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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on Lemkin 与 Harry Stebbings 讨论据报道 Google 以 230 亿美元接洽 Wiz、2024 年 7 月 CrowdStrike 故障,以及艰难的风险投资流动性市场。他们探讨可能的收购审查、投资人激励和保持独立的取舍。 两人还讨论 Clio、Harvey、AI 功能竞争和招聘。交易条款、收入数字及预测均归属于报道或发言者;他们的推测并非确认的交易细节。Stebbings 披露购买了 CrowdStrike 股票,Lemkin 讨论的部分公司与他有职业或投资关系。
- 1据报道的 Wiz 接洽两人将报道中的价格与所述 ARR 及增长率作比较;对未来收入的估计属于预测。
- 2未经确认的谈判Lemkin 推测可能的交易条款和退出原因,并明确承认自己在猜测。
- 3CrowdStrike 的回应他希望公司更清楚地解释失败的更新,并预测对扩张的影响;这不是对未来留存的测量。
- 4具有时间背景的市值预测两人预测年末市值;Stebbings 说自己购买了 CrowdStrike 股票。
- 5Clio 融资Lemkin 猜测这轮融资中大部分是二级交易;访谈没有确认具体构成。
- 6AI 功能趋同Harvey 的推算 ARR 来自主持人的推断,而 Lemkin 对竞争的预测仍不确定。
要点建议
- 应将报道中的收购讨论及其动机与已确认的交易条款区分开来。
- 不同投资人可能有不同的流动性需求和投资期限。
- 即使更换供应商需要时间,重大故障仍可能影响客户信任和后续扩张。
- 二级交易、一级融资和投后估值是不同概念。
- 对 AI 功能趋同和基金回报的预测存在不确定性。
按章节阅读整理后的全文
Wiz 与据报道的 Google 接洽
Lemkin 考虑价格、监管风险和对管理层的干扰。他对谈判过程的重构属于推测。
SaaStr 创始人兼投资人 Jason Lemkin 告诉 Harry Stebbings,尽管退出市场困难,风险投资人仍在按流动性会恢复的预期行动。这段对话录制于 2024 年 7 月;数字和预测反映当时情况,而非当前市场。
两人首先讨论据报道 Wiz 拒绝 Google 拟议的 230 亿美元收购。Stebbings 引用 5 亿美元年度经常性收入(ARR)和 120% 的年增长率,意味着约为所述 ARR 的 46 倍。Lemkin 认为,未来增长可能让价格显得不那么离谱;交易条款和指标均作为报道内容讨论,未经独立核实。
Lemkin 推测,Wiz 可能在约九到十四个月内达到 10 亿美元 ARR,并将报价与当时 CrowdStrike 的倍数作比较。这是预测,并非已实现收入。他认为避免稀释可能使报价对投资人更有吸引力,但这取决于未来融资和交易条款。
他认为 Google Cloud 可能希望通过大型安全收购延续增长、让云产品有所区别。他介绍大公司高管如何考虑重大收购,但承认对其他潜在目标及 Google 内部动机的讨论属于猜测。
Lemkin 预计大型收购会受到反垄断审查,并将其与未完成的 Adobe–Figma 交易作比较,同时表达自己对某些监管决定的不同意见。他没有声称知道 Wiz 交易是否会获批;法律结果取决于事实及各司法辖区的监管机构。
两人根据媒体报道重构可能的谈判过程。Lemkin 明确表示他们只能猜测,随后设想价格如何与 Wiz 上一轮融资相关。他设想的顺序、终止费例子和可能发生的对话均属于推测,并非已确认条款。
他认为,长期监管不确定性以及收购流程对管理层的干扰可能抵消有吸引力的价格。他讲述一位创始人此前艰难的出售经历作为例子,并猜测 Wiz 团队可能更愿意避免漫长审查;访谈没有确立团队的实际原因。
Stebbings 将收购审查与 IPO 及公开市场要求作对比。Lemkin 说,由于上市公司的压力和增长放缓可能令人疲惫,他现在倾向建议创始人接受不错的退出机会;如果对方不同意,他仍会帮助其做决定。他认为 Wiz 可以上市,但不知道时间或估值。
投资人流动性与上市
两人比较投资人激励,并辩论退出市场困难时是否应继续投资。Lemkin 提供上市增长率的粗略经验法则。
被问及如果自己是 Wiz 董事会成员会如何投票时,Lemkin 区分了早期与后期投资人:同一退出可能满足一只基金的需求,而后期投资人可能追求更大上行空间。他预测二级交易可能提供流动性,但这是假设的未来交易,并非公告或价格保证。
两人讨论风险投资流动性稀缺。Lemkin 担心投资人继续部署资金,同时依赖未来退出市场恢复。Stebbings 反驳说,基金不必仅因时间过去就投资;Lemkin 则指出募资周期、管理费和维持市场热度会带来压力。这些是他们的判断,并非所有基金激励的证据。
Lemkin 认为,无论市场好坏,杰出创始人都会创办公司,因此投资人仍需找到他们。Stebbings 补充说,当许多机构竞争投资时,识别优秀创始人还不够。两人都强调,赢得投资机会与选择公司一样困难。
他们推测 Wiz 可能的二级交易和 IPO。Lemkin 说,收入 2 亿美元的公司可以上市,但可能需要比收入 5 亿美元的公司更快增长;他分别以约 50%—60% 和 30% 的增长作为粗略例子。这些是市场经验法则,并非交易所要求或上市时间保证。
CrowdStrike 故障
两人讨论沟通、客户留存及看涨和看跌情景。他们的估值预测及主持人的股票购买具有时间背景。
转向 CrowdStrike 2024 年 7 月的故障时,Lemkin 批评公司最初的沟通,希望看到更清晰的根因解释,包括失败更新背后的人为流程。他认为,广泛部署的安全供应商有特殊责任解释事件。他的评分是基于当时可获得信息的个人意见。
他预计,更换核心安全基础设施需要大量时间,因此近期客户流失可能有限。但他预计,客户遭受中断后,交叉销售和扩张会更困难。这些是前瞻性判断,并非经过测量的留存或销售结果。
在看涨情景中,Lemkin 区分了错误更新与安全入侵,并认为一些客户可能给供应商一次恢复机会。他说影响因客户而异,重建信任需要令人信服的解释和预防计划。他的观点没有否认故障的影响,也没有确立之后不存在安全后果。
在看跌情景中,Stebbings 提到诉讼、罚款及可能的后续攻击。Lemkin 承认风险,但认为恢复比崩溃更有可能,同时警告公司可能变得过于保守。对话时,这些结果和法律成本都不确定。
两人提到,据报道公司市值约为 660 亿美元,低于事件前的约 1,000 亿美元。Lemkin 猜测年末约为 830 亿美元;Stebbings 猜测为 750 亿美元,并披露自己在估值 740 亿美元时购买了股票。他们的估计是当时的预测,并非财务建议或已实现结果。
Lemkin 说,CrowdStrike 此前的增长指引可能留有缓冲,但他不知道事件的影响。他随后回忆自己作为创始人处理故障时的焦虑:短短几分钟离线就可能演变成重大客户支持危机。这是个人经历,并非根因调查结论。
法律科技与 AI 竞争
两人讨论 Clio 融资和 Harvey 报道中的增长。Lemkin 预测功能趋同,同时承认不确定性及自身行业关系。
两人讨论 Clio 宣布以 30 亿美元估值融资 9 亿美元。Lemkin 推测交易中很大部分可能是二级交易,并引用约 2 亿美元 ARR,但没有提供确认比例的明细。他根据推测的投前估值估计约十倍收入;一级和二级金额以及精确估值计算仍不确定。
他说,Clio 花了多年达到 1 亿美元收入,随后随着支付业务扩大而加速。他称赞创始人 Jack Newton 的坚持,并将其与 Bill.com 的发展模式作比较。时间线和增长数字来自他的叙述,不应视为独立审计结果。
Lemkin 指出,即使二级出售能提供部分流动性,漫长的公司建设历程也可能超过名义上十年的风险基金期限。他认为,对于没有走快速增长路径的创始人来说,后期加速是令人鼓舞的例子。
他认为,当利润率和客户价值支持时,软件与支付结合可能很有力量,但批评将低利润率的支付交易量视为与软件收入等同。他以 Shopify 的业务构成为例;访谈没有提供他所引用百分比的来源,数字也具有时间背景。
谈到 Harvey,Stebbings 引用 1 亿美元融资、15 亿美元估值及报道增长所暗示的收入。Lemkin 称赞 AI 采用速度,但质疑类似法律文件功能是否会广泛出现。推算的 3,000 万美元 ARR 是 Stebbings 的推断,并非访谈中确认的公司披露。
Lemkin 预测,2025 年法律科技和客服中心的 AI 功能将大幅趋同,同时承认实现方式可能不同,Harvey 等公司仍可能脱颖而出。他举例中包括一家他担任董事的公司。功能趋同是预测,并不能证明产品或结果完全相同。
他质疑实验性 AI 预算能否持续,以及容易被迅速复制的功能是否具有防御力。他认为拥有独特工作流程的细分产品仍可能形成差异化。他提到自己投资了餐饮软件公司 Owner,这一利益关系与其市场评价有关。
基金回报与招聘
Lemkin 分享对风投回报和公司估值的看法,最后反思招聘和团队建设。
快问快答中,Lemkin 预测许多近期风险基金最终可能只回收一倍资本。他将这一担忧与 2000 年成立基金的后续情况作比较,但没有声称两者完全相同。这是对基金结果的预测,并非对这些基金已实现结果的测量。
他认为 Klaviyo 被低估,提到其电商专长、增长和收入,并给出个人估值看法。随后他将 Snowflake 与 Databricks 比较,认为前者不像早期声誉所暗示的那样无懈可击。他的数字和投资观点具有时间背景,并非经核实的投资建议。
被问及最希望持有哪家未上市公司时,Lemkin 提到 Wiz 和 ServiceTitan,并后悔没有更主动地接触其创始人。Stebbings 也提到自己的偏好。这些是个人投资偏好,并非未来业绩的证据。
Lemkin 说,自己职业生涯最大的遗憾是没有成为更好的招聘者,也没有建立更强的投资团队。他建议创始人优先寻找能解决问题的人,而不是试图亲自处理所有事情。他认为,达到产品市场契合之后,招聘领导人才是核心职责。
他回忆曾讨论一家增长中的公司,其管理团队招聘进度缓慢。他认为,对于创始人和投资人而言,未能扩大团队会限制自己能够追求的机会。对话在致谢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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