,Michael 说自己希望再次领导一项重要事业,无论是创办、收购还是运营公司。他预计会继续做天使投资和提供建议,但不打算作为全职合伙人回到风险投资行业。主持人感谢他并结束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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