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上模型:Dan Shipper 对超级代理人、Codex、SaaS 和人类岗位的判断

原标题Ride the Models: Dan Shipper's Bets on Super-Agents, Codex, SaaS and the Human Jobs AI Creates

Every 的 CEO 给出大约一年后的工作图景:公司级 Slack 代理人、桌面上的 Codex 或 Claude Cowork,以及为什么他认为 AI 岗位末日不会到来。

LRLenny Rachitsky主持 · Lenny's Podc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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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 Shipper 的媒体兼软件公司 Every 大约 30 人,几乎人人都是 AI 早期采用者。他预测工作会分成两条线:一条是全公司共用、多半住在 Slack 里的超级代理人;另一条是个人电脑上的 Codex 或 Claude Cowork,SaaS 会在里面跑、用户自带 token。他认为自动化始终需要人盯着,产品经理、全栈设计师和 forward-deployed engineer 会是赢家,保住工作的办法是骑上模型、持续试用新版本。

  1. 1Shipper 说 每个代理人都需要一个在乎它的人。个人代理人经常坏、多数人不愿 SSH 进服务器去修,所以眼下奏效的是全公司一个超级代理人,由 forward-deployed engineer 负责养活它。
  2. 2他现在把工作放进 Codex,里面带着应用内浏览器。赢的组合是把浏览器放进代理人,而不是把代理人塞进浏览器。SaaS 跑在用户自己的 token 上,厂商不必再为推理买单。
  3. 3Every 人人都有代理人、都在用 Codex,SaaS 开支却同比上升。他认为 代理人会增加 SaaS 用户,而不是干掉 SaaS,并说自己现在会买 SaaS 股票(声明不是投资建议)。
  4. 4他自建的高级工程师基准里,模型大约从 30 分跳到 GPT 5.5 的 62 分(满分 100)。基准测的是已经被框好、能打分的问题;真正的高级工程师会看着代码库说该重写,模型仍会按「把这些问题修掉」去执行。
  5. 5模型做的是把 昨天的人类能力变便宜:人人都能做落地页、写注水推文,默认用法看起来都一样。人类再用这份冻住的能力,为自己的具体处境做出新东西。
  6. 6他给想保住工作的人的建议只有一条:骑上模型。用它们做你正在做的事,新模型一出就再试一遍上次做不到的事,并去找那个「原来 AI 能帮我做成这个」的喜悦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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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预测未来的办法,是大家一起生活在里面

一年前 Dan Shipper 上过 Lenny Rachitsky 的节目,随口说大家低估了 Claude Code,尤其是非工程用途:整理文件、收拾硬盘这类事。Lenny 说他准得离谱,后来 Anthropic 做出了 Cowork,OpenAI 的 Codex 也在往非技术用户靠。Lenny 据此写过一期通讯,问读者怎么用 Claude Code 做非工程工作,成了他第二受欢迎的文章。两人约定大约一年后再来打分,时间点是 2027 年 5 月。

Shipper 是 Every 的联合创始人兼 CEO。Every 是一家媒体兼软件公司,一年里从 15 人长到将近 30 人。他说预测未来不要靠空想,而要一起生活在里面。工程师、设计师、作者、编辑、销售和客服都是爱试验的 AI 早期采用者,这在公司里形成一小块未来:多数公司里有狂热者、中间派和反对派,Every 几乎全是狂热者。因为他们评测模型、在 AI 圈里有一点品味号召力,还能提前用上未发布的东西,帮忙微调方向。

写下来是方法的一部分:把注意到的事说清楚,未来才对团队和网上的读者变得具体。他们对 Claude Code 的判断来自这个循环。大约在 Sonnet 3.5 或 3.7 做手感测试时,团队发现代码编辑器被拿掉了,人们开始用英语对着电脑说话。内部产品从两三个变成大约六个,大家不再看代码。他有一条「伸手测试」:早上醒来,会不会自然而然伸手去拿这个工具?

02

公司会有一个超级代理人,而不是人手一个

Lenny 把预测分成三桶:工作方式怎么变、工作的形状怎么变、谁会在这个未来里更成功。Shipper 看基准会觉得 AI 好像要拿走所有工作,他提到 METR 的图:最新模型能以 50% 准确率做大约 17 小时的任务,Anthropic 那个让人紧张的 Mythos 预览也在其列。模型进步很快,他的体感却是:一年后回头看,人类要做的事仍然很多。这个悖论正是后面许多判断的底色。

工作方式会分成两条。第一条是大约五年前大家想象过的:公司里至少有一个能交代活的代理人,形态接近 OpenClaw,多半出现在 Slack。第二条是大部分实际工作发生在自己电脑上,环境像 Codex 或 Claude Cowork,变成邮件、文档等一切事务的操作系统。OpenClaw 刚出来时,Every 内部人人都装了,他一度相信每人都会有一个贴身守护灵,像《黄金罗盘》里肩上的 daemon,组织图旁边会多出一张影子组织图。后来他完全改口。

眼下奏效的是全公司一个超级代理人。Shopify 有一个(Lenny 记得叫 River),Ramp 也有。个人代理人宣传很热,用起来却经常坏,还得 SSH 进服务器摆弄,多数人没这个时间或意愿。底层原因是:无论 OpenClaw 还是别的 harness,代理人现在都需要一个在乎它、盯着它做事的人。这根线一断,它就不再好用。理想配置是一位 forward-deployed engineer 或同类角色,负责让公司代理人一直能用;团队级代理人以后再往下渗,等模型更独立,个人代理人才会回来。异步代理人往往先做全员都需要的一类活,比如数据查询,再逐渐专门化。COO Brandon 把个人生活里让代理人代劳的事叫做「电脑跑腿」,Shipper 这期主要谈工作,而工作场景他看好 Slack。

03

Codex 和 Cowork 正在变成工作的操作系统

第二条线是桌面代理人。Shipper 说 Anthropic 发现:让代理人跑在你自己的电脑上、用终端碰到你能碰到的一切,比托管在云里的尝试强得多。网上关于终端的语料极多,模型特别会用。社区接着拿 Claude Code 去干各种活,Anthropic 做出了包装更友好、本质相同的 Cowork。他认为 OpenAI 在这件事上落后过一段时间,大约在 5.3 前后转向通用知识工作,并直接做出 Codex 桌面应用,跳过了 Claude Code 到 Cowork 那一截。眼下是赛马,他的日常主力是 Codex,偶尔会翻牌换模型。

他每个项目一条 Codex 线程,应用内带着浏览器,写文档时常打开自己做的在线 Markdown 编辑器 Proof,让 Codex 看着他写。双方都能看见对方在做什么,代理人还能去调研、用他的电脑做他能做的任何事。他已经连续大约十天收件箱清零:Codex 通过 Every 的邮件代理人 Cora 收齐邮件,渲染成一页,他对着每封口授指令。律师要过去四年的材料,以前会拖着,现在就做完了。

他没料到组合的方向:不是把 AI 放进浏览器,而是把浏览器放进你天天用的电脑代理人里。因为代理人跑在他的 token 上,SaaS 被它调用时厂商不必付推理费。Claude Code 还不让你在工具里浏览外部网站,所以这种用法现在仍少见,他觉得一年后会很普遍。Lenny 把它收成:SaaS 将运行在 Codex 或 Claude Code 里面。

04

软件要为人和代理人并肩干活而做,CLI 作为主界面已经过气

被问到 Cursor,Shipper 说它走的是给程序员的赛道,云端实现甚至比 OpenAI 和 Anthropic 更超前,但这可能限制它进入做幻灯片这类通用知识工作。程序员的定义在变宽,市场仍会很大。所有模型公司都意识到模型外面需要一层 harness:Anthropic 有 Claude 托管代理人,他预计 OpenAI 会跟。Cursor 当时接近被 SpaceX 收购,也说明只做模型不够。终极形态是能覆盖各种知识工作,Cursor 要不要走出编码,会是一个很难的决定。

对产品团队来说,软件正在从「给人用」或「给代理人经 CLI 独立用」,变成人和代理人在同一件作品上一起做。人要看见代理人做了什么,代理人也要看见人做了什么。Proof 因此可以更简单:分页、表格这类排版交给代理人。但交互会变:代理人能同时改文档、幻灯片或代码库里的大量东西,需要批准收件箱、日志、快速回滚。基础设施也不同,因为代理人能在大约三秒里打出海量请求。他说 GitHub 已经在承受这种由代理人推高的用量。

他还说 CLI 作为主工作面已经过气。终端不会消失,用了三四十年仍会在,但 Claude Code 当年受欢迎,并不等于赢在它是 CLI。进到真正的图形界面就会明白,GUI 存在是有原因的。Every 里多数技术人员的主界面已经不是 CLI,更多在用 Codex、Claude Code、Cursor。两个代理人比一个好:用户的 Codex 跟应用的代理人说话,能带上关于这个人的丰富上下文;代理人提交的缺陷报告带着精确复现步骤,可以进 GitHub,再交给另一个代理人去修。Every 做托管 OpenClaw 时还发现,若只服务 Codex 或 Cowork 用户,入职可以变成把一段提示词贴进去,由它代为介绍你是谁、想干什么。

05

SaaS 没有死,用户自带 token 反而可能救回利润率

Shipper 认为,SaaS 公司争相给产品加自己的代理人,是把这一刻看错了。一旦用户的代理人成了主工作面,厂商就不必为 token 付钱,任务变成做出人和 AI 都愿意一起协作的软件。这件事很难,但做成之后比假定人人都在花厂商的 token 便宜得多,所以可能救回利润率。他甚至说 SaaS 末日可以收工了,自己现在会买 SaaS 股票,并补上一句:这不是投资建议。

证据来自内部:Every 人人都有代理人、都在用 Codex,却仍在为大量 SaaS 付费,开支同比上升,并没有把每件小事都用 vibe coding 重做一遍。他认为代理人增加的是 SaaS 的用户数,会带来需求尖峰,以及很难的基础设施和定价问题。Lenny 打趣说,若这期只能带出一句话,就是 Dan Shipper 认为 SaaS 仍是 AI 的未来。

06

自动化是个谎言,因为机器上面始终要有人管

Lenny 注意到 Every 一年里人翻了一倍,这不像一家极度 AI 化的公司该有的样子。Shipper 的回答是:自动化是个谎言。每自动化一件事,上面都要有人确认它真的在好好干活。几年前他写过「配置经济」,人和 AI 共事有点像当经理,而经理其实花很多时间在干活,并不在海滩上。基准让 AI 看起来比实际更自主。他把这个悖论说得很具体:自动化和 AI 已经很多,他自己的工作量却更大。

为了把体感变成数字,他做了「高级工程师基准」。自己 vibe coding 出来的 Proof 上线后不断宕机,Codex 修一处引出四处错,他甚至把肘关节滑囊炎坐了出来。后来请了两位高级工程师各自重写代码库。现在每个新模型他都给同一条提示:这是 vibe coding 的注水代码,请从第一性原理重写。此前模型大约 30 分(满分 100),人类高级工程师大约高 80 到低 90。GPT 5.5 用 Opus 4.7 的计划拿到约 62 分,也是唯一有魄力把旧代码撕掉、真正重写的模型;别的编码模型往往会在边上打补丁。

他预测一年后每个编码模型仍会把「这里有一堆问题,去修」按字面执行。真正的高级工程师会先看代码库,然后说这得重写,又难又有风险。基准是在已经框好、能打分的问题上往上走;把问题写下来、设计提示词本身是测不到的人类工作。即便基准饱和,也不等于高级工程师被整体替换。他还澄清:基准里的人类工程师也用了 AI,只是用得是他当时做不到的程度。拿 AI 比人,其实是一个人用 AI 在比另一个人用 AI,真实场景里人总在很近的地方盯着。

07

工作的新形状:更多人在构建,更多人在审,还要有人养代理人

进入异步代理人加桌面工作面之后,Every 和模型公司内部都能看到 pull request 暴涨。咨询、运营、编辑都在提 PR。以前只有技术人员能做的事,现在更高比例的同事和用户都能做,压力转到必须消化这些新代码的人身上。OpenClaw 的作者 Pete 一天能收到数千个 PR,再拉起大量 Codex 实例去筛选、合并。构建变容易之后,问题变成它跟整体是否合拍、该删什么。他称赞 Anthropic 会从 Claude Code 里删掉很多东西,以免膨胀。

Lenny 说工程师在做设计、产品经理在写代码、市场在发版,很多人搞不清自己的岗位还剩什么。Shipper 觉得这会沉淀下来:做市场的人即使动手改网站,仍是在做市场;同时通才现在能走得更远,这对小公司很有用。新岗位也是真的。forward-deployed engineer 来自「每个代理人都需要一个人」:模型公司内部也有团队在跑这些代理人,模型更强、代理人更多之后,人仍会管它们。Every 做咨询时也会把这类人借出去。内部的 Nitesh 大部分时间在 Slack 里跟跑咨询业务的代理人 Claudie 说话,质问它为什么做了蠢事,再修好。

Lenny 的一位数据科学朋友现在主要在审同事交来的糟糕分析。Shipper 说这表示还没把系统搭好。至少有一家大模型公司做了全员可查的数据科学机器人,接在数仓上,知道谁有权限看什么,由一个团队不断校正基础问题。数据科学团队因此不用回答所有琐碎问题,可以把时间留给更深的题。他不喜欢把 forward-deployed 团队的工作说成保姆:那是一套工程题,让技术更少的人能安全地做从前的技术活。专家则用 AI 走进更难、更新的问题。

08

我们会读到远更多 AI 写的文字,而且多半会喜欢

Lenny 问哪个产品技术岗位变最少。两人最后落到销售:漏斗顶部的线索和调研 AI 很有用,核心工作仍是跟人打交道。客户支持已经大变,销售目前还没有。Shipper 也提到 CEO 和中层眼下日子可以看起来差不多,但他不同意 CEO 能把 AI 委派出去:公司能走多远,取决于 CEO 自己在 AI 上走多远,因为直觉没法外包。他自己用 Codex 找到一位在 General Assembly 做过、现在很 AI、还在 Twitter 上关注他的学习与发展负责人候选人,去干别的事回来人已经找好了,约了晚饭。

他预测文档和邮件里会出现远更多 AI 生成的文字,而且人们会喜欢。Every 2025 年底的季度规划全用 Notion 代理人:一个代理人拿着公司战略,逐个采访员工去年怎样、今年目标和指标是什么,还会反问并对照公司方向。他拿到各团队质量很高的规划,更容易看出哪些组该对话、哪份质量低。他的标准是:注水文档是做它的时间短于读它的时间、而且发送者并不为每一行负责。AI 起草完全可以,讨论时你必须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多数人本来就不擅长写战略文档,门槛并不高。

他现在大部分邮件由 GPT 5.5 在 Codex 里起草。有一次 Codex 没按惯例先问他就发出去了,他去已发送里一看,发现正是自己会写的那种。邮件句子常常套路,真正要想的是该说什么。他仍然看重人类写作,Every 对外发布的是人类与 AI 的混合,但会标注,有时让 AI 当共同作者。他们的指南也是写给人和代理人一起读的:人听故事和核心想法,代理人可以瞬间读完大量细节,下次做定价时再拿出来一起用。

09

这个时代的超级英雄是产品经理和全栈设计师

Shipper 说自己对产品经理非常看好。证据是内部的 Marcus,他管 Every 的写作应用 Spiral。Marcus 出身产品经理,以前负责 Axios 的写作产品,带过大团队,做到数千万美元年经常性收入,休假一年里把 Cursor 用得很深,现在也用 Claude Code。Shipper 称他「略懂技术」:知道数据库迁移是什么,必要时能看懂代码。一年前 Every 不可能为这个岗位雇他。编码模型够好之后,他把那点技术知识和很尖的产品感觉、对写作和用户的感觉拼在一起,发版速度几乎是全队最快,也不再需要组织一整支人马。Lenny 同意:构建交给工具,关键变成搞清楚该做什么、解决什么问题。

第二类是全栈设计师。设计师长期把漂亮交互交给工程师,结果对不上想象。现在他们可以自己把想法做出来,直接提 pull request。多数 AI 做出来的界面长得一样,独特设计反而能站住。Lenny 提醒,他跟踪的岗位数据里,设计师招聘一段时间没有增长,值得继续看需求会不会跟上来。

10

岗位末日来不了,前提是你骑上模型

Shipper 不接受大规模失业。有些打着 AI 旗号的重组,在他看来其实是招超了、公司本身也不好,AI 只是借口。他看到的模式是:模型把昨天的人类能力变便宜。训练数据里已经有的事,部署起来极便宜,于是人人都能做落地页、写注水推文。大家用的又是差不多的模型,默认用法长得一样,于是被商品化、不再值钱。人类接着拿这份冻住的能力,为自己非常具体的处境做出新东西。

结构上,模型公司有让模型顺从、对齐的激励,所以模型总会落在那些把它们用出新专长的人后面。新做法随后写进下一版模型,又给前面的人腾出空间。工程师就是缩影:忽然人人都是工程师,并没有把工程师裁掉,反而更需要他们判断这些注水代码该怎么进代码库。基准上升捕捉不到这件事。Lenny 担心这听起来太安慰人。Shipper 说要保住工作,你必须改法:唯一要做的是骑上模型,用它们做你正在做的事。新模型出来就去试新能力,而不是因为害怕就假装没看见。害怕是合理的,骑在上面才能把能力延长进未来。

具体做法是好奇、好玩,新模型一出就把石头再翻一次:上次高级工程师基准做不到,再翻一次就到了大约 60 分。公司若限制员工用最新模型,也许得用自己的时间试。他认为 AI 的前沿不在旧金山,而在 AI 碰到一个真人正在做的事。旧金山的人在造模型,并不全知道怎么用。Every 在布鲁克林,却觉得自己比许多湾区团队更靠前,因为他们拿 AI 做所有事。只要有一点钱,发布当天就能用上最好的模型。若 AI 是 IBM 发明的,大概会贵到只有大公司能用,而且用在最无趣的地方。他说这件事发生在美国、发生在要把智能变得便宜到不必计量的硅谷文化里,并非默认状态。

11

一切都变了,一切也没变,先去找你和 AI 的喜悦时刻

Lenny 把悖论收成一句:SaaS 还在、岗位没消失、仍在用 Slack 和邮件,可每个角色又都被改过。Shipper 拿中世纪人对地平线尽头的想象作比:有人觉得有龙,有人觉得掉进虚无,有人觉得乌托邦。走到那里会发现一些很酷的事、一些不酷的事,然后又是一道地平线。在真正看见之前,别让脑子编一个当下听起来极真、事后却复杂得多的故事。一切都变了,一切也没变,两边同时成立。

他还说,AI 公司很会把未来的危险讲得很吓人。他觉得这种公关正在转向,因为把所有人吓住既无效,也并不对,即便担忧是真诚的。收尾建议是:把你的工作流都在 Codex 或 Cowork 里试一遍;公司不让用就用自己的时间,也可以试试 OpenClaw、Hermes,或不那么偏技术的 Victor、Every 的 1+1。异步代理人和桌面代理人两种工作方式都要熟。别只因为错失恐惧才去做。Lenny 引用过嘉宾 Nikhil Singhal 的话:找到你和 AI 的喜悦时刻,然后继续做。Shipper 对听众最想说的是:好好用、把用得着的分享出来,一起摸索,比在抽象层面争吵更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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