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k Altman、Auren Hoffman 与 Jason Lemkin 辩论创始人主导的风投基金

Harry Stebbings 召集了一场关于创始人主导风投基金的圆桌，嘉宾是 Lattice 创始人 Jack Altman、SafeGraph CEO Auren Hoffman 和 SaaStr 创始人 Jason Lemkin。每人都有投资以及运营或建设社群的经验，因此他们对讨论的模式本身有利益关系。

Altman 说，创始人可能重视另一位仍在运营的创始人的建议，因为这些建议具体且及时。他并不建议取代全职投资人：两者可以提供互补视角。Hoffman 补充说，许多运营方法变化很快，因此近期经验有价值，即使广泛的领导原则仍然适用。

Lemkin 认为，创始人投资者还拥有可辨识的个人品牌。对忙碌的创始人而言，熟悉一位运营者可以成为判断质量的替代信号，尽管他认为运营经验只是吸引力的一部分。他披露自己曾与 Altman 和 Hoffman 共同投资，也曾推荐过他们。

Stebbings 问，成功的天使投资人为什么还需要机构基金。Lemkin 回忆有限合伙人对天使投资人和微型基金的兴趣不断增加；Altman 则同意基金并非绝对必要。他说，较大金额的投资可能带来更密切的参与，但他也记得 Lattice 的一些小额天使投资人相对于投入金额提供了很多帮助。

嘉宾质疑创始人一定是更有同理心的投资人这一想法。Hoffman 推测许多成功创始人的情商较低，但其他嘉宾并未证实这一宽泛说法。Altman 则把建设性的直接反馈视为长期的善意：最难听进去的话可能最有帮助。

被问到是否应该替换更多担任 CEO 的创始人时，Altman 区分了早期公司和更成熟的企业：前者可能需要创始人反复推动重新创造，后者则可能从外部高管那里受益。这是他的判断，并非任何特定创始人都应留任的规则。

Lemkin 引用自己的分析称，他研究的 SaaS 公司中，88% 在 IPO 时由创始人担任 CEO。他承认领导层后来可能发生变化。他还认为，替换创始人需要可信的继任者，而许多小型创始人主导基金未必能随时提供这样的人选。

谈到投资业绩，Lemkin 回忆有分析没有显示运营者始终优于专业投资人，同时指出数据和比较可能没有涵盖所有早期策略。嘉宾把创始人的偏好与有限合伙人的回报视为不同问题，并未声称存在最终定论。

Hoffman 说，运营者可以通过使用供应商的产品、成为客户并联系创始人来发现投资机会。Altman 同意，与各职能负责人共事让他了解他们的软件需求。他将自己描述的优势主要限定在企业软件，而不是所有市场。

Lemkin 说，自己的运营经验帮助他比其他投资人更早看到客户支持、搜索和招聘等成熟领域正在发生的变化。他也提醒，创始人可能作出糟糕的天使投资；亲身了解一个问题，并不能自动证明一家企业可行。

Stebbings 提出，运营者可以用自身经历来比较创始人的能力。Lemkin 认为这是有用的参照，但这只是非正式的经验法则，并不能证明投资人能够可靠地给每位创始人排序或预测回报。

Hoffman 问，投资应该是一项个人运动还是团队运动。他预计更多机构会让具有互补优势的人分担寻找项目、尽调等任务。在他看来，仍在运营的创始人可能乐观地发现机会，而专业投资人可能带来更多审慎态度和财务分析能力。

Lemkin 说，独自完成投资的各个环节让他拥有控制权和有吸引力的个人经济回报，但也意味着错过机会、缺少支持。Altman 指出，专业分工的机构和相对独立、负责全流程的投资人都取得过成功。Stebbings 认为，与专业机构共同投资可以获得互补能力，而不必让所有人属于同一个团队。

嘉宾思考投资人需要看多少初创公司，才能找到罕见的杰出企业。Lemkin 说，公司数量已经大幅增加；专业化和强品牌能改善接触机会，但同时经营公司的创始人可能需要有人帮助筛选项目。讨论并未确立任何特定的项目量规则。

被问到投资是否会让人变成更差的运营者时，Altman 说，当时间是主要约束时可能如此。他不建议早期创始人在公司尚不能离开自己运转一段时间之前，花大量时间投资。对于较大规模的公司，他认为从其他创始人和市场学到的东西可能值得投入一些时间。

Hoffman 认为，CEO 在公司之外进行任何活动都是一种取舍，无论是投资、家庭还是锻炼。他的判断标准是，在需要时公司是否仍是首要任务。Stebbings 则追问另一项责任：基金管理人也接受了外部资金，并对有限合伙人承担义务。

Hoffman 认为，有限合伙人可能受益于创始人的项目接触机会，但如果业绩不佳，他们有理由不满。Lemkin 说，基金协议必须处理时间承诺，投资者也应透明披露其他角色。几人对如何平衡存在分歧；对话并未证明这种模式具有回报优势。

Lemkin 想知道，在风险投资配置收紧时，有限合伙人是否仍会支持非传统的新兴管理人。Stebbings 说，根据自己的对话，有差异化和关系基础的管理人仍能获得兴趣，而普通的推介则较困难。Hoffman 预计有限合伙人会更审慎地对待表现不佳的管理人。这些是 2023 年的个人观察。

Altman 说，Lattice 允许员工投资或担任外部职务，只要他们做好本职工作。他相信接触其他公司能帮助员工，也认为让员工留任多年可能比多榨取几个小时更有价值。他还说，公司可以选择重视员工工作之外的生活。

Stebbings 认为，工作之外的时间也可以用来提高工作表现，但他接受某些与岗位相符的活动。Hoffman 观察到，自己共事过的影响力最大的人通常也工作更长时间，但他明确表示因果方向不确定：热情和激励也可能同时带来更多工作时间和更好的表现。

嘉宾讨论高度成功公司的员工留任。Altman 提醒，不应把少数占据主导地位的企业中异常高价值的股权经验推广到所有公司。Hoffman 说，成功有助于留任，但人们离职有许多原因，包括想要创业；人员流动本身不能证明公司好坏。

谈到创始人主导基金的规模，Hoffman 认为大额投资需要团队开展尽调和执行。Stebbings 问，单人投资者是否可以简单地减少投资数量、增大单笔金额；Hoffman 回应，投出资金比持续产生回报容易。Lemkin 说，创始人主导基金能否与最大的风投机构直接竞争仍不清楚。

Lemkin 区分了积极主导基金交易的创始人，与仅作为品牌旗帜、由其他人开展工作的人。Hoffman 说 Flex Capital 有一位全职 CEO，他认为这帮助了基金运营。两种结构都可能有效，但创始人能接触到这位知名运营者的程度不同。

Lemkin 推测，成功的创始人投资者可能不太会对投资组合中的小挫折反应过度，因为他们的生计不像某些大机构合伙人那样取决于单笔投资。Altman 说，个人性格和行为也很重要；他也见过创始人对被投创始人提出很严厉的反馈。

Hoffman 认为，创始人投资者在谈判次要条款时可能更灵活，同时仍重视经济利益。Stebbings 提出相反的担忧：小型或单人基金可能没有足够能力监督董事会事务。Lemkin 怀疑一些创始人主导的投资尽调较少，但表示自己不知道监督是否一定更差。

Hoffman 认为，在遵循幂律的投资组合中，介于明显赢家和失败者之间的公司可能最能从投资人的时间中受益。Lemkin 说，只要创始人仍全力投入，他就会继续帮助，而且改善一个中等结果仍然有价值。这些是个人经验，并不能证明投入必然保证成功。

节目最后以一个玩笑式赌约收尾：几家近期 IPO 公司到 2024 年万圣节时是否都会高于发行价。自动字幕没有清楚识别所有公司，因此具体名单不确定。这项赌约记录的是 2023 年的不同预测，并不能证明后来的实际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