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son Wilk 谈 Dave 的转型、信贷与数字银行

Harry Stebbings 采访 Dave 创始人兼 CEO Jason Wilk，话题包括连续创业、上市、AI 信贷评估，以及如何服务受银行收费困扰的客户。Dave 提供短期预支和银行服务；Wilk 对产品、财务和政策的看法来自公司首席执行官和股东的视角。访谈没有独立核实这些数字，也没有证明任何产品适合特定消费者。

Wilk 认为，假如成立一只基金，投资此前成功的 Y Combinator 创始人创办的下一家公司，业绩可能非常出色。他说，此前的退出可以带来自信和财务安全感，让创业者解决更大的问题，但他承认这并不适用于所有情况。这只基金只是一个设想，并非对风险投资回报的实测比较。

他回忆，之前一家公司的种子轮融资规模不大，投资人 Mark Cuban 在公司盈利前将他的薪水上限定为 3 万美元。他认为这种约束促使公司遵守资金纪律。那段时间反复支付透支费也启发了他创办 Dave；他说 Cuban 后来领投了 Dave 的种子轮。

Wilk 谈到早年规模较小的 Y Combinator 经历，并说自己本希望带着 Dave 再参加一次。他说，之前的公司追求一个细分且盈利的业务，而财务安全感和经验让他第二次有能力挑战更大的银行业问题。这是他对自身经历的描述，并非适用于所有创始人的规律。

Stebbings 问，在 2021—2022 年大规模融资的公司是否面临复杂的优先股权结构。Wilk 认为有些公司确实如此，高额优先清偿权可能限制收购选择。他预计，随着现金耗尽，会有更多卖方接受较低报价；这是预测，并非已确定的时间表。

谈到公开市场，Wilk 看重上市消除优先股结构的复杂性，以及可能为员工和散户投资者带来的流动性。他说，除了最大的科技企业，很少有私营公司能同样容易地获得二级市场资金。这是一位上市公司 CEO 的看法，并不保证流动性，也不意味着每家公司都应该上市。

Stebbings 问上市是否让长期投资更困难。Wilk 说，Dave 遭遇低谷后不得不聚焦核心产品和利润率，推迟了一些新项目。他看到了复苏迹象，但认为现在就说完全渡过难关还为时过早。

Wilk 为 SPAC 上市方式辩护，认为与传统 IPO 流程相比，它在协商估值和融资方面提供了更大的确定性。他认为，这种工具名声不佳，部分原因是宽松资金环境下有一些质量较弱的公司借此上市。这是他的判断；融资和赎回取决于具体交易，访谈并不能保证结果。

他说 Dave 应该早六到十二个月上市，在 2022 年市场恶化之前完成交易。他回忆，PIPE 投资人抛售股票，公司市值在创始人禁售期结束前大幅下跌。他认为换个日期本可避免下跌，但这是反事实推测，并非已证实的结果。

Wilk 讲述了眼看股价下跌带来的个人压力，并说一位朋友提醒他，禁售期间那些账面价值本来也无法兑现。他鼓励员工关注业绩，并说公司发放了与业绩挂钩的股票单位。他对这些权益最终价值的描述，并不能说明每位员工实际获得了多少。

谈到家庭生活，Wilk 感谢妻子的支持，并说她在 Dave 种子轮投资了 5 万美元。他估计这笔投资的价值一度上涨约 100 倍。访谈没有说明当前持股比例、稀释情况或任何已实现收益，因此这一估计不能视为现金回款。

他认为，硅谷投资人起初很难理解普通美国人面临的透支费。他回忆参加了约 120 场 A 轮融资会议，以约 4000 万美元估值融得约 1000 万美元，并在上市前通过一级融资累计筹得约 6000 万美元。这些是他的回忆，并非经审计的融资记录。

谈到加密货币，Wilk 回忆公司曾在热潮期间与 FTX 达成合作，并获得一笔 1 亿美元可转换票据融资，但他说合作从未正式上线。他认为加密业务分散了公司对核心业务的注意力，并说 Dave 后来提前以约 7100 万美元偿还票据，低于他预期到期时要偿还的金额。这是债务，并非简单的股权投资。

Wilk 希望 Dave 当初能更早聚焦核心服务和基于 AI 的信贷评估。他说公司利用关联账户的现金流历史评估短期预支，报告的损失率远低于早年水平。他将改善归因于 AI，是公司的解释；访谈没有独立分离因果关系，也没有提供完整的信用风险分析。

主持人指出，录制时公司市值已从约 5000 万美元回升至约 11.3 亿美元。Wilk 提到处理服务合同改善、员工人数相对稳定，以及对自动化客户支持和信贷评估的投入。市值是根据股价计算的估值，并非每位投资者的现金回款或公司的利润。

他说 AI 处理约 80% 的客户支持咨询，并称满意度提高、成本下降。被问及人员配置时，他说随着客户增加，负责升级处理问题的国内团队规模大致不变，而公司减少了对外包支持的依赖。这些比例和质量比较来自管理层，内部团队得以保留也不能量化外包岗位的全部变化。

Wilk 说，客户可通过 Plaid 关联银行账户，公司利用交易历史作出信贷决定。他提到约 1200 万个关联账户和近 10 亿笔交易，并将早期超过 10% 的损失率和约 50 美元的平均预支额，与他所报告的 2024 年底 1.2% 的损失率及 180 美元的平均预支额作比较。这些数字由他提供；访谈没有给出完整定义、客户群或独立验证。

他说短期预支通常持续五到十天，公司因此能迅速观察还款结果并改进模型。他认为这有助于在降低损失的同时提高额度。没有统一定义，就不能将短期损失率直接与年化损失率或其他贷款机构的资产组合比较。

Wilk 估计行业损失率超过 5%，称公司第四季度放款额为 16 亿美元，毛利率从 2022 年的约 45% 升至后来某个第四季度的 72%。放款额是预支金额，不是收入；毛利率也不是净利润。行业比较和公司数据均来自他的说法。

他将 Dave 的数字化成本结构与传统银行的网点成本作比较，称公司每年服务一位客户的成本接近 40 美元。他说公司的支票账户不收透支费，并举例称获取 100 美元信贷需支付 5 美元。实际资格、可选服务、费用和借款总成本取决于产品条款；访谈没有提供完整收费表。

Stebbings 问，服务低收入消费者的银行业务是否天生不赚钱。Wilk 不同意，并说随着付费会员增长，平台的固定成本会带来经营杠杆。这是商业论点，并不能证明任何具体预支产品都对每位借款人有利。

Wilk 说，Dave 在 2023 年第四季度达到 210 万月付费会员，首次实现约 1000 万美元的季度 EBITDA 盈利。他随后提到 2024 年第四季度有 250 万月付费会员及 3300 万美元的盈利，并给出 2025 年 1.1 亿至 1.2 亿美元的指引。他没有清楚重申各个数字所用的利润指标；指引是预测，并非已报告的结果，也不一定是按 GAAP 计算的净收入。

他说 ExtraCash 已发放约 1.3 亿次，并认为频繁观察还款情况有助于改进信贷评估，规模扩大也能降低供应商成本。这一数字指产品使用次数，并非独立借款人数。他预期的规模经济是公司观点，不能独立证明决策公平或准确。

Stebbings 提到一种预测：少数全球数字银行可能占据主导地位。Wilk 不确定市场是否会如此集中，但认为跨境基础设施和稳定币将有助于全球数字银行发展。这是市场预测，并不保证获得监管批准或消费者保护。

Wilk 认为，美国余额较高、信用分数较高的消费者通常已得到现有银行的充分服务，而低收入客户面临更多费用。Stebbings 对这一判断提出质疑，指出传统银行服务欠佳、功能有限。Wilk 说，不同市场为 Revolut 和美国服务商创造了不同机会；这些都是存在争议的商业观点。

Wilk 说 Dave 约有 1200 万客户，并将其信贷优先策略与 Chime 侧重工资直接存款的做法作比较。他称获客成本约为 16 美元，并说 Dave 希望先为用户提供即时价值，再争取成为其主要银行服务商。这些指标和竞争对手比较来自公司，并非经过独立匹配的客户群数据。

他希望业务从短期 ExtraCash 扩展到其他信贷用途，包括更长的还款期限。Stebbings 质疑先买后付和低价信贷是否会引发恶性竞争。Wilk 说，他设想为更长的资金使用期限收费，并利用现金流数据进行信贷评估；最终条款、年化利率和消费者结果均未确定。

Wilk 预测，数字平台的经营杠杆和信贷能力可能让新型数字银行有能力与传统收费结构竞争。他批评信用卡循环余额的成本。这些是希望扩大贷款业务的公司对市场和产品的判断，并不能证明所有替代产品对每位消费者都更便宜。

谈及政府行动，Wilk 认为针对公司的案件属于监管越界，并称竞争可以保护消费者。他支持 Trump 政府放宽监管，认为利率或透支费上限可能减少服务可及性，或将成本转移到其他地方。这些政策主张涉及自身利益；访谈没有裁定案件，也没有证明仅凭竞争就能防止损害。

Wilk 建议创始人谨慎招聘高管：在其他公司的资历并不能保证文化契合。他欣赏 Revolut 跨司法辖区扩张的能力，并说若假设要选择一只长期持有的股票，他会选 Amazon。这些是个人看法，并非招聘或投资保证。

他称，公司从不计代价追求增长转向盈利，是一次艰难的理念转变。谈及做空者，他说自己不喜欢他们，并批评一些报告可能包含他认为不准确的假设或内容；Stebbings 则问做空是否有助于市场有效运行。他对合法性和研究做法的评论属于观点，并非对具体做空者的法律认定。

展望十年后，Wilk 希望 Dave 提供更多信贷产品，成为更多客户的主要金融服务商。他拒绝承诺用户数量目标。这一愿景是商业目标，并非对未来财务业绩的预测或借款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