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k Tomaino：加密投资、FTX 与 NFT 争论

在这场 2023 年 10 月的访谈中，1confirmation 创始人 Nick Tomaino 告诉 Harry Stebbings，早年对线上球鞋社区的兴趣让他逐渐接触到比特币。读到比特币在 Silk Road 上的使用后，他访问比特币论坛，发现了一个以共同信念和经济激励联系起来的全球社区。

Tomaino 加入了 Coinbase，但他说随着公司扩大，自己的风格不再适合其组织结构，最终被迫离开。他回忆这段经历很痛苦，后来认为早期投资更适合他对产品和加密行业的了解。

离开 Coinbase 后，他加入风险投资机构 Runa Capital，撰写加密领域简报，并帮助创办 Token Summit。他说，这些活动、行业声誉和时机帮助他为 1confirmation 首只基金募集了 2,600 万美元。他将自己的成功很大程度归因于坚持和信念，而 Stebbings 更强调运气。

Tomaino 回忆，在 Coinbase 增加双因素认证之前，他遭遇网络钓鱼攻击，损失了当时价值约 5 万美元的比特币。他说那是自己当时的全部积蓄。这段经历让他痛苦，一度考虑离开加密行业，但最终决定继续。

他在 2017 年成立的首只基金计划进行 20 至 30 笔早期投资，首次投资通常为 50 万至 100 万美元。他说自己本可以募到更多，但希望基金规模与早期机会相匹配。后续基金分别为 2019 年的 5,000 万美元和 2021 年的 1.3 亿美元，另有约 8,000 万美元的 NFT 基金。

他解释，常被引用的 10 亿美元管理资产规模反映的是投资组合的账面价值，并非单纯募资金额或已返还现金。尽管投资金额增大，他的机构仍聚焦早期投资。这些基金数字是他在访谈时的说法。

Tomaino 说，首只基金当时有 22 项投资，尚无完全归零的项目；其中两个解散项目分别返还了约 50% 和 70% 的投资金额。他强调，2017 年基金当时仅约运行六年，结果仍在发展。这是特定基金的阶段性自述，不是最终回报预测。

他区分了建设持久产品的创始人和他认为在繁荣期攫取价值的人。基金既购买股权也购买代币；他认为首只基金遇到的首次代币发行项目创始人更关注短期融资，因此没有参与此类发行。

Tomaino 说基金还购买了比特币和以太币。Stebbings 引用了 5.13 倍的分配回报数字，Tomaino 说大部分流动性来自股权。这一数字是所报告的分配倍数，与未实现的投资组合账面价值不同，访谈也没有独立核实。

他说，对加密风险投资的批评部分源于一种模式：投资人私下购买代币、宣传项目，随后向散户出售。他指出具体做法和持有期限各不相同，也没有声称所有机构都参与其中。访谈没有确立任何个别交易的合法性或事实。

Tomaino 声称 Alameda 投资代币项目，而 FTX 上线并推广这些代币。他明确表示自己不知道代币出售得有多快，规则也各不相同。这些是他的指控和描述，并非由本次访谈确立的事实。

他说，一些机构的问题比其他机构严重，也认为尽管受到批评，声望仍可能吸引创始人。关于加密融资轮是否特别注重合作，他认为情况与传统风险投资相似：基金规模、投资人偏好和创始人都会影响结果。

关于流动性，Tomaino 倾向于在成功项目进入较晚轮次后出售部分持仓，向有限合伙人返还现金；如果机构相信长期前景，则保留大部分持仓。他说基金曾出售一些成功投资约 10% 至 30% 的持仓，并非大部分。

他认为，加密基金的回报应与同期简单持有比特币和以太币的组合比较，并考虑费用。他说，收取可观管理费和业绩分成的风险投资经理，需要通过跑赢容易获得的替代方案来证明额外成本值得。

Tomaino 主张更透明地披露基金业绩，而不是把基金规模和宣传当作成功指标。他承认披露必须遵守适用规则。他谈的是自己认为有助于投资人评估管理人的做法，不是法律建议。

他预计传统机构和新机构都会参与加密风险投资。他称赞 Chris Dixon 和 a16z 早期的投资，但认为一些基金规模过大。Stebbings 提到“拉高出货”的指控时，Tomaino 说自己不认为 a16z 在抛售，同时对某些受炒作的代币项目表达担忧；访谈没有提供 a16z 存在不当行为的证据。

在他看来，太多资金流向了缺乏足够独特洞察的大型加密基金。他认为许多基金应该缩小规模，并预计有限合伙人会更仔细审视业绩。他关于持有比特币和以太币可能获利的说法属于推测，并非建议或确定的结果。

他说，访谈时正在募集的加密基金相对较少，并预测机构投资意愿取决于该领域能否提供有用产品和回报。这是对 2023 年募资环境的判断，不是当前市场调查。

谈到 FTX，Tomaino 认为帮助建立其声望的人也应与创始人一起受到审视。他称之为“认知欺骗”，指他认为可信的外在形象与现实不符。他没有证明所有为 FTX 宣传或投资 FTX 的人都知道财务违规行为。

他还对 FTX 与政治人物、监管者及媒体的关系提出进一步指控。这些是他的观点和指责；访谈没有提供足够证据，证明相关人士受贿或参与犯罪。他本人也将有关形象的行为与可能违法的行为区分开来。

被问到风险投资人是否会被追责时，他预测更完整的情况会慢慢浮现。他还预测 Sam Bankman-Fried 会入狱；访谈时这仍是一项预测，应结合历史时点阅读，而非视为当前法律进展。

Stebbings 在讲述自己购买 NFT 的损失后，质疑 NFT 的价值。Tomaino 认为 NFT 可以让创作者向支持者出售数字物品并协调激励。他是加密资产和 NFT 投资人，而这些潜在收益取决于特定代币附带的权利及是否存在愿意购买的人。

Stebbings 质疑，成功创作者为何需要 NFT 而不是订阅或付费墙，以及不知名创作者如何找到买家。Tomaino 承认，NFT 可能永远不适合每一位成熟创作者。他举出新兴音乐人向少量早期支持者出售作品作为未来可能的用例，而非已经取得成功的案例。

两人讨论流行是否让人喜欢某种音乐，还是仅帮助人们发现音乐。Tomaino 引用 René Girard 的模仿欲望理论；Stebbings 强调个人偏好和生理反应。Tomaino 承认两种影响都存在，但认为社会模仿的作用比许多人承认的更强。

谈到 NFT 交易量下降和 OpenSea 时，Tomaino 解释了自己作为早期投资人的逻辑：如果 NFT 大幅增长，值得信任的交易平台可能很重要。他说这一结果并无保证，也不知道按 OpenSea 130 亿美元融资轮估值买入是否有吸引力。

他说，1confirmation 在那轮融资附近出售了部分 OpenSea 持仓，但保留了大部分。被问到 NFT 交易何时可能复苏时，他提出三至五年。他的预测和对 OpenSea 的评价带有财务利益，并不能证明交易量或估值一定会恢复。

他看到视觉艺术以外的潜在应用，包括动态代币、游戏和音乐，同时承认其中一些尚未成为重大用例。他也认为数字艺术对收藏者可能有价值。这些是他的投资逻辑和假设，并不保证代币价格。

Tomaino 将自己的独立思考部分归因于性格和成长经历。Stebbings 质疑他是否真的没有不安全感后，他澄清说自己也有不安全感，但尽量不持续寻求他人的认可。他感谢父母帮助自己培养信心。

被问及原则是否可能变成教条时，他同意坚定信念既可能有用，也可能形成限制。他努力在内在框架和对外部世界的密切观察之间取得平衡。他对 Solana 的批评就是一个例子，他说自己可能过于僵化。

他描述了自己对 Solana 早期营销和内部人士持仓的担忧，但说自己仍愿意了解建设者，也错过了一次重要投资机会。这些是有争议的个人描述和投资反思；访谈没有证明 Solana 或其投资人存在不当行为。

Tomaino 称 OpenSea 是自己最大的投资成功。他回忆自己使用 CryptoKitties 时，认为一个独立于原产品网站的交易平台很有用。他说 1confirmation 在交易并不特别热门时领投早期轮次，判断来自自己的用户体验。

Stebbings 问基金当时如何给 OpenSea 估值。Tomaino 说账面估值显著低于此前高点，只宽泛地表示在某个范围内，并未披露精确估值。非上市公司的账面估值是特定时点的估计，不是已实现的出售价格。

他也把 OpenSea 称为一次错失的机会：基金最初投资了 50 万美元，并让有限合伙人参与该轮，而不是自己投入更多。事后他希望能更积极地押注自己的信念，同时承认帮助合作伙伴获得交易机会有助于加强关系。

他说，基金并没有在上涨过程中的每一轮都系统性出售：期间曾追加少量投资，并在大幅上涨后出售一部分。他描述的是一家基金的决策，并非普遍可靠的卖出策略。

在快问快答中，Tomaino 提到自己作为有限合伙人投资的基金，包括 Pronomos 和 1789 Capital。他介绍了 Pronomos 对新司法管辖区的兴趣以及 1789 的“美国优先”定位。这些是他对自己有财务利益的基金的描述。

他因作品和社区而将 CryptoPunks 列为喜爱的消费品牌，并希望与 René Girard 共进晚餐。他认为 Girard 的思想可以帮助人们思考冲突，并建议从《替罪羊》开始阅读。这些是他的个人偏好和理解。

Tomaino 说，自己早先认为预测市场会广泛普及，但这一想法当时尚未得到验证。他的机构投资过 Augur，而他说这项投资没有成功。他仍乐观认为汇集信息的市场有价值，同时指出 Polymarket 在访谈时尚未成为主流。

展望 2033 年，他希望 1confirmation 继续做早期加密投资人，并希望更多人使用它所支持的产品。他对数十亿用户的设想是愿景，而非已经实现的成果。最后他感谢 Stebbings 的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