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秒看懂
Meta 前首席技术官、Gigascale Capital 创始人 Mike Schroepfer 与 Harry Stebbings 讨论领导力、董事会工作及扩大科技组织的经验。他认为,协调、理解惯性以及在速度和规划之间作出选择,与招聘优秀人才同样重要。 他还介绍气候投资论点,涵盖首个商业项目的融资,以及清洁电力、储能和聚变的潜力。成本和时间预测均为他的判断,他在提到的投资组合公司中具有经济利益。
- 1把董事会当作资源Schroepfer 建议向董事提出少数战略挑战,利用他们的经验和人脉,同时认识到公司由创始人经营。
- 2领导者如指挥有才华的人需要共同方向和符合长处的角色。协调可以让个人集合变成有效的团队。
- 3让速度适应问题软件通常可以快速迭代;数据中心需要提前规划,因为物理变更代价高且缓慢。
- 4融资缺口首个商业装置对传统贷款人可能风险过高,对风险投资人则可能过于资本密集。在某些情况下,模块化验证可能有帮助。
- 5聚变科学与电厂Schroepfer 将点火实验和 2030 年代商业化作为愿景讨论。靶丸处的科学增益不等于整座电厂实现净发电。
要点建议
- 优秀董事会关注少数战略问题,并通过具体工作帮助创始人。
- 强大团队需要协调和符合个人长处的角色,而不仅是优秀人才。
- 可逆决策适合追求速度,实体基础设施往往需要仔细规划。
- 气候技术除了技术前景,还需要客户、融资里程碑和可行的单位经济模型。
- 模块化可以降低某些实体技术扩张所需的资本和执行风险。
- 即使基础科学有希望,清洁能源、储能和聚变的时间表仍不确定。
- 为家庭、休息和锻炼留出时间,有助于长期保持韧性。
按章节阅读整理后的全文
早期经历与董事会经验
Schroepfer 回忆融资受拒、Sequoia 的投资,以及他从董事会提出的挑战性问题中学到的事。
Meta 前首席技术官、Gigascale Capital 创始人 Mike Schroepfer 告诉 Harry Stebbings,建立公司是一系列小决定的积累,而不只是少数戏剧性时刻。他把领导者比作乐队指挥,并认为负担得起的清洁能源可以为许多其他技术打开空间。
Schroepfer 记得自己小时候热爱电脑。被问到一次难忘的同意时,他提到妻子决定与自己共度人生。难忘的拒绝则是一连串投资人拒绝:2000 年市场崩盘后,他为一家数据中心软件创业公司融资。
这些拒绝迫使他思考,自己从亲身经验中知道什么,以及新证据是否真的推翻了原有信念。他仍然确信管理日益复杂的数据中心是真实的软件问题,即使有一位潜在投资人在推介过程中睡着了。
在 Sequoia Capital,Mike Moritz 深入询问创始人、他们的经历和要解决的问题,而不是只看技术资历。公司已经有原型和能够解释需求的客户。尽管 Schroepfer 起初认为会面很糟糕,Sequoia 最终还是投资了。
后来的董事会上,董事问团队能否提前一个季度交付签约产品。工程师当时几乎每天都在工作,这个问题让他感到沮丧。如今自己也担任董事,Schroepfer 理解了在尊重现实约束的同时,对速度、成本和客户提出挑战的价值。
最有效的董事会被当作解决重大战略问题的资源,而不是听取业绩汇报的观众。Schroepfer 说,董事应提出少数高价值意见,记住公司由创业者经营,然后通过具体引荐或招聘提供帮助。
领导团队与管理惯性
他讨论授权、协调,以及如何在速度和规划之间作出合适的选择。
从 Meta 转向投资,比他职业早期可能经历的转变更容易。那时他已负责大型组织和多个业务线,工作本来就是选择领导者、提供背景并排除障碍,而不是亲自成为每个团队的瓶颈。
当优秀领导者已在岗位上时,他会寻找最有价值的介入方式:可能是调整战略、更换领导者,或帮助招聘团队。如果领导者和战略都运作良好,他说,正确做法有时是退一步,而不是制造工作。
惯性是一种容易被低估的组织力量。团队获得早期客户后,可能自然沿着客户要求的方向开发,即使更大的市场在别处。Schroepfer 要求领导者检查,成功是否把组织拉进了局部最优。
人员和协调是另一项反复出现的挑战。指挥拥有优秀乐手,如果大家按照不同乐谱演奏,效果仍会很差。Schroepfer 认为,方向一致、角色符合各自长处的团队,可能胜过一群个人能力强却缺乏协调的人。
当不确定时,他通常偏向速度:快速迭代可能胜过完美推演的计划。但答案取决于问题。数据中心需要提前决定土地、钢材和容量,无法像软件功能一样低成本转向。优秀运营者会根据工作可逆性和约束调整节奏。
技术押注与时机
对话涵盖 Meta 早期 AI 工作、市场时机及气候创业公司的融资需求。
谈到最好的决定,Schroepfer 强调押注人才、建立文化和尽早识别技术趋势。Meta 在 2013 年建立 AI 研究实验室,培养了公司后来能够用于产品和模型的能力。他也重视公司对开源项目的贡献。
他说,2008 年加入 Facebook 时,看起来并不显然安全:其他社交网络规模很大,但商业模式不确定。建立业务并完成向移动端的转变后,Meta 才有更多空间规划未来。管理层选择 AI 和沉浸式计算作为重大方向。
即使对大公司而言,时机也很重要,因为投入一个趋势的资源无法用于其他地方。对创业公司来说,市场必须在融资耗尽之前到来。Schroepfer 说,即使喜欢团队和技术,他仍可能担心时机太早或太晚。
他回忆,在 Firefox 和 Chrome 建立较高标准后,外界对新浏览器公司的怀疑,并将其与进入日益拥挤的电动汽车市场相比。相较之下,他看到能源领域的变化可能为新进入者创造空间。这些是他的市场判断。
气候技术与商业风险
Schroepfer 解释里程碑、客户经济性、首个项目融资和模块化扩张。
评估气候技术时,他会问需要多少资本才能证明核心技术风险。一个能够先建立商业规模模块、随后复制的项目,可能比必须投入数十亿美元才知道技术是否有效的项目更容易融资。
Schroepfer 将慈善与投资分开。在商业投资中,他希望客户购买的首要理由是产品更好或更便宜;环保收益是额外优势。他在所讨论的气候公司中有直接投资利益。
在每个融资阶段,他都希望团队制定计划,在下一轮之前消除技术、市场或团队风险。创始人应当询问,如果达到所述里程碑,下一批投资人是否愿意融资。即使完成一个不足以证明价值的里程碑,公司仍可能无法筹集下一阶段资金。
他举了投资组合中的例子,包括他说首批产品售罄的 Mill,以及正在谈判承购协议的一家乙烯生产商。这些是特定公司的主张和计划,并不能证明所有气候产品都能快速获得收入。
常见的“死亡之谷”是:风险投资人认为首个商业装置成本高、风险大,而银行要求先有客户和运转中的实例才愿意贷款。Schroepfer 寻找能够以较少资本取得有说服力商业验证的技术。
他以模块化数据中心服务器作比喻:运营者可以逐步购买和部署较小单元,而不是一次建造一台巨型机器。模块化复制可以分离风险,使扩张更容易,但并非适用于每项技术。
硬件、投资风险与市场选择
他讨论消费硬件、规模优势、市场和监管风险,以及对创始人的评估。
消费硬件又让他学到另一套经验。与企业基础设施不同,消费者不喜欢或设备故障时可以退货;退货过多会破坏经济模型。设备必须经受跌落、可靠制造,并在重量、耐用性、产能和成本之间权衡。
制造需要在产品交付客户之前很早预测产线、模具和产量。Schroepfer 说,有消费硬件经验的团队可以避免代价高昂的错误。他以自己投资的 Mill 为例,称其团队的执行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他认为,成功的硬件业务可以形成规模优势,因为出货数百万台的生产商可能比出货数十万台的对手成本更低。他估计达到这一阶段可能需要数千万至数亿美元;具体金额因企业而异。
他的风险排序首先是市场风险:客户可能不买,或不愿支付所需价格。如果业务依赖未来某项法律,监管风险同样难以控制。他更有信心评估技术风险,但极其重视团队能否在所有风险面前坚持。
当 Stebbings 提出一位优秀产品领导者进入他不喜欢的市场时,Schroepfer 说答案取决于创始人的独特见解。投资备忘录应说明哪些条件必须成立,公司才能变得非常大;强大的团队本身并不能解释市场机会。
他更偏好有机会成为规模可观、独立且能产生现金的企业,而不是依赖某一特定收购。他仍会检查市场规模:如果即使占据很大份额,市场仍然太小,有吸引力的技术也可能无法产生风险投资所需的规模。
市场与清洁能源
Schroepfer 描述自己的慈善和投资方法,并认为负担得起的能源可以推动其他技术。
疫情期间,Schroepfer 开始将慈善资源投入气候领域,资助可能尚不具备商业可行性的早期科学和政策工作。了解更多后,他认为转型规模也需要市场和盈利企业参与。这是他的投资论点,并非声称政策和慈善没有作用。
他以太阳能在许多地区变得经济可行为例,说明市场力量可以支持部署。他希望更多技术对客户而言更便宜或更好,让环保收益随着广泛采用而出现。实际成本取决于地点、储能以及比较的系统。
他对气候投资的兴趣也来自运营经历:他喜欢帮助创始人招聘领导者、管理董事会和规划设施。Gigascale 在其支持的公司中具有经济利益。
Schroepfer 称廉价清洁能源是进步的重要限制因素,因为电力是供暖、工业、交通和计算的重要投入。他说,更低成本的电力可以让利用二氧化碳制造燃料等过程更可行;技术存在并不意味着这些过程已经经济可行。
他将美国能源需求长期相对平稳的部分原因归于效率提高和制造业外迁。他预计,新工厂、电动汽车和 AI 数据中心将增加需求。增幅和时机都属于预测,也可能因地区而异。
储能、聚变与气候行动
他对清洁电力部署提出乐观但不确定的看法,并呼吁同时开展减缓与适应。
短期内,他预计需求增长快于相对静态的电力行业响应能力,转型将比较混乱。从十年尺度看,如果太阳能部署和储能成本继续改善,他认为有机会获得充足的清洁能源。这是乐观情景,并非保证。
太阳能和风能在没有日照或风力较弱时,需要储能或其他稳定供应。Schroepfer 指出电池价格下降,并预计太阳能加储能将与部分燃气发电形成竞争。比较结果取决于地点、储能时长和电力系统需求。
他还认为,聚变可能在 2030 年代提供另一条清洁电力路径。他介绍 Commonwealth Fusion Systems 在强超导磁体和托卡马克方面的工作,以及美国国家点火设施的激光驱动实验。他认为商业可行性仍是需要解决的挑战。
Schroepfer 说,一次点火实验释放的聚变能量超过了传递给靶丸的能量。这一科学结果并不等于整个电厂实现了净发电。实际电厂需要能够反复运行、整体产能足够,并且成本为客户所能承受。
被问到应对气候变化是否已经太晚时,他说过去的拖延已锁定一些损害,包括海平面上升,但认为应对方式是更快行动。他主张结合清洁发电、节能、电气化、碳移除和适应措施,减少未来损害。
Stebbings 提出担忧:富裕国家可能要求发展中经济体牺牲增长。Schroepfer 将气候变化视为人道主义问题,主张让清洁能源、水和住房更加可负担,而不是要求人们放弃繁荣。这是他偏好的权衡方式。
气候投资与家庭
他分享投资错误、跨阶段学习、投后支持和育儿优先事项。
他欢迎更多投资人和从业者进入气候技术领域,同时建议对陌生领域保持谦逊。不懂物理的人可以向专家提问,也仍能贡献招聘、市场或销售方面的能力。他说,自己发现专家愿意解释他们的工作。
他自己的投资错误包括:对某项技术过于兴奋,却没有弄清谁会购买;以及错过一位后来进入更有吸引力市场的优秀创业者。他努力避免假设自己能比市场或创始人更聪明。
使用自己的资金让 Gigascale 能够灵活投资不同阶段,并在确定狭窄战略之前学习。他说,机构既做过早期投资,也做过后期投资,正在测试自身具有什么独特优势。这一战略和期望回报仍面向未来。
他将风险投资描述为依赖少数突出结果的业务,并说优秀公司经常经历一段外界怀疑其价值的时期。同时考察非常早期和成熟企业可能很困难,因为两者的风险和证据不同,因此他认为比较相似阶段有价值。
一群经验丰富的运营者帮助 Gigascale 的投资组合公司处理招聘、营销等事务。Schroepfer 说,反馈一直不错,而帮助创始人建立公司是他觉得投资中最有意义的部分。
关于育儿,他会告诉年轻的自己不要错过日常时刻。他承认需要出差和作出取舍,但描述了自己担任垒球队教练、在学校做志愿者,以及围绕孩子的日程安排电话会议的经历。他重视陪伴,而不是获得象征性的成就。
压力、金钱与未来
对话以个人反思及 Schroepfer 对更清洁技术的期望作结。
他预计太阳能和储能将成为电网的重要组成部分,并相信聚变能够商业化,同时认为现有行业参与者的行为可能成为障碍。这些是气候投资人的预测,并非已经确定的结果。
谈到在 Meta 管理压力,他说睡眠、锻炼和愉快的活动有帮助,尽管自己并不总能坚持。急性故障时他必须立即响应;但在数周或数月的尺度上,放弃休息和锻炼会让他更缺乏韧性。他将其作为个人经验分享。
Schroepfer 说,金钱可以缓解无法满足基本需求所带来的巨大压力,但更多财富并不会自动决定满足感。他承认在财务安全的环境中养育孩子是一种特权,也认为每个家庭都会面临挑战,尽管挑战各不相同。
回顾在 Meta 的经历,他希望自己曾更稳定地保护健康和平衡。此前的创业和行业经验帮助他认识到,Meta 的快速增长、服务故障、上市及移动端转型都很特殊,而不是正常的运营状态。
展望 2034 年,他希望电动公交和汽车、更清洁的供暖、自动驾驶系统,以及最终可能出现的聚变,让旧的污染技术显得过时。他强调气候收益之外的潜在健康和便利性好处。时间表是愿景,仍存在不确定性。
同频道的其他文章
23:48EN → 简体中文
1:13:26EN → 简体中文
59:41EN → 简体中文
1:19:50EN → 简体中文
1:03:05EN → 简体中文
1:17:09EN → 简体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