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秒看懂
Fuse Energy 联合创始人 Alan Chang 回忆加入 Revolut 的经历,并解释其文化如何影响自己的领导方式。他主张加快基础设施建设,并介绍公司披露的增长数据;能源主张、预测和管理观点未经独立核实,双方也披露了相关财务利益。
- 1小团队与明确目标Chang 倾向于让独立团队围绕结果接受监督,在表现不佳时干预。
- 2KPI 激励他认为,按招聘人数设目标可能促使招聘人员降低标准。
- 3能源波动他讨论太阳能和风能波动、储能及电网限制;对电价方案的评价属于他的观点。
- 4招聘与薪酬Fuse 分别评估多项技能,并表示依据表现而非固定薪酬档位调整报价。
- 5收入与运行率Chang 报告年化收入和单独的财年数字;访谈未审计这些数据。
要点建议
- Chang 倾向于让小团队围绕明确目标独立行动,并对结果直接负责。
- 把激励绑在单一 KPI 上,可能鼓励违背原本目标的行为。
- 他对极长工作时间的偏好是一种管理观点,不能证明所有企业都需要这样做。
- 可再生能源发电量变化带来储能和输电问题,但他对所有可再生能源电价方案的笼统评价未经独立证实。
- Fuse 报告的年化收入是运行率,与财年确认收入不同。
- 他的增长和能源市场愿景属于预测,双方有相关商业和投资利益。
按章节阅读整理后的全文
Revolut、紧迫感与执行
Chang 回忆加入 Revolut 的经历,并解释他对速度和工作要求的看法。
Fuse Energy 联合创始人 Alan Chang 与 Harry Stebbings 讨论 Revolut 的建设、他要求严格的管理理念,以及对能源业务的计划。Chang 作为 Fuse CEO 发言,仍持有 Revolut 股份;Stebbings 表示希望购买 Revolut 股份,并后悔没有投资 Fuse。访谈没有独立核实公司指标和能源主张。
Stebbings 说 Chang 曾帮助他招聘一位幕僚长。Chang 回忆,他看到伦敦创业者 Facebook 群组中的招聘信息后申请 Revolut:Nik Storonsky 五分钟内回复,第二天面试,问了一些物理问题后便给了他工作。
Chang 说,当时全职团队只有 Storonsky、Vlad Yatsenko 和两名工程师。他最初担任运营分析师,实际工作是客服。他回忆团队在共享办公空间晚上和周末工作,并说 Storonsky 希望建立一家与 JPMorgan 同等规模银行的雄心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回顾 Revolut、Monzo 和 N26 时,Chang 将前雇主的优势归因于雄心和执行速度,而非早期产品路线图有独特差异。这是他事后的评价,不能证明不同结果由此单独造成。
为了提高速度,他偏好目标明确的小型独立团队:监督结果,让成功团队继续工作,替换表现不佳的团队。他介绍 Storonsky 对员工的区分:能自行寻找目标的人、接受目标后能执行的人,以及两者都做不到的人。
Chang 说,他在 Fuse 进一步强化了“把事情做成”的文化,并告诉团队上一年的执行只能得四分,因为项目交付太慢。他认为,即使是领先公司也应检视自己本可以做得更好的地方。
他回忆曾用极端假设询问员工是否本可以做得更多。Stebbings 提出家庭和工作生活平衡问题时,Chang 说,希望常规工作时间的人不应加入 Fuse。他认为杰出公司需要如此高强度投入,这是个人管理观点,并非得到证明的规则。
Chang 说,Revolut 在速度和质量上不满足现状的态度影响了他。在 Fuse,他倾向于只保留一个文化价值观——“永不满足”,但也同意领导者应选择重点,对关键岗位要求最高,而非同样对待所有决策。
指标、多元化与监管
他讨论 KPI 激励、产品多元化及对银行监管的看法。
他与 Storonsky 最大的分歧是过度使用 KPI。他说指标可以显示团队健康程度,但把奖金与指标挂钩会带来操纵激励。例如,按招聘人数获得奖金的招聘人员可能向经理施压,要求降低录用标准。
Chang 认为产品多元化使公司在疫情封锁期间更有韧性:他说刷卡消费收入下降的同时,交易收入上升。他同意 Revolut 本应更早申请银行牌照,并认为获得牌照也不会妨碍多元化;这些都是他对公司战略的叙述。
Chang 认为监管者可能厌恶风险,因为失败给个人带来的后果大于成功的奖励。Stebbings 说传统银行知道 Revolut 的威胁,但受到自身结构限制;他披露自己正试图购买股份。双方观点与其利益有关,并非监管评估。
能源成本与基础设施建设
Chang 介绍 Fuse 的使命,以及他对可再生能源发电和监管的看法。
被问到初创公司是否需要敌人时,Chang 更强调共同目标。他说 Fuse 的目标是不要求人们降低生活水平,同时提供充足、低成本、低碳的能源。这反映公司的商业战略,并非已实现的结果。
Chang 声称美国人的能源使用量远高于欧洲人,生活质量也更好。Stebbings 指出消费债务和食品质量问题,质疑这一比较。访谈没有证实能源比例,也没有解决该如何衡量生活质量。
Chang 说能源危机已经存在,并指出价格和波动上升。Stebbings 引用一家基础设施供应商报告的英国与其他地方能源成本比较;这一案例没有披露样本,不应当作行业整体估计。
Chang 将英国高成本归咎于建设限制和传统运营商技术落后。他说 Fuse 的一个电力项目必须先完成冬季鸟类调查,并表示投资人愿意为基础设施提供资金。这是开发商的观点;访谈没有评估调查的环境目的或法定要求。
他说美国也有类似障碍,但认为在得克萨斯州建设更容易。这种描述因地点而异,不能构成不同地区监管的完整比较分析。
Chang 强调太阳能和风能产出随时间变化,储能与输电存在限制。他认为,以证书支持的可再生能源电价方案并不意味着每小时消费都由可再生能源实际供电;他笼统声称所有“100% 可再生”方案都是谎言,这一评价有争议,并非对每项方案的独立审计。
作为电网限制的例子,他说苏格兰一些风力发电因无法输送至需求中心而被限制输出。他还认为当前电池用于跨数天或数周储能价格昂贵;访谈没有提供成本研究,也未比较所有储能技术。
被问及政策时,Chang 提议降低实体建设难度并取消能源补贴,认为成本最终由消费者承担。这是能源公司 CEO 的政策偏好;对话没有分析补贴设计、环境影响或替代方案。
他将中国视为建设发电和电网基础设施的榜样,并引用国际电价和建设数字。访谈中单位和比较口径不够清楚,这些说法未经独立核实;他的论点是中国同时建设多种能源。
Chang 说英国大学培养出优秀人才,但他对当前政策悲观;如果未来政府改革监管,他对长期前景乐观。Stebbings 质疑这种区分。他们的政治评价和预测都是观点,不代表选举结果或未来改革。
招聘与绩效
他介绍候选人筛选、薪酬和直接反馈。
谈到招聘,Chang 说自己寻找对 Fuse 的雄心和高强度工作表现出热情的候选人。他不喜欢冗长简历,偏好简明证据;这些是他的筛选偏好,不是经过验证的能力衡量方法,也不是通用简历规则。
他说 Fuse 先确定所需技能,安排有经验的员工分别评估,并根据编程、系统设计、解决问题和文化契合度给候选人评分。对于后端岗位,尽管公司使用 Python,候选人也可以使用自己选择的语言。
Chang 说 Fuse 会向达到门槛的候选人发出录用,但依据面试评分而非固定薪酬档位调整报价。他说,公司会向特别优秀的候选人提供远高于现有薪酬的报价,以增强吸引力。面试评分和薪酬做法是公司说法,不能证明评估公平或具有预测能力。
他说,一两个月内可能看出表现不佳,并描述口头警告而非正式绩效改进计划。他说自己曾过度重视智力,相对忽视对使命的投入;这些是他的管理选择,不能证明适用于所有员工。
Chang 说,他会向候选人说明工作难度和要求,并询问他们为何想做。他将热情反应看作有利信号,同时承认人可能误述自己的意愿。Stebbings 问候选人对头衔的期待是否重要;Chang 说领导头衔通过绩效和晋升获得。
Chang 回忆 Storonsky 发给他的一个故事,讲不同管理层级的责任。他借此主张领导者应对结果负责,而不是找借口。这个故事是他的叙述;其道理是一种管理立场,不能证明所有失败都在领导者控制范围内。
Stebbings 担心直白批评可能赶走优秀员工。Chang 说,自己起初抗拒类似反馈,后来认为它有帮助,并相信优秀员工会吸收批评、改进工作。两人对如何支持员工存在分歧;双方均未提供严厉管理普遍有效的证据。
Chang 主张建立追求真相的文化,并说如果反复反馈后某人仍未改进,他会停止继续投入。被问及恐惧式文化时,他说员工必须能够表达不同意见,并描述自己如何反对 Storonsky 的想法。他的叙述不能确定所有员工如何体验工作环境。
领导、扩张与文化
双方讨论专注、并行工作及工时。
Chang 说,Revolut 不应只选择一个战略动作,而需要追求许多机会。Stebbings 指出,这与常见的专注建议相反。Chang 认为招聘更多优秀领导者能够增加公司同时推进的工作流数量。
他倾向于向有能力的领导者给出明确目标并监督结果,而不是细管每一步。他说 Fuse 选择 Canary Wharf,一部分是因为办公空间可扩张,另一部分是他认为那里社交干扰更少。
Chang 说他期待员工周末工作,并认为与资本更雄厚的大型能源企业竞争必须有强烈的工作精神。这是他明确表达的要求和信念;访谈没有证明长工时对所有劳动者都是必要或可持续的。
创建 Fuse 与融资
Chang 介绍最初的能源资产、融资和公司披露的增长。
他回忆,以约 100 万美元建立最初的全栈能源业务:购买一台苏格兰风机和一份牌照、用股权聘请顾问,并由一位联合创始人取得能源交易与电工资格。数字和安排出自他的叙述,未经独立核实。
Chang 认为创始人并非总需要大额种子轮才能开始,但也同意如果能融资则可以融资。Stebbings 说他后悔没有投资 Fuse,并讨论了早期融资中的代币部分,这使他更难评估交易。
他们回忆早期一轮包含 Balderton、股权及代币的融资。Chang 说,即使另一投资人后来给出更高价格,他仍接受此前的口头约定。他后悔答应得太早,但表示遵守了原承诺;所述估值和条款未经独立核实。
Stebbings 提到近期一轮 7000 万美元、估值 50 亿美元的融资。Chang 回应 Fuse 的年化收入超过 4 亿美元,随后区分财年收入:第一年 200 万英镑、第二年 2000 万英镑,以及本财年预计超过 2 亿英镑。年化收入是运行率,不一定是已经赚取的收入;访谈没有独立审计这些数字。
Chang 说下一年的商业计划增长目标远低于十倍,约为五倍,同时团队会争取更高目标。他认为招聘优质工程师是最大障碍。这些增长数字是目标和预测,而非已经取得的结果。
财富、时机与未来
他反思财富、离开 Revolut 以及对 Fuse 的期望。
他说自己喜欢招聘东欧工程师,因为他认为当地重视技术教育且工作精神强。这是他对群体的概括,不能证明可以依据出身推断个人能力或投入。
Chang 说,在满足个人消费需求后,金钱是实现目标的手段。他说自己只出售了满足个人消费所需的 Revolut 股份,仍看好公司。他认为公司可能达到一万亿美元价值,这是有财务利益者作出的预测。
他说,财富可以通过助理和更舒适的旅行买回时间,同时也会让人思考友谊。他表示现有朋友对待他的方式没有变化。这些是个人经验,不能推广为财富的一般结果。
Stebbings 对自己未能投资早年认识的几位创始人表示遗憾。Chang 将时机排在人才和运气之前,认为 Fuse 和 Revolut 依赖能源系统及金融牌照的变化。这些是对因果关系的事后判断。
Chang 称离开 Revolut 是职业生涯最难的决定,并回忆 Storonsky 多次问他是否确定。他说 Storonsky 投资了 Fuse 最近一轮融资,这一关系与他们的讨论有关。Stebbings 表示仍希望投资。
Chang 说,作为 CEO,他让其他领导者选择要解决的问题,自己深入工程和硬件的自由因此减少。他将 Fuse 的雄心与 Shell 比较,并说 Fuse 有一天可能更大;这些属于愿景,访谈也没有核实所引用的 Shell 财务数字。
他说如果 Fuse 上市,很可能选择美国,但只要私募市场仍有流动性,他认为现在没有必要上市。他说公司希望员工有一些出售股份的机会。两种表态都不是 IPO 承诺,也不保证员工获得流动性。
Chang 最后表达愿景:让电力便宜而充足,使建设者不必将其视为限制。Stebbings 感谢他,并再次提到自己的投资意愿,访谈随之结束。
同频道的其他文章
23:48EN → 简体中文
1:13:26EN → 简体中文
59:41EN → 简体中文
1:19:50EN → 简体中文
1:03:05EN → 简体中文
1:17:09EN → 简体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