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秒看懂
Harry Stebbings、Jason Lemkin 和 Rory O’Driscoll 探讨 AI 的快速采用能否支撑符合风投预期的增长、模型公司如何为算力融资,以及基础设施建设过剩会带来什么后果。他们对垂直领域 AI 需求的持续性和具体公司的预测存在分歧,同时强调跨时间分散投资和了解自身优势的重要性。参与者披露了对讨论中多家公司的投资。
- 1垂直领域 AI 的采用之争Lemkin 担心客户集中采购,提前透支未来需求。Stebbings 和 O’Driscoll 认为 AI 是结构性技术变革,同时也承认过度外推早期增长存在风险。
- 2市场规模取决于假设客户数量和每位客户的收入可能产生截然不同的结果。讨论中的数字只是示例,并非经过核实的市场测量。
- 3算力投资的理由与回报O’Driscoll 说,算力稀缺可能促使模型公司寻求自建基础设施,但投资能否获得回报,可能要多年后才见分晓。Stebbings 披露了他对 Poolside 的投资。
- 4繁荣可能走得过头O’Driscoll 认为,即使 AI 长期仍然有价值,实际采用速度也可能低于基础设施建设所依据的预期。
- 5跨时间分散投资嘉宾表示,压缩基金周期可能使投资集中暴露于同一种市场环境。O’Driscoll 主张在参与市场和保持度过低迷的能力之间取得平衡。
- 6Replit 的不确定预测参与者对一个假设的 10 亿美元年度经常性收入目标意见不一。Stebbings 披露了对 Lovable 的投资,Lemkin 则分享了作为 Replit 用户的体验。
要点建议
- 早期增长可能反映买家集中涌入,并不能证明垂直市场会保持同样的增速。
- AI 应用可能通过切入人力支出来扩大市场,但采用情况和价值仍有待检验。
- 算力稀缺可以解释大规模基础设施投入的理由,却不能证明投资会获得理想回报。
- 有价值的技术也可能伴随投资过热和痛苦的市场调整。
- 在不同时间分散投资决策,可以帮助投资者参与繁荣并度过低迷。
- 早期和后期风险投资需要不同的技能、时间尺度和竞争优势。
按章节阅读整理后的全文
风投合伙人与薪酬
嘉宾从合伙人流动、业绩分成和薪酬谈起。Lemkin 区分了估算的账面倍数与实际分配。
Harry Stebbings 邀请 Jason Lemkin 和 Rory O’Driscoll 讨论不断变化的风险投资市场,话题包括合伙人薪酬、软件市场规模、AI 基础设施,以及在繁荣周期中配置资本的难题。
讨论从 Everett Randle 加入 Benchmark 和风投机构之间的人才流动谈起。嘉宾考虑了薪水、股权和基金业绩分成如何影响合伙人的选择,而合伙人的回报可能需要很多年才能兑现。
投资人讨论风投薪酬是否足够透明,以及成功的合伙人可能赚多少钱。其中部分细节只是推测,并非已确认的条款;更广泛的一点是,基金利润分成可能比年薪更重要。
Lemkin 区分了账面估值和实际返还投资者的现金。他谈到一只 2017 年的基金,估计账面回报约为 5 倍,但指出实际分配尚未确立这一结果。从看似成功到回报兑现之间漫长的等待,会改变合伙人看待薪酬的方式。
市场究竟能有多大?
投资人以 Revolut 为例,讨论初始产品市场与相邻机会之间的区别,以及创始人如何拓展业务范围。
Stebbings 转向 Revolut,讨论一家公司达到巨大规模时评估市场规模的难题。嘉宾谈及有关融资和估值的报道,用这家公司举例说明市场定义如何超越最初的产品。
Lemkin 说,他希望看到一家年度经常性收入达到 1 亿美元的公司仍只占不到 1% 的市场份额。这是一条投资经验法则,并非对 Revolut 的实际测量:广阔的剩余市场提供了持续增长的空间,而不必依赖拿下所有潜在客户。
O’Driscoll 认为,创始人可以从一款定位狭窄的产品出发,同时进入广阔的相邻市场。关键不是第一个功能能否单独支撑一家大公司,而是客户基础和能力能否提供一条可信的路径,让公司进入相邻产品领域。
Stebbings 强调创始人随着公司扩张而拓宽业务的能力。O’Driscoll 补充说,当地条件可能带来优势:谈到 Spotify 时,他提出欧洲的许可环境或许有助于其早期发展,而非将其视为已确立的解释。
嘉宾追问投资人究竟能在多大程度上了解未来的总体可触达市场。现有品类更容易统计,但如果产品改变行为或替代人力,历史软件预算可能无法反映它创造的需求。
垂直 AI 与疫情类比
Lemkin 担心早期快速采用会提前透支需求。Stebbings 和 O’Driscoll 质疑这一类比,并讨论实施难度和市场扩张。
Lemkin 担心垂直 AI 的热潮可能类似疫情期间的软件繁荣。当新技术促使许多潜在客户同时急于购买时,第一批客户可能带来惊人的增长,却无法证明同样的速度能持续。
Stebbings 对这个类比提出异议:疫情带来的需求有异常明确的成因和结束时间,而 AI 改变了软件的能力。分歧在于,快速采用究竟意味着持久的新市场,还是把多年的需求提前压缩到短时间内。
O’Driscoll 认为,疫情的暂时性条件与技术变革之间有重要区别。即便如此,他也警告不要简单外推最初的采用速度:实施需要投入,客户组织也需要时间吸收新的工作流程。
问题不仅是客户是否需要软件,还包括软件能否创造足够的价值,打开更大的预算。一款能消除棘手任务的应用,可能触达从来不会购买传统工具的客户;这一可能性仍需要实际采用和留存来检验。
Lemkin 再次提到一个风险:最初看似令人印象深刻的垂直市场,最终可能发现买家数量有限。早期收入可能让一笔投资看起来显而易见,却掩盖了寻找新客户、扩展产品或进入相邻工作流程的必要性。
嘉宾对比了需求广泛的横向应用与面向单一职业的产品。后者可能是优秀的生意,但风投回报取决于潜在客户数量、每个客户的价值,以及能否超越最初的使用场景。
Lemkin 认为,如果市场比预期狭窄导致增长放缓,被收购可能是合理的结果。他认为相当一部分 B2B AI 风险投资可能亏损,这是一项预测,并非已测得的结果。
客户数量与 AI 应用
客户数量和定价的示例假设说明,不同市场规模会产生不同的收入结果。嘉宾讨论法律和专业服务工作流程,包括 Stebbings 投资的 Solve Intelligence。
投资人进一步演算市场规模。1 万名客户每年各支付 1 万美元,意味着 1 亿美元收入;同样价格下,如果客户数量大得多,机会也会大得多。这些是示例假设,并非经过核实的客户数量。
他们讨论了法律和其他专业服务领域:AI 或许能获取过去用于人力而非软件的支出。产品能否做到,取决于质量、信任和采用情况;嘉宾举出的例子属于预测,并不保证法律工作一定会如此变化。
Stebbings 提到自己投资的 Solve Intelligence,将其作为 AI 应用于专利工作的例子。他认为,成功的应用可以从特定任务起步,再向价值可观的更广泛工作流程销售;这项投资关系与他的观点有关。
谁为 AI 基础设施买单?
嘉宾讨论报道中的基础设施交易及其可能涉及的融资承诺。他们的分析带有推测性,并未核实合同条款。
话题从应用市场转向支撑这些应用的基础设施。嘉宾追问 AI 公司的经济模式能否支撑迅速增长的算力成本,以及谁最终承担长期承诺的风险。
嘉宾讨论了涉及 OpenAI、Microsoft 和 Oracle 的安排。他们对义务、融资和风险分配的讨论,是投资人对报道中交易的解读,并非对合同的审查,也不是对任何一方风险敞口的核实计算。
投资人区分了有说服力的商业理由和有保障的回报。供应商可能为了服务快速增长的市场而寻求算力,其合作伙伴则期待获得一项长期资产;但如果需求或融资的发展偏离假设,双方仍可能面临风险。
Poolside 与算力成本
投资人讨论报道中的数据中心计划、算力稀缺和不断增长的资本需求。Stebbings 披露了他对 Poolside 的早期投资。
话题转向有关 Poolside 和一个与 CoreWeave 相关的拟建数据中心项目的报道,其中提到了 2 吉瓦的规模。嘉宾讨论这一规模和可能的动机,但并未证实这些产能已经运营,也没有核实合同条款。
对开发模型的初创公司来说,获取足够算力可能成为战略约束。O’Driscoll 推测,产能稀缺和大买家的在先承诺可能促使公司建设基础设施,但强调这只是可能的解释,并非经过证实的内部信息。
嘉宾设想,如果一家普通初创公司提出自建数据中心,投资人会如何反应。最初看似软件公司的投资,可能逐渐变成资本密集得多的业务,令达到现金流收支平衡所需的资金增加。
Stebbings 披露,他早期投资了创始人此前的业务,随后这笔投资转入 Poolside;他称其账面增值约为 50 倍。O’Driscoll 区分了当下寻求算力的理由与该决定最终是否理性;答案可能要多年后才能揭晓。
O’Driscoll 推测,现有产能不足可能让模型公司面临难以接受的选择:自己建设、推迟抱负,或者停止。他明确表示这只是一个假设,并指出在当前约束下看似合理的决定,之后仍可能让人后悔。
Lemkin 认为市场增长可能快于创始人最初的预期,从而使更大规模的融资成为可能。嘉宾同意预期和风险偏好都在上升,但未来能否继续获得资金仍不确定。
繁荣、萧条与推理需求
O’Driscoll 描述产能过剩可能出现的方式,Lemkin 则认为推理需求可能大幅增长。嘉宾讨论了相关成本、不确定性和投资敞口。
O’Driscoll 将 AI 基础设施与其他经历繁荣和萧条的市场作比较。供应短缺时,买家会作出承诺以确保供给;新产能上线而需求减弱时,价格可能下跌。他认为类似调整有可能发生,但时间很难预测。
Stebbings 质疑 AI 市场的萧条是否会导致资本多年离开这一领域。O’Driscoll 回应说,有用的技术与严重的投资调整可以同时存在:如果采用速度低于新建基础设施所依据的预期,泡沫可能破裂。
举例来说,造价 20 亿美元的数据中心如果需求不及预期,可能不得不以 10 亿美元出售。在这种价格下,再建一座数据中心可能就不划算了。O’Driscoll 用历史上的带宽周期解释这种机制,而不是声称这一结果必然发生。
Lemkin 描述了他正在进行的一笔早期 B2B AI 投资。它可能持续使用远超他以往投资规模的推理算力;按当前价格,这种工作负载在经济上还不可行,因此机会部分取决于算力成本下降。
Lemkin 提到另一项投资 Opus Clip,作为提高算力效率的例子。该产品早期先提供几个视频片段,客户要求后才生成更多,从而避免做用户可能不需要的工作;但他认为,未来应用仍可能消耗多得多的推理算力。
被问及这一判断是否意味着应该投资 Nvidia 时,嘉宾指出,退休账户和 QQQ 等持仓已经带来了相关敞口。问题在于投资人愿意承担多少额外的集中风险,而不是简单认定令人兴奋的技术在任何价格下都值得买入。
跨时间分散投资
嘉宾权衡参与繁荣与应对市场调整的需要,也讨论了基金规模、有限合伙人回报和配置风投的成本。
O’Driscoll 认为,强大的技术往往吸引过度投资,最终出现收缩。他关注的实际问题是,如何参与上涨,同时保留在低迷中生存并在之后继续投资的能力,而不是能否预测市场何时转折。
嘉宾将这种做法称为跨时间分散投资。Stebbings 说,基金募集周期再次缩短;投资太快可能让组合高度依赖同一套价格和假设,即便它持有多家不同的公司。
假设几只基金分别取得 5 倍、3 倍和 1 倍回报,整体回报不一定就是 3 倍:答案取决于各基金的相对规模。这说明连续几只基金的回报与加权计算整个组合的回报是两回事。
O’Driscoll 认为,最激进的投资人在调整前可能看起来最聪明,之后却可能损失最大。他希望承担足够的风险以受益于繁荣,同时避免风险过大,以至于市场下跌后无法继续投资。
嘉宾追问,如果风投回报落后于公开市场,有限合伙人是否会继续配置这一资产类别。O’Driscoll 说此前 5 年风投回报远低于公开市场;这是他的概括,并非适用于所有基金或所有测量周期的普遍比较。
Lemkin 补充了风投配置的运营成本:评估众多基金管理人、跟踪基金并维护关系都需要时间和人员。对风投配置占比很小的资产管理人来说,这些成本提高了投入资本所需跨越的门槛。
AI 内容与平台责任
话题转向 AI 生成内容的社会风险及平台应对。嘉宾讨论可能造成的伤害和内容审核面临的挑战。
讨论扩展到市场周期和 AI 快速普及的后果。嘉宾思考不断变化的预期如何鼓励投资人加快行动,即便最终结果还要经过多年才能明朗。
他们还讨论了 AI 生成内容以及平台的责任。问题在于,随着工具更容易使用,公司应如何处理有害或未经授权的材料;这段交流涉及可能的风险和个人经历,并非对特定事件的司法认定。
嘉宾权衡了支持有用的创作工具与防止滥用之间的张力。他们认识到,当内容能够迅速生成和传播时,审核决策与执行会更加困难,而个人可能面临严重后果。
Replit、薪资服务与不同阶段的投资
嘉宾围绕假设的 Replit 收入目标展开辩论,并比较 Deel 和 Rippling,披露相关利益。最后,他们讨论风投不同阶段所需的不同技能。
Stebbings 以一道假设题开启同意或不同意环节:Replit 能否在下一年年底前达到 10 亿美元年度经常性收入?Lemkin 持乐观态度,O’Driscoll 对市场规模没有把握,Stebbings 则不同意。没有人将这个目标说成已经实现的结果。
Stebbings 认为,Replit 的目标受众可能比 Lovable 更窄,并提醒说客户流失和用户群逐渐成熟可能令增长放缓。他投资了 Lovable,这与他的比较有关。
Replit 用户 Lemkin 说,在他使用的约 110 天里,其智能体有明显进步。他认为,更容易的软件创建方式会催生新的应用类别,也会让早期产品更难评估,因为制作精良的初始产品变得容易得多。
O’Driscoll 将市场问题归结为工具支出与人力支出。如果 AI 工具只是替代其他工具,增长最终可能趋于平稳;如果它们还取代了代理机构和开发工作上的支出,潜在市场就可能大得多。这是一个情景,并非对具体赢家的预测。
当被要求在持有 Deel 或 Rippling 的股份之间作选择时,O’Driscoll 最初有所犹豫,因为 Scale 投资了竞争对手 Papaya。他说薪资服务市场很大:每家雇主都必须支付员工薪水,但在美国,新供应商往往需要取代现有服务商。
O’Driscoll 认为,帮助雇主管理不同司法辖区的员工存在国际市场机会。他说 Papaya 更侧重中型和大型客户,而 Deel 从较低端市场起步,随后向上拓展。这一比较反映了他的判断及其机构的商业利益。
Lemkin 最终选择 Rippling,同时承认他不确定哪家公司最终会更有竞争壁垒。他说投资了 Deel 的 Stebbings 和 O’Driscoll 掌握他没有的信息;他的选择是个人观点,并非对两家公司未来表现的定论。
如果一家公司达到 10 亿美元年度经常性收入时仍可能被视为早期,为什么还要投资年收入只有 100 万美元的公司?Lemkin 说,他的优势在于帮助年轻企业扩大市场开拓能力,而离开自己的专长领域曾让他亏损。后期投资可能有不同的风险特征,却未必符合他的技能。
O’Driscoll 同意,早期和后期风险投资需要不同能力,尽管二者都归入同一资产类别。对年轻公司的小额投资与对成熟公司的巨额投资,时间跨度和回报来源可能截然不同。嘉宾最后指出,风投结果往往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明朗。
同频道的其他文章
23:48EN → 简体中文
1:13:26EN → 简体中文
59:41EN → 简体中文
1:19:50EN → 简体中文
1:03:05EN → 简体中文
1:17:09EN → 简体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