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k Chirls 谈风险投资激励、创始人信任与被忽视的市场

2024 年 9 月，投资人 Nick Chirls 与 Harry Stebbings 讨论风险投资激励、早期投资以及他新创办的 Asylum Ventures。他的批评是对激励机制的观点，并非对特定机构欺诈行为的认定；他将 Asylum 定位为替代选择，也有商业利益关系。

Chirls 说，在建设 Notation Capital 约十年后，他创办了 Asylum。这只规模 5,500 万美元的新基金计划初始投资约 50 万至 200 万美元，他希望它体现自己与创始人合作的理念。

他回忆在 Lehman Brothers 破产前在那里工作，之后接触到纽约初创公司。他感受到早期创业文化富有创意、重视个人，但认为到 2021 年，风险投资的一部分已变得更加交易化。他用“大银行”比喻大型风险投资机构。

Chirls 尖锐地把风险投资收费结构比作庞氏骗局：即使投资没有返还资本，基金仍可收取管理费。这是他用来描述激励错位的类比，并非指控管理费本身构成欺诈，也不是说任何具名基金运营庞氏骗局。

他质疑风险基金为何不更普遍地设置回报门槛，并思考业绩不佳时管理人是否应退还费用。Stebbings 反驳说，机构必须支付员工和办公室费用，并问这种结构是否会吓退人才。

Chirls 认同持续的回报记录可以为收费提供理由，而 Stebbings 提醒过去的记录可能包含运气，未必能预测未来获得投资机会的能力。两人讨论有限合伙人应如何区分业绩和声誉。

Chirls 说，他在 Asylum 不给自己发薪水，而是将预算用于招聘和建设公司。他承认此前 Notation 基金的回报让他有财务条件这样做；并非每位管理人都能选择这种方式。

Stebbings 认为，即使风险投资部分领域变得商品化，特色机构仍有空间。Chirls 认同差异化是可能的，但认为阶段、地域和行业优势可以被复制；他希望机构代表一些有意义的理念。

主持人认为，大型多阶段基金抬高了种子轮价格，让独立基金的处境更困难。Chirls 认同普通基金可能面临挑战，但相信小机构可以找到在其他人尚不关注的市场工作的创始人。

他描述了一种循环：一个类别流行后，大型基金寻找类似公司，小型投资人急忙跟进。他更愿意在被忽视的问题上更早承担风险，同时接受市场可能永远不会发展起来。

Stebbings 区分了支持被忽视的想法，与凭借投资机会和信心在公认赛道中选出赢家。Chirls 说在最早阶段他更适应前一种方法，在拥挤的后期竞争者中做选择前可能更希望看到运营数据。

两人担心部分风险投资组合可能面临永久资本损失，而不只是流动性延迟。Chirls 引用自己对历史数据的解读，并估计许多 2020 至 2021 年基金将无法返还本金；这些数字是未经核实的个人解读和预测，并非已确定的最终结果。

他推测有限合伙人的薪酬机制，并明确表示自己的概括可能错误，需要核实。他认为，机构和主权投资人的激励可能多样，并不只与即时财务回报有关。

Chirls 预计，大型风险投资机构会因品牌和全球资金来源而继续存在。他也认为其规模为小型替代选择创造空间，并将 Asylum 希望与创始人建立的关系，比作独立电影公司与创作者的关系。

Stebbings 质疑创始人是否应拥有完全控制权，以及投资人是否需要保护。Chirls 说他考虑过购买普通股而非优先股，但尚未这样做；他不知道更一致的创始人利益是否足以弥补失去的保护。

他的理由是，在最大的成功案例中，普通股和优先股可能以类似方式参与收益，而复杂条款可能产生摩擦。Stebbings 反驳说，在结果较差时优先权可以显著改善回收，因此影响基金整体回报。

Chirls 认为公司出售时，信任和坦诚沟通很重要，包括就创始人留任方案和股东所得进行谈判。主持人指出，正是在利益出现分歧时法律保护可能很重要；两人没有解决这一权衡。

Chirls 回忆一笔未具名的人才收购：原本预期的投资人回收发生变化，投资人最终没有获得回报，而创始人获得留任方案。这是他对一笔具体、未经核实交易的讲述，并非对已识别各方不当行为的认定。

他还说，投资人有时会试图破坏创始人与其他投资人的协议。Chirls 认为短期胜利可能损害长期关系，反复合作中信任很重要；他没有指出或证实具体指控。

他认为大型基金可能受到快速投放资本的激励，从而偏好需要大量融资的业务，并以基础模型和国防科技为例。这是他对激励机制的概括性看法，并非任何具体投资不当的证据。

Stebbings 问糟糕的回报是否最终会限制这一模式。Chirls 相信，如果回报大致能与公开市场竞争，大型机构可能继续吸引资金，尽管风险投资缺乏流动性且风险高；这是他的预测，并非每只基金的已证实结果。

两人讨论创始人是否可能融得过多。Stebbings 说自己一些较大的种子轮投资效果较差；Chirls 认为早期投资人应寻找在市场尚未重视的领域建设公司的创始人。

他以被 Coinbase 收购的 Bison Trails 为成功案例，并说这笔投资多次返还了基金规模。他回忆最初很小的权益证明市场迅速增长，并披露与创始团队此前的关系。交易和回报数字来自他的讲述。

他还提到在机会受到较少关注时投资 Solana 的 A 轮。他的方法假定，如果少数被忽视的押注变得重要，投资组合可以承受许多失败；结果仍然不确定。

Stebbings 问是否应在投资人不理解的领域支持一位杰出创始人。Chirls 希望理解核心信念，并说创始人即使面对技术工作，也应能向投资人、员工和客户清楚解释。

Chirls 质疑风险投资机构的服务团队通常会决定初创公司成败的说法。Stebbings 举出投资人劝阻早期出售的例子；Chirls 区分了投资人的财务结果与企业自身是否能够成功。

他澄清，值得信任的建议可能很有价值，无论来自风险投资人、其他创始人还是独立董事。他具体怀疑的是把招聘或业务发展服务当作得到保证的决定性优势。

他说更常见的问题未必是破坏性的投资人，而是不关心公司或没有时间的投资人。Stebbings 指出投资人必须确定优先级；Chirls 回应说，减少投资数量可以让每家公司获得更多关注。

Chirls 认为，一些创始人受到鼓励而融资超过实际需要，稀释了自己和早期投资人。他主张关注实验、可运作的商业模式和公司实际需求，而不是将下一轮融资当作目标。

两人都质疑每个想法都应立即募集风险资本的假设。Chirls 也反对人人都应该创业的想法：建设公司除了带来喜悦，也可能带来严重压力和牺牲。

他寻找对问题有深切投入的创始人，认为投资人的职责是在困难时期提供信任、稳定和支持。这是他的理念，也是对 Asylum 希望如何定位的描述。

谈到流动性，Chirls 说他有时会在创始人也出售股份时出售部分持仓，通常是在规模更有意义的后期融资中。他倾向公开讨论出售，并没有说会卖掉整个持仓。

Stebbings 区分了创始人为家庭安全出售少量股份与投资人变现。Chirls 接受这一区别，并说他主要指后期融资中较大规模的交易。

他的错误包括长时间没有新投资后变得不耐烦，以及过分关注细小估值差异。他仍认为入场价格差异很大时值得重视，投资人必须愿意放弃交易。

他当时描述的典型入场估值约为 800 万至 1,000 万美元，初始投资约 100 万至 200 万美元。这些是他的基金在当时的参数，并非全市场基准。

在快问快答中，他预测看起来不那么机构化的公司可能吸引创始人，称赞 Andy Weissman 和 Bryce Roberts，并建议人们除非感到非做不可，否则不要创业。这些是他的偏好，并非普遍规则。

他后悔在前种子轮错过 Hugging Face 和 Runway。他说两家公司都曾改变方向，但在市场广泛热衷 AI 之前就已经在探索这一领域。

被问到为何对银行有强烈看法时，Chirls 分享说母亲曾在投资银行工作，并在他十几岁时去世。他说自己后来在 Lehman 的经历塑造了他对这类工作场所如何对待员工的看法；他对母亲经历的推测是个人判断，并未独立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