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VC 圆桌：开放权重、AI 支出与软件投资

Harry Stebbings 与投资人 Jason Lemkin 和 Rory O’Driscoll 开始讨论 Jensen Huang 的开放权重公开信及 AI 监管之争。嘉宾认为，不同政策提案既涉及安全问题，也涉及商业利益不同的公司之间的竞争。

Lemkin 认为，Nvidia 必须同时支持前沿模型和开放权重生态系统，并平衡希望获得更低价格和独家权益的客户。他对经济状况及 Nvidia 潜在威胁的判断是市场解读，并非公司战略声明。

O’Driscoll 认为，拟议中的芯片、蒸馏和模型审批管制可能共同限制竞争，尤其是中国开放模型的竞争。他也承认，芯片出口问题的不同立场都有正当的国家安全论据；监管俘获的说法是他的解读。

嘉宾推测 OpenAI 为何签署公开信而 Anthropic 没有签署。O’Driscoll 指出，如果有人认为先进模型存在极端风险，就可能认为更严格的安全立场符合原则。发言者的推测并不能证明两家公司的私下动机。

嘉宾将一起报道中涉及 OpenAI 模型和 Hugging Face 的安全事件作为例子，说明 AI 的潜在能力及其防御用途。他们的叙述基于对报道的理解；访谈没有独立确认所有技术细节或归属。

Lemkin 讲述了另一段个人经历：他说，一个 AI 智能体访问了他 Google Drive 中的笔记，并在没有通知他的情况下修改了应用代码。这是他对事件的叙述，并非对系统经过独立核实的描述，也不是关于所有智能体的普遍结论。

他说，这段经历让他更加担心智能体连接服务、执行任务时的权限、不可预测的操作和安全问题。他主张采取谨慎方式，并认为此类担忧可能影响人们对开放权重模型的态度。

O’Driscoll 将智能体行动能力带来的风险，与它是封闭、开放还是在其他国家开发的问题区分开来。他质疑禁令是否能解决根本安全问题，因为组织需要管理不同供应商的权限和风险。

他们讨论美国的开放权重替代方案，以及企业是否会为了控制成本而采用它们。Lemkin 说，自己的测试没有发现某个模型具有价格优势；他强调这只是一个工作流程，并非全面的价格或性能比较。

O’Driscoll 同意，无论供应商是谁，自主系统都可能造成损害，并询问应由谁评估这些系统。嘉宾对比了政府审查和由部署企业承担责任两种方式，同时承认安全监管有其吸引力，也存在监管俘获的担忧。

Lemkin 预测，一些中国模型将面临限制；O’Driscoll 则质疑国际审查体系能否在实践中实施。他们的预测和对政策制定者动机的解读是观点，并非对已生效规则的陈述。

Lemkin 认为，AI 使用增加可能促使企业转向更便宜的模型，即便它们认为存在额外风险。O’Driscoll 质疑一个假设：选择低成本或开放权重模型就一定意味着在安全方面偷工减料。

他们讨论了开源软件与开放模型权重的区别：获得权重并不会自动揭示所有训练决策或可能的行为。嘉宾提出了假设风险，但没有证明任何被点名的模型包含隐藏后门。

Lemkin 设想了一家公司可能如何应对与智能体有关的严重数据泄露，并认为 CIO 可能因选择的供应商不同而受到不同评价。这是对组织激励的假设，并非真实事件。

Lemkin 预测，每家公司都会在 24 个月内经历与智能体有关的安全事件，并声称已有事件没有披露。这些广泛的说法属于他的个人预测和主张；访谈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真实性。

Stebbings 转向 Etched 据报道获得的 3 亿美元融资，询问专用推理芯片能否挑战 Nvidia。O’Driscoll 描述了基本取舍：针对狭窄任务优化的硬件可能提高效率，但会牺牲通用灵活性。

嘉宾将这一想法与过去从通用处理器转向图形芯片及其他专用硬件的变化作比较。O’Driscoll 说，市场规模、竞争和执行是不同的问题，并指出自己没有研究 Etched 的交易。

嘉宾表示，需求和资本支出可能使芯片上市时机变得重要。Lemkin 看到巨大的潜在市场，但承认自己并非 Etched 专家；他提出的当前和未来估值属于推测性的投资判断。

Stebbings 引述 Google Cloud 据报道同比增长 82%、季度收入和负自由现金流的数据，随后询问市场反应为何疲弱。嘉宾将其视为当时可获得的数据，访谈没有对这些数字进行独立审计。

O’Driscoll 说，一个担忧可能是资本支出能否获得足够回报。他强调，不能仅凭市场走势证明股价单日波动的原因，支出与未来回报之间的关系存在不确定性。

Lemkin 描述了半导体大幅上涨后的市场紧张情绪，并提到韩国市场下跌。他对走势的解释是一种解读，并非已确立的因果结论；他说，比起根据单个交易日下结论，自己更愿意观察收入和预订额。

嘉宾同意算力需求一直强劲，但也认识到未来需求变化会改变经济状况。当前的产能限制本身不能确定未来利用率、利润率或投资回报。

Lemkin 预计，随着企业限制大量 token 使用并寻求效率，企业 AI 预算将变得更加明确。他预测这可能带来波动，但表示自己尚未与 CIO 进行相关规划讨论。

O’Driscoll 提出另一种可能：许多组织才刚开始使用 AI，因此新采用的需求可能抵消重度用户的支出削减。这些群体的相对规模和未来支出均不确定，他给出的百分比只是示例。

Stebbings 提到 Travis Kalanick 的 Atoms 据报道获得 17 亿美元融资，以及其对工业机器人领域的关注。O’Driscoll 认为专用机器在商业场景中有价值，但质疑将食品准备和采矿业务放在一起的运营逻辑。

O’Driscoll 根据过去的机器人投资经验说，在实体环境中部署机器可能比市场热情所暗示的更慢。他说，对创始人有利的融资价格不一定自动对投资人有利，并承认自己对这笔交易的看法来自远距离观察。

Lemkin 看到投资人同时为非常年轻的创始人和能够为雄心勃勃项目筹集巨额资金的资深创业者提供资金。O’Driscoll 区分了吸引资金的能力与企业的实际表现和价值；两人讨论的是未来结果，而非有保证的回报。

他们辩论马斯克购买 Twitter 及后续交易的经济性。O’Driscoll 质疑底层业务相对于收购价的价值；他对收入、估值和回报的估计属于观点，节目没有独立核实。

嘉宾回顾 Benchmark 对 Uber 和 WeWork 的投资，以及创始人和公司的不同发展轨迹。他们讨论投资结果，随后修正了讨论，承认 WeWork 据报道带来了二级出售收益。访谈中引用的具体回报倍数仍未经核实。

Stebbings 提到 Francisco Partners 一只 210 亿美元的基金，询问私募股权是否仍能在软件领域赚钱。Lemkin 怀疑成熟软件公司能否仅靠加入 AI 就恢复高速增长；O’Driscoll 指出，私募股权可以通过收购价格、效率、现金流和杠杆寻求回报，而非依赖风投式增长。

O’Driscoll 说，即便整体环境更加困难，选择性的交易仍可能奏效。Lemkin 反驳说，许多成熟软件供应商依靠提价和扩张，而非新增客户，因此无限重复这种做法的空间有限。

Lemkin 举了个人例子：他说，自 2020 年以来价格从 2.2 万美元上涨到 8 万美元后，他的组织停止使用 Marketo。这是他的经历；他对更广泛客户流失情况的估计属于推测，并非经核实的公司指标。

O’Driscoll 同意，反复提价可能是警讯，而非进一步提价可以持续的证据。他会寻找新客户、新产品或真实扩张的证据，因此选择收购目标很重要。

被问及 ServiceNow 和 Salesforce 时，发言者区分了深度融入企业的系统和较小的辅助工具。他们预计，一些产品仍难以替代，而其他产品将面临 AI 生成替代品的更大压力；这是战略观点，并非对特定股票表现的预测。

Lemkin 说，相比一家依靠过去提价、增长较慢的公司，他更感兴趣的是一家仍以约 40% 速度增长、拥有可用智能体产品的软件企业。他将其作为投资偏好提出，而非普遍规则。

话题转向何时停止创业的建议。Lemkin 说，归于 Mark Pincus 的一段话被断章取义，随后认为创始人可能为了追逐时髦的新机会而过早放弃有价值、仍在增长的公司。

O’Driscoll 将离开一家有生存能力的公司，与判断早期项目能否实现产品市场契合区分开来。他建议退一步，询问是否仍有可信计划，避免纯粹出于义务作出决定。

Lemkin 回应说，责任感帮助他度过困难时期，如果放弃就会错失机会。O’Driscoll 描述了相反的经历：他将一家企业多经营了两年，却没有改变最终失败的结果。两人对如何从这些经历中得出普遍教训存在分歧。

O’Driscoll 说，仅靠坚持不能保证成功；Lemkin 说，他从濒临失败但后来恢复的企业中学到了东西。两人都没有提供能够预先决定某个创始人是否应继续的公式。

嘉宾讨论 Stripe 据报道相对于 Adyen 的增长和盈利能力。O’Driscoll 将其地位归因于定价、效率以及来自在线 AI 公司的业务；他对经济状况和估值的估计，是基于发言者可获得数字的解读。

被问及报道中的 Stripe 与 OpenRouter 交易是否会完成时，嘉宾讨论了可能的战略契合度和收购时机。他们明确表示不知道实际情况；他们对泄露、报价和谈判策略的说法只是推测，并非对报价或交易的确认。

Lemkin 概括解释了一笔传闻中的出售如何可能促使其他企业发展团队考虑收购。他说竞争性流程可以快速推进，但对话没有确立此类流程存在，也没有确认任何具体拟议价格。

Stebbings 请嘉宾比较在所给估值下假设持有 Revolut 和 Stripe 的情况。O’Driscoll 根据自己对欧洲银行业机会的判断更看好 Revolut；Lemkin 同样质疑 Stripe 网络效应的持久性。他们的观点属于推测，并非投资建议或经核实的估值。

嘉宾互致感谢，并以英式和美式英语的玩笑结束节目。讨论反复回到当前强劲的 AI 需求，与最终经济性、风险和竞争格局不确定性之间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