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秒看懂
Fiverr 联合创始人兼 CEO Micha Kaufman 与 Harry Stebbings 讨论他向员工传达的 AI 信息、创意工作面临的风险以及企业应如何适应。他以自由职业服务平台高管和投资者的视角,对职业、技术及政策提出强烈观点。对话没有衡量全经济范围内的岗位替代,也没有独立核实他的公司说法。
- 1自动化与工作Kaufman 要求员工尽可能实现自动化,将节省的时间用于需要更高判断力的工作。这不能证明岗位安全。
- 2复制与分发他估计初始产品能更快被复制,但获取客户和建立信任仍然困难。
- 3一笔个人投资他回忆一笔未具名投资的回报约为 50 倍,但没有说明已实现回报的计算方式或完整投资组合表现。
- 4创作者署名Kaufman 担心 AI 训练和再利用可能剥夺创作者的认可与报酬;他的版权说法是政策批评,并非法律裁定。
- 5工程团队预测他预测 Fiverr 五年后会有更多工程师,但没有提供就业保证。
- 6营销受到冲击他认为营销受到 AI 很大影响,但访谈没有提供衡量岗位替代的数据。
要点建议
- Kaufman 敦促员工学习 AI 并自动化日常工作,Stebbings 则提出采用 AI 可能取代工作岗位的担忧。
- 他预计快速复制和激烈竞争将使理解客户及分发渠道更加重要。
- 他对初创公司失败、生产力和就业的预测属于判断,而非实测结果。
- 他担心未署名使用创意作品会削弱分享的动力,但承认结果尚不确定。
- 他预计 Fiverr 工程团队将扩大,并认为营销受到冲击,但没有提供岗位变化数据。
按章节阅读整理后的全文
给员工的 AI 信息
Kaufman 解释他为何呼吁适应和自动化。Stebbings 提出采用 AI 可能威胁工作的焦虑。
Harry Stebbings 采访 Fiverr 联合创始人兼 CEO Micha Kaufman,讨论 AI、职业适应、初创企业和领导力。Fiverr 经营自由职业服务平台,因此其 CEO 在 AI 如何影响工作方面有直接商业利益。他在访谈中关于就业、技术和政策的说法属于观点和预测,并非对劳动力市场的实测研究。
Kaufman 解释了他向员工发出的直白警告:AI 可能影响他们的工作,包括他自己的工作。他说,这反映了公司内部已有的疑问,旨在开启关于人们可以做什么的讨论。他原本预计是小型会议;按他的说法,约有 250 人来与他交流。
被问及向大家说了什么时,Kaufman 说他鼓励每个人尽可能自动化当前工作,理想情况下达到全部,同时承认完全自动化可能做不到。他认为节省下来的时间可用于战略和需要判断力的工作。这是他希望采取的方式,并非每项任务都可自动化或每位员工都能保住工作的证据。
Stebbings 提出员工担心采用 AI 会消除自己的工作。Kaufman 回应说,专业人士必须为更新技能承担责任;他说会支持愿意学习的人,但不认同只有雇主负责让个人变得更好。Stebbings 认为伴侣和雇主也应该帮助人成长,同时同意个人努力很重要。
被问及人们是否仍想工作时,Kaufman 说答案因人而异,并将当下描述为一个异常令人困惑的转型时期。他认为工作是谋生、表达自我和寻找意义的方式。他对不工作者的严厉说法是个人判断,并未涵盖一个人可能无法工作的多种原因。
竞争与初创投资
他将 AI 热潮与互联网时代比较,讨论更快的复制速度,并主张评估创始人。他提到的失败和回报数字属于估计或个例。
Kaufman 将 AI 热潮与互联网时代比较,认为有太多公司在争夺相同需求。他预计一些公司会失败,另一些会整合。他的例子和数量来自信息流中的印象,并非普查或对市场结果的量化预测。
他认为复制产品所需的时间比 Fiverr 推出时短得多:他估计当时需要六至九个月,如今某些产品可能只需十天。这些是说明性估计,并非受控比较。他说 AI 降低了构建初始产品的工作量,却没有解决触达和留住客户这一更困难的问题。
Stebbings 认为 Fiverr 的竞争壁垒在于品牌、分发渠道和供应商信任,而不只是网站。Kaufman 同意,但说先发时间变短会让新公司建立社区的时间更少。他回忆自己选择专注 Fiverr 自身的创新,而非追逐每个模仿者,并承认运气的作用。
Stebbings 提出,竞争壁垒可能转向公司收集和使用客户数据的方式。Kaufman 同意,理解真实需求和难题比在已有产品上做细微改动更重要。两人提出的都是商业判断;Fiverr 对其平台的韧性有利益关系。
被问及投资者如何在许多相似的 AI 初创公司中选择时,Kaufman 说广泛可用的技术提高了所有人的基线。他更愿意评估人:他们的才能、适应力、投入程度和从基本原理推理的能力。他说自己投资了许多公司,因此这也是一名投资者的视角。
Kaufman 描述了一笔未具名的种子投资:由于市场艰难和创始人之间的问题,他曾认为这笔钱基本损失了。公司后来上市,他回忆回报倍数约为 50 倍。他没有说明公司名称、计算方式、时间、已实现所得或完整投资组合结果,因此这一例子不是基金层面的回报。
Stebbings 问 AI 泡沫是否会破裂。Kaufman 预测会出现严重洗牌,并用极端的数字估计表达可能消失的年轻公司数量,同时承认市场如何发展存在不确定性。他预计一些持久的基础层公司和应用会留下;他的数字不是未来失败率的证据。
AI 风险与创作激励
两人讨论合规、集中度和创作者作品的使用。Kaufman 对版权及未来风险的看法并非法律认定。
他说初创公司既要吸引客户,也要留住客户,并预计投资者最终会通过撤回支持推动整合或关闭。他还预测监管和更昂贵的技术可能改变谁有能力参与竞争。时间、成本和市场结构都仍属推测。
Stebbings 描述一家银行表示合规和隐私要求阻止它使用某些 AI 工具。Kaufman 认为可能出现技术和合规解决方案,包括本地部署,并说没有任何事是绝对安全的。这场交流没有评估该银行的义务,也没有证明任何拟议部署符合法律或保护数据。
Kaufman 认为,更广泛的问题是区分真实与合成内容,以及识别操纵。他担心 AI 可能削弱人在创造和分享知识中的核心地位。这是对可能未来的哲学担忧,并不能证明系统已经如他设想的那样自主或漠不关心。
他问,如果创作者的作品用于训练系统却没有署名或报酬,会发生什么。Stebbings 问为何这意味着版权已死;Kaufman 提到署名和商业权利在历史上鼓励人们分享作品的作用。他说“版权已死”是在批评执行和激励机制,并非版权法不再适用的法律认定。
Kaufman 说,未经署名的再利用可能降低人们创作和分享的动力,同时明确承认自己不知道这是否会发生。虽然他说自己是以关心后代的个人身份发言,但他也是一个用户出售创意服务的平台的 CEO。访谈没有确定训练数据如何获得,也没有确定任何特定用途在法律上如何处理。
在不确定性中领导
Kaufman 介绍上市公司如何适应变化,并讨论领导者能预测多远。他对政府干预的讨论具有推测性。
被问及上市公司 CEO 是否感到必须对 AI 表态时,Kaufman 将其描述为应对技术变化的责任。他把企业比作准备迎接一波又一波浪潮的冲浪者,说领导者必须随着技术转变调整公司。这是领导理念,并不能证明 Fiverr 的策略会成功。
Kaufman 将快速变化中的领导工作比作在风暴中掌舵,能见度有限。他对精确描述五年后的情况持怀疑态度。Stebbings 对此提出质疑,认为长期问题可以拓展思维;Kaufman 同意这些问题合理,同时强调监管、技术和市场结构仍未确定。
Kaufman 推测,如果某些强大的 AI 能力具有战略意义,政府可能限制或控制它们。Stebbings 问开放模型是否会让这种能力更广泛可用。Kaufman 说他不知道结果,还有许多变量;国有化和特定 AGI 时间表都没有得到确立。
Stebbings 担心少数 AI 和基础设施公司将获取大部分价值。Kaufman 将这一模式与云计算的集中情况比较,质疑它有多么新颖。他们的讨论没有提供系统的市场份额分析,也没有对未来财富分配作出结论。
Kaufman 说,只要领导者理解这是长期工作、不幻想自己能控制市场,他就喜欢担任上市公司 CEO。Stebbings 问公开市场投资者对可预测性的需求是否会抑制长期投资。Kaufman 认为强有力的执行、现金流和稳健的资本结构可以支持这些投资,这是与公开市场有利益关系的高管的观点。
工程与营销
他预计工程团队扩大,并强调方向和降低实验成本。他关于营销岗位替代的说法没有就业数据支持。
被问及 Fiverr 五年后的工程团队时,Kaufman 预测团队可能会扩大,而不是缩小。他的理由是,如果竞争者都能使用相同的生产力工具,公司可能仍需要更多能力来领先。他没有给出人数目标或就业保证。
Stebbings 举出代码生产速度快于发布速度的例子,问更多产出何时会变得有害。Kaufman 区分速度与有方向的速度:工作必须有方向,增加功能前应先解决基础设施瓶颈。他还说团队应停止构建不重要的东西。
Kaufman 希望降低实验成本,让一个失败的想法可能只需一人几天,而不是十名工程师数月。他建议提高单位时间的产出和质量,但这些数字是说明性目标,并非 Fiverr 的实测结果。他对 Amazon 同时运行多少项测试的猜测也不是公司数据。
他认为 AI 将显著改变开发工作,并预计优秀工程师尤其受益。被问及普通开发者能否提高十倍生产力时,他持怀疑态度;他更相信杰出开发者会受益。这些判断和倍数没有在访谈中得到比较性生产力证据的支持。
被问及 Fiverr 哪项职能受影响最大时,Kaufman 指出是营销而非客户支持。他说编程工具可以自动化一些重复的研究和实施工作,而营销人员仍须理解人的受众。他提醒不要让生成工具在面向客户的材料中拥有过多自由。
Kaufman 说,行业正逐渐摆脱营销可以完全自动化的幻觉。Stebbings 将常规企业社交帖子与细腻、及时的创意工作相对比。Kaufman 认为初级营销岗位比初级开发岗位更快被取代,但访谈没有提供招聘或岗位替代数据来支持这一比较。
领导与快问快答
Kaufman 讨论招聘、开放性、教育和一次错失的机会,最后反思接班、意义与家庭。
谈到领导力,Kaufman 说他不用 AI 撰写自己的沟通内容。他开玩笑说可以将面向机器读者的投资者关系工作自动化,随后表示其他 CEO 出于谨慎通常按 AI 转型更早到来而非更晚到来作计划。这些印象并非对上市公司领导者的调查。
Kaufman 说,他没有看到仅因 AI 导致的普遍大规模裁员,尽管一些公司已开始削减成本。在 Fiverr,他希望先充分利用现有团队能力再招聘,并期望各职能的新员工熟悉 AI。他的说法没有量化 Fiverr 的岗位变化,也不能证明就业将如何变化。
被问及最想削减哪项成本时,Kaufman 提到营销,但解释说只有自然增长足够强、能够取代付费获客时他才会这样做。他说 Fiverr 当时并不处于这种情况。这是有条件的业务偏好,并非已宣布的削减成本计划。
在快问快答中,Kaufman 说自己曾希望现代 AI 能让权力广泛分散,现在却担心集中。他更希望基础技术开放而非封闭。开放的收益与风险,以及具体机构的治理,都没有在访谈中得到定论。
被问及会给即将进入职场的孩子什么建议时,Kaufman 说他通常会建议自主学习而不是上大学。他声称大多数现代职业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更快学会。这是他的个人观点,并非受监管职业或所有职业都不需要学位的证据。
他说 Fiverr 的早期版本曾显示出对类似后来 OnlyFans 模式的成人创作者服务的需求,但创始人和董事会出于价值观选择不进入该领域。这是他对一次错失的战略机会的事后描述,并非 Fiverr 会取得类似结果的证据。
Kaufman 说他每年都会评估自己是否仍是合适的领导者,考虑精力、贡献、好奇心和兴趣。对他个人而言,连续五天醒来都惧怕工作会是警示信号。他认为,如果创始人无法再很好地服务公司,就应愿意寻找接班人。
被问及幸福时,他说意义对他更重要,它可以与艰难和快乐的时期并存。他描述了从父母和祖父母那里继承的家庭价值观:给予而非只索取,并让家成为孩子寻求帮助的安全之所。这些是个人反思,而非通用公式。
Kaufman 说这些价值观也影响他的管理方式,并将自己描述为通过企业、产品和社区表达创造力的建设者。对话以他对领导力的看法结束:领导是持续创造与适应的实践,而不是对 AI 影响的定论。
同频道的其他文章
23:48EN → 简体中文
1:13:26EN → 简体中文
59:41EN → 简体中文
1:19:50EN → 简体中文
1:03:05EN → 简体中文
1:17:09EN → 简体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