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秒看懂
Ophelia Brown 与 Harry Stebbings 讨论建立 Blossom、选择创始人、构建投资组合和募集首只基金。她主张集中投资 A 轮,与创始人建立长期关系,并依据独立判断作投资决定。 Brown 还讨论欧洲创投竞争、对创始人的支持,以及独立基金经理面临的挑战。她对 Blossom 模式和投资组合的评论反映了其职业与投资利益;目标和预测并非已实现回报。
- 1投资条款之前先建立关系Brown 说,尽管外界认为 Blossom 决策迅速,团队通常在投资前已认识创始人六到八个月。
- 2集中式投资组合她介绍了投资 15 至 20 家公司的目标,并解释机构为何希望与每个团队密切合作。
- 3有限的后续投资储备Brown 说,约 95% 的资金用于初始投资,因为她担心高价跟投会拉低基金回报。
- 4价格与持股比例Blossom 希望在进入时获得约 20% 的股份;Brown 与 Stebbings 讨论稀释和假设的退出结果。
- 5募集首只基金Brown 回忆大量会议和拒绝,也谈到索取信息与真正承诺投资之间的区别。
- 6直接沟通与批评Brown 说自己在乎他人的看法,努力做到诚实而不无礼,同时指出创投行业竞争激烈。
要点建议
- Brown 说,Blossom 通常在投资前认识创始人数月,即便初步信念形成得更早。
- 集中式投资组合可以让投资人与创始人建立更深入的关系,但每一次选择都更重要。
- Blossom 后续投资储备有限的政策反映了其对持股综合成本的看法,并非适用于所有基金的规则。
- 在融资决定变得紧迫之前,创始人和投资人应讨论业绩及坏消息。
- Brown 看重欧洲创投中的本地网络和运营专长,同时承认来自美国品牌的竞争。
- 募资需要坚持和建立关系;表达兴趣不等于作出承诺。
按章节阅读整理后的全文
从创业梦想走向创投
Brown 回顾进入 Blossom 的道路,解释如何与创始人建立关系,并讨论信念、坚持和个人动力。
Blossom Capital 创始人 Ophelia Brown 告诉 Harry Stebbings,自己一直想建立属于自己的事业。早期想法包括成为拥有餐厅的 DJ,以及创办点对点汽车共享公司。她后来在伦敦的 Index 进入创投行业,发现自己热爱与创业者合作,之后创办了 Blossom。
Brown 说,赢得竞争激烈的投资需要持续专注,也要真诚地投入创始人。她试图了解对方的经历、抱负和动力,而不是依赖一场精心打磨的路演。即便第一次见面就感到兴奋,她也会反问自己,打动自己的是实质内容还是销售技巧。
她对外界认为 Blossom 经常在第一次见创始人后 48 小时内作出投资决定的说法提出质疑。她的分析显示,公司通常在投资前已经认识创始人六到八个月,即便核心投资判断形成得更早。这段时间让双方观察执行情况,评估未来如何合作。
对于专注建设公司而非募资的创始人,Brown 试图通过提供有用的帮助、解释 Blossom 的价值来争取一次简短会面。她也认识到时机很重要:刚完成融资的创始人可能需要先建设数月,然后再与其他投资人讨论。
被问到自己在逃避什么时,Brown 给出哲学性的回答:人们意识到生命有限,因此会用各种事情填满时间并寻找意义。她努力充分利用可用的时间。她还回忆投资人 Micky Malka 建议她相信自己的判断,以自己的方式建立机构。
投资组合与创始人支持
Brown 介绍集中投资、后续投资政策和公司如何沟通业绩。两位嘉宾讨论投资委员会和信号风险。
Blossom 的模式是集中投资欧洲早期公司。Brown 说,团队选择 15 至 20 家公司而不是 30 至 40 家,因为希望成为有限数量公司的优秀伙伴。她说,首只基金投资了十家公司,第二只 15 家,第三只目标是 20 家;这些是投资组合构建数字,不是回报。
Stebbings 问到后续投资储备。Brown 说,Blossom 通常将约 95% 的投资资本用于初始投资,只保留少量资金跟投。她的理由是,以高得多的估值追加投资可能提高持股的综合成本,损害基金回报;这是机构策略,并非普遍规则。
她说,团队鼓励创始人控制资金消耗,规划约 24 至 36 个月的现金跑道,而不是假定下一轮融资自然会发生。在她看来,如果公司在这段时间后仍无法融资且资金耗尽,继续投入资金延长生命可能不合理。Stebbings 提出,即使优秀公司也可能难以找到 B 轮投资人。
Brown 认为,多阶段基金有能力参与后续轮次,并不保证它一定会投资:每轮都需要重新评估。她说,由于 Blossom 通常不投 B 轮或 C 轮,它可以专注帮助创始人争取最佳的下一轮融资。这是她对自身机构具有商业利益的模式所作的评估。
她希望不再投资的决定从一开始就明确,并说创始人不应对投资人如何看待公司表现感到意外。定期讨论预算、里程碑和问题,比乐观保证后在融资前突然拒绝更有用。
两位嘉宾批评某些投资委员会:不熟悉公司的合伙人只听短暂演示后就作出决定。Brown 说,Blossom 取消了这种正式委员会流程,更倾向于由参与投资的合伙人充分讨论。她随后解释,合伙人会辩论投资逻辑,一旦决定投资,即使在部分问题上有分歧,也会共同支持公司。
Brown 承认投资人不跟投时可能存在信号效应,但认为优秀投资人应独立作决定,而不是把判断交给另一家机构。她指出,成功公司的道路很少完全平坦。
Stebbings 认为,杰出的创始人并不需要投资人。Brown 同意,优秀创业者即便没有 Blossom 也能建立伟大企业,并以 Checkout 为例;但她说投资人可以努力工作,争取作出贡献的机会。她对所举公司具有投资利益。
两人都看重执行速度。Brown 也寻找信念,以及在困难决策中不陷入瘫痪的能力。她说,创始人的优势可能伴随一些让合作关系具有挑战性的特质,因为建立企业需要作出许多艰难选择。
错误与阶段选择
两人反思执行风险,Brown 回忆一次未成功的天使投资计划。她解释 Blossom 为何专注 A 轮,以及如何与创始人合作。
Brown 更愿意把投资错误称为教训。她回忆在 Index 时,有人问她从一家表现一般的公司中学到了什么;她说自己努力不重复同样的错误。在她看来,团队及其执行能力往往是问题的关键。
Stebbings 描述了一笔投资:数据和经济模型看起来很好,但他低估了地理和外部条件。Brown 同意,如果团队、市场或实际执行出了问题,漂亮的投资逻辑也不够。她还提醒投资人,不要以为自己的想法可以代替创始人建立公司的雄心。
Brown 回忆了 Blossom 未成功的天使投资计划。机构为一组运营者提供项目来源,计划促成每笔 25 万美元投资,但创始人往往更希望获得较小的个人天使支票和个人关系,而不是一笔集体投资。她认为这一设计没有符合市场需求。
当更多基金进入种子阶段时,Blossom 选择专注 A 轮。Brown 说,由于损失风险更高,种子组合需要更高的分散度,而她所在机构偏好集中投资。Stebbings 将自己对分散度的计算描述为模型,而非对结果的保证。
Brown 认为,Blossom 最能发挥作用的阶段,是公司已经出现产品市场匹配的早期迹象,需要扩大规模并实现可重复收入时。种子阶段寻找产品方向和早期招聘可能更多依赖创始人及其网络。这一阶段偏好反映 Blossom 自身能力和策略。
该机构每年大约投资五家公司,有三名合伙人。Brown 说,最初三人都会支持公司;创始人以后可以选择一位合伙人进入董事会。团队不急于建立早期正式董事会,而是通过定期会议、每月现场交流和持续沟通讨论进展与问题。
Stebbings 主张更早设立董事会,因为经验丰富的投资人可以发现可避免的错误。Brown 同意需要定期获得信息并建立治理机制,但说部分权利可以写入股东协议,不一定要早早设董事会。她希望尽快知道坏消息,以便合伙人帮助解决。
竞争、价格与持股
Brown 讨论害怕错过、投资条款和估值。两人讨论持股目标及假设的稀释情况。
谈到害怕错过,Brown 说,当许多投资人对同一家早期公司给出投资条款时,她会保持警惕:独特的洞察不应该总是让所有人看到同一件事。Stebbings 反驳说,广泛可得的数据可能让许多机构识别出同一家快速增长的公司。
Brown 说,Blossom 最近五笔交易都没有竞争性投资条款,并回忆另一次在 Blossom 签署后竞争对手才接触创始人的情况。这些是她的例子,不能证明没有竞争的交易一定表现更好,也不能证明竞争激烈的交易不好。
在 Blossom 的模式中,价格与持股比例一起发挥作用。Brown 说,机构希望进入时持有约 20% 的股份,让有限数量投资中的一家公司能对基金产生重大影响。对于团队强烈希望支持的公司,估值上的小幅差异可能不重要;但如果价格高到无法为有限合伙人带来有意义的结果,就可能过高。
Stebbings 问,追求 20% 是否会带来逆向选择,或让融资轮更难组合。Brown 说,她没有在自己的投资组合中看到逆向选择,而创始人推荐有助于展示机构价值。她说 Blossom 通常领投,不与其他创投机构共同投资,但创始人可以加入个人天使投资人。
两人讨论了假设的退出持股比例和稀释。Stebbings 认为,初始持股 15% 可能在退出时仍保有 10%,并在一次大额成功中收回整只基金。Brown 质疑在后续融资和期权池中只损失五个百分点的假设;两个例子都不是实际已实现的基金回报。
欧洲创投与合伙关系
Brown 评估欧洲市场、投资人品牌和 Blossom 合伙人的决策方式,并呼吁更多分享运营知识。
Brown 称创投是由创始人选择合作伙伴的竞争性行业。她看到欧洲发生重大变化:创始人不再必须前往硅谷募资,因为本地有更多资本和投资人可供选择。这是她对 2023 年市场的评估。
Stebbings 说,他最近看到美国多阶段基金赢得欧洲种子交易。Brown 认为,许多早期欧洲成功公司的种子轮和 A 轮由欧洲投资人支持,欧洲机构可以把这个故事讲得更好。她认为本地知识和网络仍有价值,同时承认美国品牌的声望。
被问到希望改进什么时,Brown 说自己努力考虑不同于自身的视角。她重视背景和观点多样的合伙团队。Blossom 合伙人会反复讨论市场规模、团队优势和投资逻辑,一旦决定投资,就共同支持。
当创始人在价格、融资规模和投资人品牌之间选择时,Brown 更重视价格和融资金额。她认为伙伴能带来的实际价值比知名标志更重要,员工也常因使命、产品和团队选择初创公司。Stebbings 认为强大品牌仍有帮助;两人都承认创始人必须自行权衡。
对于欧洲,Brown 希望看到公司从后期融资走向退出时,有更多共同学习的机会。她区分了投资网络与运营网络:后者将营销、收入等职能负责人联系起来,帮助他们解决实际问题。
募资、文化与批评
Brown 回忆募集首只基金和建立合伙关系的经历,讨论高强度工作、直接沟通和他人对她的看法。
Stebbings 提到一些欧洲养老金和教育机构参与创投的程度有限。Brown 回忆作为聚焦欧洲的独立普通合伙人募集 Blossom 首只基金的困难。她曾在成熟机构工作,原本预计流程会更快,但现实是大量会议和拒绝。
一些潜在有限合伙人说他们不相信欧洲;Brown 觉得这种反馈很难用于改进,因为它质疑的是她整个市场理念。她还学到,索取数据不一定代表真正有意投资,尽管对首次募资的经理来说这可能看似进展。
她回忆,一家法国公共投资机构曾问她年长的男性合伙人在哪里;她回答自己没有。这是她对那次会议的叙述。她也认识到,基金承诺会形成长期关系,潜在投资人可能希望观察基金经理一段时间的决策。
Brown 说,Blossom 在开始募资约六个月后完成首次交割,达到目标的约一半,并按照基金文件拥有后续时间完成最终交割。Stebbings 指出,首次交割后开始投资,让团队能够用投资组合展示自己的工作方式。这些数字描述募资进度,不是投资业绩。
她说,建立合伙关系需要找到合适人才和让人们有效合作的文化。在大型机构表现出色的人可能并不喜欢初创基金或集中式策略。随着机构发展,团队会逐渐了解这些偏好和互动方式。
Brown 说,高强度工作帮助她走到今天,但她会提醒自己同事不必与她完全一样。例如,周日的消息可能不需要立刻发送。她认为,人们可以改善行为、尊重他人,而不必假装自己的性格完全不同。
被问到有人批评她咄咄逼人时,Brown 说自己在乎这种看法,而且比人们想象得更害羞,尤其是在群体中。她努力做到诚实直接而不无礼。她也认为“好斗”等描述可能对女性有不同的使用方式,同时承认创投竞争激烈。
快问快答与未来目标
Brown 分享关于坚持、接触创始人和安排不同责任的经验。她最后谈及对 Blossom 的抱负,并将其定位为目标而非结果。
她希望行业少一些炒作,多关注交易本身,但认为市场周期会影响这一变化能否发生。谈及建立 Blossom 最困难的部分,她回忆早期令人痛苦的拒绝,并认为决心和坚持帮助她完成首次交割。
Brown 说,此前募集过基金的丈夫曾建议她,一个有限合伙人的承诺可能需要反复会面。她描述了疫情期间遵循旅行规则前往巴黎见创始人,也说自己在另一笔交易中与创始人扳手腕;她说 Blossom 最终获得了对 Tines 的投资。
在快问快答中,Brown 说,尽管市场低迷,她仍看到加密领域的机会,预计少数优秀团队会脱颖而出。这是她在 2023 年作为风险投资人的观点,涉及其投资利益,并非对任何具体公司成功的预测。
对于主动发送邮件,她建议创始人真诚、有针对性且简洁,不要发送泛泛的复制粘贴内容。第一封邮件与第一次见面一样,需要赢得注意力。她说自己不会长期纠结于希望没做过的事,而更愿意把它们当成教训。
被问到如何兼顾工作、婚姻和母亲身份时,Brown 说,她会有意识地安排时间,判断自己真正能帮助哪些创始人。成为母亲让取舍更加清楚:每项承诺都意味着放弃另一件事。她也珍视能够坦诚提出质疑的伴侣。
从 2023 年展望五年后,Brown 说自己的抱负是让 Blossom 成为欧洲乃至全球表现最好的基金。这是目标,不是已经确立的业绩结果。Stebbings 感谢她,并结束对话。
同频道的其他文章
23:48EN → 简体中文
1:13:26EN → 简体中文
59:41EN → 简体中文
1:19:50EN → 简体中文
1:03:05EN → 简体中文
1:17:09EN → 简体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