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秒看懂
在这场 2023 年 5 月的访谈中,Pace Capital 合伙人 Chris Paik 回顾了在 Thrive 的经历,并解释 Pace 的合伙和投资组合方式。他与 Harry Stebbings 辩论产品价值交换、社交平台、市场时机、融资适配性和风投激励。 Paik 对公司、哲学框架和未来的判断是个人观点;他在 Twitch 的投资和董事会经历,以及在 Pace 的角色,都是相关利益背景。基金目标、2023 年市场快照和政策提案不是已实现回报,也不是对现行法律的说明。
- 1基金构建Paik 提到 1.5 亿和 2.5 亿美元的基金,以及 20% 的初始持股目标;这些不是已实现回报。
- 2价值交换他询问各方提供和获得什么;Stebbings 强调,不同客户感受到的价值不同。
- 3Tesla 辩论两人对早期电动车除了执行风险外是否还面临市场风险存在分歧。
- 4风投适配性Paik 认为一些有价值的消费企业并非理想的风投标的;Stebbings 指出替代融资也有限制。
- 5税收提案Paik 提议将投资收益分成按收入征税;声称的激励效果属于推测,讨论也不是现行法律指导。
- 6Substack 定价他认可产品市场契合,但质疑按收入比例收费对最大型创作者能否长期成立。
要点建议
- 据 Paik 描述,Pace 在 2023 年的策略偏向集中投资和平等合伙。
- 理解产品中的基本价值交换,有助于弄清创作者、消费者和平台各自获得什么。
- 市场时机和创始人的执行都重要,尽管两人对 Tesla 早期风险的分类存在分歧。
- 一家企业可以创造价值,却未必适合风险投资的回报与融资模式。
- 有限合伙人、普通合伙人和创始人在费用、跟投工具、流动性及收购薪酬方面的激励可能不一致。
- Paik 对 Substack 定价的批评是有关商业模式适配性的预测,而非失败的证据。
按章节阅读整理后的全文
从 Thrive 到 Pace
Paik 描述自己偶然进入风投、根据潜力招聘以及平等合伙的选择,并解释 Pace 的集中投资组合和基金目标。
Chris Paik 告诉 Harry Stebbings,自己几乎是偶然进入风险投资的。大学毕业后,他参加纽约科技聚会,并与正在创办 Thrive Capital 的大学校友 Josh Kushner 重新联系。Paik 加入时 Thrive 的基金约为 1,000 万美元,他经历了从早期建设一家机构的过程。
他离开 Thrive 创建 Pace Capital,部分原因是希望拥有自己的长期职业事业,也因为随着 Thrive 基金规模扩大,他更偏好早期投资。他称赞 Kushner 根据潜力而非传统履历给予雄心勃勃的年轻人责任。Paik 回忆,自己在 25 或 26 岁时进入 Twitch 董事会。
Paik 说,评估潜力意味着考察一个人的思考质量和构建框架的基本能力,而不只是看出身。他把这项能力归功于 Kushner,而不是声称自己有万无一失的招聘方法,并承认错误和幸存者偏差。他说高级招聘可能像掷硬币一样不确定,这只是经验判断,不是实证研究。
Pace 这个名字反映的是为目标有意识地使用资源,而非单纯追求速度。他说,风险投资人应像帮助跑者保持专注的领跑员,而不是替创始人跑比赛。这是该机构偏好的创始人关系。
Pace 选择平等合伙,让合伙人拥有所有权并使激励一致。Paik 说,这种结构可以在漫长的风投反馈周期公开验证人才之前吸引优秀投资人,也有助于留住他们。这是他对该模式的判断,并不能证明每个平等合伙都会成功。
他更喜欢少数而深入的创始人关系,而不是建立主要用于扩张投资人能力的大型投后服务体系。在他看来,创始人选择了某位合伙人,就应该得到那位合伙人的时间。他承认这个类比带有家长式意味,并将其描述为机构选择,而非普遍模式。
Paik 说,访谈时 Pace 的第一只基金为 1.5 亿美元,第二只为 2.5 亿美元。公司目标是建立约十多家到二十多家公司的集中组合,并在投资时持有 20%;他说约 70% 的投资达到了这一持股目标。这些是目标和历史数字,不是已实现回报。
当信念足够强时,规则可以有例外。Paik 提醒不要颠倒因果:一笔以高价格买入或持股比例较低的成功投资,并不意味着高价格或低持股本身就是好事。框架用于设定标准,同时允许例外。
Stebbings 质疑,随着基金接续成立,高投入支持的投资组合是否能够扩展。Paik 说,公司希望增加平等的普通合伙人,并花时间部署资本;第一只基金投资期约为三年半。他希望较慢的部署和投资组合变化有助于管理合伙人的时间。
价值交换与消费产品
他质疑过度压缩的公司描述,并提出价值交换框架。两人讨论社交关系网络、人类动机和创作者平台。
Paik 曾提出一个挑衅性建议:投资那些不能用一句话描述的公司,但他并不是说消费者宣传应该令人困惑。他同意简洁推介有用;他担心的是,用一句过于简单的话概括整个公司可能限制雄心并掩盖复杂性。他承认自己的建议可能有误。
他担心,投资者偏好的演示格式虽然便于处理信息,却可能让创始人偏向过于简单的想法。成功的类别建立后更容易概括:在共享经济为人熟知之前,Airbnb 的更广泛影响会更难解释。这是对激励的批评,并不是反对表达清楚。
“原子价值交换”是 Paik 对产品与另一方之间基本交换的称呼。客户愿意为糖果付款,是因为糖果对他们的价值至少等于价格。他用这一框架询问双方分别提供什么,以及补偿是否符合感知价值。
Stebbings 反驳说,价值具有主观性:杂货配送节省的时间对不同客户可能有不同价值。Paik 区分了自己对市场平台的定义,并认为配送服务对便利和休闲的不同价值进行定价。这场讨论说明,单一价格不一定对应每个人的价值感受。
Paik 比较了社交平台与创作者之间的交换。按照他在 2023 年的描述,Twitter 为内容贡献提供传播和互动,而不是直接经济回报;YouTube 和 Twitch 可以向创作者支付报酬,Substack 则侧重变现。这些是访谈中的简化概括,并非每项创作者计划的完整说明。
从受众一侧看,用户用时间换取娱乐或知识。Paik 将社交关系网络视为兴趣的粗略代理:人们选择的联系人可能暗示其喜好,但算法推荐可以呈现更细致的兴趣集合。这是他的产品解读,并不能证明人与人的关系不再重要。
他将七宗罪重新表述为持久的人类动机,列出傲慢、嫉妒、欲望、贪食、贪婪、懒惰和愤怒。他进一步认为,即使看似利他的行为也可以从自利角度理解。这是一种哲学解释,而不是对所有人类行为的已证实说明。
Paik 提出一个有争议的判断:公司被感知的美德与其能够获取的企业价值可能呈反向关系。Stebbings 以做好事同时赚钱的可能性提出质疑。Paik 澄清,他不是说成功公司不能做好事;他的主张取决于将美德定义为放弃经济利益,尚未确立为普遍的实证规律。
他将框架用于 Twitch:观众寻求娱乐,创作者可能寻求关注和经济回报。Paik 曾在 Twitch 董事会任职并与投资有关,这对他的分析构成相关利益背景。他认为创作者报酬和传播是价值交换的不同部分。
他认为新的用户生成内容平台可以赋能在现有形式中服务不足的创作者。他比较了 Musical.ly 和 TikTok 上的舞蹈、音乐内容与更早一些音频不那么核心的平台。这是他对变化的解释,并不能证明单一设计选择导致了平台成功。
市场时机与风投适配
Paik 和 Stebbings 以 Tesla、消费品牌和替代融资辩论市场风险与执行风险,也对防御能力是否必须有意建立持不同看法。
Paik 说,市场时机像冲浪:创始人必须在浪来时做好准备,即使执行能力出色,也无法制造所有外部趋势。Stebbings 说自己已经变得更加关注市场。两人都认为市场条件重要,同时承认创始人的执行也很重要。
Paik 说,稍早进入可能合理,但如果远远早于产品所需条件,可能是致命的。他将趋势描述为一种认知从小群体传播到广泛共识,并以 AI 为例。他认为这一过程不可避免,是 2023 年的投资判断,而非保证。
Stebbings 认为,如果能够制造价格可负担、性能足够的电动车,Tesla 面临的是执行风险而非市场风险。Paik 不同意:价格、续航、基础设施和未获验证的需求都带来了市场不确定性。两人对风险的定义不同,讨论不能证明某种反事实结果。
Paik 将新电动车与滚珠轴承等需求相对成熟的产品作比较。Stebbings 回应说,品牌或分发也能让普通产品与众不同。分歧在于,一家有价值的公司是否必然适合风险投资。
Paik 认为,许多直接面向消费者的品牌可以创造价值,却可能不符合风险投资的回报期待,并指出存在其他融资工具。Stebbings 则说,没有长期现金流记录的年轻公司可能难以获得债务融资。两种论点都取决于具体条件;提到的市值是 2023 年的快照,而非当前价格。
Paik 认为,必须先投入、之后才能产生收入的企业可能尤其适合风投,同时承认这是他当场形成的判断。能产生收入的公司仍可能需要资本增长,而 Stebbings 质疑其他融资是否可获得。不能仅凭收入出现的时间判断融资是否适配。
谈到防御能力,Paik 认为即便护城河需要时间形成,其要素也可能从一开始就嵌入产品设计。Stebbings 以自己原本并未打算作为护城河的推荐人网络为例。两人对这种优势必须有多大程度的有意设计存在分歧。
风投激励与监管
两人审视鼓励创业的成本,并辩论对投资收益分成征税的提案。这些是观点和假设性政策。
Paik 担心风投激励人们不断创业,却不考虑失败尝试的成本。他希望建立更强的框架,辨别结构上有希望的想法并减少浪费。Stebbings 反驳说,杰出创始人可能正是因为忽视传统建议才成功;双方都意识到幸存者偏差。
Paik 以文字、图片和视频社交网络的出现顺序为例,认为基础设施和带宽会限制特定时间可以实现的产品。他将其作为平台演变的结构性解释,而不是完整的因果历史。他更广泛的目标是更好地评估时机和可行性。
讨论转向基金激励。Paik 认为,投资收益分成可能是在补偿投资管理人的劳动,却享有资本利得税待遇;他提议将其按收入征税以改变激励。这是 2023 年对话中的政治与税收政策提案,并非现行法律说明或已证明的效果。
Stebbings 质疑,仅靠税收变化是否会让人才离开风投行业。Paik 同意需要不止一项改变,并说风投仍然令人愉快,但预测不同激励可能降低行业过热的吸引力。这一效果属于推测。
有限合伙人关系与利益不一致
Paik 回忆募资过程,讨论管理费、假设性的追回机制、跟投工具和收购中的潜在冲突。基金数字来自他的说法。
谈到 Pace 的募资,Paik 对获得的回应感到幸运,并说投资者会对管理人的经历进行背景调查和尽调。Stebbings 认为管理人可以提前解释已知的弱点。Paik 则问,目标究竟应是特定募资结果,还是找到方向一致的投资者。
合伙人展示了第一只基金的计划和未来基金的长期愿景,寻找认同其希望建设机构的有限合伙人。Paik 说,第一只基金约有 12 家机构有限合伙人,第二只约有 15 家,第一轮募资约进行了 50 次会面。这些数字来自他的叙述。
他说,第一只基金的大多数有限合伙人与合伙人已有较长期关系;他不记得是否有在募资过程中首次见面的人最终承诺投资。第二只基金的新关系在第一只基金部署期间形成。两只基金都只进行一次交割,但他承认其他交割结构也可能合适。
Paik 质疑连续的封闭式基金管理费叠加,以及行业漫长的反馈周期。他提出跨基金追回投资收益分成和更严格预算管理费的假设,同时承认现有市场条件通常不支持这些条款。这些是提案,而非 Pace 当前合同条款。
Stebbings 指出一种潜在冲突:管理人用核心基金寻找公司,然后为后续投资募集单独工具。Paik 说,问题取决于是否披露,以及有限合伙人是否拥有平等参与机会和信息。讨论识别的是可能的激励冲突,而非指控某家具体基金违规。
Paik 预测一些超大型基金将在很长一段时间方面临困难,Stebbings 则批评固定的普通合伙人出资要求可能排除财富较少的管理人。Paik 同意需要使激励一致,但支持考虑财富状况和灵活性。这些是政策与市场观点,而非确定结果。
Paik 指出,收购中的管理层激励可能造成创始人与投资者冲突:收购方可能向高管提供不属于股东的薪酬。Stebbings 补充说,投资人可能因为互惠关系而偏好某些融资参与者。两人讨论的是假设性激励,而非对特定事件的指控。
Twitch、Substack 与亲自尽调
他分享 Twitch 经验、质疑 Substack 的长期定价,并描述自己的尽调方式。Pace 的未来是愿景。
在快问快答中,Paik 将 Twitch 称为自己最为公众所知的投资,并说优秀董事会像一面镜子,帮助管理层理清自己的思路,而不是为每件事给出指令。他的看法受到自己董事会经历和投资利益的影响。
他说,支付报酬让成熟创作者离开原平台的竞争者可能面临逆势而行的困难,并以 Twitch 和 Mixer 为例。被问及 Substack 时,他认可其产品市场契合,但质疑按收入比例收费是否能对最大型创作者长期成立。这些是他的竞争判断和预测,并非 Substack 商业模式已经失败的证据。
他说,自己亲自进行客户电话和尽调,而不是完全依赖整理后的信息时,投资决策更好。如果自己不愿做这些工作,本身也说明了信念程度。他提到欣赏的多阶段机构 Index,并提及董事会成员 Craig Sherman。
展望三十年后,Paik 希望 Pace 有五到六名平等合伙人,继续早期投资,并且不再依赖他本人。这是愿景,不是当前机构结构或有保证的结果。Stebbings 感谢他参与这场广泛的对话。
同频道的其他文章
23:48EN → 简体中文
1:13:26EN → 简体中文
59:41EN → 简体中文
1:19:50EN → 简体中文
1:03:05EN → 简体中文
1:17:09EN → 简体中文