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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oq 创始人兼 CEO Jonathan Ross 与 Harry Stebbings 讨论 AI 算力、芯片供应、能源和未来需求。Ross 作为芯片和推理服务提供商的商业利益与其性能主张和市场预测相关;访谈中的许多说法属于推测或缺少独立测量支持。
- 1需求假设Ross 预测更多算力可能使一些模型提供商的收入接近翻倍;访谈没有提供公司数据验证。
- 2芯片经济模型他区分部署芯片的资本成本与维持芯片运行的运营成本。
- 3模型成本比较他对中国和美国模型推理成本的说法没有披露可比条件下的基准。
- 4能源选择他同时支持核能和可再生能源,而 Stebbings 质疑能源建设的速度。
- 5就业与价格Ross 预测 AI 将带来通缩和劳动力短缺,这是一种带有推测性的经济变化观点。
- 6Groq 融资与利润率他报告一轮 7.5 亿美元融资和正的硬件单位利润率,但没有披露确切利润率或全公司盈利情况。
要点建议
- Ross 认为 AI 算力需求强劲但分布不均,同时承认个别投资可能失败。
- 购买硬件与继续运行已安装硬件涉及不同的资本和运营成本决策。
- 芯片性能与成本比较取决于完整系统、工作负载和供应条件。
- Ross 预测 AI 会带来价格下降、新工作和劳动力短缺;这些结果仍不确定。
- 他所报告的公司单位利润率不能证明 Groq 整体实现净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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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需求与竞争
Ross 讨论 AI 支出热潮和一项拟议循环交易。他认为算力限制了模型提供商的增长,Stebbings 则质疑相关假设。
Harry Stebbings 采访 Groq 创始人兼 CEO Jonathan Ross,讨论推理芯片、模型提供商、能源和 AI 经济模型。Ross 曾参与 Google 的 TPU 工作,如今通过 Groq 销售 AI 算力。他对需求、性能和竞争对手的主张有直接商业利益,并非独立基准测试。
被问到 AI 是否存在泡沫时,Ross 更愿意观察大公司和政府的支出。他看到创造大量价值的迹象,但认为回报分布不均,并将市场比作早期石油勘探:少数成功伴随许多失败。支出本身不能证明总体利润或未来回报。
Stebbings 追问不断上升的资本支出,以及它最终是否必须产生收入。Ross 同意回报重要,但说超大规模企业也在防御性地投入,以维持自身地位。他相信总体财务回报会为正,同时承认许多个别投资可能失败;这是一项预测。
作为 AI 价值的例子,Ross 说 Groq 一个团队仅用提示词、没有人工编写代码或调试,就在四小时内将客户要求的功能投入生产。他设想未来可以在客户会议期间完成类似工作。这个例子是公司个案,对未来速度的设想则具有推测性。
他说构建有竞争力的芯片很难:Google 在 TPU 之外同时开展过多个项目,并非全部成功。大公司可能尝试多种方法以保留选择,但他不认为所有尝试都能达到现有硬件的水平。Ross 参与过 TPU 开发,如今领导一家竞争供应商。
Stebbings 问,拟议中的 Nvidia 对 OpenAI 投资及随后的芯片购买是否构成资金循环。Ross 认为部分支出流向供应商和真实基础设施,而 Stebbings 指出剩余部分仍存在循环。他们举例的百分比并非交易审计,不能证明特定交易的条款或完成情况。
Ross 预测,如果将 OpenAI 或 Anthropic 的推理容量翻倍,它们的收入可能在一个月内接近翻倍。他将速率限制和服务变慢作为供应受限的可能迹象。访谈中两家公司均未提供支持性的财务或容量数据,因此这是他的假设性预测,并非经核实的收入指引。
Stebbings 问用户是否一定需要极低延迟,指出有些人可能接受后台任务。Ross 认为更快的响应可以提高参与度,并引用消费品和互联网服务的例子。他关于转化率的数字没有在讨论中获得研究支持,而且不同任务对延迟的要求不同。
定制芯片与经济使用寿命
Ross 预测模型提供商会自建芯片,并描述供应限制。讨论区分了芯片部署和继续运行的决策。
Ross 预测 OpenAI、Anthropic 和超大规模企业最终会自建芯片。他说成功不仅需要芯片设计,还需要软件和跟上模型变化。他的信心是一项预测,并非对任何公司计划或执行情况的确认。
他回忆,在 Intel 当代产品更强时,Google 曾构建基于 AMD 的服务器,并说这一选择有助于与 Intel 谈判。这个叙述说明他的观点:即使替代方案没有大规模部署,开发它仍可能带来议价价值;这是他的回忆。
Ross 将高带宽内存和封装描述为 GPU 供应的限制,并称 Nvidia 是规模异常大的 HBM 买家。他的生产数字估计及对供应商激励的讨论属于行业分析,并非已披露的供应合同或独立核实的产能数据。
在他看来,自建芯片可以让大买家更好地掌控供货,即使自建芯片的能力不及 Nvidia。芯片性能的小幅提高也可能影响更大系统的经济效益。定制硬件是否真正改善供应或成本,取决于设计和供应链。
他说大量基础设施支出流向预计使用寿命较长的数据中心,而不只是芯片设计。Stebbings 问,常用的三至五年芯片摊销期是否太长。Ross 说 Groq 使用更保守的假设,并预计频繁升级芯片;这些假设并非对所有运营商折旧政策的预测。
Ross 区分了两个决策:购买和部署芯片必须证明资本成本合理,而继续运行已安装硬件只要能覆盖运营成本就可能有意义。他提醒,更新、更便宜的硬件可能使旧硬件跌破这一门槛,长期合同也会让决策更复杂。这些是简化的经济判断,并非会计建议。
他承认,在他看来,较旧的 H100 仍在市场上创造高于运营成本的收入,他将此归因于算力稀缺。这是观察和解读,不能证明某一芯片的具体使用年限、利用率,也不能证明所有运营商都盈利。
Ross 说一位潜在客户需求相当于 Groq 总产能的五倍,Groq 和其他供应商都无法满足。他用这个个案说明,客户不仅关心速度,也关心供应。该客户及其其他选择没有经过独立核实。
他说 Groq 所提出的优势在于不同的供应链:下单约六个月后首批 LPU 就可能到达,而 GPU 需要更长时间的提前承诺。这一交付周期比较是公司主张,取决于订单规模和供应条件,并非保证。
Ross 引用“硬件彩票”概念:研究人员可能偏爱在现有硬件上运行良好的模型架构。他说,当生态系统针对现有企业的芯片设计时,后者便受益;新进入者则必须快速应对变化。这是他对竞争动态的解读。
尽管预测会出现定制芯片,Ross 仍预计 Nvidia 会继续销售 GPU,因为基础设施需求正在增长。他认为更多推理可以提高训练需求,反之亦然。这个反馈循环的强度和未来芯片需求仍不确定。
Ross 说更多推理算力可以改善一些产品,认为 AI 支出不同于传统 SaaS 成本。Stebbings 质疑效率提升是否会削弱算力与质量之间的联系。Ross 回应说更低价格可以打开价格敏感市场;两种观点都不能证明更多算力总能改善每项任务。
模型成本、地缘政治与能源
Ross 比较模型经济效益,主张增加算力和能源。他的比较与政策预测仍是有商业利益关系的判断。
Ross 认为,即使市场售价更低,一些中国模型的运行成本仍高于 OpenAI 的一款开放权重模型。他区分训练成本、推理成本和售价。这是供应商的比较,没有披露相同工作负载、模型质量基准或成本方法,不应推广到所有模型。
Stebbings 问补贴是否能抵消成本劣势。Ross 预测,由于算力和能效,美国未来两到三年在向盟友供给方面会有优势,而中国可以支持本国市场。这些地缘政治和成本预测存在不确定性。
他赞成开放发布旧一代模型,以鼓励采用并降低生态系统成本。他认为品牌、分销和使用情况与模型质量同样重要。这是他的竞争策略判断,并不能证明任何提供商不论模型表现如何都能留住用户。
被问到核能是否是满足 AI 能源需求的唯一办法时,Ross 说不是:他也看好可再生能源,以及将算力部署在低价电力附近。他提议扩大挪威风电并配合水电,但他的数字只是示例性主张;访谈没有确立许可、电网、环境或土地方面的可行性。
Ross 也支持核电,认为人们的部分顾虑源于恐惧。Stebbings 质疑大型能源项目实际上能建得多快。Ross 建议采用私人和国际融资,并在能源资源附近托管数据,但这些方案取决于法规、基础设施和当地决策。
他认为各国需要同时拥有能源和算力,才能掌控自己的 AI 能力。Stebbings 担心欧洲政府行动太慢;Ross 预测,如果确实如此,将产生经济后果。他提出的数据托管安排和警告是建议与预测,并非已证明的结果。
Stebbings 问欧洲的模型主权是否能形成竞争优势。Ross 说,没有足够算力,单独掌控模型并不够,并披露 Groq 与 Mistral 的合作关系。他对该合作伙伴及其基础设施需求的看法涉及商业利益。
他预计,即使 Groq 提供更多推理芯片,Nvidia 也能卖出其制造的 GPU,因为他认为推理和训练相互促进。他说 AI 的普及让他意外,因为语言使它易于使用。这是他对市场的观点,并非对各供应商销量的已验证预测。
Ross 将模型数据、算法和算力列为相互作用的投入,并认为增加任何一项都可能改善 AI。他称算力是最可预测的调节因素,同时承认数据和合成数据存在限制。增加算力的价值取决于模型设计和工作负载。
工作、价格与利润率
他预测 AI 将改变劳动与价格,并讨论低利润率商业策略。这些经济情景仍有不确定性。
他预测 AI 将通过降低价格、减少工作时间和创造新行业带来劳动力短缺,而非大规模失业。他以咖啡种植和供应链为可能提高效率的例子。这些是推测性的经济结果,不能证明价格、工资或就业会一致变化。
Ross 引用过去从农业向其他工作转移的经历,说明新职业如何出现。他所说的历史就业百分比没有在访谈中得到证实,这个类比也不能确立未来创造就业的速度或分布。Stebbings 指出,这一前景与大规模失业的预测不同。
被问到特朗普政府时,Ross 对其 AI 政策给出正面评价,并提到许可审批。这是企业高管的政治判断,并非对该政府政策的全面评估。
谈到 vibe coding,Ross 预测编程会像读写一样成为广泛使用的技能。他讲述一位咖啡店经营者用提示词构建库存工具,再修复员工报告问题的经历。这是个案和预测,不能证明生成的软件无需审核就能可靠运行。
Stebbings 问快速增长的 AI 公司是否需要在意低利润率。Ross 说企业最终需要覆盖成本,利润率能够在波动中提供韧性,但高利润率也可能吸引竞争者。他主张将利润率保持在足以为客户创造价值的低水平,同时保留维持企业运营的能力。
Ross 回忆一位财务岗位候选人建议提高价格,使需求与供给一致。Stebbings 认为这一建议符合经济逻辑;Ross 则认为低价能够建立客户信任并增加销量。他相信增加的供给总能找到成比例的需求,这是一项商业论点,而非已证明的需求曲线。
市场、模型提供商与 Groq
两人讨论市场集中度、人才和模型提供商估值。Ross 介绍 Groq 的融资、利润率和产品策略。
讨论昂贵的市场估值和科技公司价值集中时,Ross 区分了内在价值与受欢迎程度。他说私募股权公司希望获得低价 AI 算力,并将其视为价值信号。这一说法来自试图销售算力的供应商,不能独立证明那些客户的回报。
Stebbings 问领先科技公司增长放缓是否会影响更广泛的经济。Ross 同意市场可能涨过头,下行也可能伤及优秀企业,但说他无法预测未来一年是否会出现下行。长期乐观不会消除短期市场风险。
Ross 说,资金充裕可能让招聘更困难,因为有才华的工程师会创办自己的公司。Stebbings 问,这是否本身就是过热的证据。Ross 同意这是挑战,但说 AI 也可能提高团队生产率;他没有声称知道这些相互竞争的力量最终会如何发展。
他称赞 Google 的技术文化,认为 Gemini 的采用取得了进展,但批评部分面向消费者的整合尚不完善。Stebbings 认为 OpenAI 已迅速获得分销渠道。Ross 同意 Google 可能为时已晚,并认为至少 Google 和 OpenAI 会互相竞争;这些都是特定时间的主观判断。
两人指出 OpenAI 也提供编程工具。Ross 说 Groq 工程师会随着能力变化在不同工具之间切换,而企业合同可能让切换速度更慢。他们的经验没有衡量整个市场的切换成本或持久性。
被要求在假设的 OpenAI 和 Anthropic 估值之间选择时,Ross 说他愿意同时投资两者,并认为两者都被低估。他设想 AI 实验室和大型科技公司的价值会共同增长。这些是带有推测性的估值观点,并非投资建议或保证。
Ross 说成功的模型提供商自然会进入曾由客户开发的应用领域。他说 Groq 选择不建立自己的模型,以免与客户直接竞争。他承认,如果客户最终吞并 Groq 的业务,这条界限也可能是错误决定。
Ross 说 Groq 以接近 70 亿美元的估值融资 7.5 亿美元,此前计划融资规模更小。这些是融资和估值数字,不是收入、利润或已返还投资人的现金。他说融资规模本可以更大,但他考虑了股权稀释。
他说 Groq 硬件销售的利润率为正,其较新芯片上运行的热门模型利润率也为正。他说其他一些模型服务能覆盖运营成本,但资本经济效益不那么理想;他拒绝披露确切利润率。单位利润率为正不能证明全公司净盈利或现金流为正。
他说自己的目标是在保持稳定并保留必要时提价能力的同时,尽可能降低 Groq 的利润率。这是公司的定价策略,实际结果取决于利用率、运营成本和资本回收。
芯片市场与未来
Ross 预测 Nvidia 和 Groq 的估值,解释 SRAM 经济模型并讨论产能。他最后谈及竞争和 AI 的长期潜力。
对于五年后的芯片市场,Ross 预测 Nvidia 仍会获得超过一半的收入,但售出的芯片数量只占少数。他给出一个示例性比例,并将差异归因于品牌和定价。市场份额和最终回报都尚不可知。
他说,如果 Nvidia 五年后价值不到 10 万亿美元,他会感到意外,并认为 Groq 也可能达到同样估值。这些来自竞争公司领导者的说法高度投机,既不是估值保证,也不是财务建议。
被问到 SRAM 成本时,Ross 同意 SRAM 的每比特成本可能显著高于 DRAM。他认为比较应由系统层面的模型复制和内存使用决定,而非只看单比特成本。他举出的数千枚芯片例子取决于架构和工作负载,访谈没有提供独立基准。
他说 Groq 运营 13 个数据中心,并在不同地点分配模型和工作负载。他描述了根据地区和容量进行不同优化的方式。运营数量及其性能影响是公司在访谈时的说法。
被问到哪里可以承担更多风险时,Ross 说 Groq 可以增加供应订单,但如果客户需要当前产能的五倍,仅仅翻倍仍可能无法争取到该客户。他在更快扩张与筹集更多资金带来的稀释之间权衡。未来订单和财务结果仍不确定。
在快问快答中,Ross 不同意 Nvidia 的软件在推理领域形成很强的锁定效应,同时承认其在训练中的重要性。他说已有 220 万开发者注册 Groq;注册人数不等同于活跃用户或付费客户。他对竞争的评价来自供应商。
Ross 说,他当时不会再创办芯片公司,因为开发和交付芯片需要多年。他介绍 Groq 的开发经历,并说公司正在转向每年推出一代产品。这些时间表和成功率是他的陈述,并非对未来芯片的保证。
他说随着业务成熟,Groq 已从保留许多选择转向聚焦较少的优先事项。他预计 AI 提供商会形成差异化,并以 Anthropic 对编程的关注以及 xAI 与社交网络的联系为例。他对其发展轨迹的预测具有主观性。
被要求比较 Google、Microsoft 和 Amazon 时,Ross 分别提出近期与长期观点,Stebbings 则质疑他对 Microsoft 与 OpenAI 关系的解读。这些是关于公司和策略的预测,并非买卖证券的建议。
Ross 最后将语言模型比作心智的望远镜:他希望它们随着时间推移揭示更多关于智能的信息。他乐观的类比表达的是个人展望,并非关于模型理解能力或社会未来的既定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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