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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2025 年 12 月录制的讨论中,三位投资人选择了值得关注的创始人、基金和 AI 产品,随后就软件估值、NVIDIA 及可能在 2026 年进行的 IPO 提出不同看法。他们选择的股票与上市日期都是预测,不是投资建议或公司公告。 他们还讨论公众对 AI 与就业的看法可能如何不同于经过测量的因果关系。节目引用的基金回报和私人公司指标未得到独立核实。
- 1账面估值与实际退出圆桌提名风险投资机构,同时区分已宣布的交易、私人市场估值与实际返还给投资人的现金。
- 2AI 突破性产品嘉宾强调医学搜索、数据平台和语音工具,但有关公司数字和临床益处未经核实。
- 3什么算 AI 收入?嘉宾提醒,捆绑与收入归因可能掩盖 AI 功能是否创造了新增付费价值。
- 4对 NVIDIA 的分歧O’Driscoll 和 Lemkin 提出相反的 2026 年情景,并承认市场择时很困难。
- 5就业与公众观感讨论区分了能否测量 AI 导致的岗位流失,以及失业率因任何原因上升时可能出现的反弹。
要点建议
- 私人市场的账面估值上调不等于基金已经实现的回报。
- AI 软件厂商需要区分新增付费价值与仅仅被标为受 AI 影响的收入。
- 高倍数成长股与低倍数成熟公司面临不同的估值风险。
- 对 IPO 时间和公开市场股票回报的预测具有不确定性,并受时间背景影响。
- 失业率上升可能引发政治反应,但这不能证明原因是 AI。
按章节阅读整理后的全文
2025 年的创始人与产品
嘉宾提名领导者与产品,把个人印象与报道结果区分开来。
Harry Stebbings 主持一场年终讨论,嘉宾是投资人 Jason Lemkin 和 Rory O’Driscoll。本期录制于 2025 年 12 月,回顾了创始人、基金和产品,随后预测 2026 年的股票、IPO 和就业情况。这些预测是嘉宾当时的个人意见,不是经过证实的结果或投资建议。
被问及年度创始人时,Lemkin 首先提名 Anthropic 的 Claude 模型为年度产品。他认为编码模型的改进让 Cursor、Replit 和 Lovable 等工具变得更实用,随后把产品交付的功劳归于 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
O’Driscoll 也因运营表现选择 Amodei,同时不同意他公开发表的部分失业警告。他对产品质量、增长与未来盈利能力的判断是个人评价,而不是经过独立核实的比较结果。
Stebbings 提名 SpaceX 高管 Gwynne Shotwell,称赞她在艰难的一年领导公司,并预测未来会有一场大型 IPO。他还提到 Scale AI 的 Alexandr Wang,以及与 Meta 交易相关的回报,将财务结果与长期影响区分开来。
Lemkin 补充提名 Robinhood 联合创始人 Vlad Tenev,称赞公司从单一产品扩展到多个产品。嘉宾引用的收入和股价数字来自讨论时的回忆,不是经审计的经营结果,也不是买入股票的建议。
基金、投资人与流动性
他们提名风投机构,并讨论早期持股、账面估值与实际退出。
年度基金方面,O’Driscoll 选择 Index Ventures,理由是它早期投资了 Wiz、Figma 和 Revolut。他区分已宣布或账面估值事件与已完成退出:录制节目时 Wiz 交易尚未完成,Revolut 也尚未上市。
Lemkin 提名 Neo,因为该机构早期接触了 Cursor、Cognition 等公司。他区分了机构寻找项目的方法与已经实现的基金回报;圆桌没有核实后者。
Lemkin 还称赞 Creandum 的欧洲投资,Stebbings 则提到 Hummingbird 对 Lovable 的早期投资。他们讨论的高额基金回报数字是嘉宾自己的说法;节目没有提供基金账目,也没有确定其中多少已经变成现金。
Stebbings 选择 Benchmark 的早期投资组合,列举 Manus、Sierra、Fireworks、Cerebras 和 LangChain。O’Driscoll 称赞坚持早期投资策略,并认为小型早期基金和大型多阶段基金如果执行得当都可能成功。
在成长投资方面,Stebbings 提名 Thrive 和 Founders Fund,引用它们对 OpenAI、SpaceX、Stripe 和 Anduril 等公司的投资。讨论反映的是嘉宾选择和报道中的持仓,不是独立排名的基金业绩比较。
Lemkin 以 Google 在 AI 和其他科技公司的权益为由,提名它作为一个不太寻常的企业投资者。提到的持股比例只是估计,对话没有确定其当前口径或稀释情况。
嘉宾也称赞 Menlo Ventures 投资 Anthropic。O’Driscoll 强调,风险投资业绩最终取决于实际退出和回报,即使一笔投资在账面上看起来很出色。
被问及个人投资人时,O’Driscoll 选择 Elad Gil,理由是他作为知名投资人募集和部署资本的能力。Stebbings 指出 Gil 有一个团队,说明知名的个人品牌与独自经营机构并不相同。
Stebbings 提到 Kleiner Perkins 的一位投资人,并以 Windsurf 和 Chronosphere 为流动性案例。自动字幕无法可靠确认此人的身份,报道中的交易所得也没有得到独立核实。O’Driscoll 说他维护了一份已完成退出的数据库,因为实际回收的现金是衡量风投业绩的重要指标。
突破性公司与意外
圆桌讨论 AI 应用、人才竞争和越来越大的私人市场估值。
O’Driscoll 选择 OpenEvidence 为突破性公司,并描述其医学研究搜索工具。他对医生使用量和广告价值的说法未经核实;讨论也没有证明医学回答的准确性,不能据此把该服务当作临床判断的替代品。
Lemkin 提名 Databricks,认为这家公司在此前建立数据业务后,受益于 AI 浪潮。他与 Snowflake 的收入和增长比较只是对话中的估计,财务结果没有经过独立核验。
Stebbings 选择 ElevenLabs,理由是其快速收入增长和来自大型公司的竞争。Lemkin 描述自己用该产品迅速、低成本制作活动播报的经历;这是个人案例,而不是对价格或质量的受控比较。
O’Driscoll 认为,让个人能够迅速完成任务的工具有一个共同模式。嘉宾还讨论 Lovable 和 Replit,但 Lemkin 说,虽然他个人使用这些工具,其更广泛的经济影响仍有待证明。
O’Driscoll 称 AI 人才竞争是 2025 年的一大意外。他描述异常高的招聘薪酬与交易,并认为在基础设施上投入巨资的公司也可能在人身上投入巨资;具体薪酬数字没有得到独立核实。
Lemkin 说,超大型私营公司估值改变了他对风险投资可能产生的结果的看法。他关于万亿美元 IPO 的说法只是预测,不是已经完成的交易;账面估值上涨也不等于实际返还给投资人的现金。
他回顾过去的一种模式:早期入场,再依靠后续投资人抬高公司账面估值。如今他认为,大额后期持仓和早期持股都可能带来回报,同时承认风险投资的性质已经改变。
Lemkin 描述自己从怀疑早期 AI 智能体,到使用较新工具后变得更有信心的过程。他预计智能体能力将继续扩大,这是个人预测,不能证明任何特定商业模式会成功。
Stebbings 将 Windsurf 交易的变化和拟议中的大型 AI 基础设施投资列为意外。嘉宾用“循环交易”讨论战略融资关系;节目没有核实私人交易条款,也没有证明宣布的投资金额已经全部投入。
O’Driscoll 认为,科技公司潜在规模以及其增长发生在私人市场的比例都增加了。他提醒,私人市场的账面估值仍需要接受流动性市场价格的检验,而有吸引力的金融结构也可能被推得过头。
股票预测与软件定价
公开市场股票选择属于投机性观点,参与者也披露了相关持股和关系。
Stebbings 问 2026 年表现最好的科技股会是哪只。O’Driscoll 不接受这个问题的前提,认为答案取决于股票范围和市值门槛;他引用前一年规模较小的赢家,说明自上而下预测有多困难。
Lemkin 转而提出一个范围较窄的上市软件与基础设施公司名单,预测一些当前领先者会保持领先。他承认自己不是公开市场专家,历史数字也可能算错。
他讨论 Palantir、Cloudflare、Shopify、CrowdStrike 和 Snowflake 等公司所涉及的不同 AI 主题。他认为其中一些公司会继续受益,这是 2025 年末的投机性看法,不保证未来表现。
嘉宾讨论近期增长重新加速能否持续。O’Driscoll 把高倍数公司继续上涨视为依赖市场动能的赌注:即使企业本身强劲,只要预期变化,也可能被重新定价。
Lemkin 提出 Salesforce 是另一种可能性,认为其庞大客户群可能希望购买有用的 AI 智能体。这个情景取决于产品能否交付可衡量的价值及客户是否愿意付费;圆桌没有确定采用率或未来收入。
O’Driscoll 将 Salesforce 的思路与押注高价动能股作比较。他说较低的起始收入倍数可能带来不同的风险结构,同时承认股价仍可能下跌。他披露自己持有 Salesforce 股票,并曾与 HubSpot 有早期关系。
Lemkin 列出几家表现不佳的软件公司,并问其 AI 产品能否带来新增收入。他说,一家公司即使有能力不错的功能,也不代表已经证明客户愿意为它多付很多钱。
O’Driscoll 讨论他曾任董事的 Bill,以及 AI 在财务工作流程中的潜在应用。Lemkin 表示自己是该公司客户。他们的看法受到这些关系影响,而任何产品或定价收益仍是假设。
Stebbings 描述捆绑 AI 定价的一项风险:把现有合同价值归因于 AI 功能,不等于产生新增收入。如果客户随后取消附加产品,而公司此前又降低了核心产品价格,续约经济效益可能变差。
Lemkin 以 Adobe 为例批评宽泛的“受 AI 影响”收入指标,并说他更希望看到新增订单的证据。他对 Notion 增长和定价的解释明确只是推断;圆桌没有掌握该公司的详细收入构成。
O’Driscoll 同意,厂商需要交付真实新增价值并为其收费。他指出,如果加入成本高昂的 AI 能力却没有增加收入,利润率可能承压,但影响幅度取决于公司实际成本和定价。
Lemkin 预测,如果 Salesforce 销售智能体能够可靠地完成有价值的工作且易于部署,就会有需求。他举出的每年 10 万美元产品及假定客户采用率只是潜在用途示例,不是已经实现的产品结果。
嘉宾说,收费昂贵但新增价值不足的副驾驶产品可能让客户失望。O’Driscoll 认为大型机构需要管理者检查真实产品价值,而不是只依赖内部让人安心的报告。
大型科技公司与资本支出
投资人对 NVIDIA 和竞争芯片存在分歧,并讨论做空择时风险。
被要求在 2026 年买入一只大型科技股、做空另一只时,O’Driscoll 在假设练习中选择买入 Google、做空 NVIDIA。他从 AI 资本支出预期解释选择,同时明确指出市场择时很困难;这不是给观众的投资建议。
O’Driscoll 披露自己持有 Apple 股票,卖出了一部分,但保留 Google 股票。他认为 Apple 有估值风险,同时将股票未来表现和 AI 的影响视为不确定;这种比较是他录制时的观点。
Lemkin 不同意在 2026 年做空 NVIDIA,认为竞争芯片产能需要时间建设和部署。他认为 Amazon 短期可能表现落后,同时强调自己的时间判断只是预测,而且他不是公开市场专家。
O’Driscoll 区分 NVIDIA 的两种潜在风险:竞争对手夺取市场份额,以及对算力的需求放缓。他指出,即使做空在方向上判断正确,如果时间错了仍可能亏钱。
嘉宾讨论报道中的 AI 基础设施融资和 NVIDIA 的潜在投资。算力支出与收入一一对应的说法只是被提出的关系,不是已证明的因果规律;宣布的融资或投资金额也不应被假定为已经交付的现金。
2026 年可能的 IPO
嘉宾给出特定时间背景下的预测,并讨论超大型上市的运作方式。
话题转向可能在 2026 年进行的 IPO。O’Driscoll 认为 Anthropic 和 SpaceX 有可能,Stripe 的可能性则较低。这些是 2025 年 12 月的预测,不是上市公告或确认。
他描述了一家以极高估值上市的公司的难题:初始流通股比例较小时,限制到期后可能出现规模大得多的股票供应。在高价格下产生足够需求,在他看来是困难的承销问题。
O’Driscoll 指出,不同公司可能具有不同的增长、现金消耗、盈利能力和市场地位组合。他会对每一家拟议中的巨型 IPO 都在同一年完成感到意外,也不声称知道哪家公司最终会上市。
Stebbings 和 O’Driscoll 推测 SpaceX 上市时间与估值,同时承认其创始人过去曾主张保持私有。他们提出的日期和估值只是猜测,不是发行人的指引。
Lemkin 按特定顺序预测四家公司上市:SpaceX、Canva、Databricks 和 Anthropic,并认为 OpenAI 可能等待更久。他承认自己对时间往往过于乐观;这些预测都不能证明存在上市计划。
AI、就业与政治观感
嘉宾区分潜在劳动力市场因果关系,以及失业率因任何原因上升后公众可能作出的反应。
Lemkin 问,到 2026 年底,官方统计中是否会出现由 AI 引起的失业。这是一个拟议的未来检验问题;圆桌没有提供测量结果,证明 AI 导致了某个数量的岗位流失。
O’Driscoll 将实际因果关系与政治观感区分开来。他预测,即使总体失业上升由其他因素引起,也可能引发针对 AI 的反弹,尤其是当行业领导者自己讨论岗位可能被替代时。
Lemkin 认为,明确的失业证据会加剧公众担忧;O’Driscoll 则认为,因果证据出现之前担忧就可能增加。两人描述的是可能性和政治反应,不是已经确定的劳动力市场结果。
O’Driscoll 最后提醒,即使 AI 的短期影响比预期小,在更广泛的经济下行期间,它仍可能受到指责。嘉宾关于投资人获利的玩笑凸显了他们作为投资人的视角,但没有解决利益分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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