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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 2023 年 6 月的对话中,PillPack 联合创始人兼前 CEO TJ Parker 向 Harry Stebbings 讲述药房背景和设计兴趣如何塑造公司。他讨论了招聘、速度、认证、药房网络准入,以及促成 Amazon 收购的谈判。 Parker 与这一故事有直接财务和个人利益。他对 Surescripts 及药房福利管理机构争议的叙述只呈现了一方;相关动机、指控和财务细节未在访谈中独立证实。
- 1有用与危险的无知Parker 说,创始人了解客户却低估了行业障碍,因此必须快速学习。
- 2两种决策速度他主张对可逆选择快速行动,对不易撤销的决定则仔细斟酌。
- 3运营能力的限制他说 PillPack 聘请有经验的财务和运营负责人太晚了。
- 4认证挑战他回忆 Facebook 广告遭暂停,以及取得线上药房认证所需的数月时间。
- 5网络准入危机Parker 回顾 2016 年的一场争议和客户活动;访谈没有呈现其他相关方的叙述。
- 6收购条款他回忆向 Amazon 要价 10 亿美元,但没有提供最终交易的完整支付结构。
要点建议
- 深入理解客户问题,可以与对行业障碍了解有限同时存在。
- Parker 倾向于快速作出可逆决策,对后果重大且不可逆的决定则仔细斟酌。
- 早期团队可能需要能力广泛的运营人员,随后才必须建立更正式的系统。
- 认证和网络准入可能决定药房业务能否获客并服务客户。
- 据 Parker 描述,收购谈判经历了初始交易延期、现金跑道紧张和后来的 Amazon 协议。
- 他对争议及产品影响的说法是创始人的叙述,而非独立结论。
按章节阅读整理后的全文
药房与创业创意
Parker 将家庭药房、设计兴趣和 Techstars 经历与 PillPack 联系起来,并反思不确定性、育儿及对 Surescripts 争议的个人描述。
TJ Parker 告诉 Harry Stebbings,他在新罕布什尔州的家庭药房环境中长大,并接受药剂师培训。向人们家中送药的经历让他看到复杂的客户体验。后来,他对设计和技术的兴趣与父亲药房的一个想法结合起来:为护理机构分装药物。
在波士顿求学时,Parker 参与了 MIT 的商业计划竞赛,并与未来的联合创始人 Elliot Cohen 一起发起 Hacking Medicine。他思考能否以设计更好的体验,将预先分装的药物直接提供给消费者。他说,最初的挑战是相信自己能够融资并创办公司。
在 Hacking Medicine 的成功推介和进入 Techstars 给了他信心,于 2013 年创办 PillPack。他说,创业源于逐步迭代,而非某一个顿悟:药房知识、设计和技术结合在一起。他认为,深入理解客户问题比事先了解行业每个细节更重要。
Parker 开玩笑提到 2020 年与 Surescripts 的争议,并说 PillPack 试图让客户更容易访问健康数据和选择药房时,对方联系了 FBI。他认为这是现有企业试图负面描绘 PillPack。访谈只提供了他的说法,不能证实相关指控、任何调查结果或 Surescripts 的立场。
更私人的层面上,他描述了稳定的童年和自己对更多不确定性与刺激的渴望。作为父亲,他希望给孩子探索的空间和独立性。这些是他对自己家庭的反思,而非育儿规则。
Parker 说,自己天生能适应不确定性,因此没有多少关于如何变得适应的具体技巧。他鼓励人们诚实面对自己在哪种环境中更能发挥。他认为一些创始人可能发现自己更适合其他角色,但承认自身视角有限。
领导与决策
他讨论招聘、授权、可逆决策和公司对客户的关注,并区分事后主张与普遍规则。
作为年轻 CEO,他觉得没有必要假装自己能比聘请的专家更好地管理每项职能。他专注于融资、愿景和对外工作,同时给领导者执行空间。他说,清晰而远大的愿景有助于吸引人才,而招聘时自己依靠判断和直觉。
Parker 回忆曾听过关于优秀和糟糕招聘决策准确率的近似数字,但明确表示自己可能记错甚至编造了这些数字。他得到的教训是,如果招聘不合适,就要迅速重新评估。他也承认急躁是自己的缺点;这个轶事不能证明招聘准确率。
他认为自己和 Cohen 理解客户,却对行业动态和现有企业可能造成的障碍认识不足。在他看来,这种无知帮助他们开始创业;但创始人仍必须快速学习,不能一直无知。他选择消费科技投资者,部分是为了补足自己缺乏的品牌和获客能力。
对于风险投资支持的初创公司,Parker 认为学习速度至关重要。他区分了应快速作出的可逆决策与值得持续斟酌的重大不可逆决策。他说,优秀的负责人需要足够自主权,对真正重大的决定则应与 CEO 商量。
PillPack 的领导原则是“假定善意”:相信同事努力做好工作。Parker 将它与自己对 Amazon“赢得信任”原则的理解作比较。他说前者没有给自己的团队带来重大反噬,同时承认也可能出现问题;这一对比是他的文化解读,并非对任何一家公司客观状况的定论。
他和 Cohen 有时会在几个月内通过长时间散步讨论重大决定。其中之一是是否主动面对现有企业可能带来的网络准入问题。Parker 说,他们没有仅为缓解焦虑而行动,而是选择等待;他后来将这个决定与公司危机联系起来,这是他的事后解读。
除了选择 Cohen 作为联合创始人,Parker 说一个关键决定是聚焦最终客户。医疗行业有利益各异的支付方和服务提供者,但 PillPack 围绕接受服务的人设计体验。他认为这种关注引导了营销和产品选择,同时他也是公司的创始人。
扩展团队
Parker 描述运营负责人聘请过晚、管理会议、组织结构和股权,并比较初创公司与大公司的流程。
他说,一个错误是晚了九个月到一年才引入有经验的财务和运营负责人。早期运营在一位投入的领导者直接解决问题的方式下迅速扩大,但公司最终需要更强的系统和流程。Parker 感谢后来同时担任 CFO 和 COO 的负责人帮助组织扩大规模。
他记得,在那位高管开始工作前的一次董事会上,运营问题已经无法忽视。投资人既要讨论严重问题,又要让新员工相信挑战值得接受。这一故事体现了他的观点:优秀的早期运营者也可能被即兴处理问题的方式拖到极限。
Parker 建议创始人明确每轮融资需要证明的核心命题,并围绕这一需求招聘。他说,在 PillPack 的第一轮融资中,投资人基本相信团队能够开设药房;不确定的是能否在线获客。在那个阶段,客户获取比建立完整的高管团队更重要。
他还建议认真决定谁参加定期管理会议。据他描述,PillPack 的小型管理团队将大部分讨论时间用于产品和增长,一位负责人则涵盖运营、财务等职能。他给出的比例是一家公司的经验法则,并不能证明可以忽视法律或安全工作。
Parker 区分了由工程、产品等职能负责人组成的组织,与由不同业务负责人及其团队构成的总经理模式。他倾向于尽可能长期保持职能制,认为总经理结构会增加协调和管理成本。Stebbings 指出,有些大型公司也保持职能制;这些是组织判断,而非普遍规律。
谈到薪酬,Parker 说初创公司股权可以让员工围绕共同结果保持一致,而大型组织更重视职级和现金薪酬。他认为初创工作是一种不同的风险回报选择。股权价值并不确定,员工的处境和偏好也各不相同。
早期获客与产品设计
他回忆 Facebook 广告限制、认证、融资和实体设计。财务细节来自他的回忆。
PillPack 在早期两轮融资中筹集约 400 万美元,并于 2014 年推出产品。Parker 说,最初获客依赖 Facebook 广告,广告似乎有效,但账号随后因平台的药房广告政策被暂停。公司后来得知需要线上药房认证。
认证流程看起来可能需要约一年,而初创公司需要更早获得资金。Parker 说,Fred Destin 在可规模化获客尚未得到证明时支持了另一轮融资,早期与 Facebook 有联系的投资者也参与其中。据他回忆,PillPack 用了约六到八个月取得认证。
他说,PillPack 于 2014 年 9 月筹集约 900 万美元,10 月前后恢复广告,并在几周内看到获客改善。他描述该轮融资约为投后估值 3,000 万美元下筹集 900 万美元,没有特殊结构,并说随后完成了更大一轮融资。这些数字和因果描述是他的回忆。
Parker 对早期团队投入实体设计感到自豪:他们与 IDEO 合作,力求让包装和使用体验简单、愉快。他说,药包的基本功能已经存在,团队主要关注呈现和使用方式。他表示,多年后实体产品仍大致保持原样。
网络准入与现有企业
Parker 解释自己对药房福利管理机构的看法,回顾 2016 年的准入危机。访谈呈现的是他的一方叙述,以及他对后来关系改善的描述。
他解释,药房福利管理机构负责管理处方福利,也可能经营邮购药房。Parker 认为,这让它们与作为配送竞争者的 PillPack 产生利益冲突。他声称 PillPack 之前基本不存在电商药房,这是他的概括,访谈没有证实。
Parker 说,PillPack 起初像一家小型独立药房一样加入保险网络,交易量增长后才受到更多关注。他回忆,2015 年公司收到主要药房福利管理机构的终止通知,并说大多数问题通过私下沟通解决。这些事件及他对相关动机的解读来自他本人;访谈没有呈现其他方的立场。
他说,2016 年初 Express Scripts 通知 PillPack 两周后将失去准入,约 40% 的收入面临风险。尝试沟通后,PillPack 发起公开活动解释问题并收集客户证言。时间、收入敞口和客户反应均来自他的回忆。
Parker 说,公开活动后 Express Scripts 回到谈判桌。据他描述,谈判期间另一个中介机构也威胁影响其他网络的准入。他和 Cohen 分工处理:Parker 与 Express Scripts 谈判,Cohen 则寻找替代中介并完成切换。
他说,两项问题都在期限前得到解决,没有失去任何合同。Parker 认为客户的公开回应发挥了作用,并将那一刻描述为生死关头。这不是对任何一方行为原因的独立法律结论,也不能证明这是唯一可能的解决方式。
Parker 补充说,双方关系后来改善:他说,到自己离开时,PillPack 和 Amazon Pharmacy 与 Express Scripts 关系良好,并共同推出了 Prime 折扣计划。这是他对商业关系变化的描述的一部分。
Amazon 收购及之后
他讲述最初交易受阻、重启融资、与 Amazon 谈判以及交易完成后的生活,最后分享个人反思和未来愿望。
到 2017 年,PillPack 已替换大部分现成的药房软件,并探索向其他企业提供基础设施。Parker 说,与一家大型零售商的讨论转为收购谈判。他和董事会看到扩大规模所需的资本,并认为大型零售商能帮助实现更广泛的电商药房愿景。
Parker 说,2018 年初,最初的收购交易已经足够接近完成,公司因此停止了融资流程。延期让公司只剩约两个月现金,他于是重新与投资者讨论,并在西雅图会见了潜在买家。他说,与 Amazon 的会面显示双方愿景高度一致。
Parker 回忆,自己最终向 Amazon 要价 10 亿美元并达成这一数额。他说,潜在买家的结构各不相同,包括预付款和可能的业绩对赌付款,但没有完整说明 PillPack 最终对价的构成。他区分了 6 月宣布交易和经过监管审查后 9 月完成交易。
相比看到资金到账,他更清楚地记得向团队宣布交易的时刻。他对上市药房股票即时变动的说法属于个人回忆,此处没有独立核实。他说自己不后悔出售公司,同时承认公司也有可能独立发展得更大。
Parker 说,团队帮助推出了 Amazon Pharmacy 和 Amazon Clinic,他为此感到自豪。这些是他对自己参与建设的产品的评价,不是医疗效果的证据。他说自己在大公司的经历不如初创生活自在,同时认为 Amazon 未必比其他大型组织更差。
他说金钱给了自己更多时间,家庭生活让他快乐,但无法分清具体原因。他提到为家庭农场购买土地。在快问快答中,他预测消费者最终会像购买其他服务一样选择医疗服务;这是他的商业观点,不是医疗指导。
对于董事会关系,他建议在顺境和逆境中保持日常、持续的沟通。他改变了对人们能否轻松在初创公司与大型企业之间转换的看法,建议选择适合自己性格的工作。他感谢早期支持者 Katie Rae 和 Zen Chu,并称 Cohen 是自己重视的董事会成员。
展望 2033 年,Parker 先开玩笑谈到家庭生活和养蜂,随后说自己希望继续建设并帮助创造有用的产品。这些是未来愿望。Stebbings 感谢他分享经历,访谈随之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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